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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教书先生 宋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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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姓宋,名景洵,曾在邻国教过一段时间书,而后国土动荡,鄙人流落至此,不知可否担得起私塾?”他的声音低沉,让人陌名觉得他很有耐心。
“当然,哎呀,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不行,这赏金您必须收下!”
江老爷激动地坐立难安,他恨不得把江浔之拖来好好感谢这教书先生,不谢也得把头按下去鞠个躬。终于有人愿意教他了。
“还望江老爷寻处地方安置鄙人,只需提供饮食,银两鄙人无须。”
宋景洵抿了口茶,甘甜的茶水回荡在口中,坐在一旁的江老爷喜上眉梢,果断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再次叫来小厮在府内收拾一处上好的居所供宋先生居住。
另一边,在厨房呆够了的江浔之,趁着无人的间隙从大门偷溜出来,直奔谢府找谢府嫡子谢祈安一同玩乐,谢祈安也喜玩乐,他与江浔之最大的区别在平谢祈安对文武都稍有了解,而江浔之可谓“狗屁不通”。前年江老爷还立下誓言,两年后与谢祈安一同前往会试,想到这里江浔之就“头疼”。
“谢祈安,谢祈安,今天还去天桥听戏吗?”江浔之问坐在门槛上的“石墩”
谢祈安头都没抬立马拒绝 ,一腔怨气,用力地甩着狗尾草,像是谁欠他八百吊钱。见江浔之凑过来,谢祈安连忙坐远离他一远。
“你不是要去习字吗?你爹早在城内告知方圆十里内外人说帮你找好教书先生了,害得我爹逼我发奋读书!”谢祈安说完继续保持沉默。
“你爹让你发奋读书关我江浔之什么事,冲我发火.哎..不对..你刚说我爹给我找到了教书先生?”他后知后觉。
江浔之从袖口里掏出无花果丝漫不经心地嚼看,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敢教他,也不上周围街坊打听打听自己名号。本想和谢祈安再多聊几句,谢老爷却把他绑回书房读书,天奈只好独自一人前往酒楼喝点酒。
春日时节,阳光微暖,照得人身心舒适,晌午时分。车来人往,街道仍旧熙熙攘攘,城内最大的酒楼亦是如此,楼前挂的红灯笼从未被摘下,由得它们在风中摇电,酒楼与谢府酒楼与谢府相隔一条街江浔之要走的路并不远,由于江浔之时不时都会来喝上一两小酒,店小二一直都记着给他留着位子,见他来,小二笑胜相迎。
“江公子,今儿还是照旧 ?”
小二麻利地为江浔之倒好茶水请他稍等,点头答应后,江浔之坐在座位喝茶,此时正好赶上说书先生第三场讲书,江浔之枕着脑袋听台上的说书先生讲,今日故事比往日有趣,惹得台下众人掌声连连,江浔之合群地拍了几下手。
酒楼内走进一个老者,柱着拐杖,双鬓银白,环顾四周朝江浔之走去。
“在下想与公子合坐一桌,不知公子意向如何?”
江浔之又不是小气之人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老者捋了捋胡须对他感谢道
“谢公子,这酒楼老朽常来,头一次有人愿意与老朽合生桌,老朽送公子一卦如何?”
老者说完安静地等待他回应,江浔之莞尔,他认为自己的命其实没什么好算的,他也不好奇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但老者满脸诚恳,江浔之便接受了他的好意。
老者从袖口里拿出卜签让江浔之抽取一支,老者拿着签看半天,凤签,眉头微皱。
“公子为男,竟有凤像,看样子,瀛国要变天喽。”老者又看向他的掌纹,继续念叨“公子莫不是上一世欠了些什么,这一世可能在春日....”老者欲言又止,把观测到的事告诉江浔之后柱着拐杖离开。
小二端着热酒上桌,江浔之问小二那老者是何人,小二看着将影肯定地回答:
“这不东巷里的命神嘛!他算命最准了,但他鲜少为别人算命”还未说完店小二便被店主叫去忙其他事了,江浔之也懒得追问,自顾自地喝着酒,想到自己的亲爹又为自己招教书先生发起了愁。
一壶酒下肚这件事仍旧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他到底该不该遂爹的愿上官场?还是继续做个没心没肺的败家子?为此他还罗列了一串做官的坏处:在外头不得畅饮,活动范围不得出皇室的视线,讲每句话都要深思熟虑不可得罪皇室…江浔之顺带着把闯江湖的好处罗到一遍,在他心里总归自由就是好的。
他走出酒楼神不知鬼不党他想起老者的话,低头一边回府边冥想,竟已到到达近府外,江浔之抬头望了望天,日已偏西,鸟已归巢,一开],江老爷等候多时。他叉着腰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这一训又是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大半时时间里在说教书先生的好,听得江得三耳朵起茧,他倒要看看这教书先生是否像亲爹说的那般厉害。殊不知,角落里的黑影正盯着两人,听完他们的对话,嘴角不禁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