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向死而生》鸢尾榷生

11、欲望 斑：直面你

　　柱间跟斑离开了木叶，回到地洞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启程。

　　“扔掉，”斑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地呼出来：“用不上的东西给我扔掉。”

　　在柱间身后，一个等人高的超大包裹被他用绳子捆在腰间固定，闻言，他还抽紧了一下绳子，用带着指责的眼神看向斑，“怎么会用不上？都是花钱买的，你好浪费哦，斑。”

　　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斑差点没给他气倒，他指着柱间身侧的东西，质问道：“锅碗瓢盆就算了，这什么！？”

　　“椅子啊！”柱间还特意把木椅往前挪动向斑展示。

　　“带上它干什么？！”

　　“坐啊！”

　　斑被噎住了似的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这么多年了，他依旧会被柱间一本正经又理所当然地办着蠢事的行为给整沉默。

　　最后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怀念我拿椅子砸你的感觉，你可以带上它。”

　　不情不愿地把椅子从身上那一圈绳子里解下来放到一边，柱间小声嘟喃：“暴力是一种坏习惯……”

　　斑听到后气笑了：“放心，我只砸你。”

　　柱间选择闭嘴。

　　——

　　他们往雷之国方向行走，离开了火之国，在邻近的田之国找了个废弃的屋子住下。

　　时值正午，柱间在院子里拿着锄头挖挖填填，斑就趴在窗口看。

　　“又种了什么？”

　　“田之国的特色，月艾草，会开紫色小花，开花频繁，也有药用价值。”

　　“才半天时间你就和那些人混熟了？”

　　“是啊，送了不少东西。”

　　秋日的阳光极为柔和，照在身上向灵魂注入明亮的颜色，盛满美好，宁静的生活令人心情明朗。

　　“……斑……斑，醒醒。”

　　斑不知觉睡在了窗边，被人摇醒，他半睁着眼睛，问：“怎么了？”

　　柱间站在窗前，挡住了直射而来的阳光，他伸手帮忙理开斑脸上的头发，“虽然天气好点了，但你也别在这里睡着啊。”

　　“不想动。”说完，斑又低头趴了回去。

　　柱间皱了皱眉，他察觉到斑说话时带有明显的喘气声，一般是被吓醒时心悸而导致的。

　　他摸到斑的脖子，伸出食指和中指按在锁骨中间处，感受了一下，确实跳得很快。

　　“你做噩梦了吗？”

　　“没有。”

　　黑色的头发随着主人摇头而晃动，扫过柱间的手臂有些痒，柱间又探了一下斑额头的温度，没有异常。

　　可能是睡姿的问题？这很难说。

　　柱间绕道从门口进入房间，来到窗边把斑抱起，走向卧室。

　　中途斑又醒了一次，他拽住柱间的衣服，认真地说：“柱间，在你能用查克拉之前，不要到处乱跑。”

　　“好，我就待在这里。”柱间点头答应，斑知道是什么原因，应该不会有事的。

　　——

　　火之国传来哀讯，木叶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久病不起，于今日下葬。

　　然而死掉的某人，正抓着送信的忍鹰，兴致勃勃地问：“不是说要参加葬礼吗？”

　　“自然会有人会替你出席。”斑披着羽织坐在矮桌前泡茶，没有抬头。

　　见过柱间的扉间，自然会安排一个人伪装成活着的“千手柱间”出现在隐蔽之处，然后故意引导某些人的视线发现那个活着的“初代目火影”，以此稳定木叶内部的局势。

　　倒是与他原先的计划不谋而合，斑哼笑了一声，“再说了，你当时不是不想去吗？”

　　“情况不一样，我们现在不在木叶了。”柱间把忍鹰举起，挡住了下半张脸。

　　斑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只叫他放开忍鹰。

　　忍鹰撒手就往外飞，柱间凑近到斑面前，目光坚定，“斑，我并不想放弃木叶。”

　　斑嗤笑一声，“亏你能忍到现在才提。”

　　他贴近柱间，滚烫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暧昧交融，“你让扉间去召开五影会议，无非就是料定我会出手，以达到震慑五国的作用。”

　　“只是我这几天的状态让你的‘绝对’降为了‘可能’，内心很急切嘛，柱间。”

　　垂下眼帘，柱间避开了对方灼热的视线，“你最近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你变得有点嗜睡……”

　　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掐住柱间下巴，逼迫对方看他，“听着，你已经不属于木叶了，你是我的。”

　　呼吸一滞，更能感受到心脏的飞速跳动，柱间却压下了冲动，还想正经地商谈：“你也不会放下木叶的，斑，我们都不会容忍别人来毁掉木叶。”

　　“没有我们，木叶与你我无关。”斑纠正他的想法，并一手向下探索。

　　“现在，来占有我，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