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扉泉】自束》鸢尾榷生

9、第 9 章 一晚平

　　一晚平静地过去，第二天谁都没再提起那件事情，默契地选择了遗忘。
　　不，可能选择遗忘的只有斑一个人。

　　涡之国，柱间选择先下船。
　　他是真心来办事的，也不可能去监视斑的一举一动。

　　道别时，柱间突然问起：“你回程会路过涡之国吗？”

　　对上柱间期盼的目光，斑嫌弃道：“你是小孩子吗？还要我来接你才会回去。”

　　“如果可以的话……”
　　不。柱间目光变得坚定，改口道：“我在这等你。”

　　一副“你不来我就等到你来”的模样。

　　火核倒是想出声反驳，可他又没资格替族长做决定，只能看着族长点头答应，“回程前我会让忍鹰联络你。”

　　柱间的笑容僵在脸上，“斑你换只通灵怎么样？”
　　斑训的那只忍鹰是挺好，就是不喜欢他，逮住机会就啄。

　　斑也知道这件事，可是不用忍鹰就剩忍猫了，他拒绝了柱间：“忍猫不喜欢水。”
　　除了紧急情况，平常的事务那只猫特别挑事。

　　柱间大喊：“猫也挠我啊！”

　　斑乐了，“你还真不受我的通灵兽欢迎。”

　　火核在心底默默地补充：也就您了，宇智波就没有一个有意识的生命体会喜欢这位千手强者。
　　世仇，实力强，在宇智波眼里就等于——杀害族人最多的仇人。
　　曾饱受战争磨难的忍者们下意识地厌恶强者。

　　.

　　船舶远离海岸，没了一直以来活跃气氛的人，火核的内心平静很多，他问族长：“您对他真没感觉吗？”

　　为防止血继外流，宇智波只族内通婚。因着血脉里与生带来的“重情”，长老们在婚事上从不硬求族人为家族做延续。
　　毕竟看上的死活拆不开，看不上的硬凑一对还可能出现死伤的情况。
　　族长偏爱独行，除了千手柱间没有一个人在他身旁长久待过。若是挚友关系，两人又实在过于亲近，若谈情爱，他也看不出族长对那个人有什么“爱”在里面。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又算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感觉。”
　　斑转身，余下的话轻到能被风带起，“你们大可放心。”

　　火核一张苦脸，就你们这样，很难放心好吗？

　　“别站那傻愣着，进来谈事。”

　　房间内，两人相对而坐。
　　桌上的茶水飘出白蒙的热气，斑用食指点着桌面，问道：“水之国的计划进展如何了？”

　　火核严肃地回答：“忍者们也在效仿木叶创建忍村，是直接操纵还是深入干涉需要您来定夺。”

　　斑抱臂思考着，火核又说：“二长老说一定要您亲自走一趟。”

　　放下手臂，斑给了对方解释，“她要回木叶，我就得亲自去接她。”
　　“不是无用的举措，她的身份能让我大张旗鼓将她迎接回木叶。
　　此次行动是把游离在外的宇智波势力高调地收回，他人只会揣测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在提高宇智波在木叶的威慑力的同时，让那些人把对宇智波畏惧的目光散开到全世界上，以此减弱他族对木叶的宇智波的遏制力。”

　　火核评价道：“很粗滥的计划。”
　　特指出村的理由——押送他这个“逃课的宇智波第二强”去教习之地，敷衍到不行。

　　“哼，这不就显得我为了改变宇智波尴尬的境地很着急吗？”斑勾起嘴角，心情愉悦。

　　火核为族长续了一杯热茶，“这要看千手副族长上不上钩了。”

　　.

　　水之国，一座大宅处。

　　在屋内也头戴帷帽的女子将一个卷轴推过去，“这是水之国内忍者与贵族的大致动向，我让人延缓了一下建村的速度，不过大名点头也是五天内的事。”

　　斑抄起卷轴直接展开来看，二长老不再说话。

　　待斑卷起卷轴时，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要直接控制大名吗？”

　　斑心里已有定数，可他没有立即回答，他握紧卷轴，似乎在顾忌什么，表情里有丝难以察觉的迷茫：“如果我点头，会显得我很急切吗？”

　　二长老的语气温柔，说话却直接且锐利：“宇智波融入不了木叶，或者说，宇智波注定只适合独自生存，乱世也好，和平也好，我们很难改变世人对写轮眼忌惮又嫉妒的态度。”
　　“如果不是被敌人的苦无扎破眼球，我也愿意溺死在这个和平的梦里。”

　　“战争教会了我们什么？斑，你可不要忘了泉奈是怎么死的。你无力保全宇智波，选择和千手创造和平的小屋，可是这个小屋却容纳不下孤身一人的你，没了亲人的弱点反而成了你滞留在边界的枷锁。”
　　“木叶不适合宇智波，而你，不适合木叶。”

　　染血的刀锋化为刺骨的语言，亲人死亡的画面历历在目，痛苦根本不会被忘记。

　　斑冷下了脸，“既然你想要轰轰烈烈地回到族里，在我面前就收起你那一套做派。”
　　“记住，是你在求我，宇智波出月。”

　　二长老对他人厌恶自己尖锐的话风并不在意，而斑不会太过计较这方面的问题，他恢复寻常的语气安排事宜：“水之国的事先放一边观望，火核的考核该过的过了，我们一起回火之国。”

　　“真决定让他当副族长？”二长老有些惊讶。

　　斑并不否认对方的猜测，“年龄、实力等各个方面综合下来，他是最佳的人选。”

　　“你倒不如直接说他更适合你这个位置。”

　　“哼，他要有这个本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