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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借书 产生交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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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笑起来,显出酒窝。“我来自Z省,因为父母工作原因来S省读书。”梁晞瞪大了眼睛“哇,Z省好远哦,我还没去过。”
江逾白看着梁晞的眼睛,觉得她很有意思,轻快地说道“哈哈,可以放暑假去嘛。”站在一旁的林徵也开口“听说Z省的风景很美。”
于是,三人开始热烈地讨论起 Z 省的各种景点和特色美食,彼此分享着自己的见闻和期待。
在愉快的交谈中,时间过得飞快,他们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聊着聊着,陆陆续续有人回到教室。有几道目光好奇地投向三人,又马上收了回来。
江逾白瞟到身旁的同学有条不紊地从桌中拿出语文书,才猛然想起她没有教材!她在心中懊恼,自己光顾着和新同学聊天,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去。
看着林徵眼中浮现的点点笑意,她又不好意思打断梁晞,好吧,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等下就将就着听一节课算了。
但是她心下又有点担心,万一语文老师是个不好相处的该怎么办?她几次瞥向梁晞,张了嘴又合上。
林徵见了,觉得有些好笑,江逾白这个样子活像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贼。看够了热闹,她准备出声提醒好友。
忽然,眉飞色舞的梁晞注意到了江逾白的小动作。她带着亲切的笑容拍了拍江逾白的肩膀,“咋了?有什么想说的吗?看你刚刚瞅我好几眼。”
江逾白把眼睛不好意思地飘向别处,“那个,就是……可以借下你的语文书吗?我的教材明天才到。”她说着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偏到一边去。
梁晞眉毛一扬,“行啊,”可她又犯了难,“但是……我只有一本了。”
江逾白听了,猛地抬头,炯炯地盯着梁晞。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算了算了,不麻烦了。”
梁晞只是盯着她若有所思,江逾白紧张地站在那里,手不自觉地抠着裤边,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梁晞忽地一拍手,朝林徵wink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有了!老林你不是多了一本吗?借人家小江同学用用呗。”
江逾白立马看向右边的林徵,林徵目光无神了一瞬,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其实心里已经同意,只不过看着江逾白难为情的样子,觉得有意思。
江逾白瞧着她思索的样子只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她顿了顿,“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可以。”她的话被林徵打断。
林徵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低着头,眼睛凝视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投下的阴影恰好落在她的眼瞳中,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冷冽。
江逾白把未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惊异于林徵的回答,睁大了眼睛去看她,林徵错过了她的目光,转身去拿了书。
上课铃声响起,林徵与梁晞回了座位。江逾白的目光跟随着林徵,她坐下来,正巧与她对视上。
林徵将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显得无害且单纯,江逾白对此毫无察觉。
伴随着下课铃的响起,教室里的学生像脱了缰的野马,纷纷跑了出去。
梁晞反坐在林徵前桌的椅子上,下巴搁在椅背边缘晃来晃去:“老林,你语文书里是不是夹着糖啊?我看江逾白翻了两页时笑得比早读背《登泰山记》还甜!”
她突然从兜里掏出颗薄荷糖抛给林徵:“坦白吧!你是不是偷偷在书里画小太阳了?”
林徵撕糖纸的手顿了顿。江逾白借书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之前她给书上多配了些插图。不过梁晞不可能知道。
林徵抬眼看她,挑了一下眉,道:“她不是没书吗,我还有一本,借了又不影响什么。”话音刚落,梁晞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那你为什么上次不借我书!啊啊”
林徵早有预料,或者说因为很熟悉梁晞,一把抓住她扑过来的手,有些无奈“你上次都没找我,我怎么知道你没有。”
她放下梁晞的手,铅笔在她食指与中指间打了个旋,金属滚花擦过虎口薄茧。午后的阳光斜切进窗棂,把笔尖转动的影子投在梁烟欣手背上,像一串跳动的摩斯密码。梁晞“哼”了一声,
“下次,下次借你。”
“下节数学周测,”林徵把糖塞进嘴里,冰凉的薄荷味在舌尖炸开,紧接着说,“你公式背熟了?”
梁晞哀嚎着滑下椅子:“魔鬼!”
她们正打闹着,忽然有人喊着“梁晞,有人找你。”教室的过道不算大,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必须侧着身子才能过去。梁晞忙跑了出去,正与还书的江逾白差点撞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你。”梁晞尴尬地摸了摸头,“没事没事。”江逾白摆手道。
梁晞犹豫了一下,江逾白用眼神示意她说。梁晞悄悄瞟了一眼后面的林徵,低声说:“老林这个人只是对不熟的人高冷,对朋友是很外向的。刚刚我们聊天时她可能不咋讲话,你不要误会她不喜欢和你玩。”
江逾白露出会然的笑容并点了点头。
随后,她走到林徵面前,把书还给了她。林徵接过书,翻都不翻就顺手放进了抽屉。
她站了起来,江逾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林徵有点奇怪地看着她,“还有事吗?”
江逾白下意识地摇头,她低声说“谢谢你啊。”
“就这事啊?刚刚不是谢过了吗?”
因为紧张,江逾白低下了头,错过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的笑意。她认真地说“再谢一遍。”
林徵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好好好,接受了,让一下,我去上厕所。”
江逾白忙侧过身,过道窗外的爬山虎擦过她后颈,带着初春的凉意掠过林徵的手背。
等林徵离开后,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的桌子,也走了。
原来,她有点喜欢开玩笑啊。江逾白暗自斟酌着,和她认识,好像挺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