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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祸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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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似乎没有在任何人的记忆里留下痕迹,此时偌菲一家子正聚在凉亭里,沈崇文躺在凉椅上,闭目养神。偌菲和沈翔两人坐在石凳上,石桌上铺着几张宣纸,一旁放着文房四宝,玉苓公主正教导两个小鬼写毛笔字,沈翔自己写的颇为认真,一笔一划的写着,看得出已有些书法的韵味了。而偌菲呢,看着自己几个惨不忍睹狗爬字,叹了一口气,继续在那鬼画符,自己平时字写的也不错啊,怎么换了带毛的笔手就不听使唤了呢,但是自己以后还要在这混呢,公主的女儿写的一手烂字,想着就觉得尴尬。
“偌菲,这一划写歪了”玉苓公主温柔的握住偌菲拿笔的手,手把手的教导,沈崇文坐起身来探看若非的大作,看一眼后又躺下了,嘴里咕隆到“这孩子还真随我”
“哼”偌菲抽抽小鼻子,白了沈从文一眼,什么事都有你一份。
“崇文兄一家人真是好兴致啊”熟悉的声音传来。偌菲百忙之中抬头,原来是潇仕方领着潇凌羽来了,不见下人通报,看来将军老爹和潇仕方的关系果真甚好。
“潇大人请坐,来人,给潇大人看茶”玉苓公主招待着客人,吩咐一旁的丫鬟把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走了。
偌菲身为小主人当然也要有所行动,“凌羽哥哥坐啊。”偌菲热情的拉着潇凌羽坐在石凳上,沈翔也走了过来和他们坐到一起“凌羽哥哥”沈翔叫得亲热,自己一向喜欢这个大自己两岁的男孩儿,打从自己有记忆开始,潇凌羽,偌菲和自己就是在一起。
潇凌羽对着偌菲和沈翔温柔的一笑“好久没有来了,小翔和偌菲妹妹都有什么好玩的吗?”
小孩就是小孩,偌菲轻笑。
“翔儿,领着凌羽和偌菲别处玩去”沈崇文从凉椅中起身也坐在了石凳上。
偌菲知道这三个大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讨,乖乖的跟着沈翔走开了。
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花园里,潇仕方开了口“纪适允最近有所行动了,他利用自己军机大臣的身份,在朝堂和宫中安插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和眼线,看来他和午坤已经在做打算了”
“那太子哥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玉苓公主怕从小疼爱自己的哥哥有什么不测。
“暂时还不会”沈崇文安抚自己的妻子“纪适允是午坤的走狗,午坤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你和太子的亲舅舅,对太子这个侄儿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真不知道舅舅还想要什么,自己已经是右相了,在朝堂上与身为左相的潇大人并驾齐驱,你们二人同为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他非要当这人上人么”
“公主,当初他怂恿群臣进谏皇上册立你母后为皇后,从那时开始他就步步为营,现在他离自己的目标是越来越近,他怎会在此时收手,前功尽弃”
“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独揽朝政,待皇上龙驭归天后挟持太子,达到他的目的。”沈崇文冷冷的说道。
“太子新立的太子妃,也是午坤的人”潇仕方眉头皱了起来,咬着牙。
“什么?太子妃不是姓碧么?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千金,怎么会是午坤的人呢?”
“公主忘了你母后和你舅舅的另一个妹妹所嫁的夫婿姓什么了吗?”
“小姨?她不是嫁给一个姓吴的商贾了吗?”
“那姓吴的商贾他自小随他母姓,他的后面是灵霄数一数二的商户方氏一族,碧氏只是方氏一族在外设立的一个分支,专门用来召集江湖上的歹人,将来一旦午坤谋反,这些人的作用也不能容小觑,什么书香门第,只不过是他蒙骗世人的一个幌子罢了!”
“这个老狐狸,好一个瞒天过海,件件事都蓄谋已久。”沈从文扬起一边的嘴角,嘲讽的一笑。
“现在他在朝堂上与我势均力敌,后面有方家做他的经济保障,虽说现在他的江湖势力还没有成规模,但是这也不得不防,不知他在军队中的……”
“仕方兄请放心,以我在军队中的势力,他不会是我的对手,我的几个心腹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我已经让他们尽量遏制午坤的兵力扩张,只是皇上和太子那边……”
“皇上早已对午坤和他的党羽有所防备,只是现在他的根基太深,皇上也不敢断然出手”
一旁的玉苓公主低下了头,久久不语。
“苓儿怎么了?”沈从文温柔揽过玉苓公主,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太子哥哥从小就不与人亲近,父皇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子嗣,我们从小就互相照顾,现在我嫁给了你,他没有了可以相互依靠的人,他与父皇母后之间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一直矛盾不断,现在周围都是一些狼子野心的人,父皇也年事已高,我怕他们在宫中……”玉苓公主把头埋进了沈从文的衣襟中,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
“玉苓公主不必如此担忧,皇上自有他的打算,太子身边的侧妃,正是皇上为他挑选的人,是礼部清大人家的小姐,听闻此女颇有能耐,定能辅佐太子。”
“但愿如此”玉苓公主还是很放心不下。
沈崇文亲了亲妻子的额头“苓儿,不用担心,当年我只是一个水匪,能有现在的成就全凭皇上的栽培,我岂能不知恩图报?再者说,他还是我的岳父,于公于私我都该竭尽全力保全他和他的江山。”
“下官当年只是一个穷书生,而今位列百官之首,下官就是万死不足以报其恩。”潇仕方也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玉苓公主用手帕擦掉眼泪,稳定了情绪,对着沈崇文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担心。
潇仕方看着眼前深情相拥的两人,欣慰的笑了。
“禀将军,门外有人求见”看门的人前来禀告。
“何人?”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孩,后面还跟着一些家仆,这是他的玉牌”说完恭恭敬敬的把玉牌递给沈从文。
沈崇文接过玉牌一看,微微一惊。
潇仕方和玉苓公主看着沈从文的表情不明所以。
“敢问将军来者何人?”潇仕方询问。
沈崇文将玉牌递给来禀告的人,示意他交还给玉牌的主人。
接着从嘴里蹦出三个字:“纪—适—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