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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魔幻之旅(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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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刘逸然上午所说的那样,他下厨的速度不快。虽说给她的做几个菜算是他的拿手菜。可这一顿饭,简单的几个菜却费了他近2个小时。
好在成品出锅色香味俱全,小炒牛肉、荷兰豆炒虾仁、炒花椰菜、空气炸锅版烤猪肋排,再做一道凉拌菜便可以开饭了。
夏胡等得肚子都饿扁了,不过男神与美食当前,她自是没有半点埋怨的。
看着一桌美食,馋涎欲滴,夏胡连忙去她爸的酒柜中找出了一瓶她爹的私家珍藏。不过,她也不敢拿太珍贵的酒,免得夏先生回来发现他的心头好不见了,对她一番盘问,节外生枝。
挑来拣去,最后她从酒柜的角落里拿出了一瓶早年的馆藏1号。
从抽屉里找出了开瓶器,夏胡平时不怎么喝酒更不会开酒,刘逸然还在厨房里忙活,她琢磨了半天,费了老大的劲才开了这瓶酒。
酒开好了,夏胡又跑去了厨房,翻箱倒柜地找分酒器。
刘逸然的最后一道什锦时蔬也已拌好了正在装碟。见夏胡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那儿东翻西找,眼里的笑意愈发温柔了。
“在找什么呢?”随口一问,刘逸然端着碟子去了餐厅,见桌面凭空多了一瓶开好了的红酒,便知道她在找什么了。
摆好盘,他又进到了厨房,在橱柜上拿出了一只小分酒器。
拍了拍正蹲在橱柜抽屉前翻找的夏胡,刘逸然拿着分酒器在她面前晃了晃,“是在找这个?”
夏胡嗖地一下蹿了起来,皱着眉瘪着嘴,“你才来我家几次,怎么我家的东西放哪儿你比我还熟?”
刘逸然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去冲洗了一下醒酒器,“你是家里的公主,你父母的掌上明珠,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熟也正常!出去坐着吧,这些都由我来弄。”
“说得你好像生活自理能力很强似的!”夏胡显然有些不服,可事实胜于雄辩。
夏胡施施然地走出了餐厅,坐在餐桌前,等刘逸然过来。
很快,刘逸然拿着洗干净的分酒器和红酒杯出来了。
倒了一扎红酒在分酒器中,看了一眼正扮乖巧的夏胡,刘逸然抿着笑又去厨房里拿出来碗筷碟子,有序地摆放在她面前。
“这些都是我的拿手菜,尝尝看。”说话间,刘逸然挑了块肥瘦正好的肋排,放在了她的碟子中。
夏胡早就饿了,拿起筷子便开始不顾形象地吃起来。刘逸然吃饭还是和往常一样,细嚼慢咽。
他时不时地给夏胡布菜,两个人边吃边聊了一会儿,刘逸然见酒醒得差不多了,便给两个人的杯子都倒了半杯酒。
“我知道你酒量不好,我们小酌怡情就可以了。”刘逸然笑道。
夏胡剜了他一眼,嗔道,“怎么,怕我喝多了吃了你!”
“还真的怕!”刘逸然的眉眼都笑开了。
初来乍到的情景一闪而过,别说脸了,夏胡的脖子都红了。
举杯与夏胡碰了一下,刘逸然抿了一口,又给她夹了点什锦时蔬。
夏胡吃着好吃的,喝着她喜欢的酒,心开始乱飞了。
吃着刘逸然做的饭,接受着他的体贴入微,仿佛踩在云端上,飘飘然。可又不知何故,她竟想起了昨天宁莹颖提到的他的前妻沈佩念。
刚刚在车上他也说过,他和沈佩念的婚姻不是假模假式的婚姻。那么他们婚后的那段时间,他对她是不是也是这么地温柔、也会这样周道的照顾嘛!
从云端跌落至谷底,明知道不该对他的过去多作猜想,可夏胡却抑制不住这股嫉妒。
与他又碰了次杯,夏胡抿了一小口酒,笑盈盈地以闲聊之势打开了她的问题,“刘逸然,你一个富三代,怎么厨艺这么好?”
“大学在美食荒漠的英国留学,在那想吃点什么确实千金难买,只能自己做,做多了就熟能生巧了。”刘逸然耸耸肩、解释道。
夏先生的酒柜里除了酒,还摆放了许多相框。单人照、双人照,全家福,而数量最多的便是夏胡一家三口的合影。
春夏秋冬,山川大海,无不留下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
刘逸然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夏胡家的合影上,好半天才痴痴地笑道,“我也不算什么富三代,不过是家里众多孩子之一。不像你,是家中独女,从小就被父母宠着,宠到现在。”
夏胡本来想趁机找个点切到他与她前妻的话题上。可当她听到刘逸然这样的感慨时,却也不想再问了。
吃完饭,刘逸然将她推去卧室再检查一下明天面试要用的资料,他则继续做他的“家庭主夫”,收拾桌子与碗筷了。
仔细核对了一遍明天要用的资料,再认真地记了一遍。准备妥当后,夏胡便去衣帽间拿了一套居家服,准备洗澡去了。
洗完出来时,刘逸然已经抱着居家服在她的房中了。
“洗好了?我也去洗个澡。”笑着指了指浴室的门,说完他便进了浴室。
就这么一句话,夏胡的心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水花的声音。夏胡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所措,站立难安。
人是她招惹的,现在想逃似乎也逃不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逃?
内心天人交战了半天,夏胡最终还是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了桌面上的渣女香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反复照着镜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后知后觉,她应该穿睡裙,而不是这种分体的睡衣裤!
这会儿她又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脑!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夏胡知道他应该洗好了很快就会出来了。现在再去换睡裙又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缓缓解开了领口的两个扣子,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将房中的灯光调暗,来到了床边,夏胡红着脸将下午在超市里买的小盒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出来,故意放在床头柜上比较醒目的位置。
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后,她才战战兢兢地缩进了被窝中,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既害怕紧张又期待。
洗完澡,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后,刘逸然才出来。
出来时,他发现夏胡调暗了灯光。往床上望去,被子有一团鼓包,床头柜上有个小盒子,这暗示意味着实太明显了。
他轻手轻脚地摸进了被窝中,毫无声息地揽住了躲在里面的人。周一那场意外与感受他还牢记在心尖。
心头有些发热,他在她耳畔沉声魅惑道,“等很久了?”
他的手心很烫,贴在她的皮肤上令她很不自在。
将背对着他的团子掰了过来,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刘逸然温柔如水,“一会儿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可能不是很好,但以后我会好好学习的!”
互相亲吻的时候,他们彼此都睁开了眼睛。清晰可见,他们的眼睛都闪着光,眼中也只有彼此。
呼吸交织,时而强烈、时而温柔。
若不是因为夏胡明天上午十点还有一场重要的面试,刘逸然已撒开的网压根不想再收起来。
酣畅淋漓得太过,夏胡化成了水瘫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刘逸然只好抱着她去了浴室。冲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夏胡累得沾着枕头就想睡,而身边拥着她的人,还在她耳边咬着她耳朵说着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以后那个东西我来买,你脸皮薄,别再去买了。”刘逸然贴着她的脸,细细地说着,“明天我再去买一些。”
本来背对着他装死的夏胡惊得转过身,惊声质问道,“啊?明天还要?”
“不舒服?不喜欢?”他笑着用鼻尖顶着她的鼻尖。
夏胡脸上红粉菲菲,被问得难为情,却还是诚实回答,“舒服,喜欢!就是有点累……”
“对着你,我克制不住,以后我们在一起多了,你会习惯的!”说着,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唇。
刘逸然伸手关了等,黑暗中,他们彼此相拥。
倦意袭来,夏胡迷迷糊糊间听见刘逸然对她说,“小狐狸,我对她不这样。”
夏胡因为刚才的那场酣战,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讷讷地反问道,“对谁?”
“我的前妻,沈佩念。”刘逸然道。
见刘逸然主动提及前妻,夏胡的睡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和她……”有些话到了嘴边却还是问不出来,夏胡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刘逸然紧了紧搂着她的手,怕压着她的头发,又将她的头发捋了捋。
“我和你说过,我和沈佩念不是假模假式的婚姻。既然和她结婚了,我是想好好地过下去的。”诚实如刘逸然,对夏胡他不愿也不想有任何隐瞒。
即便他与沈佩念已经成了过去式。夏胡知道可亲口听他说出来时,内心还是感到一阵失落。
为什么当年和他好好过下去的人不是她呢!
见怀里的人不说话了,刘逸然摸了摸她的耳朵,“我说了实话,你不高兴了?”
“嗯。”夏胡也不装了。
“对不起,小狐狸!对你,我不想有一点欺骗。”刘逸然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