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爱萌宠》妄浣安

12、先喝热牛奶 林遥把雪球

　　楼上的小房间不大，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被雪光照白的小绿植，床边放着旧书架和台灯，空气里都是洗干净的棉布味。

　　许青把软垫和纸箱一起搬了上来，刚想问要把小狗放哪儿，林遥已经先一步把自己的厚围巾叠好，垫进纸箱里。

　　“先将就一晚。”她说。

　　许青看她一眼，笑着没拆穿。那条围巾是林遥去年冬天最常用的一条，平时谁都不给碰。

　　墨白窝进围巾里，闻到了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点只属于林遥的、很安静的气息。他抬头看着她，尾巴轻轻拍了拍纸箱边。

　　“先别撒娇。”许青把温好的羊奶递过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喝奶。”

　　墨白低头喝得很认真，喝两口就抬头看一眼林遥，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不在。

　　林遥站在书桌旁边，本来在收拾明天要带去学校的卷子，被他这样一看，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团子在系统空间里啧啧感叹：“目标人物被锁定了。”

　　墨白：“我明明只是确认临时监护人没有消失。”

　　团子：“你最好是。”

　　许青去楼下关店了，屋子里只剩暖黄的台灯和窗外簌簌落雪的声音。林遥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指腹还是微凉，却已经比刚捡到他的时候暖了些。

　　“雪球。”她轻声叫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练习。

　　墨白立刻抬头看她。

　　林遥怔了下，又轻轻叫了一遍：“雪球。”

　　墨白这次直接把前爪搭上了纸箱边缘，努力往她这边够了够。

　　这一幕把林遥看得有点无措。她很少被什么东西这样直白地回应，像你刚伸出手，世界就真的把温热的一小团放进了你掌心里。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你还挺聪明。”

　　墨白想了想，决定谦虚一点，只晃了晃尾巴。

　　晚上睡觉前，林遥去卫生间拿了小毛巾，蘸温水，一点点给他擦耳朵、擦鼻尖，还仔细检查了爪垫有没有受伤。她动作起初很生疏，后来慢慢熟练起来，连力道都放轻了许多。

　　墨白被擦得舒服，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她手腕上。

　　林遥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困了？”

　　墨白眨眨眼，算是回答。

　　林遥把他抱回纸箱，自己也上了床。可灯关掉以后，屋里忽然安静得只剩风声，墨白听见她翻了两次身，显然还没睡着。

　　团子调出情绪面板，小声说：“她以前晚上总是睡不好。”

　　墨白想了想，从纸箱里小心爬出来，踩着软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

　　床有点高，他上不去，只能把两只前爪搭在床沿，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唧。

　　黑暗里，林遥立刻坐了起来。

　　“怎么了？”

　　墨白仰头看着她，又哼了一声。

　　几秒后，林遥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把他抱上床，放在靠墙的一角，还特意在中间隔了一小团被子。

　　“只能待一会儿。”她低声说，“睡着了就回去。”

　　墨白乖乖趴下，把自己团成一个雪白的小球。

　　没过多久，旁边的人呼吸就慢慢稳了下来。

　　窗外风雪未停，屋里却安静又温暖。墨白半眯着眼，任由一点点暖意从身下的床褥蔓延开来，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清晰的念头。

　　这个冬天，他不仅要留下来。

　　他还要让这个很少睡好觉、很少笑的女孩子，慢慢习惯被好好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