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陈婆婆杂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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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绝对不能相信任何出现在脑海中的幻听，幻视，幻觉。”
“第二，绝对不能相信任何以神的名义出现的诱惑”
“第三，尽量不要阅读、聆听来历不明的文字和音乐。”
“第四，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长期出现过于强烈的情感波动。”
“第五，不可以向普通公民透露失序物的情况。”
“第六，执行任务过程中需要时刻观察自己以及队友的精神状况。”
“第七，请你记住，时刻记住，你是人类。”
“以上几点，任何一点出现异样都需要向中心报告情况。”
伏芥：很好，她已经犯了一大半了。
“我有个问题。”伏芥举手，“失序物是怎么出现的？”
章秋燃摇头：“没有人知道，它在某一天突然就出现了，至今人类也没弄清楚失序物的污染源头是哪里来自什么地方，是如何污染人类的，人类总结出的几点铁律也仅仅是从大量案例中总结规律而得出来的。”
伏芥皱眉问：“所以至今人类都只是在被动防守？”
“…非要这么说的话，是的。”章秋燃被伏芥这个问题噎了一瞬。
“并非是人类没有找过，但始终都没有找到，失序物，之所以给受到污染而异化的人类或物品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一旦开始异化，它就失去了人类所理解的秩序。”
“污染分为两种，一种是物理污染，即长期或近距离接触已受到污染的失序物，一种是精神污染，即精神频率与某一个失序物所散发出来的污染频率共振了，这是非常难以防范的一种，也是大部分铁律的来源，文字，音乐，情感，这些都非常容易导致共振。”
“研究中心曾提出一个论点，即污染是一种区别于人类世界出现的特殊力量，这种力量拥有无法破解的磁场振动频率，人一旦接触就会被自动异化，自身频率会被自动改造疯狂接近污染的频率，这个论点被大部分人认可。”
“但也有人认为污染即一种入侵毒素，一旦入侵，就会不断破坏所碰到的各种规律排列，也有人支持这个观点。”
“最后，污染力量是不可消灭的，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毁灭了它的载体。”
章秋燃最后这句话难免显得悲伤和不甘。
“不过世界还是眷顾人类的，人类逐渐觉醒精神力，再到逐渐觉醒天赋异能，能够对抗失序物。”
伏芥听着总觉得有点奇怪。
“如果破坏了人类独有的秩序就叫失序物，那…天赋异能者怎么不算一种失序物呢，还是有理智且没有污染性的失序物。”
伏芥这一话落，会议室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一直安静听着没有开口的章茉莉：“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我认为天赋是人类为对抗失序物而进行了新的一轮进化而已，这也赋予了我们拯救这个世界的使命。”
伏芥挑眉看向章茉莉，她安安静静的，开口就将拯救世界背在了身上，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平淡，就像拯救世界这件事像吃饭喝水一样普通。
伏芥没有反驳，她微笑点头：“你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性。”
她也确实客观地认为这都是存在的可能性，毕竟人类至今都没有搞清楚失序物的本质。
天赋的出现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进化，不管是陷阱还是进化，她认为没有好坏之分。
只要能保护自己，陷阱也可能是一种进化，反之，用在不该用的地方，进化也能变成一种陷阱。
*
下午的力量训练就不是章秋燃了，也没有再碰上章茉莉，两人的培训计划并不相同。
初次力量训练只涉及一些体能的提升，她这具身体确实是有些虚过头了，没一会就趴在了地上。
“我不行了，歇会。”
伏芥摆摆手，喘着气瘫在地上。
一只脚伸出来踹了踹她的屁股：“快起来，就剩最后一组了。”
听说力量训练的裘教官是守序中心专门从军校聘来的，那肌肉拎她就跟拎小鸡崽子似的。
“快点，我数三声，再不起来，就再加一组，今天不练完就别想回去。”
她面带微笑，手中的教鞭却被她扯得吱吱作响。
伏芥噌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认命地继续围着训练场跑圈。
想当年她卯时就起来练功，这点力量训练算什么，她就不信了。
等最后一组终于练完，伏芥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走路都打着颤。
裘微低头在她的训练计划上打了一个勾：“好了，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下次的力量训练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今天就当开胃菜吧。”
伏芥：……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上午的培训给了她一些灵感。
这个世界没有灵的存在，但却有精神力以及污染力量，巫术的本质是通过仪式与万物的灵进行沟通，甚至包括神，不同的仪式有不同的效果。
而衡量一个巫是否强大的标准就是在这些仪式中，与万物的联结强弱。
有些巫即使知晓仪式，但链接能力弱，巫术的效果也就大大下降。
而有些巫生来甚至不用仪式就能与万物沟通，仪式则成了锦上添花。
如果将精神力视为灵，加上仪式会不会有相同的效果呢。
不同的仪式所需要的材料不同，这个世界还存在那些材料吗？是否能用效果相似的材料进行替换。
倒是可以从网上购买，只不过在还没有确定之前，她还是想要隐蔽一些，她总觉得有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她打开星网，搜索浮河星是否有类似的材料市场或者药草市场。
搜索结果出来，似乎还不少，浮河星是有名的矿星，矿物材料市场很多，其中最大的市场位于东区贫民区的边界城市，东舟市。
伏芥乘坐悬浮列车到达东舟市花了她整整327星币。
好在上次的补偿款已经到账了，这让她稍稍心安了一些。
东舟市已经是浮河星贫困区的边界了，这里的城市建设非常老旧，且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买不起重力鞋，仔细看好些人走路都飘着，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
伏芥根据导航找到了目的地，东舟材料市场。
这里人还不少，市场很大，很像一个小型的城市了。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市场的虚拟灯牌接连亮起，形成了一片绚烂的霓虹海。
她在来的路上简单地了解了一下浮河星已有的花草矿料，虽然没有她记忆中已知的那些，但也锁定了几样，准备买回去试验一下效果。
浮星花，河沙金，镜籽石粉…
伏芥边在心里过着这几样材料的模样边扫视周围，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河沙金了。
她走进那家店，老板正坐在门口的摇椅上，优哉游哉地看着星脑上的视频。
“老板，河沙金怎么卖？”
老板脸都没抬，只斜眼看了一眼伏芥说：“1000星币一斤，10斤起卖。”
10斤…她又不是买回去当饭吃的。
“老板，能零售吗？我要不了这么多。”
老板‘哼’一声：“妹妹，我这里是批发，你要是想少量买，来这儿可来错了。”
伏芥抓住他的话头：“那少量买应该去哪儿啊？”
老板朝左边努努嘴：“这条街往左走，走到尽头，去陈婆婆那儿，她那儿什么都有。”
“好的，谢谢老板。”伏芥礼貌道谢。
“诶，我好心提醒你哈，陈婆婆脾气古怪得很，还爱坑人，你可注意别被坑了。”
坑人？
伏芥再次点头道谢。
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到尽头，路边的灯光越来越少，这里面大部分店似乎都关门了，只有尽头一家隐在角落的小店，挂着红色的灯牌，上面的字眼是：陈婆婆杂货铺。
好古早的店名。
这店确实隐秘，大部分人应该都走不到这里面就返回去了。
店铺是个半地下的店，伏芥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店内铺陈了各种各样的材料和花草，满满当当的，供人过路的通道很窄。
伏芥扫过一眼，果然大部分的材料都有，甚至一些比较稀有的材料也有，也有很多是伏芥没有见过的。
店内没有人，伏芥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吗？”
依旧没有人应声。
“有人吗？” 她再喊了一声。
“喊什么喊，再喊要把老婆子我的耳膜震破了！”一道嘶哑的怒声从屋内传来。
伏芥抿嘴：……
她喊得也没有大声到这种程度吧。
一道稍显矮小地身影从阴影处走出来，陈婆婆的头发已经花白，短发被烫成时髦的卷发，她面目严肃，眼神锐利，属于被她看一眼就会肃然起敬的类型。
她带了一副古旧色的挂脖金属眼镜，穿着考究，虽然年纪较大了，但步伐稳健。
“什么事。”
伏芥：“我想少量地买点材料。”
陈婆婆扫了她一眼，从角落中拿出一本较大的书丢给了伏芥：“我先声明，我这里的材料可以按小克重卖，但价格要比外面高很多，如果要买，在旁边的白纸上写上你要的材料名和重量，我去给你打包。”
伏芥翻开这本书，里面全是手绘和手写的材料信息，包括材料的模样，基本用处，价格等。
她找到了她想要的所有材料。
只是这价格让她的心抽搐起来，这岂止是高很多啊。
浮星花300星币1朵，河沙金100星币1g，镜籽石粉200星币1g，还有其他材料也多数高于外面按批发价的几十倍。
看到伏芥的表情，陈婆婆没有意料地说：“我这里的可比外面批发的纯度和质量都要好很多，外面都是批发，只有我这儿可以少量卖。”
伏芥深吸一口气说：“我买，但是我要连你这本材料单一起买，你出个价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