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夏油篇 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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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小鸟、小鸟，请为我停留一下吧。
窗前的小鸟啾啾啼叫着，你趴在窗户边困倦地盯着它，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与你对视了一会，甩甩头振翅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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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生来便知晓自身的使命，有些人在机缘巧合之下觉醒天赋。
咒力的运作系统你尚未明确，但本能让你去接触它们。含下哥哥的血液后你无师自通般理解了关于自身的部分天赋。
你可以通过与他人的接触治愈伤口，不仅是外伤，或许更偏向于灵魂方面的伤疤。
外伤或许可以通过包扎止血，内伤可以通过药物调理，但灵魂不同，灵魂属于另一个维度，常人无法触及。
你眼中的世界发生了些许变化。
哥哥的躯体在你的眼中趋于透明，露出了内里生生不息的蓝色火焰。你看着那团火焰着了迷，近一点、更近一点......
你想要更加靠近，伸出手，仿佛感受到跃动的火舌正在舔舐你的肌肤。
然后伸出的手贴在了哥哥的胸膛上。
夏油杰：???
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明显走神了一会，然后突然把双手放在他的胸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问题啊扣子也没扣错。
你在哥哥疑惑的目光中抽回了手，现在你眼中的世界回归了本来的模样，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你的错觉。
于是你也歪歪头回以哥哥同样疑惑的眼神。
好吧看来他得再说一遍，夏油杰看到你呆呆的样子就察觉到你刚才肯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要不然也不会是这种反应。
他无奈地揉了揉你的脑袋，然后把你一把抱在怀里，你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说明这次的偶遇和收获。你能感受到他每说一句话都带动胸膛震颤透过衣服传递到你的肌肤，少年人健壮身躯的体温让你觉得暖融融热乎乎的，你很喜欢这样的温度。
让你想到母亲的怀抱。
湛蓝的天粉嫩的蔷薇，还有在太阳底下耀眼到闪着辉光的金发。
嗯...可是母亲的头发不是黑色的吗？你迷迷糊糊地想，也许是梦里出了错，毕竟你也从来没有被母亲带出门过。
夏油杰把宣传介绍册在你的面前打开，指着上方大大的“咒术师介绍手册（平民版）”读给你听。
“我遇到的那个人他自称辅助监督，他说他们这类人是专门探查和检测咒灵活动的。我当时刚好吸收完一只咒灵，嗯...由纪还不知道吧，咒灵就是你平时看到的那种怪物。”
“于是我就被他拦下来了，他说我是咒术师，咒术师的使命就是拔除咒灵，他还问我会不会去咒术师专门学校上学。”
少年兴冲冲地介绍着，明白自己的使命后他特别兴奋，而且他还知道了自己以后会去咒术师专门的学校上课，里面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
他还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会和自己一起拔除咒灵吗，一个班使出各种技能打炫酷的团战那种？他有些期待。
自顾自说了很多，他才想起怀里还有个你，他笑眯眯地看着你，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窄缝，“说起来由纪也是咒术师呢，想不想和哥哥一起去上学呀？”
你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呀好呀，我要和哥哥一起去。
这个家里太无聊了，比起妈妈，你更想要待在哥哥身边，对你来说哥哥更有活人的温度...
夏油杰开心地亲亲你的小脸蛋。不过，有咒术师小学这种东西吗？他捏着下巴思考，决定等那位辅助监督说的咒术师学校的老师到访后再多问问。
*
“以上，就是这样。请放心地把夏油杰同学交给我们咒术高专吧，我们会肩负起教导他的责任。”夜蛾正道正襟危坐，诚恳地说道。
沉默，沉默，夏油家的客厅里此时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夏油杰屏住呼吸，头微微低垂着，他原本还有点自信，但随着时间的叠加他完全不敢抬头看父母的表情。
在心脏剧烈撞击胸膛紧张到快要吐出来的同时他竟然还有空分神吐槽，为什么是高专啊难道后面不会有咒术大学了吗，等到上完课后他难道就只有高专的学历了吗...父亲不会气死吧...
这时候也只有旁边乖乖坐着软软一团的你还有点温度，哥哥握紧了你的手，你感觉手心里黏糊糊的都是哥哥的汗。
你轻轻捏了捏哥哥的大拇指。
哥哥也回握了过去。
父亲率先发起质问，尖锐地划破了寂静。
“你是说，我的儿子是名咒术师？那我问你，等他毕业后难不成要终生与那些叫咒灵的怪物为伍？”
“而且那是个高专，竟然只是高专？！他要去的是东大，我不允许我的儿子连东大都考不上！！”父亲气急败坏，他觉得这简直是骇人听闻，虽然他从来不在意这个儿子，但不代表他可以允许他的家庭里出现连大学学历都没有的废物！
哪怕他的孩子是个异类，被他母亲教育成一个失败品，打着不伦不类的耳洞，他也认了，毕竟这些已经无法改变了。他也不想天天在家和孩子争论，万一被街坊邻居看了笑话就得不偿失。
但现在呢，夏油杰起码从小就非常聪明，这一点继承了他，是个有天分的孩子，他完全可以考入东大子承父业，而不是天天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呆在一起混日子，如果他连大学学历都没有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他的脸该往哪搁！
“但是父亲...”夏油杰试图开口。
“闭嘴，这里没有你开口的份！”
“不必再说了，请离开我的家！”父亲下达了逐客令。
夜蛾正道额上的汗水都快滴下来了。原本这沉默的空气就让他很难熬了，面对对方家长劈头盖脸一顿质问他更为难了。
这孩子的家长也太自我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孩子的心情。
他瞥了一眼旁边背越弯越深，嘴唇紧抿的夏油杰。
他觉得咒术高专对这孩子来说是最好的去处，留在这里他迟早会崩溃。
现在不适合火上浇油。
为了这孩子的未来，他还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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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家长与老师的会面不怎么体面地结束了。夏油杰送走夜蛾正道后和他约定了下次访谈的时间。夜蛾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太过担心，他一定会想办法的，夏油杰握紧拳头长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下次应该更勇敢一点。
他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妹妹的事情。
夜蛾说咒术师学校只有高专，没有小学和初中，如果他妹妹也有咒术师天赋的话可以提前报备，适龄时他们就会安排她入学。
那她能和我一起在高专生活吗？夏油杰问道。他该早早地为你筹划，他实在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里。
夜蛾遗憾地摇摇头，高专生活会很忙碌，学生经常出任务，他们无法保证一个三四岁小姑娘的生活，高层的校长也不会乐意。
他安慰夏油杰，他可以经常带你来玩，短时间是没有关系的。
夏油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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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母亲哭的次数变多了。
你们仿佛回到了刚开始。
那次会面没有提到你的事，你仍然是妈妈眼中最完美的孩子。
只是哥哥的笑容变少了。
哥哥又变得忙碌起来很少呆在家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你时而趴在窗户边，看着窗外自由散步的小猫。
早些时候你救过一只摔在你窗户边、翅膀受了伤的小鸟，那是你第一次使用天赋。你将它合于掌心，轻轻地向其翅膀吹了口气治好了它。
小鸟试探性地扇了扇翅膀，在你的掌心蹦跶了几下。
你以为你将拥有一只自己的小鸟，它却头也不回地飞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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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会面依旧失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
第七次。父亲终于松了口。在东京咒术高专入学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冷冷的看着喜悦溢于言表的儿子。
“你爱和那些怪物混在一块那就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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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不久，高专派人送来了夏油杰定制的校服。
“哥哥，好帅气！”这身衣服显得哥哥成熟了好多，明明现在还只是个初中生呢，却有种成年人的感觉了。你想。
夏油杰咳咳清了清嗓子，收到妹妹bulingbuling眼神攻击的他内心荡漾十分受用
他也觉得这身可适合他了。
“那由纪的校服呢，由纪不和哥哥一块去吗？”你疑惑，明明之前哥哥问过你要不要一起去。
夏油杰蹲下和你平视，轻声哄道，"由纪现在还太小了，等哥哥稍微熟悉那边一点，等哥哥赚了钱，哥哥就把由纪接走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一切都太陌生，太多不确定因素了，他没办法把你置于一个不稳定的环境里。夜蛾老师和他说过，高专学生接任务是会有报酬的，等他赚钱买房子后再把你接出来一起生活。
“好的，哥哥。”你仍然乖巧，听话。
由纪一直是个乖孩子，逆来顺受，哪怕被最喜欢的哥哥答应后又丢下，你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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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鸟飞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夏油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