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山门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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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敛掉下暗海很久了，他遇到了很久以前来到暗海的前辈，有时他会想起山门里的人还好吗，他清楚地记得大师姐为了他们自爆逼退了幻影，在掉入暗海前他还是看到了被炸掉半边身子的幻影逐渐窸窸窣窣地变成他们模样，为首变成大师姐模样的幻影嚣张又邪气地看着他。
徐殃，他在心里默默念了声，眼里浮现出她孤寂地一个人站在角落的模样，她会把那些幻影都消灭，他知道。
真的还能回去吗，他沉默地回想着大师姐死亡时说的那句对不起。其实本来一开始就告诉过他很危险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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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开始她们说好的那样，雾敛掉下了暗海，费奥多尔去解决上面的部分。她们都认同只要控制了全世界，成为反派或者控制罪恶的产生，这个世界的目标就达成了。
她们就可以离开前往下一个世界。
“许久不见，长老，我上次提的意见你怎么看。”
费奥多尔走进大堂里，他将满堂脸色铁青的长老视若无物，自在地坐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你休想，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上首的长老愤怒地拍裂桌子站了起来。他手指颤抖着指向费奥多尔，“你这样对得起你的师姐吗？她才刚死你就来逼我们了！”
费奥多尔只是轻轻地笑着。
“长老不用说这些，我想她在这也一定会支持我的。”
他接过身后属下递过来的令牌，“长老看看，这是什么令牌?”
“你竟然。”长老的脸上一下子惨白了，然后吐了口气，“罢了，便交给你吧。”
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费奥多尔便摆出了诚恳的面容，“那我就替师姐感谢长老了。”
说罢便带头走出了议事堂。
“首领，”身后的手下追了过来，他尊敬地禀告道，“附近几个岛屿已经掌握了，淮凉那边正在赶制可以前往更远岛屿的动力装置。”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雾敛睁开眼时眼前的浪潮都朝她涌来，她沉默着想起了这是从实验室撤退的时候，费佳需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实验室随着一场火焰消逝了。
那时候费佳其实并没有通知她，雾敛回忆道。只有实验室自己所在的地方突然爆炸了，虽然没有伤到但她还是死了，死于窒息和枪决。
雾敛再次睁开眼时就是一片一片海浪打到她的脸上，她的眼马上睁不开了。
“小小姐还是那么没用啊。”果戈里低下腰看着她嘲笑道，“这么久还是一个凭借死亡存活的怪物啊。”
“让我杀了你吧!”他咯咯笑着。“你永远都无法获得自由!”
果戈里到底是个真挚的人，雾敛叹了口气想道，比一声不吭让我复生的费佳好多了。
她从地下抬起眼去，正看见费奥多尔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一脸审视地看着她。
雾敛沉默着回过了头。
“冰淇淋小姐赶紧回房吧。”最终沉默在果戈里的吵闹费奥多尔的打量中的雾敛被乱步叫醒了。
“就算冰淇淋小姐不会死也会感冒的，乱步大人知道的哦。”
雾敛站了起来，满身衣物已经被海浪浇湿了，走过的甲板上都是水滴。
远方的海浪拍了过来，雾敛收起了面无表情对着乱步弯起了眼眸，“好哦，谢谢乱步提醒。”
海边的落日很大，大到把雾敛的背影染黄了。
“下次行动是在三年后，好好准备，把东亚附近的语言都学会。”
雾敛顿了一下回过头来，“费佳，”她亲昵地叫着，“你倒不如让我死哦。”
“怎么可能，”他还是那副温和柔弱的姿态，轻咳了几声却说出了资本家的话语。
“小小姐的价值还没有用尽呢。”
雾敛盯着他盯着他，费奥多尔还是用那副柔柔弱弱让人起火的笑意看着她。
果戈里聒噪的背景声好像也减弱了。
乱步最后在安静的船面上嚼下的薯片声成为了雾敛行动的开始。
她随手抓起了附近的一个茶杯朝费奥多尔扔了过去，随后避开了充满兴趣一起加入过来的果戈里的袭击。
“乱步，避开。”雾敛提醒了一声接着向费佳袭去。
江户川乱步摸出一包新的薯片，头微微一避，躲开了费奥多尔向果戈里扔过去又被果戈里击向这边的茶杯。
场面逐渐乱了起来，待在一边的乱步逐渐不感兴趣地溜回了房间。
“费佳，”雾敛脸色苍白地叫了声，她手上拿着的茶碟碎片抵到了他的脖子上，身后果戈里的小刀正接近后心，雾敛反手越了过去，果戈里的小刀也滑倒了费奥多尔脖颈。
而与之相对的是费奥多尔手中的两把枪正对准了两人。
“费佳，”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么不信任我们的吗？”
“没办法啊，小小姐。”费奥多尔扬起笑容，“完全没办法相信啊。”
“你先收回枪。”
“小小姐怎么不先收手呢？”
费奥多尔脸上的表情太过温和软硬不吃，雾敛只得转移目标看向了果戈里，这么一看她就开心了。
“哇!费佳!你的脖颈出血了哎，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可惜，”费奥多尔掸了掸衣角站了起来，“小小姐真的希望我死么？”
说罢他歪头看着在他站起来时习惯性跃向前方用手中瓦片抵住了果戈里手中小刀的雾敛。
“小小姐对我可真好呐。”
雾敛咬着牙听着这最后一句嘲讽，恨恨地朝他的背影抛出瓦片。
海浪开始涌起了潮汐，雾敛到现在才真正睁开眼，她记起来了，这是幻境。
她还记得在这次潮汐中乱步费佳果戈里和自己都掉到了海里。
乱步和费佳是聪明天才到不可思议的，可是自然的气候变化是多么聪明的人也推断不出的。
“乱步。”她向乱步游去，挣扎着扯住了他不让他掉下去。
她对他是有愧疚的，是她把他带来了这个危险的组织。
这么多人中她唯一没恨过乱步。如果乱步不在她或者可以安心地顺着命运与费佳同归于尽。
她还记得第一次知道复生真正的真相时的场景。
濒死的自己想要杀死费佳结束这一切，结果却得知了他永远不能被自己杀死了。
费佳把枪塞到她手里，她却无法射出那颗子弹，因为那颗子弹的结果是直击向自己的心脏。
“嘭~”雾敛睁开了眼。
“真是的，竟然会有幻境。”
她轻声亲昵地抱怨道，“再久一点我就要把你炸了啊！”
她盯着面前涂着佛金身上长满瘤子，远远望去如同怪异的佛陀一般的怪物。
“要不要留个名字呢？”她轻声笑道，“那样至少在你死之前可以有最后一句话。”
怪物并不能听懂她的话，他只是流着恶臭的涎水盯着拖着一把剑的雾敛。
雾敛好像因为幻境中的事情产生了怒意，尽管面前的怪物甚至没窥见最后的结局。
“说实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最强的BOSS了，但是我明明拥有复生的能力还在一遍遍一遍遍熬练筋骨，一天天把山脚的大石头推上山顶傍晚又再次推下去是为什么呢？”
雾敛的剑刺穿了怪物身上的瘤子，它流出脓液散发出恶臭的气息，怪物的涎水甚至流到了她的肩上。
“你说为什么要再让让我回忆起那股无助感呢，我明明都说服自己毫无怨念地跟随他了。我明明，都快忘了。”
这个怪物并不弱，但是雾敛可以打过它，不如说世界上所有她都可以打过，不过是死多少次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山门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