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神秘女人与社长之死（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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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一边喝着抹茶牛奶，一边无聊地观望着广场上忙碌的参赛选手。
厨艺比拼这种事情，如果不能品尝，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
但是答应了小孩，我不感兴趣也有必要来。
好麻烦，我双目无神。还得在小孩看过来的时候装作很感兴趣的激动模样。
身旁的小骸撑着脑袋，间或瞧上一眼，也是兴致缺缺的模样。不过他比我装的像，至少我远远与他对视时，不会觉得他敷衍，也许这就是脸长的漂亮的好处，让人忽视他的情绪，第一眼只会关注他的脸。
我敢肯定，如果把小骸的照片发到网上并配文“我家孩子能不能当童模”，百分之百是肯定的回答。
小骸很不客气，他评价我表演的样子像人机，我思来想去没法反驳，不过出于对他基因的担忧，还是学着我妈小时候教育我的语气，温和地告诉他这样说妈妈是不对的。
千万别长成成人版六道骸那样的大人，当然像我就更糟糕了。
——或许我应该学学姥姥姥爷和爷爷奶奶的育子方式。
昨天晚上，成人版六道骸不知道为什么仓促地离开了。虽然他说有要紧的事情，但作为被职场捶打过的牛马，他的行为举止与我拒绝前辈塞给我的活时一模一样。
他在敷衍我。
不过鉴于他是免费教学，能学到东西已经很感激了，态度什么的倒是可以忽略。
抹茶牛奶被有一口没一口地喝完了，我想去自动贩卖机再买些喝的，但留四个小孩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自己待着，总归不太好。
思考片刻，我请教小骸：“小骸，你知道幻术吗？”
他挑眉道：“你想做什么？”
看来是会了。
我拜托他：“你喝过生椰抹茶吗？或者抹茶奶昔？帮我把杯子加满吧，拜托！”
他抬眸，末了像是确认了什么叹一口气，我感受到握着的空牛奶盒又有了下坠的重量。
幻术真是一个好东西，又方便又省钱。
“谢谢。”我诚恳道，“我们小骸真是一个可爱漂亮聪明温柔的好孩子。”
他欲言又止，我猜他又想说我是人机，但大概回忆起我的教诲，而把话憋了回去。
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呢。
我回忆起成年版六道骸擅闯他人梦境、克隆小骸续命、矢口否认自己罪恶行径的恶劣举动，感叹果然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巨大。
我边喝着美味的生椰抹茶，边把目光投向比赛。
台上居然不止小安室透一个熟人，那天在料理店见过的、疑似要跳楼的女生也在，动作干净利索，倒是比几天前见过的有精神许多。
我盯着那个女生，突然回忆起何历他们发给我的资料，联想到我对于“寻星者”所掌握的信息，一个离谱但又在情理之中的设想浮于心头，目光在观众席逡巡。
“妈妈。”Renorn很敏锐，“你在找什么？”
“是这几天妈妈和她的朋友们拜访的人吧。”乱步扫了我一眼。
“有照片吗？”中原中也偏过头，“我可以帮……妈妈。”
……虽然很感谢你们的热心，但你们的反应好像在表达“厨艺大赛真的好无聊，快找点事做吧”啊。
我自然不会拒绝，调出小林春阿姨的照片。
“呵——”Reborn 眼神很好，不愧是小小年纪就能参加射击比赛的人物，“不就在那里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该死的，看不清。
“谢谢。”我还是向他道谢。
他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我：“在第十三排东门从右数第六个位置，如果想要确认的话比赛结束以后可以看节目，或者找摄影师。官方的邀请函上会写明相关单位。”
“哇。”我真心感叹道，“Reborn真是又聪明又厉害的小孩。”
视力又好，又精通枪法，还会查找线索，好适合杀人灭口……不愧是彭格列未来的少主，长大以后对于警方来说一定是个大威胁。
我把我的猜想和见闻发给何历，又问她：“你和南裴平时的工作会和彭格列接触吗？”
何历回得很快：“不会，怎么了？”
哦，那里包恩再厉害，与我也没什么直接关系了。
不……可能还是有关系的。
万一他认为我养育他时知道的太多，一枪把我崩掉怎么办？
万一他的家族奉行无感情的冷血继承人培养，要杀了我怎么办？
万一他的仇家觉得我养过他，误以为他在意我，要拿我威胁他怎么办？
该死……果然当初就不应该接下这份任务，果然死社长的全部家当不是那么好拿的。
“妈妈。”小骸拉了拉我的手指，“她有什么问题吗？你的脸色好差。”
……果然目前只能好好学习幻术了，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变一个自己假死。
“我没事。”我强颜欢笑，“谢谢小骸关心，小骸真是一个善良温柔可爱聪明的好孩子。”
他定定地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妈妈，你是人机吗？”
“当然不是。”我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不过我确实不算完全的人类就是了。
……
知道“寻星者”这个组织，是在我初中的时候。
那个月大概是天气干燥，接连不断的大火席卷了我生活的城市。
在放学的路上，我就碰到了一起。
何历去医院复查了，她的病本来算是不治之症，虽然痊愈得莫名其妙，但她的父母不放心，每过一段时间还是会请假让她去做全身检查。
南裴则是出去参加比赛，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放学。
然后我就发现了那所着了火的公寓。
我果断拨打119，说明起火的位置，并按照学校的消防演练，协助赶来的大人找出消防器材并接通。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呼救声。
很奇怪的是，我并非舍己救人的性格，居然会不加思考冲进去，像是被霉运之神选中一样。并且能够清楚地分辨来自于哪一楼、哪一个房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一个昏迷的少年面前。
少年的手边燃烧着一本书，我好像能听到，书在发出惨叫。
太诡异了。我想。
但是无论如何，要先把少年运出去。
来都来了。
我把他弄醒，趁他回神的功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浸湿。
回来的时候，就见醒来的他满脸绝望地在撕那本书，火光中，书竟然完好无损。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顺着看过来，脸色居然变得比撕书的时候更灰白。
不消片刻我就知道了原因。
我被不知道是谁打晕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神秘女人与社长之死（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