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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3——玉苓、沈崇文 玉苓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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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苓被沈崇文这一声吓了一跳,毕竟从小在宫中长大,不善与人交流,又被眼前的这个鲁莽汉子一惊,玉苓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芊芊玉手绞着丝质的帕子,低下头,不敢直视沈崇文,
“谢谢这位英雄救了我的哥哥和父皇”玉苓鼓起勇气说完了一句话,接着微微屈膝对着沈崇文施了一个礼。
沈崇文如梦初醒,看见对着他施礼的玉苓,连忙轻轻的扶起她,玉苓公主很诧异,没想到这个男子会触碰自己,微微红了脸,沈崇文也觉得自己有点越矩,又像烫了手般松开了她,两人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玉苓公主轻轻偏过头,小心翼翼的打量沈崇文,好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沈崇文看见玉苓这般不胜凉风的娇羞样子,心好像掉进了棉花堆里,暖暖的……还软软的……
“公主,皇上叫奴才通知您,该启程回行宫了”老太监恭敬的半弯下腰。
“嗯”柔柔的一声算是回答了他。迈出莲步转身向马车走去。
“沈公子,皇上请你与他共乘”老太监也毕恭毕敬的对沈崇文鞠了一个躬,转身屁颠屁颠的追玉苓去了,还周到的把她扶上了车。沈崇文还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直直的盯着那辆马车,刚好玉苓公主掀开了车帘,便直直的迎上了沈崇文的目光,玉苓公主没料到那个男子还盯着自己,红着脸连忙放下了车帘,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般直视她。
“真是美丽的公主”张田从沈崇文的背后冒出了头,也花痴的看着玉苓公主。
沈崇文不悦的拍了一下张田的脑袋,把他拍的脸着了地,张田又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丝毫不介意。
“要跟随便你”丢下这句话,沈崇文就跳上了马车,队伍开始行进,马车内,皇帝看着呆呆的沈崇文,高深的一笑“朕的女儿漂亮吧!”
“啊?”沈崇文没想到皇帝突然提了这个问题。等着皇上的下文。可是皇帝却眼睛一闭,笑着靠在了车壁上,再不开口。马车内,两人各怀心思。
回到了行宫,天色已暗,一行人吃完饭各自回了房,沈崇文早早的躺在了床上。而内室中,皇帝,太子和玉苓公主坐在一起,脸色皆是异常。
“苓儿,听父皇的话,忘了纪适允吧,他向朕请旨,要取午坤的女儿为妻,这就说明他已经决定与午坤为伍,既然他甘愿如此,朕已经准了他,我之所以带你来这是让你好好散散心,淡忘这件事,不要再介怀了”皇帝面露难色,不知把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怎么办才好。
玉苓公主一直低着头,众人皆看不见她此时脸上的神色,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听见自己父亲对自己说的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张嘴应声“我没有不高兴,这件事都过去了,为什么今天又要提他”
“过去了吗?忘记了吗?为何你仍心事重重地样子,这些天你只是强颜欢笑,你以为哥哥和父皇看不出吗?”裴离担忧的看着低沉的玉苓公主。
“玉苓,你若真的喜欢纪……”
“不是!”玉苓公主打断了皇帝的话。
“啊?”太子和皇帝都很诧异。
“我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心有芥蒂”玉苓公主这才抬起头来,泪水充满了眼眶,难过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皇,你叫苓儿嫁与谁,苓儿就嫁谁,这回说不嫁,苓儿也就不嫁,你从来都没有问过苓儿的意见,在你心里,真的是把苓儿当做你的女儿吗,还是苓儿只是你手中拉拢他的筹码”泪水顺着精致的脸庞滑下。
太子和皇帝都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见自己的两位血亲都不开口,玉玲心中更是悲怆,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苓儿!”不顾哥哥的叫喊,玉苓穿过重重地树林,跑到了人工湖边,低低的抽泣。
沈崇文早早的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实在是没招儿了,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到林子里散散心,刚走进林子,就听见了女人的低泣,大晚上在皇帝的行宫里怎么会有女人在哭呢,沈崇文打了一个冷战,莫不是哪个冤死在这的女人化作厉鬼来索取人命?自古以来冤死在后宫的女人可是车载斗量。尽管后背一阵阵的发凉,沈崇文还是迈开脚步向哭声的来源走去,想一探究竟,走出了林子,沈崇文看见的可不是索命的女鬼,而是一个勾走了他魂魄的美丽女子。
听见背后悉悉索索的声响,玉苓公主惊恐的向后张望“谁!?”却看见站在那得沈崇文。月光如银纱,披在了玉苓公主的四周,湖面上因微风而产生的细浪把月光打的散碎,又反在了湖边的少女身上,让本来就天生丽质的玉苓衬得更加楚楚动人。
此人只因天上有,这是沈崇文此时心中最真实的感受,情不自禁的走向了玉苓公主,周围此起彼伏的蛐蛐叫,更显夜晚的宁静。看见向自己走来的男人,玉苓没有惊慌“这位公子……”
“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沈崇文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温柔问道。
“啊?”
“传说湖里有种叫鲛人的生物,长的比陆地上任何一位少女都要美丽,月亮出来的夜晚,鲛人会从湖中游上陆地,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唱歌,歌声会吸引年轻的男子前来,鲛人便会吃掉被迷惑的男子的心脏。”沈崇文温柔低沉的声音震动在玉苓公主的心间。
“鲛人吃掉男子的心脏后,却会为死去的人哭泣,他们的眼泪,会化为世上最美丽夺目的珍珠”说着,沈崇文慢慢抬起手,轻轻的用手指擦拭逗留在玉苓公主眼角的泪珠,泪珠在沈崇文手指上停留了片刻,滑向了沈崇文的掌心,明明没有温度的泪水,却仿佛烫进了沈崇文的心中。“公主为何在夜晚对月流珠?”
也许是眼前的男子让人有安全感,亦或许是自己悲痛不自胜,玉苓公主伏在了沈崇文的肩膀上又开始低泣,沈崇文觉得受宠若惊,更觉得怀中的女子惹人怜爱,轻轻的把手放在了玉苓公主的背上。
“玉苓!玉苓你在哪啊!”远处传来了裴离的声音,两人连忙放开了彼此,相视的两人都微微红了脸。
“玉苓,玉苓!”裴离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玉苓公主偏过头看着有亮光的地方,耳边一阵风,在回头沈崇文便已消失了。
裴离和举着纸灯笼的老太监终于穿过了树林找到了傻傻站在那的玉苓,裴离大舒一口气,上前轻轻抓住她的肩膀“玉苓,怎么听见了都不应哥哥一声呢?”看了一眼湖水,便又急急的说“难不成你想自寻短剑么?”
玉苓公主觉得自己真是服了这个哥哥,又好气又好笑的说“要寻短见还会等到这会么,你只管叫人来捞我便是”
“哎”裴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苓儿,生在帝王家,你我还有父皇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肩上,父皇可能是想借由你和纪适允的婚事来拉拢他,但是父皇也为你选择了最适合的人选,纪适允一表人才又身居要职,他确实是不二的驸马人选,只可惜……”裴离一脸的遗憾。
玉苓听了他的一席话,心中虽然还是憋屈,但也稍稍明了事理“哥哥,你别说了,可能是苓儿太自私了”
“嗯,夜晚寒气重,快回屋休息吧”说完把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了玉苓的肩上,搂着她往宫殿走去,玉苓趁机回头,想搜寻一下沈崇文的背影。她当然看不见,沈崇文就藏在不远处的树上,茂密的树枝成了他最好的屏障,他也听见了太子的话,心中暗下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沈崇文就找到了皇帝“我要参军!”
“啊?你……你说什么?”皇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大早上你抽什么风啊!”太子也不知道他唱的哪一出。
“我要参军!!”沈崇文立场很坚定。
“我已经承诺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为何突然决定要参军?”一个想法忽然闪过他的脑子“是为了苓儿么?”
沈崇文没有说话,他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这只老狐狸。
“好你小子啊,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了,你……”裴离蹿起来揪住了沈崇文的衣领。
“皇儿,不得无礼!”听见父亲斥责自己,裴离不甘心的放开了他,重重的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
“不光是,我不甘心做一辈子任人养着的鸟,我会重新光耀我们沈家,但绝不会是你说的那种方式,我要靠我自己”沈崇文攥紧了拳头。
“可是你只身一人……”
“皇上,他不会是一个人”景天涧走了进来。对着皇帝和太子单膝下了跪,一抱拳“臣愿与崇文兄一同前往,请皇上恩准!”
“你们都要造反啊!!!”太子这会儿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