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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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嫌弃是一种天赋。
听着眼前五条悟和天内理子富有中二气息的激烈辩论，佐助深深按了下眉心。
“哈？所以你的意思是上一秒才救下你的本大爷是坏人？要惩治我？”
“本来就是好吗——我一醒来就看见你这个白毛非主流想对本小姐行不轨之事！”
“——我就是抱着你而已吧？！难道要把你脸朝地拖着走吗？”
“你就是——”
分贝极高的争吵声争先恐后挤进佐助耳中，可惜他只有一双手，捂上眼睛就捂不住耳朵，两官注定只能救一官。
“……”
“咳。”终于，夏油杰注意到了佐助铁青的脸色，他走上前拍拍佐助左肩，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
就在这时，右侧的电梯门向两边缓缓滑开，身着女仆装的女人骑着佐助不能理解的生物从电梯内走出，开口解释道：“啊，小姐，他们确实是救了你的人。”
“……黑井？”天内理子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后看了眼五条悟，神色僵硬，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向反方向挪了几小步。
“是我误会了……”
五条悟不满中带着几分吵赢的得意，用鼻音重重发出一个短促的“哼”。
夏油杰很会找时机地开口：“是这样的，因为一些不能透露的原因，高专派我和悟…以及顺路的佐助君来保护天内你——”
话音未落，理子就出声扼杀了这场尚在摇篮中的谈话。
“虽然不懂你们说的什么奇幻东西，但本小姐可是很强的，才不需要人保护！”说着，她有鼻子有眼地在众人眼前挥了几下拳头，看得佐助闭眼不愿面对。
五条悟眨了下眼，压低声线转向夏油杰：“喂，杰，她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危险……我们有必要保护她么？”
“这需要告诉高层……”
佐助发誓，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听见过两个人的秘密谋划，但长久以来严格的训练使他的五感异于常人的敏锐，将二人之间的嘀咕一字不落照单全收。
于是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攀上五条悟肩膀。
“卧槽鬼啊——你怎么走路没声儿！”在白发少年惊怒交杂的叫喊声中，佐助撤回了伸出去的手，表情淡然：“我不建议你们现在就灰溜溜跑回高专，天内会遭遇的危险未知，你们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把她推出去送死。”
忽略五条悟痛斥自己偷听的声音，佐助在最后补上一句：“当然，我懒得插手你们这些破事，只是有人太蠢，说话声大到我难以无视的程度，具体行为你们随意。”
夏油杰此时的脸色有些难看，一把按住嚷嚷着要和佐助打一架的五条悟，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佐助君，你的建议我们知道了，我们会仔细考虑这件事的。”
“……”佐助幅度极小的点了下头，随即回到原位。
“啊啊杰你别按着我我要去把他揍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父母都不认识——”
“悟，冷静一点。”夏油杰叹了口气，在心底偷偷写上“要尽量避免五条悟和佐助独处”这条上不了台面的规则，“佐助君说得并非毫无道理，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可恶……他一副爱搭不理的脸色摆给谁看啊！”
“说了要冷静哦。”
“…所以到底怎么……”
……
“商量完了？”注视着二人走过来的身影，佐助眉毛一挑，颔首示意。
“嗯。”夏油杰应道，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副欲言又止有苦难说的样子，最终他还是以委婉的语气询问：“佐助君，理子那边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她们。”佐助扭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理子和黑井，“那个天内一直吵着要走，说什么上学要迟到了……为了减少麻烦——可不是帮你们，我给她们施了一点幻术。”
话毕，他抿抿唇，别扭地补上：“…对她们的身体没有影响。”
夏油杰似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脸上浮显出明显的讶然，身旁的五条悟也意外地看向佐助。
是啊，抛开那些或可疑或未知的因素来看，眼前人不过是一个与他们无二的少年，一只刻意把自己浑身裹满涂着毒液的尖刺，内里却柔软的不像话的刺猬。
最终，夏油杰脸上的所有神情都化作一抹柔和的微笑，眼睛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说话的调子也在瞬息间变得和缓：
“帮大忙了——佐助君，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哈？”佐助用一种“有病就去治”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番夏油杰，倒也没有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抬脚走向沙发上似乎被全世界遗忘的两人。
红光乍现，熟悉的诡谲而迷人的图案于佐助眸中转动，只消片刻，沙发上的人便立刻弹射起身。
“——我不是记得我在教室里上课吗？！”
“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在打扫房间？”
“睡着了做的梦而已啦。”夏油杰跟着上前安抚，“唔…现在去上学的话其实也还来得及？”
“！”天内理子闻言迅速看向墙壁上挂着的闹钟，而后神情变得尤为惊恐，“啊啊啊啊可恶我怎么在这种时候睡着了……！！”说着她立马飞奔着推门而出，声音在空中飘散，“黑井我先去上课啦——”
“…好的小姐。”凝视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远处，黑井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转身看向一旁三人，“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三位了，只是我想请求……”
“不用说了啦。”五条悟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把视线移到女人身上，默默站直了一点，张扬一笑，“我们承诺，会让天内安全回家的，相信我们吧。”
“是的。”夏油杰把想挪远的佐助又拉近了一点，“请相信我们三个人。”
“……嗯。”
坚定不移的话语传入耳中，黑井怔愣在原地，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再也忍受不住，用手捂住半张脸，肩膀颤抖的幅度由小变大，汹涌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滑过脸颊，堆积在手缝间，极小声的呜咽从其中泄漏。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黑井的声线尤为不稳，带着颤音，“小姐她其实一直过得很苦…4岁时父母因车祸身亡，之后就和我生活在一起，她喜欢上学，因为学校里有能陪伴她的同学……”
一字一句知晓天内理子的过去，佐助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眼神泛起一丝波澜。
等到黑井讲述完所有，佐助适时开口：“还不走么，作为天内的…保镖？”
“呦，我记得有人一开始还说什么死也不管？”
五条悟和夏油杰相视一笑，两人从不同两边勾住佐助脖子，使得佐助一个踉跄：
“那么，天内理子保卫队——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