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网之鱼哪里去》朴朴的向日葵

2、2 流言 我这样也算

　　我这样也算是一名圣斗士吧？虽然我没有圣衣，但是我有正义之心和一双会打架的拳头！呵呵
　　——姜柯愚

　　吃完饭，姜柯愚就迫不及待拿着作业本跑去跟妈妈报告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姜妈妈翻了一下，说：“晚上早点回来。不许去危险的地方。”
　　姜柯愚嗯了一声就溜出了门。
　　一路奔跑着到了工厂宿舍区的大路上，就看到不远处小虎和小兵两人蹲在地上玩玻璃弹珠。
　　姜柯愚跑过去，两人抬头。
　　小虎收起弹珠站起身说道：“今天你妈在家，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没有，今天的作业做完了。”
　　小兵摇摇头：“你妈干嘛把你看这么紧啊？我们才上一年级，要考大学也不用这么早就准备吧？”
　　三人一齐往大门外走去。
　　姜柯愚苦着脸：“我也没办法。今天去哪儿？”
　　小虎说：“我们先去张老头那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漫画书。”
　　“小愚，听说你家隔壁凌驾驶生了个儿子，你看到了吗？”小兵问道。
　　“看到了，小么丁点的，看那些大人乐的！”
　　“凌驾驶她老婆不是生不出孩子吗？”
　　姜柯愚翻翻白眼：“以前生不出，现在能生了呗。”
　　小兵追问：“那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生呀？谁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她生的？”
　　“不是李阿姨生的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姜柯愚瞪他。
　　小兵嗤笑道：“你个笨蛋！我和小虎上午在小卖部那边听到陈大胖的老婆跟别人说那孩子说不定是抱来的”
　　“厂里谁不知道那个臭婆娘就会胡说八道！为什么要抱啊？李阿姨不是自己在娘家生了吗？”
　　小虎说：“你怎么知道孩子就是她在娘家生的呀？”
　　“李阿姨和凌叔叔说的呗。”
　　“要是他们撒谎呢？”
　　姜柯愚气鼓鼓说道：“为什么要撒谎？”
　　小兵搭着两人的肩膀小声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妈就跟我爸嘀咕，说凌驾驶两口子怕别人笑他们生不出孩子，就从别的地方抱了个孩子。她还以为我没听见呢。”
　　姜柯愚脸涨得通红：“你妈怎么也胡说八道呀？”
　　小兵推推他肩头：“小愚你气什么呀？又不是在说你。”
　　姜柯愚狠狠瞪他一眼：“哼！李阿姨是我妈的好朋友，跟我们家可好了！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可要不客气啦？”
　　小兵嬉笑道：“知道知道，我不是说着玩的嘛。”
　　“说着玩也不行，要是我说你是从渔船上抱来的你会高兴吗？”
　　小虎插话道：“行了，别说这个了。那些都是大人的事情，和我们这些孩子无关。一会咱们再去看电影吧，听说有个新的武打片。”
　　三人说起别的事情，姜柯愚很快就忘记刚刚的生气了。

　　天黑前，姜柯愚赶回了家。
　　“奶奶，我妈呢？”
　　姜奶奶正和姜爷爷在看电视：“在你凌叔叔家。”
　　“我也去，”说着就跑到隔壁。
　　推开大门刚想叫妈，又顿住，轻手轻脚进了房间。
　　李秋云还是抱着孩子坐在床上，姜妈妈坐在床边看着。
　　姜柯愚走上前趴到床上，原来李秋云在给孩子用奶瓶喂奶。
　　“喔哟，慢点喝呀宝宝，看把你急的，还有很多呢！”姜妈妈用手指摸摸婴儿的小脸。
　　李秋云开心得嘴巴都合不拢：“看他那样，好像我把他饿着了似的，刚刚才吃过的。”
　　“孩子都这样，要少吃多餐。我们家小愚生下来的时候咬着我的□□都不肯松嘴的，只要一离开他就哇哇大哭。哪像宝宝这么乖啊。”
　　姜柯愚怒视姜妈妈。
　　姜妈妈瞟见儿子面红耳赤的样子，好笑：“怎么啦？我说错啦？你小时候就那样。不信问你爷爷奶奶去。”
　　姜柯愚撅起嘴嘟囔：“那也不用说出来啊，我都已经上小学了，要是被别人听到，多丢人啊!”
　　姜妈妈戳戳他脑门：“哟，上小学就知道丢不丢人啦？那你怎么没认识到考试考不好也会丢人啊？”
　　李秋云笑道：“呵呵，我才多久没见小愚就长成大人样啦？一晃眼都上小学了。我还记得他刚出生时候的样子呢，虎头虎脑，比别的孩子都大一圈。”
　　姜妈妈又低头看婴儿：“宝宝长起来也很快的。别看他现在才一丁点，不知不觉就会走路会说话了。”
　　姜柯愚奋力爬到床上看婴儿，他正闭着眼睛用力吸吮奶嘴。那张小小的嘴巴蠕动的速度极快，像有人跟他抢食。
　　姜妈妈对儿子说道：“小愚，宝宝以后就是你弟弟啦，你这个哥哥可要好好和他相处啊。”
　　姜柯愚抬眼问李秋云：“他的小名叫宝宝啊？”
　　“不是，临时这么叫着，等他爷爷奶奶明天过来再给取个名字。”
　　“李阿姨，宝宝怎么不睁开眼睛啊？”
　　“他现在正享受着呢，等他吃饱了就会睁开和大人玩了。”
　　姜柯愚看了一会，奶瓶里的奶才下去一点。觉得没意思，自己下了床：“妈，我先回去了。”

　　晚上睡觉前，姜柯愚坐在他的小床上，姜妈妈给儿子打来洗脚水。
　　姜柯愚脱了鞋袜将脚放进去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姜妈妈往里面加了点冷水，姜柯愚龇牙咧嘴地忍着烫放下。
　　姜妈妈蹲着用手给他搓洗。
　　姜柯愚想到了什么，问道：“妈，李阿姨那个宝宝是自己生的吗？”
　　姜妈妈惊讶地抬头看儿子：“什么意思？不是自己生的是哪儿来的？”
　　“没什么，就是陈大胖的那个臭婆娘跟别人说李阿姨的孩子是抱来的。”
　　“你听到的？”
　　姜柯愚摇摇头：“是小虎他们听到的。”
　　姜妈妈啐了声：“就见不得别人一点好！”说着又问：“还听到什么？”
　　“好像别人也这么说，”姜柯愚没说是小兵的父母，小兵到底是自己的好朋友，不好随便出卖。
　　姜妈妈气愤：“那些人闲着没事就会在背后嚼别人舌根！我跟你说啊，小愚，你可不能听别人胡说八道啊，你李阿姨一家为了要这个孩子可吃了多少苦啊？医院的门槛都给他们踏破了。现在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再让别人这么胡说八道，那还不得气死啊？”
　　“我知道。小虎他们就让我给臭骂了一顿。要是有人乱说被我听到了，我肯定上前把他揍得找不着家门！”姜柯愚亮了亮小拳头。
　　姜妈妈这次没有痛骂儿子，反倒笑出声来：“你凌叔叔李阿姨没白疼你。”
　　姜柯愚得意地点点头：“那是！”
　　姜妈妈帮儿子擦干脚，姜柯愚缩进了被窝抖抖索索吸溜着凉气躺好。
　　脚碰到了被窝里的热水袋，舒服得叹息了一声。
　　姜妈妈笑看儿子夸张的样子，替他掖好被窝，拉上床前的布帘。
　　家里地方小，姜柯愚和姜爸爸姜妈妈住大房间，中间隔着布帘就算两个房间了。
　　姜柯愚很快就进入梦乡。
　　梦里，他傻笑着抱着奶瓶用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