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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登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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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上公交的同学尽快上公交,一班一班在这边集合,14班在那边,7班在中间。”
一清早,一中就把学生聚在了一起,组织好后便上了公交。上车途中时不时夹杂着一些叫声,谈笑声。
等一切准备就绪,下了车,每个班按照指定位置开始出发。出发前,战斗员嘱咐道:“无论哪个班的学生,只要前十名到达目的地,我就会给他颁发一个奖品,登山途途中也要注意安全。我再强调一遍,必须注意安全,途中不要玩手机。”
“去年有一个学生打着游戏给自己弄沟里了,还是臭水沟,他也爬不出来,就是他们班主任去捞的。我希望今年不要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了!”
江白绪原本在给温元淮带暖手贴和暖宝宝,听到这话差点笑岔气:“也是个人才。”
宋景则是和围巾杠上了,他在那围了大半天都没围上,甚至有两次解的时候差点给自己勒到窒息而死。
杨洄在旁边哈哈大笑:“宋总,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你去往年冬天都谁给你系的呀,笑死…我了…”
笑着笑着,杨洄像是想起了什么,止住了声,而周围的人同样都十分默契的没有说话。
宋景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是裴喧离开的第25天,他还是没有习惯。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破除了这个气氛,打了个岔,这事儿也就这么翻篇过去了。
爬山途中,金以恒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靠,他奶奶的,累死人了。”随后双手扶住登山杖,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与他同等情况的还有杨洄几人,他们现在已经爬了4个小时了,万幸的是快要接近山顶了,否则几人早撒手不干了,打车上去了。
和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江白绪和温元淮,两位大爷出了脸有一点红,呼吸急了一些,看上去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两样,就他俩跟来散步的一样。
杨洄没忍住,搂住一旁的何川竹吐槽道:“这哥俩什么体质呀,吃什么长大的?绪哥就算了,怎么连淮哥都那么厉害,他不是身体不好吗?”
在一旁的宋景听到后白了他一眼:“人那是打娘胎里出来的身体不好,不代表人家不会运动,没有技巧,你淮哥从小就旅游还接受过相关的训练。”
杨洄听后瞪大了双眼:“看来是我目光短浅了。”
等他们半死不活爬上去时,江白绪和温元淮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还收到了校长精心准备礼物——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看着三套试题,江白绪和温元淮嘴角微微抽搐,没来得及去什么就被校长拉去拍照,还要求笑的打心眼里的开心。
拍完照备受折磨的二人,等了半天,见几人迟迟未到,于是就先把帐篷给搭好,开始进行他们的野炊生活。
说是两人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本质是江白绪一人收拾,期间温元淮还多次想插手,都被阻止。最后只能端着牛奶在一旁一边喝,一边看着江白绪整理这么相亲相爱的美好画面,看着杨洄表情一脸羡慕。
思考半晌,随后一脸妖娆的靠着自己的搭档何川竹。
何川竹只感觉自己喝水时左肩突然有人靠下来。低头看去,发现杨洄正搔首弄姿的靠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就这样直接喷了出来。
幸好只喷到了杨洄一人的脸上,没有伤及旁人。
杨洄闭了闭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牙切齿的看着何川竹,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江白绪和温元淮处理好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拎起一旁的班旗,插进了事先搭好的石头塔里,高二一班的旗帜也随风飘扬。
差不多过了一小时左右,几位大爷打了两把游戏,一中的学生也都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学校见时间差不多,也就统一分配了饭和烤鸭,据说是跟酒店定制的。晚上学生也是住在酒店里,此等待遇,让一中的学生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一中的好意。
“等会儿我们要不要去山上转一圈?”嘴里正在啃着鸭脖的金以恒此时正吃的满嘴流油。何川竹见此情景抬手丢过去一张纸盖在他的嘴上::“你先擦擦嘴再说吧。”
宋景吃了一口碗里的排骨,嚼了几口搭了一下腔:“反正时间都还挺充足的,毕竟解散之后就让我们自由活动,活动一下午。晚上九点之前回到酒店就行了。”
一中这次规划的时间是两天,爬完山后就自由活动,因为不是节假日,再加上这山也就只在周围这几个市比较出名,去的人相对来说不是很多,他们学生人数也就一个级,也不是很多,身下都是一些摊贩,也很热闹。
到了晚饭时间准备好之后,酒店回的酒店,第二天自由活动到下午返校。一中在这方面向来是出手大方,这也是为什么一中每年生源都比较多的原因。
吃饱喝足后,一群人也就散漫的向着山下散着步走去。只是他们走的位置有一点隐蔽,不是来的那条道,而是一条相对隐蔽的。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让人顿觉舒适和放松。宋景在阳光的照耀下眯了眯眼,然后开始装逼:“此时此刻真想吟诗一首!”
没等到别人的回答,倒是等到了杨洄的大叫一声:“我操,那是不是小溪?”
宋景见他打断自己的装逼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于是凑了过去:“什么小溪?你女朋友?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居然连兄弟都不告诉!”
杨洄无语:“他妈的你小学学的语文白学的啊?小溪,河流的意思行了吗?”
宋景明白是自己误会对方,挠了挠头没说话,假装自己在欣赏美景不听王八念经。
只能说是杨洄眼尖,终于在他们绕过两片小树林和三条小路后,终于到了杨洄所说的那个小溪。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条小河,水流量不大,流速较慢,河水干净清澈,甚至可以看见底部的鹅卵石。
说话间,水花骤然四溅。
“我操…何川竹,你死定了!”
水声和骂声夹杂在一起,杨洄怒不可遏,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随后也顾不上身上的水汽,犹如水鬼一般从河里爬出来就开始逮何川竹。
何川竹见状,一言不发就开始躲在了温元淮的身后。见状,杨洄无奈只能伸手一指:“行,你挺会找靠山是吧?淮哥让这死孩子出来跟我对峙。”
温元淮也想让,但奈何川竹伸手死死拽着他的衣服不放,还在苦苦哀求,见孩子惨成那样,温元淮也动了恻隐之心。
还没来得及等他出手。下一秒,何川竹就被身后的江白绪一脚踢了出去。江白绪踢的时候还找准了位置,把人直接送到了杨洄面前。
看着杨洄的脸色,何川竹临死前回头看了一眼江白绪:“………绪哥,你没有心。”
杨洄则是摩拳擦掌:“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人头!”
进水的前一秒何川竹决定死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结果好巧不巧拉倒了打算往那过去躲江白绪的温元淮。
见温元淮落了水,江白绪紧随其后也跳了进去。然后一群跟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跳进水里,进行了十分激烈的战斗。
场面一时混乱至极,每个人身上基本都湿透了。随后,见到彼此狼狈的模样,少年们又全都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不知是谁率先发起了进攻,开始往彼此身上泼水,水花大战也正式开始。
于是战争再一次激发。20分钟后,战争进入了僵持阶段。
“好,非常好,江白绪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扳倒了金以恒选手,让其成为了落汤鸡。好,现在只剩下江白绪、温元淮以及杨洄选手,如果江温二人胜利,将拿下本场比赛的冠军和MVP。呸,我呸,靠!”
严靖的激情演讲被当头泼来的水打断。
罪魁祸首杨洄依旧站在水里:“唉严靖,你一个七班的天天跑来我们一班干嘛?当叛徒啊?”
严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把嘴里的水吐掉面色不是很好:“我乐意。”
这场世界大战就这么草率的结束,每个人身上基本都湿透了。包括刚开始只是在一旁旁观战争的严靖也没有逃脱。
晶莹的水珠从江白绪的皮肤上滚落,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颇为晶莹剔透。河水刚刚过江白绪的膝盖,战争结束后他打算上岸,随手把额前晃动的湿发往后撩了撩,又伸手拨弄了温元淮的头发。
江白绪原是三七分,硬是被撩成了大背头,而温元淮则是在江发型师的帮助下弄了一个同款发型。
何川竹借着河水洗了一把脸,随后转过身就看见了这两人。看完后,一脸艳羡,悲愤道:“妈了个蛋蛋,怎么老子弄不出这两的这种效果。”
宋景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说到底还是建模不够。”
就在一群人全都从河里出来的时候,一滴鲜红的液体从江白绪的鼻子里缓缓流出,他连忙伸手捂住,却怎么都止不住,特别是每当温元淮一靠近,更是变本加厉。
温元淮:“?”
一群损友叽叽喳喳开始出主意,但江白绪没采纳,因为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鼻血,于是他连忙闭眼清除杂念。
今天因为登山,温元淮内搭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下水后冲锋衣被丢到了一旁,背心也被浸湿半透不透的。
上了岸,就更明显了。江白绪无意间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于是一时间没有控制好,鼻血当场就喷涌而出。
回到帐篷里,江白绪的鼻血倒是止住了,只是那股劲还有一点没缓过来。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他起身找了瓶水喝着,喝到一半,结果一回头发现自己是真没招了。
温元淮进来后就直接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脱衣服。江白绪心心念念的纤细腰肢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了起来,气息都变得不稳了。
温元淮脱衣服,脱到一半,感觉背后有道灼人的目光,顺着那个感觉,就看到江白绪发红的双颊与较重的呼吸,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对方今天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流鼻血了。
温元淮勾唇一笑:“江小星,过来。”
江白绪又抬手喝了一大口水,去了去火,压下了那股劲,来到温元淮的面前,开了口,嗓音有一些沙哑:“做什么?”
温元淮侧过头看他,眼尾微微泛红,眼波流转:“我腰有一些疼,是不是磕到了,我看不到。”
江白绪听到这话,眼神不自觉的暗了暗,他用力咬了咬刚剥开的柠檬味的糖,深吸了一口气。
而温元淮早已自觉的撩起了衬衫下摆,映入江白绪眼帘的,是一截一把便可握住的腰,肤色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洁白无瑕又让人赏心悦目,腰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两个腰窝微微下陷,似乎在引诱江白绪犯罪。
听到身后人不稳的气息,温元淮挑了挑眉:“有什么发现吗?”
江白绪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腰上没有伤口和淤青…”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温元淮吻了上来。
江白绪感受到唇上想贴的唇,而对方的舌尖正努力尝试撬开他的唇缝。江白绪再也忍不了了,扣住了对方的后颈,反攻了回去,吻的又急又凶,似乎不给温元淮以喘息的机会。
唇齿纠缠间,那个柠檬味的糖在双方的舌尖上交换了几轮,气温升温。
发觉自己唇角好像被咬了。温元淮皱了皱眉。
……………………(在作者有话要说)
江白绪看了他一眼,最后自觉败下了阵,他是真的栽在对方身上,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江白绪靠在温元淮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柔软的发丝,蹭过对方的脖颈处,带着些撒娇的意味,祈求道:“帮一帮我,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老公~”
得到满意的回答,温元淮眉梢一挑,唇角微微上扬起。如同神明听到虔诚的信徒的诉愿般,终于伸手打算去解救那位沉溺于欢爱的亵神者,与他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