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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为何 凌澍的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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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澍的妈妈出现在新手村让众人始料不及。
只有阎王帮副帮主方欢笑得开心,看着发呆的灵树道:“怎么,妈妈来了你开心傻了?”
灵树被抱得很紧,感受着陌生的拥抱,僵着双臂直视着方欢的眼睛,“原来可以邀请玩家亲人一起进入游戏啊……那你们阎王帮应该也是有父母姐妹的吧?”
这话让方欢神色一僵,想起对方开的大力挂,扯了一个笑容道:“你妈妈主动来医院找你的治病期间的录像,我提了下你在游戏里,她就求我带她进来看看你。”
话音落下,搂着灵树的女人平复下情绪,摸着灵树的脸道:“儿子,是我让他带我来的,你为什么不回家啊?”
这青年女人确实是凌澍的母亲,名叫周云。
只是现实中的凌澍已经在两月前殉情后被宣布了脑死亡,尸体被凌父连夜送到了三区的瞿家,没人知道瞿家把凌澍连同那个死去儿子进行了合葬。
灵树想着陈辰认识凌澍,就扭头看陈辰。
就见人正一脸不快,上前拉开神色怀念的周云,挡在灵树身前不客气道:“现在看也看过了,阿姨你该回去了。”
周云摇头,“这是我儿子,我要带他回家。”
陈辰皱眉,已经知道灵树只是参考了凌澍的外貌化为人形,他不是凌澍,更何况凌澍也没有被父母爱过,都把儿子逼死了还来演什么慈母?
“嘭!”
陈辰还没来得动手,周云就被柳玉涵一骨朵给砸到身形闪烁,震惊间登出了游戏。
跪在地上的方欢愕然不已,“凌澍,那是你妈妈!”
柳玉涵转身盯着方欢,冷冷勾唇,“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同性恋的妈妈,她们都不爱自己的同性恋孩子,她们来一次我轮一次!”
周围响起吸气声,陈辰佩服地对柳玉涵抱了抱拳,“涵姐,霸气。”
骆粲也抱拳敬佩,“涵姐,佩服!”
柳玉涵轻哼一声,踢了脚方欢,扛着骨朵退了回去,看向神色复杂的灵树。
就在这时,那个原来穿着白裙子新人女玩家忍不住开口道:“万一她是来接凌澍出院的呢?”
众人一愣,柳玉涵不禁皱起了眉,自我怀疑起来:我是不是下手太快了点?
陈辰转头盯着那个提出质疑的女玩家,还没开口,熊叔就冲上去一巴掌把这女玩家脸扇歪,皱眉道:“你不说话能死吗?”
这下,她是真吓到了,捂着嘴泪流满面,不再多嘴。
且不说凌澍已经在精神病院治疗过一次,就说他殉情的决定,也是在周云三番四次给他床上塞女人的促使下认真做的选择。
但这,没必要和陌生人解释。
亲妈都不能理解,陌生人就理解了?
陈辰收回视线看着腰上多出来的手,不知道灵树什么时候勾上来的,他勾了勾唇,顺势伸手从后面揽住灵树不太宽的肩膀,扭头对一旁的骆粲挑了挑眉。
骆粲嗤笑一声,决定晚上多去给灵树编点和苏不祈有关的故事,让灵树不要这么随便勾别人的腰。
灵树在陆续消化不同的陌生情绪,就是想扶点东西,勾住陈辰的腰好一会儿才恢复淡然,对着方欢道:“我发现你很喜欢拉上别人一起陪葬。”
方欢惊慌抬头,要是让凌澍知道他现实中的真实身份,再把他查得一清二楚,就真活不下去了!
“凌澍我错了!我是看你妈妈哭得可怜才同意她进全息舱,我错了,你让我在游戏里继续玩吧,你们随时监督我,我再也不欺负其他玩家了!”
他这下真的悔不当初,就不应该提出那个囚禁玩家当恐惧值储蓄的,不然也不至于引了那么多仇恨,搞得现在一点恐惧值没有不说,现实中也掉了十几万银币,老婆和他闹离婚。
灵树没有理他,看着他被绑住手带进村,心里在想凌澍的事,扭头在陈辰耳边道:“凌澍死了吗?”
陈辰之前不确定,但刚才见到周云那个样子,显然有段时间没见到儿子了,结合瞿老师来自三区某富贵人家的说法,瞿老师都已经明确死了,他更倾向于主动追求瞿老师的凌澍已经死了。
看到陈辰点头,灵树有些怅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对李长眀说道:“长眀信徒,天太热了,我们能等阎王帮的找我们吗?”
李长眀看大家确实都被晒得不轻,点头道:“你先带女成员去屋里休息,我们过会儿就回去。”
灵树放下手扫了遍女信徒,把目光放在柳玉涵脸上,对她说道:“你带着她们去吧,先把阎王帮的人抽上一顿。”
柳玉涵笑着点头,勾着向玉玲的腰,挥了挥手上的骨朵,“树神帮女成员都跟我来!”
众女玩家纷纷响应,跟上去往入村右手边的第一间小院走去,穿得五颜六色的,但都是方便行动的T恤和短裤。
看着这15位精神起来的女信徒,比起初见她们时的麻木和绝望,灵树感觉心里一阵开心,不由自主搂住陈辰,仰头笑着看他。
陈辰被看得红温,正在犹豫要不要推开灵树,就听人群有人叫道:“那三个穿裙子的怎么也去了?”
灵树疑惑看过去,就见那三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玩家正跟在自己的女信徒后面,正在和自己女信徒说着什么。
灵树觉得没关系,对那个发出提醒的染着一头金发的男信徒道:“没事儿,玉涵和玉玲都不是吃素的。”
金发男信徒不好意思地笑笑,有点羡慕陈辰能被树神抱,感受到灵树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连忙跑去帮李长眀兄弟制作指示牌……
陈辰忍了半天,瞧灵树的目光转回自己眼中,心里嘭嘭直跳,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上那红润了的唇。
他进入游戏前本来就准备拒绝张京文的表白。他家人知道他人缘好只和男同学玩,也不会送他去精神病院治疗同性恋,但张京文的家人这次却举报他引诱张京文发病,害他被学校塞进精神病院里了。
他都快冤死了。
进来在游戏里遇见张京文,他本来能跑掉,结果被张京文大声求救,害他被阎王帮追了半夜逮住了,一起受折磨,结果罪魁祸首一见他还ptsd。
他一点儿都不想和张京文再续前缘,真的是欣赏不动了,和张京文再搅一起,他在张京文的家人眼里那就是十恶不赦的病原体。
还是树神好!
“咳!光天化日的,不要带坏树神。”
一旁的骆粲伸出大手分开陈辰和灵树,看了眼呼吸急促的陈辰,又看向呼吸平缓满脸新奇的灵树,连忙把灵树拉到一旁的大树下。
被灵树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凝视着,他在心里发出一声长叹。
这样不行啊……
太纯了,谁都让亲,这样以后还能有什么威严?随便一个玩家都能骗他亲亲摸摸,树神成什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灵树。他记着自己跳下悬崖后冲过来缠住自己的力量,很感激灵树让他摆脱阎王帮的控制,真不知道谁更适合在感情方面引导这个白纸一张的树神。
和灵树没相处太久,他已经可以预见如果没人引导,灵树遵循着一棵树来者不拒的本性,大概会变为每个树神帮成员都能亲能睡的存在了。
“骆粲信徒,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半天没等到骆粲说话,灵树疑惑问他。
骆粲点头,认真道:“树神,不要轻易允许别人亲吻你。”
灵树有些迟疑,想起柳玉涵也说过这样的话,眨眨眼摸了摸嘴唇说:“你们的唇软软的,比被鸟啄的时候舒服多了,而且我没感受到恶意,为什么要拒绝没有恶意的亲吻呢?”
看他这样,骆粲真想搂住他狠狠亲个几小时,觉得这灵树如果有魅力值,魅力值一定是爆表的!
太勾人了。
实在是太勾人了。
骆粲语言系统紊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注视着灵树眨巴着的大眼睛,听见他说:“骆粲信徒,亲吻我会让你们感觉到痛苦吗?”
痛苦谈不上,内心深受良心的谴责倒是真的。骆粲无奈摇头,看着灵树伸出舌头舔唇,皱着眉头不解:“我的舌头和嘴唇都没有味道,为何你们都喜欢吸吮它呢?”
我擦!毁灭吧!
“树神,得罪了!”
骆粲闪着光辉冉冉升起的良心被自己亲自按了回去,搂着灵树的脑袋把人按在树上狂啃起来,在心里嚎道:
我和苏不祈不熟,谁知道他是不是单身是不是喜欢男人!嗐,我先牺牲一下,我对象会理解我的,谁让树神这么纯!
灵树不讨厌被骆粲亲吻,感受着对方起了各种变化也挺有趣的,还兴致盎然地学着把手伸进对方衣摆下方抚摸。
骆粲浑身一震,忙抓住灵树的手,衔着银丝喘道:“别学这个,就保持这个样子很好。”
这就是人类情动的样子?
灵树好奇地摸了摸他的喉结:“骆粲信徒,你的声音为什么变哑了?”
骆粲头皮发麻,低头续上中断的亲吻。
直到头发被大力拉拽感到吃痛,他被迫离开灵树积极回应的唇,不悦往后看。
就瞧见李长眀的冷脸,语气冰冷道:“骆粲,你找死?”
骆粲一阵尴尬,忙拿掉腰上灵树的手,不想下一秒灵树又搂了上来,满脸迷离地追过来又续上了亲吻……
【长眀信徒,不要打扰我。】
脑海中突然响起灵树空灵的传音,李长眀呆愣了两秒默默松开骆粲的头发,欲哭无泪得看着此刻比骆粲高出半个脑袋方便交流的灵树:这,这是反客为主了?
“树……树神……让我……我喘口气唔……”
就在这时,骆粲气喘吁吁地别过脸,话刚说完就被意犹未尽的灵树堵住了嘴,头晕目眩地伸出手往旁边抓。
正准备离开的李长眀被抓了正着,他看了眼手腕上骆粲发颤的手,又看着半瘫在灵树怀里明显缺氧的骆粲,蹙眉出手分开了两人。
一恢复自主呼吸,骆粲立即转身,连滚带爬地往右边的小院疾步走去,回头扫了眼灵树,瞧他正抱着被树枝禁锢在怀里的李长眀吻得正欢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李医生,我相信你不会被树神亲死的。
骆粲跑了,李长眀无语至极,勾起树神的火让我来灭?果然人不能随便介入别人的因果。
无论他怎么推开灵树的脸想给他讲道理,瞬息间又会被充满树木清香的唇堵个严实。
唯一让他庆幸的,就是灵树无意识陆续放出的枝条包裹住两人,彻底隔绝了被别人窥探到自己窘境的可能。
“长眀信徒,你紧咬牙关是否在抗拒我与我亲吻?”
听到灵树的怀疑,李长眀倍感压力地睁开眼,凝视着昏暗中灵树明亮潋滟着水光的眸子,终于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
于是他道:“树神,我呃……”
未出口的腹稿被灵树尽数搅碎吞下,他感受到此刻自己与灵树悬殊的力量,后知后觉感到害怕,不由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如何脱离当前困境。
【长眀信徒,你很讨厌我吗?为何迟迟不愿接受我的邀请?】
再度听到灵树的传音,李长眀心神俱震,拧着眉头缓缓闭上满是挣扎的双眼,展开抵在灵树身后的拳头,慢慢抚上他的后背,准备给予回应。
“罢了,你大概只喜欢与长弘信徒亲吻吧。”
回应被灵树叹息着推开,他心头一松,睁开眼便见灵树低头在自己额头落下轻吻,随后恢复正常身高,若有所思地对自己道:“长眀信徒,用这里捅这里,会比亲吻更有趣吗?”
看清灵树的动作,他面上一僵,没了束缚自己的树枝便后退一步,笼统答道:“和互相喜欢的人这么做,确实会更有趣。”
说话间他从商城买了包湿巾出来,一边帮灵树擦嘴一边说道:“树神,你再这样,那个送你衣服和玉簪的人会不高兴。”
“真的吗?”
灵树难得有些紧张,摸了摸脑后的玉簪,想起苏不祈的脸,在李长眀肯定地注视下懵懂道:“可是,不祈仙人为何要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