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被发落的情 ...
-
繁忙之中，我总是抽出空隙时间前往射击场练习，也会去卫队考察士兵的训练情况，至少在我去观察的时候，他们都按部就班，卖力地训练，平时到底如何就不甚清楚了。
这次前往探查时，我看见了和丽莎熟识的那几个中尉，准确来说是她的心腹和情夫们，有被先皇惩罚的亚历山大，有上次被我羞辱的亚特，还有几个，我懒得去管他们的姓名，只知道丽莎的身边常常有他们的面孔。
心中又徒生烦闷，我用力舒气才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
我反复在心中宽慰自己，反正丽莎现在和我住在一起，也没有经常和他们联系了，也没有和什么亚特再续前缘，他们只是公事公办的接触而已，我不能因为嫉妒而限制丽莎本来的势力，否则她会厌恶我的。
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丽莎也不喜欢他们，否则怎么会不帮他们说话，直接为了我和他们断联，嗯，丽莎心里肯定是有我的。
那两个人直接扔进马厩御马算了，看着真晦气，他们也配出现在我面前吗？
三伏天的燥热笼罩着整个莫斯科，蚊虫四处晃荡，暴晒的阳光似乎要让地面脱一层皮，人们哀声怨道，口角和武力矛盾顷刻爆发，到处都是争吵和斗殴的愚民们。
伊丽莎白原本在午后小憩，被热醒后，朦胧的起床气还未消退，就收到了彼得鲁沙处理亚历山大他们的消息。
“他还真是迫不及待。”
“占有欲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事，哪天我的势力都被他以感情纠纷的名义铲除了，就好笑了。”
丽莎在心里默默想着，有些烦躁。
“丽莎，需要我去把他们捞出来吗？”普拉尼亚望着她紧闭的双眼，关切地问。
“不需要，他们两个已经没用了。”
“也是，先后被两任皇帝怀疑过，他也是个人才。”
“是我离他们太近了，一个没有摄政权的公主的宠爱，只会带来祸端，不会让他们升官加爵。”
“如果你还需要解闷的人，我可以再给你引进几个。”
“不必了，彼得鲁沙太独断了，看见个男性就会开始发疯，我才懒得花那么多时间哄他。”
“他最近有没有再动手动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最近，呵，他平日里倒是安分了许多，也不会做出什么强吻之事，白日里倒是装的像个绅士。晚上就原形毕露了，最开始只是让我给他讲故事，后来就变成了抱在怀里温存，近日还生出让我抱着他睡觉的想法，要哄好久他才会回到他的房间去睡，他以为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吗？”
“这，他现在就有那种想法了吗，这么早熟？”
“……皇室有专门教这方面的人，但不会十二三岁就满脑子废料，他，在我看来是废了。”
“丽莎，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换我我早已被恶心吐了，但你观察一下你的内心，你是真的彻彻底底排斥他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了解的你，是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有关感情婚姻的任何事的，彼得大帝曾经那么强势，想要你和荷兰联姻，你都不屑一顾，他们也没能控制你。”
“而彼得鲁沙，他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傀儡皇帝，缅希科夫和瓦西里都可以随意控制他，就算你和他翻脸，也不会对你的地位产生过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你们要是过早决裂，对以后的王位争夺更有利。”
“你想说我是不是动心了？”
“不，我不是指你动心，而是指，你是否是在可怜他的同时，放纵了自己的意志。
你想要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不觉得和那几个中尉的爱情是你想要的，你想要的是无论如何坚定不移地选择你的人，而他在这方面符合，所以你对他有恻隐之心，包容了他的有些出格的行为。”
“嗯……，你说的确实在理，但，我不可能对他有超过亲人的感情的，甚至连亲人的都达不到。
我至今对我的所有亲人都持疏远和防备的态度，只有安娜，我对她接近于真心。
可她，只想要一个平静安稳的生活，我也一直在祝福她，但她不该指责我和母亲对上影响了她的婚姻，这影响可以说微乎其微，母亲只会疏远我，又不会迁怒她，她怎能这样，怎能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捅刀子？”
“丽莎，这不是你的错。安娜她没有野心，挑选夫婿也只看他本人的能力，可是两个国家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你只是好心而已。以后如果和普鲁士对上，可以不再考虑她了，因为无论你考不考虑，在她眼中，你都是敌人了。”
“唉，我其实对亲人并没有什么期待，期待是一种微妙的暴力，父亲对我的期待，到现在都还在压着我，喘不过气，午夜梦回我常常惊醒。”
“没事的，放宽心态，丽莎，你要相信，杀到最后的，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才能继续彼得大帝的意志。”
“嗯，我不会给自己太多压力的，现在还没到我出手的时间。”
“丽莎，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没有生理性排斥彼得鲁沙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他的提议。”
“……我其实有考虑过，但，首先这违背我所信仰的上帝，我跨不过那条坎。其次，我不想在那个位置上处处受人掣肘，我生来是要当国王的，而不是在后位上祈求一个男人的宠爱和施舍。”
“嗯，这确实是我认识的伊丽莎白。”
“普拉尼亚，时间差不多了，你去镇上见见卡罗伯爵，让他安排一下我们的士兵。”
“好的，我去去就回。”
……
我在宫里饮着冰茶，百无聊赖地望着屋顶的吊灯，手中转着笔，脑海中飘过许多模糊的片段。
克里斯伯爵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我才刚当上皇帝，他把他的儿子介绍给我当玩伴，没几天我们就因一起击剑熟识了起来。此后我也经常唤他进宫伴读。可我好像不知道克里斯是哪一派的人，不知道他的背后是谁在下指令。
我的身边人似乎都站队不明，不知道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全是瓦西里，他没有必要在我身边安插太多人，因为他对我的起居和接触对象了如指掌，每天都有下属向他汇报我做了什么。
真是恼人，这个皇位坐的，我真是腹背受敌，好像没有人真的站在我身边。曾经皇帝派的官员，现在大都投诚了，那他们是否私下还是想着把我拉下来呢？他们是真的想推举丽莎吗，还是想推举另一个傀儡呢？瓦西里他们就是例子，他们根本不管君心，只顾自己的利益，也不管俄罗斯的民生，这是一条亡国之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