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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谁? 我是谁? ...


  •   晕了不知多久,

      她从一个幽闭的屋子里醒来,四周满是潮湿长满绿苔,房梁上还有耗子叽喳声,觉头一侧疼痛,故从袖口掏出把铜镜,细了看脑门处还溢出结痂的血渍。

      “刚刚我还在那人娶新妇的婚房里,现在在这定是他绑了我来。”她看着地下被她用铜镜另一头割开的麻绳思考几秒,颤巍借旁低矮水缸爬起,心中顿有怒火,她理理裙摆,有些怒火中烧:“此前在梦中,此人的脸还是有些模糊,只觉熟悉,但经过昨晚,她确定他和自己中学的竹马秦双长的一模一样。”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不可能,他才不是秦双,如果是他,肯定不会那样对我。”裴耳坚定的摇头,来不及多想,她快走到红木门旁,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开锁,不过以那人的狡猾劲,定不会让我轻易得逞。

      昨晚她透过门房细听门外的窸窣声,中有与之亲近同僚称呼他为“宴兄”,虽不知此宴是否为彼宴,但结合下人对他的忌惮程度,他应就是宴迟。

      的却是史书中嚣张跋扈的奸人样。

      可是察觉到屋内的女子推门,门外一个扫地的嬷嬷凑到门外低声说:“夫人,又突然话锋一转,提了提嗓子,不,姑娘,你只要交出将军需要的东西,他定不会为难你,去留全凭姑娘做主。”

      她听的一头雾水,听声音来讲此人已是年近半百,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嬷嬷绝对不是这府中一个普通的下人这么简单,一般人可不知道自己主子这么私密的事情,而且按理说行军打战才会称‘将军’,在府中昨日为我梳洗的丫鬟都叫宴迟王爷,而她却叫将军,此府中的人必定成分复杂,看来她得万事小心。

      见嬷嬷如此,她反问道:“那嬷嬷可知将军想要的是什么?”声音还故作娇弱了些,听着怪惹人怜爱,“小女子现已无缚鸡之力,望嬷嬷告知,我好去寻呀!”

      嬷嬷听了似乎并没有动容,嘲讽中带了点讥笑:“姑娘可知隔墙有耳,你与将军的约定我想姑娘你也不想其他人知晓,不然对姑娘也不利,我相信姑娘心中自有盘算,还是快点交出来吧,不然你的秘密将军也不打算隐瞒,到时姑娘的境地可不会比如今好上多少。”嬷嬷说完加了一道锁,然后继续拾起竹扫帚打扫庭院。这嬷嬷看来是专门来看守裴耳的,想来也有些武功。

      秘密?她又不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除非她有通天的本领,不然也是无从知晓。她本想看看他有什么阴谋,非要让她交出来,现在似乎自己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身体原主人死了,她是不是可以在原世界醒来,但这个世界的疼痛似乎并没有减轻,她怕疼,还是等自己安全自由了再想办法回去。

      裴耳本想从她出嫁时的衣物中寻找线索,按理说如果她是宴迟的正妻文朝熙的话,应是有许多陪嫁品和陪嫁丫鬟的,可如今似乎除了自己,没有一个向着自己的人,一国的公主,怎么着也不能如此寒酸,可昨晚她逛遍了整个屋子,除了身上的这件里衣,看起来和下人的粗布衣裳有些许区别外,连婚服头冠也是简单没有多余的修饰,可见宴迟对她的重视程度到了狗不理程度。

      昨日她也想不起是如何被绑来的这里,她见到宴迟后,他就咄咄逼人要她交出东西,她找借口逃离后翻遍了杂间衣物后仍是一无所获,丫鬟告知她水已打好,于是领她去洗浴,她不习惯旁有人伺候,于是遣退了丫鬟后一人在屋内沐浴,身旁有丫鬟点的檀木香,许是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她沉沉睡去,醒来就在这屋里头了
      。
      现在想想,许是那香有问题,才让宴迟有可乘之机。
      不管怎么样,裴耳现在暂时只能认命,不过照昨天这府中的热闹程度看,这几日也定有不少人来拜访,她当即决定实施计划。

      裴耳透过窗户望了望和主屋的距离,确定了计划的可行性,当即一个健步往门的中间撞去,裴耳的身子很薄,但胜在身材高挑,头部正巧撞到门上部分较为脆弱的部分,几根撞坏的棍子掉了下来,两银锁也撞的发出相互摩擦的声响,嬷嬷听到一个跟头连跑带翻过来摁住门,裴耳却突然乖觉了似的,又换了个策略,大喊:“有人吗?堂堂王府囚禁新婚妻子,你们王爷不是人,简直是衣冠禽兽,本姑娘可是堂堂....”

      还没等她说完,李嬷嬷就打开了锁,警告她狗嘴不要乱咬人,到时间宴迟自会去找她,她本想趁门半开溜出去,可低估了嬷嬷的武功,刚到门口就被一个搂肩捂嘴拽了回来,裴耳不服的想挣脱,瞪着圆眼回去嬷嬷那轻蔑的眼神,咬了嬷嬷手掌一口:“你要再把我关进去,我还会有同样的方法,我想嬷嬷再好的功夫也不想为这些小事叨扰吧,再说,你们将军也算是有求于我,不如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你们将军,我好尽快给他需要的东西。”

      嬷嬷觉得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绑了她要是伤了不好对主君交代。
      “那你进去呆着,待我报告将军后再领你去,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最后受伤的是姑娘自己。”
      “好的嬷嬷,望早归哈。”

      另一边,宴王府正厅。

      今日有贵宾应王和应王夫人来府上做客,应王应霸天是雄镇一方的英雄,甲子年拥城发大水他仅率兵三百将城中数万老弱妇孺解救出城,收入城中青年壮汉千余名入自己麾下,自是一方枭雄。如此丰功伟绩自是在陛下眼中的红人,如若得罪了他,怕是以后的路必不好走。

      嬷嬷毕竟是年近半百的岁数,见到此等麻烦也有些面露难色,走近宴迟身旁却迟迟不开口。宴迟已然看出,但也在等待时机。
      应霸天:“听闻将军新纳的妾室能歌善舞,正好我夫人略懂些琴艺,能否请婴氏歌舞,内人伴奏,宴王意下如何?”

      他说的婴氏就是裴耳,如此看来她只是他纳的一房妾室,论舞蹈的话裴耳中学时学了一阵,还算过得去,但那也是现代舞蹈,和古舞压根八竿子打不着,要论唱歌那恐怕会驳了应王的面子,但如今的宴迟不知道她是裴耳,只知道她是能歌善舞的婴元,既然应王都开口了,宴迟不好推迟,随即应了下来。

      “将军...”嬷嬷似乎想开口,被宴迟冷脸打断。“有什么事待会自会处理,先将夫人带上来。”宴迟虽然只是纳婴元为妾,但未娶正妻和其他妻妾,自称婴元为夫人。其实也只是客套,在外人眼里是他对她以正妻之礼对待,实际只是利益相争罢了。

      嬷嬷:“将...”她也不敢在多说,看宴迟眼色将婴元带了上来。

      此时的婴元换了一身橙色的衣裙,裙子对角和披肩处有流苏,随着进门摇曳的身体摆动,像鱼缸里自由摆动小尾巴的金鱼,应霸天看慌了神,两个眼珠子囫囵一动不动,体态硬的像座石膏,手上的石榴籽掉了一地,仿佛见了仙女一般,旁边的宴迟倒是面无表情。

      应霸天:“啊哟真是本王没料到,这宴王的夫人生的是如此貌美,可谓是不输宴王啊哈哈....”转头看向美人:“要是本王早他几日寻到你,可愿嫁于本王啊?”
      裴耳笑笑;“论相貌才学,无疑是我夫君更胜一筹,但要论处事能力,君子风度,那当然是应王啦,更胜二筹!毕竟我夫君到现在都没有夸过我是美人。”
      宴迟‘......’
      应王:“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宴迟“论吃穿用度,本王何时亏待过你,论怜香惜玉,本王并不见得有何不妥。”
      “我们说的是同件事吗,宴王?”
      “应王不是想看舞曲吗,夫人会霓裳舞,让她舞上一曲。”
      宴迟似乎并不信任婴元,她还没有告知他自己不会舞蹈的事,宴迟早已料到今天的局,早提前准备妥当。霓裳舞的一大特色是要在飘着布条的纱帘后舞曲,加之每位舞娘都得带上霓裳遮面,偷偷换人何其容易。就这样骗过应王,裴耳也算是躲过一劫。

      解决了应王的事,该解决他们自己的事了。
      傍晚,昨日宴迟剑指裴耳的婚房内。她跪地的姿势显然嬷嬷已经告知了宴迟所有事情。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承诺我的是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就不敢拿你如何。’宴迟手肘直直掐着裴耳的脖梗,两人姿势呈现一个工整的倒‘工’。

      ‘不要以为我是..我是什么?’她用尽力气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你少装,现在你只是我府上的小妾,杀了你,绰绰有余。”

      裴耳是真不知自己是谁,他也不肯说,想来他是不想被人抓住把柄,但我们之间到底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需要自己去寻找,裴耳面对这一切,着实有点力不从心,不一会就气急攻心,晕了。

      宴迟见软摊倒在地上的裴耳,只是冷冷道一句‘死了吗?没死就用水泼醒,死了就埋了吧。’
      就这样,裴耳又被迫被泼醒,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她便全身发烫。想来是被那桶冰水彻底寒了身子,现在细胞为了保护自己,发了高烧。

      如今裴耳是知道了,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夫妻关系肯定是假的。除非他有家暴倾向,不然这种事情但凡有点感情的人都干不出。
      也许是怕她死了线索就断了,宴迟命人叫大夫来看看。
      “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又着了凉,气血亏盈,老夫开几副方子,切记不能再着凉。”
      宴迟:“没死就好。”
      ....
      还真是狠心,一旁的嬷嬷都没他半分心狠,手探了探姑娘额头见烧退了才离开
      。
      “将军,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是当今公主文朝熙,甚至不知道自己来这的目的,那我们....”

      "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还没弄清楚,只要她手中有我想要的,我们就不亏,她的目的才是逃离宴府,如果她不走,该后悔的是她."
      “可如今以她这个模样,想拿到东西恐怕很难。”

      ‘那就让她耗着,她的目的不是和兄长私奔吗?如果她一直在府上做着我的夫人,你猜他会怎么样?’
      ‘可宴将军还在衢州收复失地,回来恐怕得半年之久。’

      他脸上似乎并没有时间久的不耐烦,而是打趣道:‘久也挺好,就算是真失忆,得个真夫人有何不好?’

      在房中,裴耳一个人静静想着对策。
      在交谈中,她得知原主是文朝熙,根据宴迟的朝代推断,应是历史上有名的朝熙公主。

      可如今的身份是婴元,是如何变成朝熙公主呢?不对,应该是朝熙公主是如何变成婴元,按宴迟的说法,原主是自愿变成他的妾室婴元,他们之间应是一场合作,可她忽然掉入池中,被捞起来就失了忆,他想要的东西也扑了空,这样想他这样对如此苛难也不难理解。

      那他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呢?文朝熙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裴耳满脑子都是自保,她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再回去,但如果死了,也许就彻底回不去了。

      不过她脑子很乱,还有旧伤,只好静待时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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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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