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白昼》陈年旧闻

7、第7章

　　也许是这段时间受的刺激多了吧。
　　梦中不断回想起那陌生又莫名熟悉的往事。
　　面对梦中模糊不清的脸，和这杂碎无章的片段，我心里忽的涌出异样地情绪。
　　我的内心告诉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可笑地是，我居然要靠梦来想起这些事。

　　今夜很不一般。
　　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梦，因为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

　　梦中的我牵着那个人的手，走过长长的小巷。连手心的触感都可以感受得清清楚楚。
　　小巷很脏，也很乱，很暗。
　　但梦中的我没有丝毫嫌弃。我们无言着踏过泥泞、污水。
　　我忽然就有种强烈的不舍感。
　　我的潜意识就好像在说：就让此刻定格，让我永远困在这里吧。
　　如果我的梦不会结束，我不会醒来。那么一切的痛，是不是都不存在了？

　　“同桌一场，我们这算是走到底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的耳朵又开始嗡鸣。
　　我抱着头，再睁眼时，入目便是满手的鲜血。
　　眼前场景不断变化，我分不清我在哪里了。

　　“救护车！快！”

　　鲜血流淌，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我要死了吗？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这些梦对我来说，到底是回忆，还是折磨？意识迷离间，我的脑中突然冒出。

　　眼前不断变换。
　　这点零丁碎影被我反反复复看了个便。
　　我沉默地看着，内心厌恶到了极点。
　　忽然，眼前黑了下去。再次睁眼，还是那个天台。
　　不一样的是，这次，我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江渡舟！”

　　我下意识喊了出来。

　　我吓呆了，冲上去想抓住他的衣角。但那背影也只是在我的眼中一闪而过。
　　“江渡舟！”
　　我从天台向下望去，是一摊血和血肉模糊的尸体。

　　这是真正发生过的吗？
　　这是真的吗？

　　“江渡舟。”

　　我靠在天台边，分不清一遍遍念着那个名字的，到底是我，还是梦中的我了。

　　“江渡舟……”

　　“江渡舟……”

　　“他啊……雨落亭江中，州舟渡恒流。”
　　“他叫，江、渡、舟。”
　　耳鸣又来了。
　　可无一例外，我的耳边全是江渡舟的名字。
　　我开始挣扎。
　　我想，现实里的我已经有意识，想要醒来了。
　　但我醒不来。
　　我仿佛身处水中即将窒息的落水者，不断挣扎，不断呼吸。
　　终于，我猛地将头探出水面。

　　与此同时，我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