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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晚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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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烧烤的喧闹过后,又只剩满院风声。
屈轲陪着母亲绕着花园消食,将心里的想法完完全全地说了出来,:“妈,我打算再过一两年,等公司业务完全稳定,就和依寒求婚。”
李彩萍没有太意外,:“嗯,这样也好,不止是公司稳定,你也能稳重些,承担起作为丈夫、甚至是父亲的责任。”
说到这儿,她故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到时候,依寒会不会接受你的请求。”
屈轲无奈地转脸:“妈!”
李彩萍:“好啦好啦,妈妈等你的好消息。”
屈轲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他其实并不经常告诉父母自己的规划,包括当时创业也是先斩后奏。
但求婚这件事,即便离现在还很久远,他还想尽早告诉老妈,大概就是图这份踏实。
讲完心里话,屈轲就讲了些出差时的事儿,除了和老头子聊的工作上的事儿,还有些加工后的八卦吐槽。
李彩萍时不时打趣一两句,母子俩边走边聊,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才回屋。
趁着母亲去大客厅看电视,屈轲去厨房截下了要送上楼的热牛奶,摸上了四楼。
四楼有两套主卧,老两口住一套,靠后的一套是特意收出来给梅依寒住的。
屈轲站在门前,抓了抓头发,才敲门。几秒过后,从房间里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从里打开。
梅依寒已解散了辫子,略带卷曲的长发披在后背,头上带着发箍,依旧穿着那身长裙。
屈轲往上抬了抬牛奶:“送牛奶。”
梅依寒微微笑:“进来吧”,便往后退了一步,让开路。
屈轲走进屋,书房的灯亮着,书桌上也摆着她的电脑,虽然背对着,但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开机状态,他说:“在剪视频?”
梅依寒:“嗯,调整画面。”
:“我能超前点播吗?”
:“可以。”
两人并肩走到书桌前,剪辑软件定格在一帧刺绣的画面上。
画面中,梅依寒和以往一样,只露手在操作,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捏针刺绣。
布上绣着一只孔雀,肉眼看几乎和的没什么区别,针法并不是常见的十字绣,而是和传统的苏绣又或者蜀绣差不多。
屈轲诧异地盯着屏幕,愣了愣,转头问:“你会刺绣?”
梅依寒扫了眼屏幕,又看向满脸诧异的屈轲,她会刺绣这件事,似乎成了件值得奇怪的事儿。
她没有多牵扯其他事:“我来自启朝,自然会刺绣。”
屈轲脑子拐了弯,才想起古代女性得做女红,他对历史不太感兴趣,一直以为那只是电视剧刻意营造的。
想到电视剧,他接着就想到了那些给心上人送荷包、香囊的情节。
屈轲顿时觉得感到心里被一块厚布堵一样,又闷又堵的慌。
他闷闷地开口问:“启朝有给心上人送香囊的传统吗?”
梅依寒唇齿微微动了动,又闭合,没有立刻回答
此刻的屈轲,锋利的眉眼间浸着湿漉漉的、往日少见的幽怨,它们好似通过目光,钻进了她心中,无形地勾抓着,感觉又涩又苦。
梅依寒恍然,她似乎错了,错在以己度人,错估了那些小物件给情人的慰藉,对屈轲同样重要。
梅依寒抓紧衣袖,回了一个字。:“有。”
:“那你为什么……”
没等他说完,梅依寒就开口给出了答案,:“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些配饰……做一个荷包并不容易。”
屈轲眉头拧了起来,扫了眼胸前挂着的玫瑰金吊坠,握住梅依寒的肩膀,:“你做的我就喜欢!”
梅依寒肩头一热,眸光颤了颤,眼帘微微垂下,:“对不起。”
屈轲一口气哽在了半道上,:“啊?”
梅依寒顿了顿,意识到屈轲似乎误会了,抬眼一扫,看他眉皱的更深,解释道:“之后,我会给你做的。”
屈轲喘了口气,这才觉得空悬着的心,才总算落到了实地上,顺手把梅依寒带入怀中。
他将头埋在梅依寒的颈侧,鼻息间充盈着温热的淡淡栀子香。
他声音闷闷的:“我快以为没那么喜欢我了。”
梅依寒瞅了眼旁边毛绒绒的脑袋,明白是自己做的不对,引起了误会,又无声叹了口气,:“如果如你所想的那样,你现在也许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屈轲:“……”
他没有多说,带着梅依寒转了个圈,抵在书桌前,接着正对上她的目光,随后垂眸盯上夜晚最鲜艳的红,:“所以,我现在要取点补偿。”
说完,也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像夜间埋伏已久的野兽一般,迅速出击,品味起垂涎的猎物。
屈轲一手捧住她的脖颈,指腹间的细腻心像蹿起的火苗,簇簇地燎挠而上,他的呼吸不由加重,却依旧无法完全倾泻心里的燥渴。
他几乎是本能地撬开了梅依寒的唇,才触及那一丝湿润,那股焦躁感似乎莫名就消了,随后停不住地去寻找、汲取。
梅依寒猛的睁开眼,在他撩过舌尖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紧紧抓住屈轲的衬衫。
她尚还存着一丝清醒,能感受的到唇舌间酥麻的热感,她感觉意热沿着脸颊,扩散到了耳廓,将她烘熟,甚至将要融化,可她偏偏不厌恶这种感觉。
灯光在涣散,耳边是彼此呼吸声,梅依寒只是惊了一秒,又闭上了眼,漫入她难以抵抗的潮泉中。
稍时,桌上牛奶的热气已经散尽,电脑也已经黑屏,在一道明亮的蝉鸣声后,屈轲埋在她锁骨间的头又沿着颈原路返回。
梅依寒微微开口,又急又密地喘息着,一双眼中似漾着水波,潋滟有光,无言凝视着屈轲。
屈轲撑起身子,衬衫后背湿了一半,热得感觉快爆了,对上梅依寒的目光时,他喉结滚了滚。
:“我没留痕迹。”他站到一侧,扶起梅依寒,说话间,他的嗓音低沉了许多。
梅依寒探着似有似无的咬痛感,摸索着:“分明咬了好几次。”
:“我收着力的,不行的话……”
屈轲仰起头,突出的喉结随着话音滑动:“你咬回来?”
梅依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抬眸瞪了过去,却无意间触及异样,虽说不是第一看到,但这次格外显眼,目光还是迅速落到了书柜上。
屈轲低咳一声,腰腹之间紧绷,:“我去冲个澡。”
梅依寒面上自持,点了点头,耳朵却红得似将要滴血。
几乎每一次亲昵过后,屈轲下一步都是去冲冷水澡,最初她或许不明白,但次数多了,她也参透了一些。
梅依寒隐约想起,有一回医馆的王叔和朋友来吃饭时提过一嘴,曾有个年轻的男性患者,伤了根本,根源就是……过于能忍。
想到这儿,梅依寒眸底滑过一抹顾虑,看向屈轲离去的背影。
他穿了件灰蓝色的衬衫,此时颜色已经受潮深的许多。
她所厌恶的、又或者是痛恨的,从来都不是情事,而是太子无耻到极致的摧残。
她虽然愿意去尝试,但不是当下就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对她而言,她与屈轲之间,还能再成熟一些,抛去情欲来说,他们还没有到到那一步的时候。
她想循序渐进……她也能感受到屈轲在克制,几次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下滑,但还是规规矩矩地放在相对安全的位置。
可生理反应却控制不了,屈轲每次反应都很快且明显,即便嘴上总说没事,没事,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还没有进宫的时候,对这些事儿有所耳闻,也看过一两本市面上见不得光的图画,其中的办法可不少。
梅依寒越想就越纠结,在屈轲绕进浴室前一步,她叫住了他:“屈轲。”
屈轲转身看去:“怎么了?”
梅依寒深吸一口气,跳下木桌,才开口:“你……可以慢慢洗,我还不睡。”
屈轲愣了愣,反应过来背后的意思,他哈哈笑了起来,:“行,我一定慢慢洗。”
梅依寒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看屈轲走进隔间,她纠结了一会儿,也就放下了,拿起桌上的牛奶抿了一口。
原本可能还有些烫口的牛奶,此时已是温热,甚至泛凉。
梅依寒眼底浮上羞涩,一口气把牛奶喝完,深吸几口气,压下种种念想,点开电脑。
此时正好十点整。
梅依寒适才那点仅有的困意,早不知散哪里去了,她又看了一遍剪辑视频,定格到需要调整的地方,继续剪辑。
做起正事,时间走得就更快了,梅依寒修剪完最后一段,又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遍,保存导出。
此时,浴室的门被打开,梅依寒掩口打了个哈切,靠着软凳缓神。
屈轲身上系着浴袍,一手端着小冰箱里拿的水果拼盘,一手里还着拿半瓶雪梨果汁。
:“剪好了?”他把果盘放到桌上,靠坐着桌边,戳了瓣桃子,送到梅依寒面前。
梅依寒瞄了眼他的腰腹,微微鼓起的地方一览眼底。
她脸颊微微发烫,接过叉子浅咬一口,甜脆的果肉溢出汁水,给泛干的舌喉送来湿润。
:“嗯……”梅依寒顿了顿,问道:“你有没有舒服一点?”
屈轲觉得好不容易才静下来的心,再一次丢进了一颗火星子,呼吸之间就已经烧到了喉咙。
他灌了一口雪梨汁,却掩不住眼底的暗暗浮跃的亮影。
梅依寒滑动凳子靠近屈轲。
屈轲没有带眼镜,却空推了一下鼻梁,张口回答:“有,我年轻,会这样很正常。”
梅依寒:“我听人说过,男子是有办法自己释放的,不过有时也需要女子配合,如果……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告诉我。”
屈轲惊诧地瞪大眼睛,他无比确定这不是幻听,可这简直是比做梦还更像假的。
眨眼之间,彤红的显色从他的脖颈上攀延而上,在脸上晕染开来,屈轲觉得身体都快烧起来了。
梅依寒只静静看着他,等待回复,耳朵却先暴露了实情,红得似颗细腻的玛瑙。
屈轲干咽一下,说话都不太利索,:“现在不用!时间不早了,你可能也困了,我先下去了,明早见,晚安。”
说着,他就站起身,往后撤退,:“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明早记得下来吃早饭。”随后就风一般地走了。
看他慌忙离开,梅依寒站起身道了声晚安,脑中闪过个想法——她是不是把人“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