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第 1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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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璟琛脑海中那道名为理智的城墙轰然倒塌。
警长早在他们亲.吻时就被246叼了出去，客厅里只有他们，喘息和吻声盖住了心跳。
赵璟琛舍弃了沙发，掐着宋许安的脖子把人压在地毯上。赵璟琛幼年无法满足的控制欲延续到了情事中，多数时候为了保证宋许安的感受他都会努力克制。
但不包括现在。
情.欲和心底莫名的恐惧让他的掌控欲彻底爆发，他掐着宋许安的脖子，剥去他的衣裳，赤裸相对时亲吻他胸口的疤痕，更想看透他皮肉下的真心。
这注定不是一场足够温柔的情.事，宋许安却一反常态，极尽纵容。
赵璟琛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冰凉的墙壁让宋许安不得不靠近热源，意志涣散的盘上赵璟琛的脖子，小腿酸痛到需要赵璟琛才能保持站立。
赵璟琛吻他的嘴唇和耳垂，宋许安坏掉了，理智和思维彻底崩溃。
“喜欢吗，喜欢我吗？”他钳住宋许安的下巴，诱引他做出承诺，“说你喜欢我。”
“喜欢……”
赵璟琛笑了一下，更加恶劣，“说你爱我，说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绝不分开。”
宋许安站不住了，赵璟琛把他滑下去的手臂再次圈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我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还有一句。”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赵璟琛坏脾气的把手指搅进宋许安的嘴唇，暴力逼迫他给出承诺。
“说出来。”
“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恐惧得到了填补，赵璟琛像是餍足过后的猎人，将疲惫不堪的宋许安搂在怀中，宋许安实在太累了，意识昏沉的睡了过去，赵璟琛亲吻他的手指，取出宋许安脖颈间的戒指为他戴上。
“永远在一起。”
晚上十点四十一分，两个约定六点见的人终于赶在十一点之前在咖啡厅坐下。
陈时然穿着长大衣，未施粉黛的脸埋在衣领下，神态还有宿醉后的倦怠问题却单刀直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鸣双臂抱胸，“几个月前吧，一开始只是很模糊的感觉不正常，后面才确认。”
陈时然：“那也慢我太多了。”
张鸣：“你呢？”
陈时然：“去年冬天，我拿话诓他，他居然跟我说他敢养狗。”
张鸣啧了一声：“你有跟其他人说过吗？”
陈时然：“他看见狗不掉头就跑就不错了，居然还说养。”
张鸣：“所以现在就咱们俩知道？”
陈时然：“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人格分裂？鬼上身？我想这个问题想的脑子都快炸了！”
张鸣：“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吗？车祸？他在手术室的时候医生可是下过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的。”
陈时然：“他昨天是怎么回事，不装了吗？想弄的人尽皆知？还是被我们发现后就自暴自弃了？能不能有点心理素质啊！”
张鸣：“他跟我们的相处模式和之前一模一样，不是跟他从小混在一起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是怎么办到的，有记忆吗？”
陈时然：“那个无事牌又是什么情况，谁给他送的？他戴那个干什么，给自己驱魔吗？还是他是那种道行很高深的那种根本不怕这种东西？”
张鸣：“还有赵璟琛，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们两个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陈时然终于爆发了。
张鸣：“……”
陈时然：“当然，你也别问我有没有听你讲话，完全没有。”
张鸣揉了把脸，满脸的憔悴疲惫。
两个人竹筒倒豆子一样一通乱讲，除了发泄情绪外全是无效沟通，大眼瞪小眼的沉默过后还是陈时然先开的口。
“他最近是有点不对劲，这一点你也感觉到了吧。”陈时然抱着咖啡杯，企图靠近热源，“你刚才说的哪些问题，应该早就在心里有答案了吧。”
“事实上，我只是在用哪些问题发泄而已。”
陈时然点头，“憋在心里早晚会出问题，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内分泌失调了。”
张鸣：“我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这就有点不公平了，陈时然声音低沉，“没有其他问题吗，类似生理上的……不举之类的。”或许是觉得用词过于文雅了，她很快补充道：“硬的起来吗？”
张鸣脸色黑了一个度，咬牙切齿道：“简直坚如磐石啊。”
“那就好，起码私生活有保证了。”
眼看她又要口不择言张鸣终于受不了了，“我们能别一紧张就开始互飙垃圾话吗？”
张鸣的崩溃起到了一定效果，陈时然撇了撇嘴，脸上故作出来的轻松和戏谑消失素白的脸上被落寞笼罩，“最先发现的时候我去过一次佛寺，最灵验的那个。我求了根签，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那老和尚说他已经不在了，和姑姑一起走了。”
张鸣嘴唇紧抿，像是在消化陈时然带来的这一盖棺定论的消息。他自认为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亲耳听到了却还是感到疼痛。
“但是下一次去的时候那该死的秃驴又说他活蹦乱跳，还他妈的桃花旺盛。真希望我捐的那些香油钱哪天能毫不留情地噎死他。”陈时然看着咖啡杯，“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张鸣理解这种感受，他们两个聚在一起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发泄。所有人里只有他们意识到了朋友的离去，却连名正言顺的缅怀都无法做到，因为这具躯体还活着，尽管已经被另一个灵魂取代。又因为发现的时机不对，无法做到对现在这个人抨击指责。
张鸣没有开口，丢出烟盒和火机给眼圈变红的陈时然，留出了平复时间。
烟灰缸堆满烟头，咖啡店临近打烊店内只有他们两人，两个暗下决心的人。
烟雾让张鸣的阴郁蒙上一层颓废。
陈时然看着窗外，“你想过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向我们坦白吗？”
张鸣咬着烟，烟雾让那张脸的阴郁蒙上一层颓废。“我只想他下次继续找我借火。”
“我会把那块碍事的玉给砸了。”
………………
宋许安再次在昏暗的房间醒来，窗帘紧闭，让人无法判断所处时间。
寂静中能听到楼道里赵璟琛可以压低的谈话声，沙发桌上的笔记本仍在亮屏。
宋许安依靠这些区分出了时间的变化，246贴上他的脸撒娇，“起床了宋许安。”
宋许安花了五分钟终于决定掀开了被子下床，却又在伸手的下一秒选择放弃，“太冷了。”
“不冷，有暖气的。”246咬上他的拇指，“我想吃汉堡。”
“我可以给你点外卖。”
赵璟琛的电话会议持续了十分钟，挂掉电话赵璟琛推门而进，迎面撞上宋许安看向他的视线。
那眼神很安静迫使赵璟琛靠近时放慢呼吸，“醒了。”他把人隔着被子抱进怀里亲吻宋许安的眉心，“感觉怎么样？”
宋许安蹙了下眉表情有些不高兴，“滚开。”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天晚上显然使用过度。
赵璟琛心中升起一些愧疚，更多的却是诡异的满足感和无法抑制的自得。
“你睡了一整天。”他端过桌上温着的蜂蜜水，“喝点水吧，我可以喂你。”
宋许安拒绝了这个提议，伸手接过杯子却没有抓紧，被打翻的水杯弄湿了手指。
“烫到没有？”赵璟琛反应很快却忘记了水温根本不足够烫伤人，他抽出纸巾把宋许安的手指擦干，撩起袖口看到宋许安手腕上昨晚留下来的握痕。
宋许安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抽回手腕连带着手指都缩到了袖子里，“你好烦。”
赵璟琛挑眉权当这是夸奖，“好吧，是我的错。”
杯子碎在了床边，赵璟琛叮嘱他不要下来，捡起碎片后开始处理湿掉的地毯。
“沾上蜂蜜水了，还是拿去外面洗吧。”赵璟琛抬头，宋许安如梦初醒，他对上赵璟琛的视线有些遗憾，“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毯。”
赵璟琛没有忽视他刚才的走神，但现在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这张毯子可是我送的，下次说喜欢的时候可以不用这么婉转。”赵璟琛亲吻他的额头，把长毛毯和被子碎片拿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246关心的跳到他手边，宋许安同他说没事，赤脚下床在换衣间扯出一件毛衣套上，低头捏了下自己闯祸的手指。
“宋许安。”246贴上他的小腿，“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上去很累的样子。”246跳进他怀里撒娇，“我可以扫描一下你的身体吗？”
宋许安抱着他颠了两下，“关于我怎么累的你应该去问赵璟琛，至于后一个问题嘛，想都不要想，你想看我满是印子的样子吗？想看我就要脱衣服了。”
“谁想要看！啊！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我还是个孩子！”246崩溃。
“你是只猫。”
电脑提示音响起，宋许安看过去，赵璟琛的笔电旁散着很多文件。
文件上的内容是能源项目，初步搭建了项目开发的框架，企划书的末尾宋许安看到了姚雪的署名。
程恩早就同他说过赵璟琛最近接手的项目，宋许安也并不惊讶。
提示音再次响起，246从宋许安怀里跳出来，宋许安想了一会儿还是盘腿坐了下来。他不知道电脑密码，关于密码他只知道赵璟琛家的开门密码，246对此都不抱希望，但出乎意料的是电脑解锁了。
赵璟琛应该是刚结束视频会议，页面还没有退出，接连弹出的消息是项目负责人想要和他敲定下次会议的时间以及姚雪发来的一份效能检测报告。
宋许安没有点进消息框，只是盯着电脑页面出神。246反应很大，对于赵璟琛同姚雪共事表现的异常愤然。
“宋许安你不生气吗？”
宋许安摁灭电脑，有些奇怪的反问道：“为什么要生气，我早就知道他们合作的事了。”
邱成玉送来的设计图被他翻出来，246趴在他的手边，“可是你刚才出神很久，你想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的，我很会保密。”
“只是在做决定。”
“什么决定？”
宋许安扯着袖子，“你知道故事的结局的，还缺一场订婚。”
“那你决定好了吗？”
“嗯。”宋许安盯着桌面。
“我只是有点舍不得。”
“怎么不穿鞋。”赵璟琛进来，从床边找出拖鞋，单膝跪在宋许安面前伸出一只手，示意宋许安把脚伸出来。
“都说了让你不要下来了。”穿好袜子和拖鞋赵璟琛才看向桌上的文件，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没有任何异常，就连文件的摆动都和之前一样。
“都是我负责的项目，侧重点在新能源开发上，姚家专业对头，这次的项目是和他们深度绑定的。”
宋许安点头，“嗯，没事的，你肯定能处理好。”
赵璟琛舔了舔嘴唇，听出了宋许安对这个话题的不热衷，手掌不受控制地紧握成拳，却又不得不强制按下心中的焦灼和不甘，逼迫自己转换话题。
“看中这套房子了？我昨天来的时候它就在桌子上了。”赵璟琛依偎着他坐下，“户型很小，但是离海很近，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临海的房子吗，是选中它了？”
“是邱成玉送来的，这是今年的生日礼物。”
赵璟琛是知道陈乐楠留下的基金的，但他不想更多谈及陈乐楠，“去看过吗？”
宋许安摇头，“没有，我刚收到房型图。”
“要不你直接搬我那去住吧，青川离海近，离我也近。”赵璟琛捏了捏他的手，“你住在这里我总是很想你。”
“不搬。”宋许安攥着文件夹，说话时没有抬头，“我就住在这里。”
赵璟琛看着他，神色微沉，几秒后妥协道：“那就先不搬，等事情彻底平息下来再去我那。南湾区离海也不远，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房子。”
宋许安抬头，“你不需要回青川吗，已经在这里两天了。”
“我请了假。”他亲吻宋许安的脸颊，“还是你希望我早点走。”
“我希望你现在走。”
赵璟琛哼了一声，惩罚性的咬了他一下。
宋许安瑟缩一下，问：“你真的很想去吗？”
“我想和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0章 第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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