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时候正是下午,太阳明晃晃的端挂在头顶。是个被火灼烧到极至的红铜盘子,烧的太狠连周围的一大片空气也点着了,反倒发着白光。寅珠看着外面,心头噌噌的被点着了。北方的夏天不似南方的湿热闷长,是真正意义上的酷暑,尤其是北京——直接而猛烈,就好象当天扣下来一火盆子,你还没有准备好,铺天盖地,兜头罩脸的扑过来,中间没有一丝的安慰和缓冲。寅珠觉着外面那满眼白灼灼直欲燃起的琉璃世界,直直烧到了心理,一时口干舌躁,先微喘起来。

      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半,“太阳直射最强的12点和地表温度最高的2点已经过去,”寅珠心里琢磨,“五点邮局关门,从这里搭车过去就要将近一个钟头,加上等车的时间,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罢了,谁让自己急赶着寄东西!这该死的学校居然连个邮局也没有!”

      树上的蝉嘶声竭力的叫着,无休无止,震的寅珠耳朵嗡嗡作响,聋了似的。班车还未赶到,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寅珠一边疑心班车不会到了,一边烦躁的把手提袋从左手换到右手,再左手。手提袋深深的勒进手心,寅珠却小心翼翼的提着。袋子里是要寄的药。值寅珠所有的积蓄和这个月刚到的补习费,三个学生。这占用了寅珠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很是不易。但用的时候却几乎不够。医院里白衣非天使们的眼白是白瓷一样的冷硬,映着寅珠从口袋里套出的最后一枚硬币。所有人的灵魂开始都是白的,大多数后来慢慢的冷了硬了,映着他们所能看到的事物的颜色。

      寅珠习惯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手提袋勒着。已经发红,开始慢慢失去知觉,隐隐的发青,想起冬天最开始的冻疮。即使换手,手却依然保持着弯曲的程度,和形状。然后慢慢的账起成原状。寅珠感觉着血液在慢慢的流动,连在心上的麻酥酥,以及凉意,这个暑天里难得的一点凉意。即使就那么一点点,却颇觉慰籍。寅珠把意识都集中在这一点上。

      一个生硬的口音突然响起:“刀,好刀,要不要?”

      寅珠愕然了一下,慢慢抬起头。一个藏民模样的人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灰仆仆的暗红袍子全褪下来胡乱的绑在腰间,横七竖八的别着十几把刀的样子。手里另外有几把银白的弯刀向寅珠兜售。高原红深重的脸上挂着游牧民族独有的笑容,粗犷、淳厚、发自内心的快乐,甚至包容一切。寅珠一瞬间有站在蓝天白云雪山巍峨的错觉,直想扑倒下去。

      寅珠跟着笑了,她的手已经都麻了,自然而然的放下袋子。却有些不放心,轻轻的靠在腿上。藏民说道:“该放下的时候就放下,别放了手却不放心。好东西就在眼前。放下才能拿。”绕口令似的,寅珠听的有趣,他的汉语并不十分流畅,难为他了。看着手里的刀,刀身是普通钢制的,纯度还算可以,打制的工艺也过的去,刀鞘却非常精美,镶着几块藏松石。只爱其表的外行和女孩子,大多喜欢这种的。

      寅珠了然,才想回绝,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眼前的刀剑零零总总的摆了十几把,摊在黑色的天鹅绒上。从小看熟了的,只一上眼便有个知晓。寅珠的眼睛落在了一把半尺长的短剑上,青色的藏松石做鞘身打底,藏银的头尾包镶,这已经是不凡,上面的一颗水晶更加是似曾相识的诡异。而且从她看到这把短剑开始,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几欲落泪的悲伤和苍凉。珠落琉璃作玉声,无端的,脑海中跳出这么一句话来。

      寅珠仿佛回归到一个辽远而不可追寻的过去,久的就似千年以前被冰冻了的幻影,却又熟悉的让她想落泪、想呼喊。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心随之悸动,眼前有那么几个人,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是熟悉和亲切。清晰的就象自己前生画的一幅画——不,一幅她没有画完的画,清晰的模糊着。

      ————————————————————————————————
      公告:我将会在此后每章加入今日闲话栏目,或聊天或交流或者只为轻松一笑。希望大家能喜欢。

      今日闲话:

      今天知道了南张北梅。两个比腿的女子,呵呵解释一下,比腿是当时节目里主持说的话,她说

      男人旗鼓相当多称为“比肩”,女人就是“比腿”了!当时就欲绝倒。真是有个性有创意!有

      人能想出更加让人绝倒的形容吗?我一向喜欢张爱玲,所以现在摩拳擦掌,有谁能推荐梅娘的

      书给我?不胜感谢。

      ps:第一次发这种风格的文章,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