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改了……把那两个字改成了“塞里斯”……
之前疏忽了,忘记解释“□□”的问题……
*************************以下来自度娘,为节选*********************
目前关于中国“□□”读音的称名中,有一下主要的看法。
其一,中国秦朝说。认为中国称名China来自“秦”的发音,这是一种流行广、拥护者多的说法。发过学着鲍狄埃(M·Pauthier)等人提出此种见解。他认为□□称名起于梵语,而梵语中□□是因为中国古代秦朝而得名,所以称中国为“秦”(Sin、Chin),而China后的a是葡萄牙人加上的。这种说法后来得到了发国汉学家伯希和的支持,伯希和认为:
一方面是西方世界用Sinoe来指中国,用“塞里斯”来(此处可能烧了一个“指”字――笔者注)丝(serm这是用以指“丝”的一个中文词的古代形式),用Tobgatch(桃花石)拓跋氏;另一方面是中国用“拂林”来指罗马,用“犁干”来指亚历山大城(Alexandrie),用“安都”来指安条克(Antioche),用“汜复”来指比凯『Bambyke*,不是幼发拉底河上的赫埃罗波利斯(Hieropolis*)』,用“罐潜”来指花刺子模(Klwarism*)。
(【法】伯希和等著,耿升译:《伯希和西域探险记》,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伯希和的《□□名称指起源》发表于《通报》1912年)
按伯希和的看法,西方的中国称名中,中国与“塞里斯”是分开的。中国从“秦”的音译,而“塞里斯”指丝绸。由于伯希和是西方声名显赫的汉学家,所以在他之后,“□□”之名起于秦,以成为相当有影响的一种学说。中国著名的中外交通史家张星良先生也支持这种看法,这一说法在当代中国学术界影响甚大。
对于这种观点也有不赞同者,如德国学者赫曼·雅各比(Herman·Jacobi)的反驳就十分有力,他指出这样的历史事实:早在公元前300年,也就是印度丹陀罗笈多王朝时期的历史学家考铁利亚(Kautiliya)曾经写过一本《政治论》,其中就使用了“□□”一词,记载了□□的丝绸贩运道印度的历史。而秦朝始建于公园前247年,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印度已经使用了“□□”来称呼中国(考铁利亚,即考塔里亚,亦称考提利亚、者那迦,丹陀罗笈多·毛里亚的宰相。曾著《政治论》一书,此书现在被考证为公元前2~3事迹所著。雅各比的论点发表于其论文《从考铁利亚论著中所见的文化及语言学资料》,载《普鲁士科学院学术报告集刊》第44期,1911年)。
第二种看法是“□□”为越南“日南”音译。“日南”(Jih-nan)使越南的一个郡,在汉唐时期是通向中国的海上交通重镇,所属来中国的船只都在此处停留。德国学着利克托分(Von Richthofen)提出这种说法,并且得到了西方汉学界不少学者的赞同。法国学着拉克伯尔(Lacouperie)对这种说法提出反驳,认为这种说法有不少漏洞。其一,汉代日南郡并不像利克托分所说是在越南东京,而是南部。其二,汉代日难的读音不是Jih-nan,其读音是nit-nam,在广东读音中是yat-nam,这就与日难的读音完全不同,所以不可能是日南。
第三种其实是一种古老说法,由古代希腊人提出,即□□之名可能来源于“赛里斯”国,而“赛里斯”国则与丝绸有关。但这种说法语焉不详,本身缺乏明晰论证,在伯希和之后就逐渐被人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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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本身也不是特别喜欢“□□”这个词,毕竟对它的第一印象来自日本那边,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当时的外国是如何称呼中国的,在网上搜索的时候看到了这一份资料,于是就这么用了。
我保证,这是这两个字只出现这一次……希望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