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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重回赛场的天才赛车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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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认真仔细地给棠梨的手上药,在几位大少爷的死亡视线下,坚持住了自己的职业操守,没把棠梨那只纤细修长的小爪子包成胖乎乎的小猪蹄,只是简单地清洗伤口、上药。
然后顶着几位祖宗不太满意的视线麻溜圆润地溜了。
没一会又滚回来,“林可醒了。”
棠梨从三人间隙中探出个小脑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陈医生眉头紧皱,“人是醒了,但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他想不明白,林可身上的伤不重,既没伤到脑子,又不是受害者,也不存在什么精神上的折磨,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想到那位大少爷两面派欺负棠梨的日常,陈医生心里难免有些偏向,莫不是现在林家倒了,害怕小少爷报复,开始装疯卖傻了吧?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大概猜到林可疯了是怎么回事,江乘月起身,伸手推了下眼镜,“我去看看。”
两人走了没一会,徐警官敲门进来,表情有些为难,还有些无语,“张强——手臂上有纹身的那个嫌疑人醒了,他说是棠先生打的他。”
说到这里,徐警官视线落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澄澈的瘦弱少年,莫明觉得张强真是把他们当成傻子。
棠梨无辜的眼神带着让人心疼的惊慌,路渊把人揽进怀里,安抚地顺着少年单薄的后背,桃花眼冷下来,“墙角那个是沈域踹的。”
小狐狸心里恍然大悟,原来是被他一脚踹飞那个,醒得这么快,之前不会是在装死吧?
“徐警官,我和你走一趟吧,打人这事是我不对。”沈域的表情有些凶,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明显不适应,嗓音有些许滞涩,“医疗费沈家会出,我会......尽力寻得对方.....谅解。”
徐警官也有些头疼,你说救人就救人吧,怎么这些大家族的继承人也这么控制不住情绪,一脚下去给对方肋骨踹断了两根。
棠梨支棱起来看着沈域和徐警官出去,有些担心,“我是不是下手太狠啦?”
“沈域不会有事。”路渊捏着棠梨的手腕,防止他乱动把药都蹭掉了,“下次想打谁记得叫我们,不要弄伤自己,踹人的时候腿疼吗?”
棠梨摇摇头,看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小爪子,有些心虚,小声强调,“我好厉害的,一脚就把他踹飞了。”
“疼吗?”路渊满眼心疼地看着少年擦伤的手,几条鲜红刺眼的伤痕在白嫩的掌心彰显存在感,指关节磨得红红的,有三个甚至都破皮了。
是他没保护好糖糖。
如果糖糖不是厉害的小妖怪,那今天的事......
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路渊就控制不住想要把那几个渣滓人道毁灭的冲动,周身上下散发着凌冽的气息,薄唇紧抿,桃花眼中似乎酝酿着危险的风暴。
路渊看上去有些凶,棠梨心里却像吃了刚刚出炉的小蛋糕,甜滋滋的,他钻进路渊怀里,仰着小脑袋,笑容可掬看着他,“不疼啦。”
路渊揽着他的腰,修长的手指没好气轻点少年的鼻子,“笑什么,这么危险的事你还笑得出来!”
被凶了的少年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哼哼唧唧地撒娇,显然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路渊被气得牙痒痒,大手惩罚性地在少年圆润的小屁屁上落下一掌。
“呜!”
棠梨脸颊通红,靠在路渊怀里不敢作妖,心里对着系统大声哔哔,【系统!他打我!他竟然打我!!】
怎么可以打狐狸的屁股!!!
系统:【.......】
系统不理他并且迅速下线。
......
棠梨的手也没什么事,就近在医院做了笔录就回家了,吃过晚饭小狐狸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热热的,还有点黏黏糊糊的错觉,伸手去碰,也没出汗,皮肤干净清爽。
难道是身上沾上的灰尘?
棠梨想不明白,但决定先去泡个澡,洗完澡身上舒服了不少,少年穿着短袖短裤的,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从浴室走出来,脸蛋洗得红扑扑的,眼底熏出一丝水汽。
路渊坐在床头,把手里的笔记本随手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拿起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毛巾仔细给人擦着头发。
“手疼吗?”
棠梨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心,那一点点细小的伤口早就结痂了,边缘被水泡得有些白,痂要掉不掉的,
“唔!”
棠梨刚想说什么,尾椎骨突然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痒意,他轻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捂,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条白色的大尾巴争先恐后跑出来,肆意舒展身形,卧室温暖的灯光下,影子被拉得细长、短圆,姿态闲适地微微摆动,一条尾巴打了个圈,慢悠悠落在路渊肩膀上。
少年像是被吓到了,眼镜瞪得溜圆,急忙伸手去把不听话的尾巴抓着,拖回来,抱在怀里。
路渊没来得及反应,手下传来柔软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擦头发的毛巾,他把毛巾拿开。
注意力被尾巴吸引走的小狐狸完全没注意到黑色的发丝间冒出两只白色的耳朵,着凉似得抖了抖,耳朵内廓粉粉的,长了一圈长长的犟种毛。
路渊的眼神越来越暗,幽深的眼底欲/念升腾。
注意到路渊的视线,棠梨手忙脚乱把耳朵拍回去,没注意到的几条尾巴撒了欢似地往路渊身上卷,格外活跃的那根尾巴尖落在路渊手心里,路渊捏了捏手感很好的尾巴尖尖,逆着毛往上,摸到尾巴根部,尾巴根部带着点力量感的弹性,手感很好,路渊没控制住捏了捏。
“唔!”
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爬上脊背,棠梨没忍住呜咽一声,气急败坏把自己的尾巴抢回来,眼眶红红,眼底含泪地瞪着他,“狐狸尾巴不能摸!”
“不给摸啊。”路渊笑眯眯捏了下另一条尾巴,笑得很恶劣,“糖糖放出来不是给哥哥摸的吗?”
“不是!”棠梨气死,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伸手把不听话的尾巴抢回来,“我现在就收回去了,你不许摸!”
路渊好整以暇看着他,往后微微靠在床头,让少年好端端坐在他的腹部,笑得格外纯良,“好,你收。”
今天的尾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力量有点不受控制,棠梨气呼呼伸手朝脑袋上一拍,把耳朵拍消失,尾巴又开始乱动,控制着尾巴收回去,耳朵偷偷支棱着冒出来。
来回几次,一个没收回去不说,少年身上宽大的睡衣变得凌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小妖怪像是被自己的尾巴弄生气了,抱着几条尾巴气呼呼坐在他肚子上,眼尾有些发红,嘴唇紧抿,牙齿在下唇留下小小的牙印,他抬头看着路渊,有些泄气,“我收不回去。”
路渊看着少年这副模样,眼眸幽深,伸手捏了捏少年尖尖的耳朵,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笑眯眯哄骗小妖怪,“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
棠梨被人掀翻在床上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尾椎骨的地方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轻轻按压,尾巴根部受到刺激,开始胡乱挣扎,有一条恰巧甩在路渊帅气的脸上,发出一声清晰的“啪”。
“......”
棠梨思想劈了个叉,心里都快笑疯了,嘴唇紧抿,视线飘忽,不敢看路渊有点红的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来。
该!欺负小狐狸的流氓就应该被尾巴打的。
路渊伸手抓住做乱的尾巴,捏了捏,眸子越来越沉,拦腰把半趴着的少年捉进怀里,牙齿叼着少年后颈的软肉磨了磨,“糖糖的小尾巴真不乖,哥哥帮你教训一下好吗?”
棠梨抖了下,被养得格外松懈的神经终于慢半拍反应过来,沈域和江乘月出现之前路渊可不会和他盖着被子纯聊天。现在沈域去处理绑架的事情,江家那个私生子闹出了点事情,江乘月被叫回老宅去了,也就是说别墅现在只有他和路渊在。
哦豁!玩脱了,要完!
棠梨眼睛滴溜一转,抓着路渊搂着他腰的大手,轻轻地掰,嗓音放轻放柔地转移路渊的注意力,“唔,哥哥,我错了,错了......我疼,手疼......”
路渊手上泄力,刚刚还说手疼的小妖怪一把掀开他的手臂,连滚带爬往床下跑,却忘了尾巴尖还落在别人手里,被轻松抓回去。
“手疼,嗯?”路渊捏着棠梨受伤那只手的手腕,细细观察,原先被木刺划伤的细小伤痕结的痂已经掉了,露出偏粉的嫩肉。
“撒谎的小妖怪是要受到惩罚的。”
......
棠梨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腰酸背痛地从凌乱的床铺爬起来。身上套了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宽松睡衣,纤细漂亮的手搭在深色的被子上,莹润白皙的肌肤布满青紫的痕迹,无名指根部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算到棠梨差不多该醒了的路渊放轻动作开门进来,看见人已经坐起来了,反手关上门走过去,单膝跪在床上,低头亲了亲少年有些迷茫的小脸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疼......”棠梨脑袋磕在路渊肩膀上,小声嘟囔着谴责他,并且小发雷霆,哼哼唧唧地说以后都不会给路渊玩尾巴。
“我错了,哥哥下次一定听话,糖糖说停就停好不好?”
路渊伸手理了下少年凌乱的头发,低头在棠梨发红的眼尾亲了口,声音含笑,好声好气哄他,各种保证不要钱一样往外说。
棠梨才不信他,两只藕臂没什么力气地圈着路渊的脖子,没骨头似地钻进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眼角晕出水雾,眼帘眨动的频率放慢许多,眼尾泅出湿润的水汽。
看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
路渊捏了捏少年的后颈皮,下颌抵在少年凌乱的头顶蹭了蹭,“我让阿姨准备了午餐,吃点再睡,嗯?”
棠梨勉强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往他怀钻,嘟囔着要先去洗漱。
路渊听话地把人抱起去洗漱间,拿水杯接了水,挤好牙膏,“张嘴。”
“要自己来。”棠梨挣扎着跳下来,从路渊手里抢过牙刷,顺便把站在一边眼神不太清白的路大少赶出去,清新的薄荷味冲淡了混沌的睡意,棠梨倚着洗漱台刷牙,眼睑半垂,思考着昨晚力量突然失控的事情。
体内的力量现在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失控之后的虚弱,甚至还恢复了些。
尾巴也有些奇怪,他又不是猫,尾巴不会有自己的想法,但它昨晚怎么那么听路渊的话,甚至顺着路渊的意思绑他。
小狐狸表情严肃了些,他的尾巴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对路渊言听计从,这很不对!
刷完牙整理好自己棠梨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心思一转,决定试验一下,看看他的尾巴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撒欢......
小狐狸很快就找到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