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十章 (2) ...
-
「你干什么?」想甩开他搂在腰侧力道大的出奇的指掌却是不能,童晓怒瞪他:「你吼什么吼?思玅这个样子你叫他怎么出去?」
陆思玅所穿纱衣是童晓来之前一位客人点了他,要与他同赴云雨所穿,好在童晓及时赶来,拿了庆王府银牌硬是让醉烟不得不将那人请了出去。他虽为楼内小倌,但纱衣是要做那事时才穿的。是以童晓想让他换上他的外罩锦衫。现在那外衫仍在童晓身上,他这模样要他如何出去?
「思玅。叫得可真亲热啊。」妒火中烧,庆王看着陆思玅的双眸厉光一闪,阴沉勾起唇角:「你来醉烟阁就选中了他么?」
「你在说什么?我来是专程找思玅的,你……啊……」不待童晓说完,庆王突兀推倒半透明的屏风,将童晓的身子推倒在床榻之上,覆身上去压制住他挣扎的四肢,如一往般轻言调笑:「爱妃是真看上他了,还是想在这里玩点不一样的?嗯?」
「你、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呵!早知爱妃腻了在府里恩爱,本王又怎能不顺了你的意?」笑在唇角,眼底却是一片混着冰的寒风呼啸而过。
「我什么时候……唔…混蛋,放开我,不准脱我衣服,听到没有,放开…唔…唔……」
扣着细白下颌,被迫张开双唇齿关,迎入他带着惩罚似的强势掠夺,含着怒气的肆意侵略让童晓急得踢动四肢、剧烈挣扎,望着床顶的双眸因身痛心痛漾满薄雾泪光。
思玅还在啊,他怎能……
扯紧不可蔽体纱衣,陆思玅呆愕看着两人。爱妃?童晓?
他知晓庆王的王妃名唤‘童晓’,亦识得眼前的童晓,但两人不是一男一女么?怎会?
外衫被剥落丢出半垂纱帐,力道蛮横的手还在继续,粗暴的拽掉腰间嵌玉锦带,随之扯开散乱衣襟,露出半个白皙胸膛。
「唔…唔……」不要,他不要在人前这样,不要……泪水滑落,齿关倏地用力一咬,趁他吃痛退离时侧首对傻站一旁的思玅大声道:「思玅,穿了衣服去楼下等我。」
「...啊?..哦哦。」快步过去拿起素色单衫穿上,转身便要出去,却在步至门槛瞬间停下来,回首担忧道:「童晓,你……」
「滚!」
怒吼声落,陆思玅已惧怕的颤抖着迅速步出小阁,反手掩上了门扉。
怒火未平的庆王停了动作盯着他,而被他压制着的童晓亦喘息的瞪视他:「你发什么神经?」
「我还想问你呢。」抹去唇边一丝血迹,庆王神态阴沉,慑人的狭长眸子燃烧着愤怒火焰:「枉我担心你胡思乱想会做出伤了自己的傻事,急急追出府门却听小厮说你驭车来了醉烟阁。你明知我来这儿并非寻欢,又为什么独自前来找人寻乐?」
「我来此寻乐?王爷哪只眼睛看见我来寻乐?」
「没有?刚刚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质疑令童晓心生不快,又因刚才在府里听到之事,童晓撇开脸,治气道:「我和思玅的事你管不着。」
「你和思玅。」一字一顿,庆王俊颜显出一丝丝的狰狞,却又忽地轻笑,手指强硬的捏着他下颌,使之与己相视:「你是我的人,你的事那一件是我管不着的。嗯?」
下颌被捏的生疼,童晓强忍着痛,望进那双流转醋意的眸子里,心头酸涩不已。这人是用整颗心喜欢着他,而他……咬唇,狠声道:「很快就不是了。王爷,容我提醒你,我当初是因你我身份悬殊,为了不累及凤府上下才不得已嫁给了你,如今你不是要放弃一切?到那时我们平起平坐,你不休我,我自敢休了你。」
愕然!
怒色火焰渐渐熄灭,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眸子又一次染上淡淡的却无法忽略的受伤神情。
「……难道和我一起离开繁华京都就真的让你这么难以接受?不惜用这种方法来伤我?」
他可知为他,他已经做了多少自己不敢想的事。那夜,他真心告白的狂喜淹没了所有,为他舍弃一切也心甘情愿,此刻却换来他的不谅解……蓦地伏下身子,搂紧他悲愤低吼:「童晓,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为你我做什么都甘之如饴,为何?为何要这样对我?」
「你……」感受那人轻轻吐在劲间的呼吸与表白,童晓懵了。目瞪口呆望着虚无一点,双眸一眨不眨的似透过帐顶看着另一个虚空世界,久久无法回神。
庆王比他想像中更加在意他,更加不能对他放手……为什么会陷得这么深?怎么可能陷得这么深?他们之间不只是强求的缘分吗?何时那份羁绊变得这么深浓沉重?沉重得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听不见他的言语庆王亦不在说话,双手越收越紧,紧紧紧紧的搂着他。
好半晌,童晓缓缓闭上双眼,侧首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心底舒一口气,暗幸,童晓终是想……
「呵..呵呵呵.... 」
耳侧忽得响起低沉闷笑,庆王赫然抬首。
童晓闭着眼,抿着唇,低低的笑。
不明意义的闷笑好像越来越忍耐不住的由低转高,绝非因开心而发出的笑声流泄满室,带着一种令人心沉的晦暗色彩...
沉闷凝重的笑声持续良久,童晓缓缓睁眸,微笑着看他。
那笑令他的心为之一颤,沉静的眸子盯着他,庆王不言,第一次,他发现原来他根本不懂童晓。
「王爷可否先在我身上起来?」
定定看着他,依旧不言不动,而童晓似在与他比耐心般,亦是微笑着静静的与他无言对视。
时间流逝,烛泪缓慢凝聚,顺着鲜红烛身慢慢流下,破碎。
似慢镜头般缓缓起身,缓缓的退到一旁,缓缓的站定榻边,看他半坐起身一点点整理衣襟,弯身拾起地上锦带慢慢系于腰间,打理好凌乱衣衫步向梳妆台梳理松散长发。一切妥当,童晓步向房门,手拉开门栓,回头,对他灿然一笑:「今日才知,原来被誉为纨绔子弟的庆王爷是这般痴心纯情的一个人,可惜,王爷的真情挚爱,我童晓、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