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的打工日常》mimomi

56、dc11 dc11

　　Dc11——长雅各伯4
　　“白色的液体，蜂蜜（这个还是现压的）···还有一坨透明的胶质，然后是淡黄色的液体——我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迪克絮絮叨叨的复述着，“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陶罐，然后被摇来摇去。”
　　这听上去不像是什么药膏啊，但做护理的话应该是合格的？阿比觉得自己有些先入为主了，总以为药膏是什么草药泥。
　　“太神奇了！居然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很像那种软塌塌的史莱姆泥。”
　　好神奇，阿比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哦，我要躲一下了。”耳麦寂静一阵后，迪克的声音再次传来：“好了，伯劳恩医生已经离开。罗宾就位，即将开始取样！”
　　“小心啊，这地上也铺着地毯，走路可是没有声音的。”
　　“嗯哼。”迪克关闭了通讯，阿比只有假设他听进去了，并且可以安全取样。
　　几乎是阿比回神的一瞬，伯劳恩医生抱着陶罐就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你去里面把其他人叫出来吧，我现在就给你们分药膏。”
　　估计是光线的原因，这东西和迪克的描述稍微有些区别，这种药膏质地柔软，应该是蜂蜜给它的特性，外表泛着晶莹的光泽，内里则是乳白色的，在烛光下显得更黄一些。闻起来除了一点甜味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香气，隔着口罩阿比只能分辨一点味道。被分入阿比的瓷碗时，就像是一块若软的奶糕滑落进去。
　　从瓷碗传递的温度来看，似乎是温热的。
　　——
　　阿比走到了自己对应的人面前，他是一个中年人，有着细密的皱纹和斑白的头发。我认得他，阿比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是沃克家的二儿子，曾经也因为风流韵事出现在头条上，近些年销声匿迹了，蝙蝠侠在他的档案里面说他纨绔无能，喜欢借家族势力摆平所有事，最大的优点是没有争家产，如今在自己哥哥手下活的很好。
　　达菲·沃克，他只是躺在床上，面露期待的看着阿比手上的瓷碗。
　　随着伯劳恩医生点头示意，阿比开始了自己的劳作。
　　从脸庞开始，第一下落在额头，缓慢的平铺在上面，然后是脸颊、下巴以及鼻梁，然后在抹开。随后是脖子然后是前胸。阿比注意到，这药膏在他刷到前胸的时候已经在脸上微微凝固。
　　15分钟后，阿比完成了他的工作，退到一旁，整个场地开始出现咔咔的声响，客人们纷纷将双臂从凝固的膏体中挣开，随后纷纷扒开脸上的部分。
　　就像是活人从石膏中复苏一样诡异，但膏体却是那种圆润油滑的颜色，将整个画面柔化了不少。
　　丹浮从一旁拉住他，将他带入了休息室内。
　　“你也听伯劳恩医生说了，这就是新产品，别担心，这个服务备受好评，一点都不难受的。”丹浮这样说。
　　“你试过？”
　　“怎么可能啊，我不仅没这需求，最重要的是也没钱啊。客人都没有投诉你就别瞎操心了，没有输血服务你就偷着乐吧。”
　　“你第一次不惊讶吗？”
　　“老兄，我发现这个月终于存下钱了，开心都来不及，除了枯燥和熬夜，我看不见什么缺点。顺带说一句，这东西挺猛，果然贵有贵的缘由吧，而且还是邀约制的，你到时候别更惊讶。”
　　“我不会惊讶的。”
　　“我就被吓了一跳，天啊。”迪克的声音出现在耳麦，“这产品效果也太好了吧···”
　　“记得工作完就回休息室，伯劳恩医生一会儿会为我们补充药膏的。”丹浮的声音和迪克交织在一起。
　　“明白，谢了。”阿比笑着回答，心却飘向了客人们。
　　“我觉得‘破壳而出’可以很好的形容他们的状态，阿比你注意收集一些膏体碎片。”
　　——
　　这简直就是回春魔药吧？怎么可以连头发都反黑了？
　　阿比给达菲涂抹的时候脑子里乱乱的，地上全是碎裂的干膏体，脚踩上去脆而硬。现在这位中年人脸上的细纹已经变少了，白发已经只有一两根，连眼睛都清亮起来。
　　难以置信，这是现代科学可以做到的吗？也许我应该持续学习了。
　　但···是仪式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这种奇迹般的效果，怎么看都和魔法相关吧，也许她本身就是巫师，这个世界可是有魔法的，又或许她就是在执行仪式？
　　如果仪式改变了药膏，或者为它强加了某种效果，那我就无法在不接触的情况下察觉，这种直接改变物理特性的手段，真的很难界定是否真的是邪神书页的仪式。但这个药膏就是在这里完成的，如果真有仪式，我早就应该察觉。阿比一心二用，脑内却开始思考起来。
　　糟糕的是我现在最好不用能力，到时候被检测到力量出现，就很难阻止蝙蝠侠继续深入了。而且这个检测器万一还有测量能量强度，那我怎么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出现在峰值区域了。信任关系不能出现猜忌的裂痕，要不然总有一天会被发现，被发现就会探究。
　　但这是不行的，所谓知道的越多就会越惨，真是知识的诅咒啊。无论如何我是真的与韦恩家产生了联系，我不愿意连累他们。阿比完成了今晚的第二次工作，打定主意如果真的需要回收，不得已才会使用能力。
　　阿比悄悄将一块碎片踢入黑暗中，这是明智的，因为今晚后面的每次工作都有人上前打扫。
　　怎么说这都是异常事件了，都会引起蝙蝠家的警惕，回春这种效果，不管放在哪里都会让人趋之若鹜。
　　也许是双手，阿比回忆起一些细节，我从没见过她和人握手，但也可能是我完全没有看见，毕竟只是一个实习生。是容器？那个抱在手上的黑陶罐，我可以关注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找机会摸一下。或者是材料本身？因为本来就是不可能出现的材料这种，这个迪克已经拿到样本了。
　　碰！
　　猛地推门而入的是伯劳恩医生，她锐利的眼神扫射了一圈，用眼神就可以让几人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手上抱着黑陶罐，面色冷峻了许多，却一句话没说，只是看向坐在最左边的人。
　　“你做为开头，其他人最在他旁边去，从你开始抱一下陶罐，然后递给下一个人。”伯劳恩冷静的说，然后自然的将这个一直抱在怀中的陶罐递了出去。
　　阿比坐在第四个，心中窃喜自己居然可以摸到这东西，虽然疑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看向丹浮，也只见他摇摇头，看来他之前从未遇见这种事。
　　打头的同事将它抱起来，然后递给了下一个人，看起来非常轻松，也没有什么影响。
　　阿比接过上一个人手上的陶罐，这是一个表面不是很光滑的陶罐，上面有盖，无法确认里面的内容。入手是冰凉的，有一点上一个人的体温。
　　但是，找到了，阿比感受到了一种微弱的波动，就在罐中。
　　如果说拉娜的仪式是在黑夜点燃火炬，那这个陶罐就像是在雨夜划开火柴。如此微弱的波动，可惜阿比就是为此而来的，可以确认了，伯劳恩医生就是在举行仪式。
　　不论是出于好心还是什么，我要阻止她。这种东西是不会带来她想要的幸福的。
　　阿比将它递给丹浮，心中却盘算起来。
　　直到最后一人也安然无恙，伯劳恩医生才显出惊讶的神情。
　　“不，没什么事。我把药膏先分出去。”她似乎有了想法。
　　这东西的取样难道也是仪式的一部分？无论怎么说，再没有可以让她警觉的事情了。我就不应该让迪克加入的，危险系数明明更高。现在已经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了，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取样一定会出现影响。
　　迪克现在到底如何？
　　阿比轻轻接触自己的手串，上面藏着一个按钮，这是两人用来紧急确认对方状态的东西。这原本是用来紧急情况用的，但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喂喂，听得见吗？我在二楼，目前没有任何情况，你需要帮助吗？”迪克的声音很好的传递过来。
　　阿比又按下扭动了一下珠子，这个信号代表他只是确认状况。
　　“嘛，有事记得找我。”
　　那么这个影响一定存在的话，那就绝对是触发式的，触发器是这个陶罐。可是为什么伯劳恩医生可以接触，是因为她是仪式主持？不，还有一个可能，如果是取样的顺序，但她又是如何察觉的，我不认为迪克会让打乱摆放的顺序，如果真要探究精密的摆放，那就不会在一个没有精密仪器的房间内操作。
　　这些都是之后可以再了解的，知道伯劳恩医生就是仪式主持，让迪克远离陶罐就好。
　　不要迟疑了，阿比又想起拉娜，快速解决这些事才可以救下更多人，才不会出现无法挽回的后果。就今晚和白天，我要拿走纸页然后让她停下。
　　“有人今天进入了我的房间，动了我的东西，找到这个小偷的人，我会奖励十万美金。”伯劳恩医生说。
　　“这和我们抱陶罐有关系吗？”有人问道，这显然太奇怪了。
　　“嗯···这其实只是心理测试而已，心虚的人会露出破绽，我是这样想的。”伯劳恩医生这样说，但显然在场的大家都没有信。不过老板的话支持就好了，于是六个人听话的点点头，提问的那人还分享起关于某地用心理测试断案的趣闻来。
　　场面真是一派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