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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神怪志异小说4 拜堂成亲 ...
“我准备了好久了啦。”
绿云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从好多年前就开始准备了。这嫁衣的料子是我从东海那边寻来的,上面的绣样是我一个一个挑的,珍珠是我从河蚌里面亲手取出来的。我准备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说着,绿云从袖里面掏出了一件颜色艳丽、非常重工的红色嫁衣递给秦桑。
但是秦桑完全不敢接手这个嫁衣,甚至恐惧的后退了两步。
秦桑的表情很复杂,但大部分都是恐惧。
因为他不确定这个妖怪从好多年就开始准备是什么意思。是很久之前就看上他了,然后一直等他长大到18岁,搞手段设计了他。
还是说他在很久之前就想找一个伴侣,只不过没有人愿意做他伴侣,所以才等到了现在。
前者则证明秦桑很早就被盯上了,而且只盯着他一个人,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人感觉细思极恐。
绿云见他不动,又将那身嫁衣捏紧,一步步朝秦桑走过去。
“穿上吧,小哥哥。”
秦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面完全是墙壁。
他很崩溃很无助,恨不得整个人蜷成一团,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兽皮,仿佛这样就能发泄他心中的愤怒。
这只不知来路的妖怪,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是被他逃出去了,他一定要请方圆百里最厉害的道士和和尚收了他!
秦桑的眼眶又红了,里面有水光在打转,可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不想在这个妖怪面前哭。
他不想在这个妖怪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样子。
可他控制不住。
绿云看着他眼眶发红、嘴唇咬得发白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他把嫁衣放在一边,在床沿上坐下来,这次坐得离秦桑近了一些。
“小哥哥,你别这样。”他说,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无奈,“你真的不用怕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这有什么错呢?”
呵呵,你说你不是什么好人,可你本身就不是人!
秦桑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把我从家里抓走,关在这个山洞里,逼我跟你成亲——你还问这有什么错?”秦桑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爹年纪大了,他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因为我出事儿了,我也不活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话说到这里就断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羊。
他的羊。
它们没有牧羊人驱赶,不可能自己走那么远的山路回家。它们很可能走丢了,跑进了更深的山里,也许会被野兽吃掉,也许会在山里迷路,再也走不出来。
二十多只羊,那是他们家大半的家当。
他爹在年过半百丢失了他这个儿子之后又丢失了家里面这二十多只羊,家庭接连重创,他都不敢想象他爹得伤心成什么样子?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怪眼前这个妖怪!都怪他,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秦桑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砸在身下雪白的兽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不想哭的,真的不想。
可一想到父亲一个人在家,等不到他回去,等不到羊回去,会急成什么样,他就忍不住。
一想到那些跟了他好几年的羊,那些他每天赶着上山下山的羊,也许正在黑暗的山林里瑟瑟发抖,他就忍不住。
更重要的就是为什么会是他被这个妖怪盯上?他的命真的好苦……
他用力地捂住脸,可眼泪还是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绿云看着他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目光落在秦桑抖动的肩膀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的那些羊,都已经回去了。”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秦桑的耳朵里。
秦桑的哭声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绿云。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那些羊,都已经回去了。”绿云重复了一遍,“在你昏过去之后,我让你的羊沿着山路自己回去了。你放心,它们认得路,一只都没少。”
秦桑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绿云,试图从那双竖瞳里分辨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不像是在撒谎。
“你……你说的是真的?”秦桑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可语气里的绝望已经被一丝希望取代了,“羊真的回去了?一只都没少?”
绿云点了点头:“我绿云说话算话。说了送你回家就给黄金千两,虽然你最后没跳到尾指上,但你的羊我还是帮你送回去了。你放心,它们现在已经在你的羊圈里了。”
秦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羊平安地回去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秦桑从绝望的深渊里浮上来了一点。可很快,他又沉了下去。
羊回去了又怎么样呢?
他回不去。
他被关在这个山洞里,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妖怪困住了。这个妖怪要让他穿嫁衣,要跟他拜堂成亲,要让他当他的妻子。
秦桑想到这里,眼泪又掉了下来。
绿云看着他哭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伸出手来,用指腹轻轻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指还是那样凉,触碰在秦桑被泪水浸湿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清凉感。
“别哭了。”他说,声音很轻,“哭多了我心疼。”
秦桑偏过头去,躲开了他的手。
你心疼有什么用?你心疼,有本事把我放走啊。
绿云也不恼,收回手来,站起身来。
“你不愿意自己穿,那我帮你穿。”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小哥哥,我帮你穿的话,可能就没有你自己穿那么舒服了哦。”
秦桑猛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敢!”
绿云笑了,那双竖瞳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你看我敢不敢。”
他说着,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秦桑身侧的床褥上,另一只手伸向了那身铺在旁边的嫁衣。
秦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他已经在床角了,后面是冰凉的石壁,无处可退。
绿云的身体压过来,挡住了所有的光线,秦桑眼前只剩下了他白得发光的胸膛和那张妖艳到近乎不真实的脸。
“别……别碰我!”秦桑的声音尖利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推着绿云的胸口。
可绿云的力气太大了。
他一只手就抓住了秦桑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地按在了他的头顶上方。秦桑拼命地挣扎,可那只看似纤细的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他连一根手指都抽不出来。
“小哥哥,听话。”绿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你越挣扎,我越兴奋哦。”
秦桑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知道这个妖怪说的是真是假,可他不敢赌。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他赌不起。
绿云感觉到手底下的人不再挣扎了,满意地弯了弯嘴角。他松开了秦桑的手腕,拿起那身嫁衣,开始一件一件地往秦桑身上穿。
秦桑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摆弄。
他能感觉到那些冰凉的布料贴上了他的皮肤,能感觉到绿云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系带子、整理衣领、抚平褶皱,每一个动作都细致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秦桑觉得愤怒。
可他没有办法反抗。
他打不过这个妖怪,逃不出这个山洞,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咬紧嘴唇,把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绿云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满意,“小哥哥,睁开眼睛看看。”
秦桑不想看,可绿云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转过头来。
他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铜镜,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清晰地映出了镜中人的模样。
秦桑愣住了。
镜中的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到处都是金线与珍珠。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宽腰带,把腰身束得紧紧的,衬得他的腰更加细韧。
长发被一只红色的玉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意味。
他的脸因为刚才哭过,眼眶还有些泛红,鼻尖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衬着那身大红色的嫁衣,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秦桑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他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打扮。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被精心装扮好了、等着被献祭的祭品。
“真好看。”绿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我就知道,这身嫁衣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我挑了好多年才挑中这个款式,果然没挑错。”
他说着,从秦桑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秦桑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脸在铜镜里靠得很近很近。
“小哥哥,你看我们多般配。”绿云说着,朝镜中的自己笑了笑,那双竖瞳的眼睛在铜镜里闪着幽幽的光。
秦桑看着镜中的画面,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来,拜堂吧。”绿云松开了秦桑的腰,退后一步,朝他伸出了手。
秦桑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这只手可以变得很大很大,大到能接住从树上跳下来的人;这只手也可以变得如正常人一样,给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如果放在平时的话,他会感叹这只手的美丽,但是现在……
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妖怪,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妖怪,一个用苹果树和毒蛇设下圈套把他骗来的妖怪。
可这只手现在伸向他,手心朝上,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命令。
秦桑没有动。
绿云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挑了挑眉,然后笑了。
“小哥哥,你不来也没关系。”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那我过去也是一样的。”
他说着,大步走过来,一把将秦桑从床榻上拉了起来。秦桑被他拉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绿云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山洞里的光线忽然变了。
秦桑抬头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山洞的各个角落都亮起了红色的烛火,烛火映着石壁上的夜明珠,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芒,整个山洞都被笼罩在一种梦幻般的红色光晕里。
在这种红色光晕中,秦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洞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大红的囍字,石柱上缠绕着红色的绸带,连地面都铺上了一层红色的花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一切都是在眨眼之间完成的,快得像是变戏法一样。
秦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的身体完全被这个妖怪操控了。
“一拜天地。”绿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郑重其事得像是在主持一场真正的婚礼。
他揽着秦桑的腰,带着他转向洞口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秦桑被他按着腰,被迫跟着弯下了腰。
“二拜高堂。”
再转身,朝着山洞深处鞠了一躬。秦桑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也许是绿云的父母,也许什么都没有,也许这个妖怪根本就没有父母。
“夫妻对拜。”
绿云转过身来,面对着秦桑,认真地鞠了一躬。秦桑站在那里,没有动。绿云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按了下来。
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了一起,轻轻的一声响。
“礼成。”
绿云直起身来,松开秦桑的腰,退后一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那双竖瞳的眼睛里映着红色的烛光,像是两颗燃烧着的小小火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说,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秦桑表情呆滞,看着面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少年郎,忽然觉得很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他想跑,想喊,想哭,可他知道这些都无济于事。他就像是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挣扎缠得越紧,最后只能一动不动地等着蜘蛛来享用。
“桑桑。”绿云忽然开口,叫了一声。
秦桑打了个哆嗦。
“娘子,夜深了。”绿云伸出手来,牵起秦桑的手,十指相扣,“该入洞房了。”
秦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他猛地抽回手,转身就跑。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跑,这个山洞没有门,他跑不出去,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离这个妖怪远一点,越远越好。
他跑了两步,衣摆太长绊住了脚,整个人朝前扑倒下去。
可他没有摔到地上。
一双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接住了他,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秦桑抬头,看见了绿云那张妖艳的脸,那双竖瞳的眼睛正俯视着他,瞳孔微微缩紧,像是一条正在锁定猎物的蛇。
“桑桑,别跑。”绿云的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可秦桑听出了里面的意味,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跑不掉的。”
他抱着秦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白玉床榻。
秦桑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双脚都在踢打,可绿云的手臂纹丝不动,像是两道铁箍一样把他牢牢地锁在怀里。
他喊救命,喊放开我,喊你这个妖怪你不得好死,可他的声音在这个巨大的山洞里回荡开来,没有人听到,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嘶哑的嗓音和绿云平稳的呼吸声。
他被放在了床榻上。
纱帐落了下来,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红色的烛光透过青色的纱帐,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紫色,在秦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绿云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秦桑的耳边,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
“别怕。”他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会很温柔的。”
秦桑看着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浸湿了身下雪白的兽皮。
他想说点什么,想求这个妖怪放过他,想说他可以用其他东西赎回他,想说他爹还在家里等他,想说好多好多话。
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哭。
十八岁的秦桑,桃花村最漂亮的少年,秦老爹的独子,此刻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躺在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白玉床榻上,泪流满面地看着头顶青色的纱帐。
而那个绿云,那个他连原型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妖怪,正俯在他身上,用那双竖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时隔一周,是的,没错,我又更新了。主要是这几天在工作,我这份工作真的跟你们没开玩笑,一点没开玩笑,忙到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这份工作固定是凌晨2点下班的,有时候忙会忙到4点多,我昨天晚上就忙到4点多,我才入职一周,就已经经历过两次凌晨4点下班了,太恐怖了。这份工作很忙很忙,我日常坐在工位上,我的大脑都是放空的,完全就是处于一种阿巴阿巴的状态,忙到脑子完全是空荡荡的,完全是懵逼的。这份工作虽然说是文职,但是我也要干体力活,每天来先把堆成山的东西搬走,真的就是堆成山的,像德邦快递绿色麻皮袋那种,满满一大袋那种东西拖来拖去(我已锻炼出强大的臂力)。每天忙到怀疑人生,这份工作连上吊的时间都不给你。但是我还是打算干下去,因为我实在没钱了,打算先还完助学贷先。买了一辆七八手的电动车,晚上一个人下班的时候就没那么害怕了。今天还租了房子,这份工作可能暂时就稳定下来了。但是我感觉我应该干不了太久,因为这份工作真的很吃人气,我现在已经打不起任何精神来了。因为我现在还年轻,所以能干一下,长期干的话,人肯定会吃不消的。更新的话,如果我2点之前下班的话,那这样我就能早睡了,我第2天早上1点之前就会更新。如果超过2点下班的话,那第2天就不更了。一周应该能更两三次,主要是我现在已经找到房子住了,以后下班一觉睡到11点那样子,起来码一个小时的小说,吃吃饭,然后就过去了,可能码的也不很长,所以会攒攒,一周发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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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神怪志异小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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