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管道老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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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楼梯间门的左边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牌子，上面排列写了这层楼的商铺有哪些。
【1801：好果子批发商铺】
【1802：王哥针织物品批发中心】
【18013：好吃海货制品批发店】
【仓库1801-1803】
一层楼的成分这么复杂吗？
三个人在楼梯间的缝隙里看到18层的市场灯火通明，‘人’还不少，只是长得都不太正常。
它们似乎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模式，在商铺中购买商品，在这个角度能看到的店铺是王哥针织物品批发中心，面积不小，里面还有好几个店员。
有一位男性客人挺着肚子，正让店员帮它量尺寸，脸上表情颇为慈爱，如果忽略他身上长出来的密密匝匝宛如树莓果果粒的话。
而店员摸上去的肚子里更像是葡萄丛一样的形状，每一颗都在肚皮上蠕动。
一根血线从店员的身上伸出来，丈量着男人的肚子，血线上隐隐有着绒毛，看着像是毛线，仔细一看店员的四肢包括脑袋都是用血线连接起来的。
尽管动作很正常，但这画面很难温馨起来。
【检测到你的san值-100，请勿长时间注视非正常生物。】
伏芥呼出一口气，将楼梯间门关上。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倪金晃晃脑袋，她的san值阈值不算高，得尽量避免看到这些东西，“根据地图，好果子的位置在里面，还是不要正面突击，我们还不确定核心失序物在不在店铺里面。”
他们把头盔的隔音功能打开了，从外界是听不到他们讲话的。
伏芥点头，她指着旁边墙上的消防地图说：“这里应该有通风口，我们从通风管道过去，直达好果子。”
“通风管道里也不确定有没有污染物。”稻草人迟疑道，“如果有的话，空间狭小，我们行动会受限。”
伏芥：“空间狭小是缺点也是优点，有污染物体积也不会太大，等级不高的情况下，耗费不了我太多的精神力，我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住。”
倪金：“走吧，先去看看。”
三人来到18楼通向19楼的转角阶梯，墙壁上方就是通风口。
好在商贸市场面积宽，通风管道的设置也较大，看宽高至少能两人同时在里面平行爬行。
第一个上的是倪金，她身形敏捷，左右踩着墙壁一跳就扒到了通风口的边。
伏芥和稻草人在下方托着她的脚。
伏芥问：“怎么样，能打开吗？”
倪金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将通风口的百叶窗衔接处割断了，她抓扣着百叶窗递了下来。
稻草人接过百叶窗丢在了地上。
“目前没看到里面有什么，我先上去再把你们捞起来。”
倪金撑着通风口一个挺身就爬了上去，爬上去后她转身朝下面的两人伸出了手。
稻草人看着伏芥，伏芥却说：“你先上去吧。”
稻草人也不扭捏，直接抓着倪金的手开始往上爬，伏芥也在下面用力把稻草人抬上去。
等稻草人差不多可以自己上去的时候，伏芥拉开自己的衣服口袋摸出一把金红花的粉末撒在了楼梯的角落里。
粉末呈黑灰色，撒在墙角，除非蹲下来仔细看，否则跟普通的灰烬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她做的一个双重保险，如果出现意外，她就还有后手。
稻草人上去之后和倪金一起将伏芥拉了上去。
通风管道的左右两侧都是百叶窗，隐约可以看到18楼内部的情况。
倪金：“还是我走前面吧。”
三人还是保持刚进来时的队形在管道中爬行，管道中灰尘密布，在空中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灰雾。
边爬的过程中，伏芥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下方的失序物们，数量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多，这还仅仅只是畸变的人数量。
不仔细看，还觉得井然有序的。
爬了一阵，好在管道中暂时并没有出现奇怪的果子或者别的污染物。
但最先那股清甜咸腥的气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些血腥的铁锈味。
他们的头盔其实都是有过滤气味的功能的，但每次在污染区中闻到的异味都无孔不入。
头盔只能遮挡一部分，伏芥封掉嗅觉其实也不能完全过滤掉，这种异味更像是从精神上入侵。
“吱…吱吱…”
循着地图到中段的时候，三人同时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吱叫声。
“听到了没？”三人同时停在原地。
伏芥没有犹豫打开灯视，精神力提升之后，她的灯视范围已经可以扩展到半径15米的距离，但通风管道并非完全直愣愣的通道，因此她看到的画面并不完全。
10米后的通道拐角处有几只老鼠，有些昏暗的通道中，老鼠红色的眼睛瞪得老大，腹部都鼓胀无比感觉马上就要爆开了。
它们的爪子比平常老鼠要长，因此鼓胀的腹部并没有影响它们的行动。
如果只有这几只倒不是问题，怕就怕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更多。
伏芥思索了片刻，拍了拍前面的倪金：“前面拐角的地方有几只老鼠，看着有问题，我走前面，先不要打草惊蛇，我再往前一点看清楚是什么情况。”
“行，小心。”倪金没有推辞，也没有问伏芥是怎么看到的。
在垃圾场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伏芥有别的能力并未上报守序中心。
但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伏芥和倪金对换了位置，她放轻了手脚的动作再往前爬，稻草人和倪金紧随在身后。
爬了几米终于看到了拐角后的大部分走廊，好在老鼠的数量并不算特别多，只有十几只。
它们聚集在拐角处不知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在打埋伏。
头盔中的通讯器传来伏芥的声音：“一共14只，我已经控制住了，出锋，动手。”
伏芥的话音刚落，倪金手中的剑已经顺着通风管道飞了出去。
在灯视中，倪金的剑扫了过去，又原封不动地倒飞回到了她的手中，而拐角那14只老鼠全都死了。
画面有些恶心让伏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并不是很想爬过那条通道。
“好了，走吧。”
很快三人就到达了老鼠的陈尸地，被剑气杀死后，老鼠们膨胀的肚子彻底爆开，流出一片肉色透明的圆形物，裹在一起就像一串葡萄。
“哕！”倪金看到这片场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伏芥皱眉：“你别看了。”
倪金的武力值虽然较高，但san值却较低，她似乎本身就有些害怕看到这些。
倪金平复了一下说：“没事，我们赶紧走。”
这个地方虽然只有14只老鼠，但难保其他地方没有，这股难闻的血腥气也很容易引来别的东西。
现在最好就是尽快到达好果子。
三人忍着恶心穿过了这片老鼠尸地，好在的是全身都有防护服隔离着。
之后的通风管道没有再看到老鼠，这次倒是比较顺利就到了地图上好果子的位置。
伏芥通过百叶窗的缝隙先观察了一下好果子店内的情况。
店内一共就两个店员，穿着咖色的围兜，很容易就看出来了，其中一个是刚刚在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大肚子男人，此时它位上围兜更奇怪了。
另一个卡在三人视角的盲区，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店内相比外面的店铺，少见的没有客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
倪金问：“怎么说？”
伏芥发现黑线的方向虽然有些杂乱但是确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的。
不过好果子是一定要进去的。
结合地图来看，好果子店铺的左后方有一间老板办公室，伏芥指了指那个位置说：“我们在那个位置下去。”
三人摸索着再次走了一段距离，伏芥依法炮制暂时控制住了视线范围内的畸变人的动作。
倪金割开一小块足以供三人身形出去的位置率先挑了下去。
紧接着伏芥和稻草人以此跳了下去。
视线豁然开朗，伏芥一个转头没注意就对上了另一个店员的脸，它的头被涨得巨大，看着有两三个正常人头那么大，头皮缝已经四分五裂形成了一个红色上方宽下方窄的奇怪头型。
五官被揉皱成一团聚拢在中间，比例说不出来的诡异。
倒像个半切面的苹果。
而它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也长满了类似果核的黑色不明物。
看到伏芥的瞬间，苹果脸猛地一吸一吐从它嘴巴里吐出数颗同样的黑色不明物。
伏芥侧身一躲，黑色不明物深深地插到了一旁的货架上，然后迅速化开蔓延出一个个空洞。
这个黑色不明物还有疑似灼伤或者毒化的功能。
倪金和稻草人正准备动手，伏芥的精神力飞过去，苹果脸瞬间停在了原地。
这个店员是漏网之鱼，店内一共有三个，在通风管道内没有看到它，等三人下来后又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它的胸口上别了个名牌，上面的名字是：何理
“我们先去抓紧去办公室看看。”
店铺内四处都是装满果子的货架，外面是生果区，靠近内部一点就是干果区。
走过货架边的时候，伏芥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些果子就像是活着的，明明没有眼睛，却总能感觉到数不清的视线聚焦在你身上。
这股视线黏腻、挣不脱，它们好像要将你整个人看透，穿过你身上的每个缝隙，试图往里探索，多待一秒窒息感就多一分。
【检测到你的san值-50，请注意精神健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