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有谁在注视着我吗？ 【前情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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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本文完全是XP产物，是臆想，请不要代入脑子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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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红色的。
地上的黑水在无声地沸腾，四处寂静无声。
自诩圣洁悲悯的神明倒了一地，脸上将死的扭曲丑恶却和自相杀戮的凡人并无任何区别。脏污的血水打湿了倒下的躯体，令浸泡其中的身躯显得分外肿胀。
而所谓的神，说到底不过是活的久一点的人而已。
在这一片寂静之中，任何声音都显得尤为清晰。伴随着嘶嘶的吐信声，蛇类特有的、蜿蜒爬行的声音在这片天地缓缓响起。
身躯从脚尖开始被僵定在原地，不得转头，不得转身，亦不得逃跑。
“我的眼里映照着世间万物的罪恶，人生不过如同樱花一样柔软而脆弱不堪。”
温热的吐息在脖颈后方伴随着暗沉而矜贵的声音一道，低低响起。
“我可爱的羔羊啊，平静止水的假象即将破碎，而你，终将回归我的怀抱~”
蛇毒腐蚀掉了所有阻隔却未伤到他半分，冰凉的蛇躯从脚踝处缠绕而上，一点一点耐心而缓慢地包裹住温凉的躯体。
冰冷的蛇吻停在了他的脖颈处，细长的蛇信不断在脖子与锁骨之间刺探——好似在衡量是否好吃。
凉薄的竖瞳里只有如同死水一样的平静，洁白而光滑的鳞片触感却细腻而莹润。
“迷途的羔羊啊，我终将再次将你圈养。”
锁骨下传来酥麻的微痛感，随之而来的便是熟悉的眩晕感，世界开始崩塌，但恍惚间，他似乎看见缠绕他的蛇神似乎化为了人形。
然后......
祇离开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朵糜烂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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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笼的片刻，天光已然大亮。窗外的灿阳照在沉睡的面庞上，将人从漫长过往中唤醒。
睁眼的一瞬间，梦中的一切似乎已然远去，但又好像未曾离去。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打湿，梦境中被缠绕得无法动弹的感觉似乎就在眼前。
浅灰色的半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头，刘海上的奶芋色挑染下是一双倦怠的琉璃金紫色瞳孔。
是错觉吗？
起身拿过沙发上的衣服，转身进了卫浴洗漱。在换衣的途中，他仔细地在镜子前检查了身体，想要验证梦的真假，却没能找到任何伤口。
摸索上锁骨，梦里被啃噬的痛感似乎被一并带了过来，可是刚刚仔细检查后却没能发现任何伤口，甚至连破皮都没有。
还真是奇怪。
被察觉到的异样带动着被刻意忽略的点滴，这些不寻常逐渐扩散成足以撼动常识的涟漪——
某种不知名的氛围渐渐在这间小小的卫浴里弥散开，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念头挣扎着快要破土。
“羽黎，再不出来上学要迟到了哦？”
关键时刻，楼下传来了好友的呼唤，羽黎突然间回神，匆匆将衣物穿戴整齐，同时再也无心探究刚刚莫名的疑虑。
无形中攒起的气势瞬间消散，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仍旧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普通人”而已。
扫了一眼冰箱上的便签，父母又早早地离开了，仅仅留下冰箱里盖着盒子的三明治，盒子上的三明治还结着露珠，一看就是今早刚刚做成的。
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单脚穿好鞋子，从门关看了一眼家，少年转身出门。
“我出门了。”
大门缓缓合上，大厅里再次陷入昏暗，只有晨光从半拉开的窗帘里投入室内。
浮尘在光中跃动，拥挤而熙攘地将光的形状勾勒了出来。
很普通，普通到和普通人家的客厅并没有什么区别。
......
忽然，在阳光未照到的角落，阴影如同沸水般翻滚，最后一条头戴银饰的巨蛇从阴影中爬出，在厅内化作了一名男子。
男子的双脚并未接触地板，身上穿着繁琐的衣装，衣摆甚至无风自动化成了蛇的样子。
危险却迷人。
只见男子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肉眼可见得变得轻松愉悦了起来。阴郁而漠然的声音静静回荡在这片客厅中，伴随着浅浅的轻笑：
“呵呵~找到你了，迷路的小羔羊~”
正在上学路上的羽黎无端感受到了一股寒凉，犹如背后有谁正在注视着自己，暗中窥伺的目光让他感觉头顶似乎悬浮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头皮发麻。
“抱歉，今天帮我请个假吧，我有点不太舒服。”
羽黎满是焦急地对身边的好友说了句抱歉后就离开了。最后留给好友的，竟只有匆匆离去的背影。
同一时间，客厅：
陌生的男子看着从羽黎房间搜到的“画片”，上面正是男子此刻的模样，但与之不同的是，在画片的角落还有一个醒目的logo：痒痒鼠。
“有趣，此方世界竟然有人窥得其他世界的一角吗？”男人看着一旁堆起的，同样印满了男人自己模样的画片们，紫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满意。
突然，感知到什么的男人抬手一挥便将画片们收了起来，然后悬空的男人落地了，稳稳坐在客厅正对大门的沙发上。
门外，羽黎看着眼前紧闭的门窗，但却不知为何生出危险而亲近的感觉。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为何踌躇不前？”
那声音犹如在耳边响起一般，就好比梦中蛇神在他耳边低语那样，低沉却蛊惑，好听得让人心甘情愿堕落。恍惚间，羽黎听见那声音继续说道：
“我可爱的羔羊~为何要犹豫，为何在彷徨？”
连自己何时步入房间都没有发现，羽黎看着从阴影中慢步走到阳光下的男人，震惊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这分明就是他入坑痒痒鼠里最疯的角色：神堕八岐大蛇！（后文简称神蛇。）
而且还是前几天刚出的至臻皮：终焉神主版。
“......原来真的存在么，妖怪阴阳师什么的。”
奇异的是，羽黎自从见到神蛇后，之前明明还有的危险预感，就被一种难以自控的濡慕和安心所替代。看见神蛇询问他后，羽黎顺从本心地走向了神蛇，最后坐在他的脚边，将头放上了神王的膝盖。
“很神奇，总感觉我在您身边如此已经很久很久了。”羽黎弯起漂亮的桃花眼，语气中带着些飘渺，“真是非常非常的惊喜，我以为您只是画片中虚构的人物。”
“我很想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很想您。”
羽黎感觉所依靠的膝盖传来轻微的颤动，抬头却发现神蛇脸上肉眼可见的愉悦。在那双锐利的紫色蛇瞳的注视下，羽黎非但没有感受到恐惧，反而是一种幸福和满足的感觉逐渐填满了胸腔。
衣摆幻化的小蛇圈住了他的腰，遵从着蛇神的想法，将他送到了神蛇的跟前。
现在，他离神蛇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了。
[好......漂亮的眼睛，淡漠的神色反而为这份紫水晶填上了神秘......若是能被这双眼一直关注的话，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胆子不小啊~”
前半段的话语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抹除了存在，仅留下带着神蛇趣味性的感叹。而被群蛇环绕的羽黎非但没有惧怕突兀出现的未知，反而一脸温顺而乖巧地接受了神蛇的存在。
即便缺失了过往的记忆，转变为了人类，但依旧将本能刻入灵魂。
真是令人怜爱啊，羽黎。
那么这个世界，也算是有几分存在的价值了。
不知道无意间为世界抹去了灭世危机的羽黎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蛇魔将他放进了神蛇怀中就松开了。
安心的气息，恍惚之间羽黎竟然又再次堕入梦乡。
跟随着梦中出现的铃声，周遭的场景却突兀地陷入潮湿。
哗——啦啦——
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周边的植物对于此刻的他来说竟相差不大。
没有感受到四肢的存在，但却能感觉到有什么在颊边煽动。
那是一对翅膀。
掺进了奶芋色的浅色翅膀，身躯是某种泛着紫色幽光的带鳞片生物。
依靠小小坑洞里刚积起的水洼，羽黎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一条出现在至臻心境里的羽蛇。
而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他看见了神明伫立在樱树下。
雨水打湿了花枝，颤颤巍巍地落了一地花瓣，同样也打湿了神明的脸庞，几片樱瓣在落到神明头发上时就被堕化消散，化作地上不起眼的尘埃。
神明并未说什么，只是单纯阖眼体会着空气中被雨打湿的幽香和初春的微凉。
神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但羽黎就是能从这美景中感觉到神明的惋惜。
但他的神明何时需要过怜悯。
翅膀的扇动带动着他去往神明的身边，和以往一样，只是出门玩了一圈，最后的归宿仍然是神明的左右。
我的神明啊，他强大而优雅，冷静而疯狂，他乐于看见众民众神众生顺从自己的欲望而活。但无人可知，我的神明也喜赏樱，也会因无法留存樱花而感到遗憾。
我的神明啊，他在狭间反复品尝孤寂的苦酿，却未曾改变他的意志，因为他坚信：
[若我的意志坚定不曾改变，那么时机、天命，终将向我靠拢…］
这就是我的神明。
“嘶嘶～嘶～”大人，我回来啦～
神明伫立树下，并未回应他分毫，就恍若听不见一般。
“嘶嘶？”神王大人？
“唉～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八岐。”
像终于妥协了一般，那张薄情的唇中如羽黎所愿般回应了他。
“好的，八岐大人～”
清朗的少年音在这片天地中响起，突兀的变化终于让神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羽黎？”
看神明变脸果然很有趣呢。这么想着，羽黎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看着神蛇脸上的诧异慢慢收敛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脚下的土地骤然消失，跌落只是一瞬，再次有踩实感的时候，羽黎发现脚下踩到的却是滑腻而众多的蛇群。
眼前的神蛇不知何时随着樱树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有一片虚无，和虚无之中的点点幽光。
“好丑的蛇。”
羽黎毫不留情地评价，这些蛇魔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令人恶心的邪念，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呵呵～不愧是我最为中意的羔羊啊～”
阴郁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如同梦中一般出现在耳后。耳垂被捏住，连带整个人都被大力卷入怀中。
“它们生前可是世人眼中的神，世人对祇们过于恭敬了。
其实在我看来，天照所统治下的世界并没有所谓的真实。
那不过是一个虚假的、用谎言打造的牢笼……呵呵～”
阴冷粘腻的声音带着神蛇身上独有的冷香将羽黎环绕，他拉过羽黎的手，神色自若地把玩着那双稚嫩的双手。
“在天照所统治的世界里，是在用虚伪来粉饰太平；是在用谎言构筑信仰；是由欺骗来奴役世人......”
“所以，您赐予了世人唯一的真实，对吗？”
浑身放松地享受着这一片刻闲适，微微仰头就能看见神蛇上下滑动的喉结和那分明的下颌线 ，神蛇真的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无论是人格魅力还是外貌，全是自己喜爱的样子。
自己的小蛇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终于成长绽放了，虽然有点寂寞，但终于能确认了，他的小蛇没有死。
他还活着，真好。
想到过往那猩红的世界里，为了那一秒生机而干脆地挡在自己面前，明明颤抖恐惧地不行，却一心想要守护的萤火，神蛇觉得再没有任何羔羊比这一只更让他中意了。
“我可爱的羔羊啊，我终会再次将你圈养。”
神蛇埋首，挑开本就松散的衣裳，在锁骨靠右上的地方开口咬下了伤口——那是对羽黎的标记。
圆圆的血孔很快就止了血，最后慢慢愈合，一条缠绕着樱花花瓣的衔尾蛇顿时跃然出现在原本伤口的地方。
“那么，下次见吧，我的......羽黎。”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有谁在注视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