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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姐妹相见 “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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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姜梧将桌上的笔墨收好了,谨慎问道。
“城主护卫。”
门外传来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女声。
应该是姬容城主发现她消失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派人来看一眼......
尽管姜梧在炼心镜中自我感觉并未过去多少时间,但老板的话让她确定了自己整整消失了七天。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了,身着银色盔甲的城主护卫迈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头红发的姬容。
姜梧没想到城主也跟着过来了,连忙起身问好。
“不必多礼,”姬容拉住了她,“我听周溪晴说你忽然没了踪迹,恰好今日有空便过来瞧瞧。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和玄水峰有关系?”
“之前我说的那个与魔族有勾结的南疆人,他找上我了——”姜梧本欲继续,却察觉周围灵气流动有异。
一道泛着青色光芒的空间裂隙在她身侧展开,里面迈出同样一头红发的姬窈。她手上还拎着一个酒壶,显然是读完信后急匆匆就来了。
“姬窈长老?”姜梧愣了一下,想起周溪晴说过这对亲姐妹关系不好的事,又将目光投向了姬容。
这位太隅城主表现得一向可靠稳重,此刻竟然有几分失态,唇半张着,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出口。
姬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南明剑回归剑阁了。”姬窈对姜梧说。
好快的速度,姜梧的疑惑却依然没得到解答,她不禁问道:“魔族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姬窈随意将酒壶放到桌上,语气轻松:“南明剑对魔族来说不过是没法利用的破铜烂铁,时不时还可能背刺它们。再说就算南明剑回归了,持剑之人不在,它能发挥的作用也不多。”
“就是说,不用管这件事?”姜梧似乎有点明白了。
“当然要管,”姬窈往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我会找到那个佘影的,你放心去参加论道会吧。”
这时,姬容可算找到了插话的机会,问道:“佘影?”
“就是那个和魔族有勾结的南疆人。”姜梧答。
姬容与她身后的银甲护卫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往门外走去。
“哐当”一声,门关紧了。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极为凝重。
姬容站得一板一眼,姬窈则坐在桌旁,翘着二郎腿。
只剩下姜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怎么开口请这二位离开,也不知该让谁先离开。
干脆我自己先出去算了......姜梧欲哭无泪地想。
这时,年长的姬容先开口了:“府内还有事要处理,我先走了......姬窈,你之前同许多门派世家结了仇怨,多加小心。”
姬窈哼笑一声:“知道了,我的好姐姐。”
后两个字加了重音,显得十分不耐烦。姜梧一听心里就是一紧,生怕她们俩当场就吵起来。
姬容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推门离去。
可算走了一个......姜梧呼出一口气,还想再问几句有关玄水峰的事,转头一看。
原本该翘着二郎腿的姬容不知何时也消失了,桌旁空无一人,只有桌上那壶酒证明她确实来过。
可真是来去如风,姜梧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知是不是心里的疑惑太多了,这杯酒尝起来也没有以往在山上时那般好喝了。
没再多想,姜梧盘坐下来,试图通过修习平复那些沸腾的杂念。
——
虽说今日是论道会正式开始的第一日,但这一日在谌山的活动不过是讲经而已。
况且大部分修士不是来听讲经的,只是来看看将来大比会遇上什么对手。
赵岭雪也不例外,不过他心中还记挂着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之前他在太隅城中偶遇的那个想杀自己的南疆人。
有了这层缘故,他便格外关注南疆来的修士。
但这注定是徒劳,因为他发现光是记住有哪些使用暗器的门派就够呛了,更不要说调查具体的人.......
或许可以从自身出发......有什么人会想杀他呢?
魔族?北境的正气盟?其它眼红的世家?
他还未深入思考,三两结伴坐在他周围的谌山弟子忽然窃窃私语起来。
“荷眠仙子,快看!”
“她怎么还带着面纱呢?可惜看不到美人样貌。”
“该不会是毁容了吧?”
“得了吧,就你一张嘴叭叭叭的,真毁容的周师姐也从来没带过面纱啊。”
“周师姐是为了救怀清真人才被魔族毁了容,你们这群人只知拿人样貌说事,真是有辱谌山颜面。”
不想再听这么没意义的对话,赵岭雪清咳一声,周围人好似这才发现他在一样,纷纷朝他道:“大师兄好。”
赵岭雪“嗯”了一声,问道:“论道会你们准备得如何了?”
众弟子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无人回答。
见状,赵岭雪心底窃笑一声,起身悠然道:“算来我还有些修习未完成,就先行一步了。”
“师兄再见。”
“多谢师兄教导。”
临离开论道台时,赵岭雪扫了一眼已到的各地修士。
这些人以中原各大门派为主,或着三清道袍,或握凌霄长剑,也有佩戴金饰,皮肤略黑的西域人和衣着斑斓的南疆人。
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人。
北境世家一向自恃甚高,估计会踩着入归一境的时间来,包括赵家的人。
至于别的熟人......
赵岭雪暂时收敛住发散的思绪,往两仪阁飞去。
他告诉自己应当耐心一点。
次日晨,论道台,今日讲经的是菩提寺僧人。
赵岭雪听了一会儿便神游天外,开始看今日又新到了什么修士。
南疆人、北境人......等等?北境人?赵岭雪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那穿了一身南疆服饰却站在一群北境人里的,不就是展缨吗?
她身前,子夜一如既往冷着张脸,而花子昼则一张脸黑如煤炭,显然是不怎么高兴的模样。
上次在松边馆内和他打招呼的花梓朔不在其列。
倒也不是很意外,赵岭雪装作跟花家人很熟的样子往那边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