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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成功出道后有工作的人和没工作的人 余幸之成功 ...

  •   第八名因为是竞争激烈的位置,主持人在宣布的时候卖了很久的关子,直到余幸之昏昏欲睡并想直接下班。

      出乎意料,真的宣布时,主持人激情地喊出了“余幸之”三个字。
      余幸之立即正色站直,眼睛瞪得圆圆的,他完全没想到能是自己,旁边的朋友们揽着他的肩膀摇晃他,他才有了一点实感。他愣愣地被推到前面的话筒,手里还攥着仿西装制服的胸前纽扣。他往前看,看见对面的江溢彩微笑看着他,鼓着掌,他只是看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主持人开了个兴奋到飘飘然的玩笑,提醒余幸之说感言。他点点头,兴奋的情绪真的涌入脑海,他感觉到自己压不下的上扬的嘴角,向家人、粉丝、朋友道谢,并表示自己会继续努力,像所有感言的模板一样,他也只能想起模板,只是模板他也说得磕磕绊绊,最后他向台下的粉丝鞠躬,走到了台对面,站上第八号位。

      从宣布第八名开始,之后一切对于余幸之来说都太虚幻了。
      欢呼、撒花、各种人的发言、退场、出道合照、采访、跟工作人员道别……
      直到,他坐在酒店的镜子前,被回来一起参加出道夜直播的队友赶着卸妆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才有了尘埃落定的感受。
      “我居然出道了?!”他声音上扬。
      室友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嗯,如果你在采访的时候,不是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的话,你就更像出道成功的了。”
      “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像。”余幸之拔下头上的几个一字夹。
      “你终于睡醒了?”室友从洗手间探出头来,“你知不知道刚才采访的时候,江溢彩差点隔着三个人上手掐你?我觉得他都操心死了。”
      “啊?我是不是闭眼了?”余幸之起身,认真地问。
      “倒是没闭,就是有几次轮到你说话的时候,牛头不对马嘴。”
      “完蛋,第一天出道就要被网暴了。”
      “没事,你六个采访也就说了十句话左右,还有一半都在自我介绍。”
      余幸之瘪了瘪嘴:“确实。”
      “不过,我觉着你总有一天要被网暴的,你就不像个爱豆。”室友说完,钻回了洗手间。
      “谢谢你诅咒我。”余幸之耷拉着脸,继续看着镜子跟纠缠在头发里的一字夹斗争。

      江溢彩拿着手机,在楼道里开了十几分钟的直播感谢粉丝,又跟工作人员要了几张现场照片发微博,文案也都是感谢粉丝的话。
      直到他觉得在每个社交平台都足够地表达了对粉丝的感谢,他才回到房间里卸妆洗漱。
      江溢彩坐在桌前,一边用手机看自己的超话,一边吹头发。
      屏幕上突然出现消息提醒,是余幸之的消息。
      他打开看,余幸之向他道歉,说自己第一天没有表现好。他回复,让余幸之不用想太多,早点休息,媒体会自己看着剪辑的。
      余幸之啃着嘴唇,看江溢彩的回复,拿不准江溢彩的态度,会不会生气了。只好,又回复一句“对不起,以后会好好表现的”。
      江溢彩看着手机消息,笑了。
      “别把我当领导~好好休息吧。”
      余幸之看了回复,这才放了心,江溢彩在开玩笑,应该没生气。他是不想让江溢彩烦他的,毕竟以后还得仰仗他。

      第二日下午,经纪人就接上新团成员去了新宿舍。
      车开动了,江溢彩却不在车上,余幸之凑到旁边团员的肩膀问:“你知道江溢彩去哪了?”
      那人答:“你不知道啊?他跑行程去了,个人行程。”
      余幸之摇头:“这样啊,我不知道。”接着问,“他告诉你的?”
      “嗯,昨天随口问了,他就说了。”
      余幸之点头,在座位上坐直。
      怎么没跟我说,余幸之无意识地开始抠手指,好像也没有跟我说的理由。
      等八个人已经在宿舍住了两天,江溢彩还是没回来,房间还是在线上分的。

      看房间那天,几乎所有团员都为可能住单人间而开心,但助理告诉他们,住单人间的那位要跟房主的狗一起住,刚还开心的人都犹豫了。
      余幸之看了看其他人,自告奋勇跟房主养的大白狗住一间,他觉得跟其他队友都不熟,基本算是只跟江溢彩交流过,跟不熟的人住实在尴尬,而他至少也得找一个活物交流交流。住进去之后,余幸之甚至尽力避免出房间,因为在走廊遇见不熟的人很尴尬。
      余幸之在出道夜之后只是等着公司工作人员布置行程,但现在他完全处于闲着没事干的状态,在第三天集体直播后,向经纪人提出想用一间工作室,在宿舍用乐器会扰民。
      经纪人答应帮他联系一下,但不一定有,毕竟经纪公司是个子公司,办公楼都没有这间九人宿舍大,不说楼里有没有工作室,就算要出去租一间也不一定拿得出钱来。经纪人悄悄对他说:“不要抱太大希望,搞选秀是为了赚快钱,你应该懂的。”
      余幸之睁大了眼,看经纪人,一脸“这是能说的吗”的模样。
      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膀:“保密。”经纪人作为这行的“老人”,倒是不怕他说出去,余幸之这样的小年轻好管。
      余幸之看着经纪人走了,叹了口气,经纪人意思就是没可能。他只好回了房间,继续跟狗玩。

      江溢彩刚结束出道的采访,就坐上了去外省的飞机,参加一个小众品牌的时尚走秀活动。
      他习惯于睡眠短缺的状况,所以即使难以在行程中抓住每一个可以休息的间隙去恢复精力,他也不会因疲惫而无法投入工作。
      第三日凌晨,他回到宿舍门口,让工作人员先回去休息后,他拖着行李箱和沉重的步伐进了客厅的门,摁下门边的开关,打开了灯。
      一声狗叫冷不丁从楼上传来,江溢彩吓了一跳,沿着楼梯朝二层看去,一片漆黑的二层亮起微弱的光。
      江溢彩没管,把门关了,换下鞋子,拿着洗漱用品进了一层的浴室。
      等到江溢彩擦着头发出来,看见的就是余幸之坐在沙发上抱着坐地上的狗,一边揉狗头。
      余幸之应是听到了江溢彩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先开了口:“你很累了吧,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睡我房间,明天再收拾。”
      江溢彩走过去,笑了笑:“我不跟狗睡。”
      “狗还好吧,不脏。”说着,余幸之摸了摸狗下巴。
      “吵。”江溢彩实在累的很,垂着眼,问余幸之,“你有多的被子吗?”
      “D哥应该准备了在你房里。”余幸之说。
      “算了,施礼行睡眠不好,一进去他就得骂我。”江溢彩说着,躺倒在沙发上,“你要睡的时候,能帮忙把灯关了吗?”说完,他就垫着扶手闭了眼。
      余幸之看着他说完那个命令般的请求,没再说话,走到门边,把灯关了,带着狗上了楼。
      过了会儿,余幸之抱着一张厚被子,小心翼翼地下楼,走到江溢彩身边要给他盖上。
      在余幸之抖开被子的那一瞬,江溢彩眼睑颤动,半睁开眼看向他。余幸之低头的时候,被他吓了一跳,顿了两秒,解释道:“我只是把被子给你。”
      江溢彩闭上了眼睛,默许了余幸之的举动。
      余幸之弯下腰,轻轻把被子覆上江溢彩的腰背,江溢彩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声对他说:“谢谢。”他声音听着有气无力,但呼出的气息还是让余幸之觉得侧脸痒痒。
      余幸之没再回应他,转身蹑手蹑脚地上楼了。

      第二天早晨,当余幸之觉得自己鼻子通气不顺的时候,他开始后悔把自己唯一的被子给了江溢彩。
      他想着下楼给自己烧点热水,站在楼梯口的时候,发现楼下自己的被子已经被叠好放在沙发的一边,厨房方向传来“滋滋”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他一边猜是不是江溢彩,一边下了楼梯。
      他看向右边的开放式厨房,看到的就是江溢彩围着粉紫色的围裙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场景。
      “你是在做饭吗?”余幸之朝江溢彩走过去。
      江溢彩抬起头,回头看他:“煎蛋而已,你要不要吃?”
      “好。”余幸之点头,说完,他走到一旁用烧水壶烧水,打开了电源后,他就离开厨房洗漱去了。
      余幸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溢彩已经架着镜头,在吃早餐了。他看到另一边江溢彩已经帮他摆好了餐具和用白色圆盘装好的煎蛋和不知道什么饼,甚至还有一杯热水,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探进来,整齐地铺在桌面上,像是法式下午茶广告场景。
      余幸之走过去,坐在他觉得是江溢彩给他准备的那一份早餐前,然后看了江溢彩一眼。
      江溢彩看了看他,把摄像机转了一个角度,说:“吃吧,报答你昨晚给我盖被子。”
      “谢谢。”余幸之拿起刀叉,偏西式的早餐和餐具让余幸之有些不习惯,他看着手上的餐具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拿对。
      江溢彩看了他一眼就出声打断了余幸之的思考:“筷子在后面的壁柜里。”
      余幸之尴尬地笑了两声:“倒也不用。”说着,他把刀丢到了原位,只用叉子把煎蛋和类似铜锣烧的饼一起叉起来。
      江溢彩盯着他,抿着嘴笑。
      余幸之抬起头对着江溢彩,举起叉子咬了一口煎蛋加饼,质问江溢彩挑逗似的笑容:“干嘛?”
      “没事。”江溢彩摇头,带着原样的笑容,低下头去吃自己的那份。
      余幸之别过头去对着另一边墙咀嚼,脑子里在想,江溢彩到底是不是笑他不懂西式刀叉用法。
      而江溢彩只是觉得余幸之皱着脸表达不爽又嘴硬的样子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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