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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双喜 封尚:你不 ...

  •   “嗤”封尚:“第一美男又如何?,他,我用得着争?”

      苏衍的外孙,拿什么跟我争?

      两人继续往前,到了凉亭后,双陆拆白,尽兴大怡情。

      开宴时,两人一起回来。

      女席上,宋瑶一双眼睛盯着张姮,一连串的问题就抛了出来:“说,你怎么跟封长健走在一起?”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近了?”

      “我说文清,你没听见他喊我表妹?”张姮挑挑眉:“这表哥表妹的都是亲戚,我们走一块很合理吧?”

      宋瑶心话:你骗鬼呢?你们这亲戚是从你祖母那论的,可你祖母是后头二嫁到永安伯府的,你和封尚可没血缘关系。

      然而,这种话,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却是不能说的。

      宋瑶不再追问,张姮讲了个趣闻,众人说笑受用席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散席,宾客也要各自家去。

      张姮、宋瑶正离别说话。

      “表妹。”封尚寻来,言说要同张姮去永安伯府,看望二师。

      张姮自无不可,两人一起离开。

      而他们身后,宋瑶看着两人车中、马上笑说的模样,笑了:“呵,封长健是吧?我要定了。”

      夜色如墨,月遮星稀。

      张姮准备就寝,女史菊霜打外头进来通禀:“小娘子,荟芳苑表小娘子身边的金锭,这会儿过来了。”

      传人入内,金锭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我们小娘子大不好了,只说要见小娘子你。”

      张姮一路奔至荟芳苑,得到消息的张母林大娘子、张父张冠勇、二哥哥张斌、二嫂嫂王娇娇、四弟张修也到了。

      再往榻上看去,只见表姐林琼面若金纸,眼神都迷离了躺在上头,张姮伸手探向她额头,烫得下人,再去搭她的脉。

      林琼身边伺候的女史搁边上,哭着道来始末,却说林琼昨日在园子凉亭,多吃了几盏酒,在那里醉眯了一会儿,又吹冷风。

      回来时身上就感觉不得劲儿,过了一晚,然后,便就这样了。

      张姮把完脉,林琼这会儿睁开了眼。

      “表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张姮。

      林琼一把拉住张姮的手,有气无力道:“表妹你可来了,我怕是不行了。”

      张姮:“……不至于。”

      林琼:“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张姮:“……你别多想。”

      林琼:“你不必多说。”

      “我去了之后,要风光大葬。”

      “往后初一十五、清明、中元、寒衣,你记得给我按时烧纸,我不想在下面做穷鬼。”

      “特别要注意用到的那些个纸钱、纸马、纸人、纸屋啥的,我不要外头买的,我要你亲自做的,你做的好。”

      “这事也只有托付你,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呐~”

      张姮都无语了:哦,说着半天,合着让我给你做苦力呗。

      说话间,离得稍远的养兄何平赶来,人看病事专业的,何平诊断后给出结论:外感风寒、内伤湿邪,情况不算乐观,凶险是有的,不过,死是不至于的。

      这点,粗通些医术的张姮,先前把过脉,在心里已大致有数的。

      有了结论,而或许是撑到劲了,林琼眼睛一闭,晕死过去,开方子、抓药、熬药不必说。

      然人没有性命之忧,却也没有安生。

      林大娘子哭天抹泪:“琼儿可是我娘家唯一的骨血了,这不是剜了我的心吗?”

      先是拿林琼身边的女史珍珠、金锭、银屏、琉璃,开刀:“琼儿她若是有个好歹,你们谁也别想好,我把你们统统发卖了……”

      张父张冠勇也气得不轻,发作起来。

      林大娘子又逮着二嫂嫂王娇娇,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浑身上下只一个吃心的,无能惫懒蠢妇!”

      “但凡你有一分心用在我琼儿身上,也不会叫她遭这难。”

      “我们永安伯府怎么就娶了你这个丧德败家……”

      二哥哥张斌出来帮着分辨说项,林大娘子直接连他一起骂。

      养兄何平、四弟张修劝劝这个,劝劝那个,按下葫芦浮起瓢。

      整个荟芳苑乱的跟锅粥似的。

      张姮头都大了。

      “别闹了。”张姮闭了闭眼:“你们都回去,我在这里照管。”

      “那怎么行。”林大娘子留着泪儿反对。

      说起来,当初二哥哥摆明车马,同家里闹着要娶二嫂嫂过门时,林大娘子都没这么伤心。

      张姮:“母亲且收收悲声吧,难道忘了医嘱?你这一劲的悲恸,若是引得心疾复发,不说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只说叫表姐她如何自处?”

      林大娘子不说话了。

      张姮:“再一个,父亲、母亲也都有了年岁,眼下天色已晚,合该休息保养身体。”

      “难道还信不过我?你们都去吧,若有事,我立刻使人报信。”

      张父张冠勇不吭气了。

      “我留下,我留下照看琼妹妹,只求能稍赎我的罪过。”开口的是二嫂嫂王娇娇。

      张姮也有话说:“这事哪里也怪的上嫂嫂,母亲也是急了眼,回头叫二哥哥替母亲给嫂嫂赔罪。”

      王娇娇“唰”得眼泪就砸了下来。

      张姮将人都打发走,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时药也熬好了,张姮捧了药碗,用汤匙一点点给林琼灌下去。

      又拿帕子给整理一番,之后就一直在榻前照料,后半夜,睡梦中的林琼好似做了什么噩梦被魇着。

      嘴里含糊不清喊着“跑” “别离开我”“表妹”“救命”之类词,身子也发颤发抖。

      张姮就紧紧握住她的手,一遍一遍唤她的名字,给她讲她们两人从小到大的事,慢慢地林琼安稳下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撒在榻边少女姣好的脸上,感受手下到轻微的动静,张姮瞬间睁开眼睛:“呀,表姐你醒啦!”

      伸手探林琼额头,张姮面上一松:“烧退了,表姐你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渴不渴?”

      “珍珠、金锭,快,快去请平哥哥过来。”张姮向旁边荟芳苑的女史吩咐。

      然而,突感手腕一沉,回头就瞧见林琼扯着自己衣袖,皱着好看的眉言问:“你嗓子怎么哑了?”

      林琼病情好转,只需再将养些时日,也就能除了根儿。

      近来,枢密院可谓之万众瞩目,一则苏衍死后,多出来同知枢密院事的缺儿,二则签书枢密院事跟着告老还乡。

      枢密院二把手、三把手的位置同时空了出来,都跟闻着腥味的饿狼似的,朝会上那可热闹了。

      这时,张父张冠勇(张姮的权利化身),跳了出来,施展抱薪救火、扣帽子、厚道大法等一系列绝技。

      给一众官员都看傻眼了。

      尚书右仆射兼中枢侍郎——右相吕怀民:“搅吧搅吧,尽管搅吧,搅得朝局大乱,边关不稳,大不了一同陪葬便是。”

      一语双关:枢密院二把手、三把手一直不定下来,那所有军机大事,都必须直接送到皇帝前面,到时候军权彻底归皇帝,臣子丢了军权,咱们这些官员就以死谢罪吧。

      张父张冠勇(张姮的权利化身):“那不能,咱们现在不就在商议吗,只要定下人选不就妥了。”

      画外音儿:君权、臣权之争,满朝文武会眼瞧着皇帝,彻底划拉走军权?你看看在场的哪个是吃干饭的?

      枢密院老大一把手,知枢密院事:你说你又进不了枢密院,你添什么乱?

      张父张冠勇(张姮的权利化身):是,有上面那位,我是够呛进枢密院,可是兵部尚书可以呀,兵部不接触调兵权、统兵权、训兵权,我可以进兵部啊,兵部尚书上去了,我可以做他的位置呀。

      老对头工部右侍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同在工部为官,平常也不见他比我强多少,怎么每每到了关键时候,他怎么就跟神儿上身了似的?

      张父张冠勇:因为在关键时候,我是我闺女的化身啊,我都被提前预演过。

      反正,最后结果就是张姮如愿以偿,兵部尚书升去了枢密院,自己的化身张被拔擢做了兵部尚书。

      算是双喜临门,宫里的王都知又来传旨,说是二哥哥张斌差事办得好,官家特恩赏下绯服鱼袋。

      永安伯府领旨谢恩,又设宴待客自不必提。

      天光晴好,张姮出了绛云轩,溜溜达达走着走着忽见前方长身玉立,男子着一袭淡雅的梨云色长衫,手持书卷垂眸静读,一身文气自然而然逸散开来,仿若一副水墨画自成风韵。

      “谢郎君?”张姮。

      “张小娘子?”谢朝抬眸,冲张姮莞尔一笑,拱手施礼:“几日不见,张小娘子风采依旧啊。”

      “谢郎君如今官运加身,我看倒是风采更是往昔啊。”

      张姮可是得了消息,谢朝先前和二哥哥张斌,一众同科的进士,那回一起授了承事郎,这不,近日差遣也定了,秘书省正字,故有此一言。

      “哪里哪里,侥幸寸进,不足挂齿。”谢朝摆手。

      “呦”张姮眨眨眼,玩笑道:“怎么,这是嫌官小?”

      “要不等回头我见了官家,帮着问问看咱们谢郎君差哪儿了?”

      “别!”谢朝作势来捂张姮的嘴:“别别别,张小娘子可饶了我吧。”

      ……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气氛融融,从康晖院出来看望完二师的封尚,走来刚好撞见这一幕,大步上前:“表妹。”

      张姮回头看见封尚:“表哥?”

      到了近前,封尚同张姮闲话几句,方才一副才发现的模样,侧目看向旁边的谢朝,随意道:“谢正字也在啊?”

      “下官见过封侍郎。”这上官问了,自要回话,谢朝便言从张斌那儿,借得了唐旧版的《通典》,张斌有事先去处理,叫他自便,一时见猎心喜,适才忍不住在路上就一睹为快,然后碰巧在此遇见张姮云云。

      “哦,谢正字还真是笃志好学。”封尚夸了一句。

      “哪里哪里,封侍郎过誉了。”谢朝自谦回应。

      然,封尚话音儿一转,觑着谢朝似笑非笑道:“只这大太阳底下,路中间的,谢正字竟也不觉热得慌?”

      “呵呵~”谢朝干笑两声,偷眼瞄了瞄张姮,硬挺着没去擦额头上的汗,心话:能不热吗?要不是为了……

      “你这一说,我倒真觉得有些热,咱们往那边阴凉地去吧,这大太阳的,再给我晒黑了。”张姮。

      封尚……:咋不晒死你?

      谢朝……:那可别晒黑了(默默擦汗)

      三人到了阴凉地下围着石桌坐下,张姮居中间,封尚、谢朝一左一右,开始了滔滔江水,胡天海地的一通侃。

      期间,封尚、谢朝频频对视,谁也没有要下桌的意思。

      半晌过去,最后还是谢朝告辞,被张斌的小厮夏东寻来唤走了。

      待谢朝离开,没了人影,张姮转头看向封尚:“表哥对谢朝有意见?”

      封尚:“表妹就没看出来,那谢朝是专门冲你来的,故意在此守株待兔?”

      “看出来了啊。”张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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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老六娘子与孽障衙内》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