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跟五条对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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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沉默。
她虽然承认禅院甚尔是挺帅的，但是她可不是那种人啊喂！
她可是想正儿八经的求教体术。
“哈？我才没有。”
“再说了，你这一千万的委托金也太离谱了！”
野原泄了气，头上翘起的呆毛彷佛也蔫了下去。
她就不该期待能和眼前这位正常交流、商量委托。
她撇了撇嘴，没有最强体术者的指教，她肯定也能突破瓶颈的，何必在这里吃闭门羹。
甚尔咧嘴笑着看向野原，他就是在故意刁难，所以对于她的指责毫不在乎，甚至还感到些许愉悦。
在家照顾孩子的无措和手忙脚乱，让他十分烦躁。
晚上好不容易让惠睡着，他才能出门，来到这个虽然鱼龙混杂、但却充满熟悉气息、让他能够稍稍放松的地方。
不过……指教一下倒也无妨。反正他今晚也不想做什么生意，正好松松筋骨。
“今晚心情不错，给你打个折扣。五十万，钱一个月内到账。”
“算了，我……诶诶诶？”
野原下定决心要拒绝甚尔时，突然听到他的让步，惊讶地睁大了眼看向他。
“怎么，不行？那算了。”
“不不不，成交！”她笑弯了眉眼，十分开心。
“那……咱这门课是一年有效期吗？”虽然不好意思，但她还是说出口，然后悄咪咪地观察着甚尔的表情。
一年有效期，不限次数那种。
野原刻意含糊次数，试图蒙混过关。
“……不要讨价还价，这位咒术师小姐。”
“那半年总可以吧？拜托了！”野原狡黠地眨了眨眼，满含期待地盯着甚尔。
太过单纯、易懂的目光。
甚尔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的目的是否真像她表现出来的如此简单。
不过也好，他期待亲手撕碎咒术师小姐的面具，看到她伪善的真面目。
“啊。”
甚尔懒得再跟她讨价还价，反正把钱拿到手，能不能联系到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咧起嘴角，看着这个小鬼欣喜的样子。
野原生怕他反悔，赶忙说道：“那就成交！”
甚尔站起身：“走吧。”
“好耶！”野原跳下椅子，雀跃地跟上甚尔的脚步。黑色长马尾随着她的跳动左右摇摆，映衬着女孩欢快的姿态。
甚尔侧头看了眼这个才刚到自己肩膀的家伙，她正按耐不住喜悦蹦蹦跳跳地跟在自己身边。
啧，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又矮又傻的兔子。
“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过，我叫野原月！”野原笑眯眯地抬头向甚尔说。
“哦。”他一脸无所谓。
“我们是要去偏僻空地切磋吗？”
“嗯。”
“甚尔先生你……”
“你好啰嗦。”甚尔斜眼示意她闭嘴少说话。
野原月噤声，暗自不满地超小声“嘁”了一下。
忍耐……请人不易，何况是这个脾气臭、实力强的天与暴君。
甚尔随意找了个空地，转身面对野原说道：“我的体术全靠本能。也没什么可教的。来打一场吧。”
......
依旧惨败。
野原平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四肢无力，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就这种程度吗，咒术师小姐？”甚尔走到她身边蹲下，似笑非笑地看着野原。
野原颤颤巍巍地抬起右手食指，指着甚尔说道：
“你这绝对是嘲讽吧。”
“如果我的任务对象也有你这么好对付就轻松多了。”甚尔接着补刀。
“可恶，你等着，下次我一定比现在强。”
虽然再强也比不过他，但气势一定要有！
“嘁。”甚尔咧嘴嗤笑，“今天就到这。联系方式给你了。”
他不知何时拿到了野原口袋里的手机，将号码输入到手机里。
“...... ”所以你是怎么拿到我手机的。
野原已经懒得开口问了。肯定会被他嘲笑的。
好痛，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身体每一处都像是被钢筋捶打过一番。他是真下死手啊。
甚尔看她没反应，难得贴心地把手机塞回野原衣兜里，说：“虽然不知道咒术师小姐接近我有什么其他目的，但是我今晚过得还算愉快。”
话音刚落，他便站起来转身离开。
真是谢谢他高估自己。她就是个普普通通想要变强的咒术师，她有什么错！
但是客套恭维话还是要说一下的，毕竟不能让甲方老板怀疑自己的本意。
野原故意拖着长音，扭头朝他的背影喊道：
“甚尔先生，你真的超——级强诶。”
反正她打不过。
“不要忘了打钱。”甚尔头也不回地离开。
......
她就多余说这话。
说起来自家入硝子入学以来，她们还没正式见过面呢。要不拜托她来帮我治疗？
野原在地上又躺了一会，望着满天星空思考。
但是这样不就暴露了她在外面打架，而且还被打得很惨？
太丢脸了，还是靠她自己慢慢恢复吧。她强撑着自己站起来，勉强活动了下四肢。
“啊——好讨厌。明天没有任务要做。要去上课了呢。”
全年级一起对练是高专定期会组织的活动。
野原因为各种紧急任务连着错过了几节，也错失了与一年级新生的交流机会。
她还是挺想和五条家的六眼切磋一二。
……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野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笑嘻嘻的五条悟和眯眯眼夏油杰，人傻了。
歌姬和冥冥临时有任务，目前高年级在校生只有她一个人。
“夜蛾老师，你才是一年级的指导老师吧？”野原扭头朝身后离他们远远的夜蛾喊道。
“但是野原你的体术技巧在高专学生中是数一数二的。趁这次难得的机会，你们好好地交流切磋一下，顺便给他俩提提建议。我会在旁边考察的。”
夜蛾环抱双臂，站在枝叶浓密的树荫处。
野原有理由怀疑夜蛾老师试图偷懒。
“请务必给我助教补贴。”
虽然她还算擅长体术格斗，但指导六眼神子是不是有点太瞧得起她了。
这不就像是普通班学生在优等生班的学霸面前班门弄斧吗？
野原欲哭无泪，那张笑嘻嘻的脸却突然凑了过来，眼镜滑落到鼻尖，野原无意间与他对视，入目一片苍蓝，好像透过这双眼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蓝天。
她吓了一跳，连忙后仰，身体一个踉跄后撤了几步：“你凑这么近干什么！”
五条悟依旧盯着野原，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玩趣般的笑容更加明显：“前辈~你的咒力运转是我从未见过的，独一无二的方式。咒力储备也很深厚。还有还有，前辈的术式是什么？”
他的六眼可以洞察任何细微的咒力走向，甚至可以借此参透他人的术式。五条悟第一次不能完全看透对方的术式。
太有趣了。
野原听闻微怔，竭力压住内心的震惊，表面不动声色地开口：“咒力运转方式？我还从未刻意关注过。术式吗……抱歉。家族从未有过相关的记录，我只是个无术式者罢了。”
可恶，六眼也太bug了。
无术式者只是对外宣称，野原家也没完全参透是否有家族传承的术式。
“诶？无术式者吗，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夏油杰敏锐地注意到野原似乎不想过多谈论这方面的事情，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处，他及时开口解围：“还没跟前辈说过吧？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将咒灵驯服后吸收，便可以操使它们为我所用。”
野原正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搪塞五条悟追根究底的询问，听到夏油杰的打岔后，笑着看向夏油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咒灵操术吗，只听夜蛾老师说过术式名。驯服后吸收……怎么吸收呢？”
野原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歪头问夏油杰，刻意躲开那双苍蓝色眼眸的直视。
“很简单，就是吃下去。”
野原看着夏油杰温和地笑着解释，可她却感到一丝违和感。
咒术师免不了与咒灵打交道，咒灵无不奇形怪状、样貌狰狞、令人恶心。
“味道如何？”
“啊，很难吃。”
一阵微风吹来，夏油杰的那缕刘海扬起，飘过他的眉眼，随又慢慢落下，最终静止在原处。
“辛苦了。”
野原不知道该说什么，夏油杰的术式很强大，可吞咽一只只难吃的咒灵的痛苦，她无法想象。
五条悟在野原躲开视线后，便直起了身子，重新戴好眼镜，插着兜看着他俩。
被无视了。五条悟感觉有些不悦。
“前辈！还——打不——打了？”五条悟突然扯着嗓子喊道。
他俩同时转头看向五条悟。
被忽视的五条悟炸毛了？好像猫猫一样。
野原立刻将五条悟跟那只儿时遇到的傲娇小野猫联系起来。
“唔，其实可以不用称我前辈。叫我野原就好。”
总是前辈前辈地叫着，感觉很显老诶。
“点到为止。”她又补充道，主动拉开距离，示意五条悟先上。
太快了。野原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的拳头便已经来到她眼前，她勉强侧头躲过，身体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后跳几米。
野原重新调整好状态，主动攻向五条悟，然而他本人却弯起嘴角笑着，修长的身体站着不动。可恶，接近不了他，野原的攻击彷佛被一层透明屏障挡在离五条悟几厘米的位置。无论怎么加强咒力输出也佁然不动。
“咦。”
“这是悟的无下限咒术。”夏油杰在一旁贴心地解释道。
五条悟笑嘻嘻地接上夏油的话语，给野原解释了一番。
可恶，野原内心留下了羡慕的泪水。这就是五条家族的厉害之处吗？
不过在这种体术切磋的情况下，态度有些不认真呢。
太张狂了，野原挑了下眉，现在的五条悟或许还没成长起来，单纯靠体术比拼的话，她或许还有胜的机会。一定要趁现在，削削他的锐气。
野原收起拳头，抬头看着五条悟大咧咧的笑容，挑衅道：“五条少爷，用这种咒术是怕打不过我吗？有本事把你的无下限收起来，跟我好好地打一场。”
“哈？老子不靠无下限也能稳赢！”
五条悟伸出手，向野原示意他已经收起无下限咒术：“我要动真格了哦，野原前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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