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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的喜好   我是刘 ...

  •   我是刘梦扬,他叫余语。
      我们的故事是从初三开始的。
      “还好有他能够让我用上“初恋”二字粉饰”
      我在喜欢他两年后创了个暗恋账号,这是第一条微博。
      “可他在我的世界里永远只有十七岁”这是我在那个暗恋账号里发表的最后一条微博。
      十五六七岁的男孩女孩…能有什么呢?会有爱情吗?人们常说未成年的孩子心智不成熟,那么在这个年纪出现的情愫呢?当然也是会论为诟病的。
      我一直都是尽量在微博里用较温情的手法描述他,这个叫余语的男孩,这个热爱文字的男孩是会让我感到甜的人,就算说我落了俗套,也无法阻止我用这世界上最单纯的词语来形容他。初恋。
      初恋是什么呢?我认为是初次真心喜欢并且想与其发展恋爱关系的人,而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的人。为了给我对他的那份喜欢增添几分浪漫,不得不用此执拗的解释。
      为了让他也对我有感觉,动用了不少小聪明,最后还是无济于事,得了个自作多情。我的一本厚厚的日记里帮我装着许多我极有可能会转瞬即逝的“灵感”譬如想起了他和我说的某句话,不马上记下来会一整天闷闷不乐。
      我从初三开始喜欢他的,里面的成分从崇拜开始叠加,慢慢的变成了爱恋。
      我们错过的次数其实好多,初中的考场班次按成绩分配,因为和他之间的悬殊过大,整个初中都没能和他一个考场过。
      他每天放学都在操场跑步,但因为我懒,所以…也不存在什么一起跑步的时候。
      每次下课他都会带起耳机听音乐,但我没听过他耳机里的歌。
      没吃过他炒的菜,他说过他会做饭。“大概你喜欢吃的,我都会做”这是他说的。
      由于课间休息的时候和他正小吵小闹,结果在上化学课的时候,老师在介绍氧化钙,他突然说:“气死了,以后给你做饭一定要放点这玩意”
      或许是自作多情,反正我的脑子里只在意前半句“以后给你做饭...”。
      我们小时候唯一的共同点要硬凑的话好像只有都喜欢看《普法栏目剧》
      为了增加些共同点,他喜欢《何以笙箫默》那本书,后来我就去看到倒背如流,在他提起时,我能把话题延续下去。
      他会在我来例假疼得捂着肚子曲在椅子上的时候,慌乱的不知所措,最后从书包里掏出两个糖果放在我的桌上:“这个给你”
      我还记得,那是俩块大白兔奶糖。
      他确实很爱吃糖,并且随身带着糖果。但是除了大白兔奶糖,他平时还喜欢吃芭乐糖和榴莲糖。芭乐糖闻起来香香的,他吃的时候我总能闻见,然后看向他:“你吃糖了?快把芭乐糖给我”
      但吃到榴莲糖的时候,我就会双标的骂他:“又是你,你不许再吃了”。
      他甚至还会在上课的时候吃起棒棒糖,然后在我一脸疑惑着想他要如何掩护那根塑料棒时,他从包里拿出剪刀,咔嚓一刀剪下棒棒糖的塑料棒,让它看起来能够完完全全的连棒带糖塞到他的嘴里。有时候忘带剪刀,他会选择直接咬断...
      有几次和他打赌输了,或者是为了让他教我题,我会答应给他带糖,回家后,我翻遍了家里也没找到好吃的糖,只有半罐彩色软糖,但那一点也不美味,甚至还是葡萄味的。果然带给他后,他一吃就对着我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呀?好酸,而且居然是软糖”。
      我...汗颜,后面给他的那半罐好像他没吃完又好像吃完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总是看到过那个葡萄味的包装纸。
      再后来,他还会让后桌的男生帮他买糖,课上:“昨天你说的那个,开在你家附近的那家店你去买了吗”他侧着身子问到。
      “买了,我从下面递给你”后桌的男生指了指桌子下面。
      他会意后伸手从桌下接过罐子。是啊,居然买了一大罐。
      “你俩这样偷偷摸摸的好像电影里演的那种地下交易现场”我见证完他俩“交易过程”后得出结论。
      他大笑:“对,我们交易必须非常隐秘”。
      他一般喊老师要说问题,老师基本都是没听到,估计是他嗓门小吧,或者是有包袱?而我是出了名的大嗓门,总之每当他喊不到的时候,我直接喊了一句大声的:“老师!”然后手指了指余语,然后余语便对老师开始阐述自己的问题和看法。
      结果他习惯了这样,后面再遇到这种情况,他会轻轻碰碰我的胳膊:“你帮我喊一下”。
      但那次有点特殊,他要说的问题他直接让我说了。物理老师在说力的问题,然后讲到了例子是电梯,结果余语提出说,若是那种像沃尔玛超市里倾斜的平面无台阶直接上去的电梯的四种力又是怎么样的?老实说,他提到的这个例子,我也很诧异,他居然能想到这个。
      他侧过头和我说:“你和老师说一下,不用说是我说的”
      他见我不乐意便补充道:“老师肯定会夸你的,要是说你不好,你可以说是我说的”
      估量下觉得可行,我点点头,喊了老师:“老师!若是超市里倾斜的平面无台阶直接上去的那种电梯四个力又是怎么样的?”
      老师当即之下便夸了我:“问的很好!”
      我能感觉到同学们都看向了我,对我投向和以往不同的目光。
      他笑起来:“你看,我就说吧会被夸的”
      当然,我也有叫不到老师且老师不讲的时候,但还好他也可以帮我。
      数学课上:
      数学老师:“第七和第八题没什么难的吧,我就讲第九吧。”
      我:“啊?我就等着第七题呢?她怎么不讲了”
      余语笑着看了看我:“我给你讲吧”
      我把卷子推到中间:“好!你肯定教得比她好”
      我们那时候好到前排会回头看着我们说:“你们收敛一点,要秀恩爱回家再秀”。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天真的我在毕业后居然会根据每日星座的幸运几颗星来推测会不会遇见他
      他动手能力很强,会折很多东西,他把一艘纸船放在我面前,我看了半天问他能不能再折几个,从大到小排一排。他说了一句:“这不是很简单嘛”然后拿出纸开始折起来,不一会四只纸船出现在我的桌上,它们从大变小,他见我把它们排好顺序放在桌面笔槽里,不禁笑了起来。
      前面提到过,我们的成绩悬殊不是一般的大,所以班主任很在意他的成绩是否会被我影响。
      自习课班主任来班里例行巡视
      我把卷子往他面前挪去用笔指了指那道不会的题目:“这个怎么做”问完抬起头正好对上班主任的目光。
      也说不出哪里心虚,迅速低下头去,班主任之前也不是没找我谈过话,她觉得我会在学习上影响他,而我呢,也确实是条咸鱼。在他身边发挥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他需要喊老师的时候用我的大嗓门把老师呼唤过来。或者是在他埋头刷竞赛题的时候,认真听课记笔记,以便他问起我“刚才老师讲了什么”的时候,我能够告诉他。但是后来这些事情都作为他教我做题的筹码。
      我其实比班主任更害怕他成绩下降,因为只要他成绩下滑,班主任就会把我从他身边调走,为了保住这个位置,我总和他说:“余语,你一定不能退步,你要保持住,甚至要更好”
      刚开始他一脸茫然的问我:“你在说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能一直和你坐一起了”
      到后来,面对我的再次激励,他会丢给我一个无奈的白眼。
      我以为我只是问他题,构不成影响他的地步,可谁知班主任看见后,就叫了他的名字:“余语,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一愣,回过神便开始紧张起来,怎么办呢,该不会我真的要被调走了吧。
      他放下笔起身和班主任一起到教室外去,过了许久,他回来了。
      “老师找你干嘛呀”我见他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可能得去和黄星坐一起了”
      .....
      什么?
      我看了看黄星同学在第二组的位置...
      “为什么呀”
      “老师问我,你会不会影响我..”
      “那你怎么说的!”我心急的追问
      “嗯…你猜呀”
      下课后,锦慧到我位子旁边等我,看我一脸惆怅便问:“你咋了,愁眉苦脸”
      “明天开始我可能就要一个人坐了...”
      “为啥?”
      “大概是班主任觉得我会影响他吧,让他离我而去了”满脸哭丧。
      ....
      锦慧看了看一旁在收拾东西的余语,她留意到他的嘴角微扬,便突然笑起来:“喂,他可笑你呢,瞧你没出息那样”。
      那晚,着实有些难熬,用了一晚上的时间让自己接受即将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坐一桌的事实,可谁知.....
      第二天一早。踏进教室,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在我座位旁边低头写题的他。
      “咦,你不是要换位置了吗”
      他低着头说了句:“笨蛋”
      ....
      其实,余语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他是不喜欢我的,甚至有些厌烦我。
      是迫不及待想要把我从他旁边调离。
      刚和余语同桌的第一个星期,晚自习的时候他突然一本正经的朝我说到:“我问你个问题”
      看着他一脸严肃,我有些意外,虽然他平时不怎么理我,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怎么了?”我放下笔,侧了身正对着他。
      “如果让你选同桌,你想和谁坐?”
      目光交汇,一听这话,我心里不禁有些慌张
      “你呀”语气强装镇定,我笑着看着他。
      “除了我”对于我的笃定,他有些无奈
      心里更慌了…
      “那我不知道了...”
      “就和邓嘉换吧,她学习也不错”他似乎想帮我决定,他接着说:“我明天去和班主任说一下”
      “喂!不行!”我有些按耐不住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我只想和你坐同桌!”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谁我都不换!你不要去找老师了…好不好”我的语气带着急迫,眼里也都是慌张。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好吧”他的语气都是无奈,语落,他正了身看向桌面上习题,重新提笔。
      后来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的他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反倒不喜欢再换别人坐在他旁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的我可以在和他怄气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朝他说到:“余语,我明天就把你换了,我才不要和你这样的人坐一起,我要和xx换!”
      别看我在和他怄气,语气又颇为嚣张,其实是因为我料到他会笑着冲我“抗议”到:“你倒是试试看啊!”
      甚至后来的我还能在他和我斗嘴的时候,吓唬他,直接扬言:“余语你给我听好了!我已经和班主任说了,明天我就要离开你这!这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会死亡微笑的说:“嚯,出息了?换就换!”但看着我的眼神都是慌张。
      惹得旁边的同学们喊到:“两个幼稚鬼”
      ...
      我这个人还是很努力的,就是用错了地方,把努力都用在了改变他身上。
      我们刚坐同桌那会,作为组长的他起身检查作业,走到我旁边会一板一眼的翻着我的练习册检查然后汇报,再到后来的他要起身检查之前先问我写了没?然后把他的笔记推到我面前,留下一句:“没写快补”。再起身,并且在走到我旁边后发现我还没补完的情况下,直接检查下一个,然后面不改色的在老师面前说出:“全组都有”。
      在大家眼里,他是三好学生,做事绝不徇私舞弊,甚至是不解风情。所以看到他这样,后排的同学们朝我说到:“梦扬你把余语带坏了,你看看,他现在都会撒谎了”。
      好吧,我承认,说谎是不对的,组长包庇组员也是不对的,我也是罪魁祸首,已经知道错了。
      后来,由于他的变化实在太大,学会了说谎,学会了在课上做不同的事,就像我上数学课写语文作业那样,他变得上课只做数学竞赛题,然后让我听完课教他,哦不,转述给他。学会了骂人,出口成“脏”(这真不是我教的,估计是我用方言爆出口的时候被他学了去)。大家不免心照不宣的说:“余语,你真的被梦扬带坏了,以前你不这样的”。
      他听着,不仅不反驳,反倒笑着看着我:“对啊,你看看,都是你害的”。
      但不得不说,让他从厌烦到能和我这么熟,我真的费了好大劲。
      我对他的喜欢,不是空穴来风,是有根据的,是有小心机的,是可以寻觅的,是必然的
      (ps小心机举例:他最开始的时候很喜欢和邻组的一个女孩聊天,不怎么和我说话,于是我每次轮到我负责排桌椅的时候,都会把邻组和他的位置拉的很开....甚至非常期盼每周的换组活动,就是每周会以整组为单位位移到下一组的位置上坐,所以我特别喜欢一个位置,就是:那个女生的组位移到第一组时,我们的组会变成在第四组。这样他和她的距离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远的,当时的我,看到这样的光景会觉得非常非常非常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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