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模式》木芹

8、我们还有kpi？ 观分尸

　　转眼假期已过去三天，俞景基本每天都在钟杳家里。在那里睡，在那里吃，在那里玩。
　　他们基本不出门，除了买菜这些都待在家里。他们一起看电影，一起玩游戏，一起写作业。
　　这样每天重复着的生活，他们也并不觉得无聊。
　　就在假期的第四天，俞景突发奇想，要自己做饭。但俞爸和俞妈要上班不会回来吃，所以他请来了他的两位好朋友，谢淮风和沐泽轩。
　　他跟钟杳去买好菜，在小区门口碰见了被他叫过来的两人。
　　俞景问道:“怎么来这么早？”
　　“来帮你呀！”
　　“就你，还是算了吧。”
　　“嘿，看不起谁呢。”
　　俞景扫了他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们回到房子里，俞景坚持要一个炒菜，所以钟杳只是帮他洗菜这些。
　　在近一个半小时后，俞景带着他的四菜一汤来到了餐桌。
　　他非常开心，道:“快吃，肯定好吃。”
　　桌上的菜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吃起来也勉强可以。
　　炒咸了的也没有到下不了口的地步，没盐味的也不至于太清淡。反正都熟了，也都能吃，饿不着就对了。
　　俞景激动道:“怎么样，好吃吗，好吃吗？”
　　“还行”
　　“能吃”
　　“好吃”
　　三人一一评价道。
　　“你们能不能统一一点。”
　　沐泽轩道:“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像老钟他就喜欢要咸不咸要淡不淡的。风子他一看就是不喜欢装还行。”
　　“你放屁！”
　　“我没放。”
　　“那你说的还是能吃呢，你是什么居心。”
　　“我这是诚实，谁跟你一样。”
　　谢淮风还想说，被俞景抢先了。
　　他道:“你们两个还吃不吃了，肃静！”
　　俞景说完自己也吃了一口。嗯？怎么说呢，确实是能吃，但止少能吃啊。
　　假期来得慢去得也快。
　　假期的最后一天，大部分同学都在写作业。
　　钟杳和俞景都属于先写后玩型，根本不需要赶。
　　装满灯笼的空间里，两个人站在门前思考。
　　门开口说话了，这件事他们不得不思考一下子。
　　主要是他张口还不是那种混沌的声音，是一个女声。
　　“不是，你们到底在沉默什么，沉默是金吗？”
　　“门姐，你......”俞景实在是憋不出什么话。
　　“谁是门，我只是在门里面而已。”
　　钟杳点头，俞景是哦。
　　门后的人:“.....你们就没有其他想说的？”
　　俞景想了想，道:“我们有工资吗？”
　　“...没有。”
　　真当我们黑奴呀！又不能不干，“走，钟杳我们干活。”
　　门后的人急道:“等一下。”见他们朝这边看，她又道:“你们不用干一辈子，看到门上的灯笼了吗？只要这个灯笼彻底亮了你们就可以退休了。”
　　“？我们还有kpi。”
　　钟杳道:“我们能得到什么？”
　　“丰富的体验！”
　　我真是谢谢你了，还丰富的体验。我看是你获得了免费劳动力还差不多。这事现在才说，真是缺了大德！俞景面色不改，在心里疯狂蛐蛐。
　　俞景拉上钟杳的手，道:“为了我们的自由，为了我们黑奴生活的结束，为了那现在连自己都照不亮的灯笼，开干！”
　　眼睛一闭一睁，他们来到河边。
　　雨夜的小河，一个拿着麻布口袋的黑衣人，这一切都阴森得可怕。
　　俞景不住道:“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凶案现场？”
　　他们看着黑衣人将口袋丢进河里，然后走开。
　　钟杳才点头:“雨夜，黑衣，口袋和偏僻的河边。好典型的案发现场。”
　　俞景心道，那位姐也没说有这环节呀，凶案现场也是我们能看的！
　　钟杳可怜道:“哥哥，我害怕。”
　　俞景笑了，很明显他是爽到了。“好好好。”
　　河边，被抛口袋的地方出现了他们要找的人。那人正试图去捞那个口袋。
　　他两走过去看，是一个戴着眼睛，看起来就很斯文的卫衣男，俞景道:“大哥，那口袋里的是你呀？
　　“对，我的。”
　　俞景震惊，我嘞个豆，自己捞自己尸体。
　　钟杳看着卫衣男，还真是凶案现在。他切入正题，“你好，你需要跟我们走。”
　　卫衣男一顿，道:“去哪？投胎？不去。”说完又继续自己的思考。
　　俞景好言劝道:“大哥，得走的。”追起来真的很累，你累我们也累，不划算。
　　“都说了不去。”回答的声音带上不耐。
　　“那大哥您要怎么才肯走？”
　　卫衣男兴奋道:“找到杀我的人，他很有趣，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布的局。”
　　钟杳和俞景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俞景小声道:“我们还是直接追吧！”“好。”
　　卫衣男转身看着他们笑道:“你们要是想抓我，那就试试看我能不能溜晕你们。”
　　“怎么小声你也能听见！”
　　“什么？”
　　哦～，没听见，纯猜的呀！
　　“但我看不见这些，你们应该能吧，如果你们帮我的话我就跟你们走，怎么样。”
　　俞景道:“如果我说不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卫衣男就看着他笑，好像在说:“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俞景脑中传来声音问道:“干活还是干他？”。俞景转头看向正冲他笑的钟杳，忍不住疑惑，我幻听了？
　　但脑中又传来声音告诉他没有听错，“小鱼，想好了吗？”
　　“法治社会，我们干活。”
　　钟杳朝卫衣男问道:“带路吧。”
　　“好啊，我叫沈病。”
　　就这样，他们跟沈病来到一个房子里，他的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沈病坐在床上，慢慢说道:“在半个小时后我就没有记忆，他是在这个房子里杀的我。”
　　俞景道:“他现在不会就在这个屋里躲着吧？”
　　沈病挑眉道:“是啊！”
　　“杀你的人就在这里，你不害怕吗？”
　　“我害怕就不会找他了。”
　　也对。
　　俞景去握住钟杳的手，安慰道:“别怕。”
　　“我不怕的哥哥。”
　　又嘴硬，没事，谁让你叫我哥哥了呢！
　　钟杳问道:“你应该自己试着去找过，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但没看到？”
　　“是没看到，他全身就没有露出来的皮肤，包得很严，根本看不到。”他顿了几秒又继续道:“但我应该见过他，他的身形，很熟悉。”
　　“你想要知道他的作案手法，还想看到他的脸知道他是谁。这一次是看不完。”
　　钟杳继续道:“这次看不了全过程，我们需要再提前几个小时来这个房子里蹲着。”
　　俞景想到什么，道:“沈病要不你现在去把他抓出来！”
　　“试过，被成功反杀。”
　　“...那他是躲在哪里？”
　　“你身后的衣柜里。”
　　闻言他带着钟杳缓慢的移动，身后的衣柜被打开了，一个黑衣人穿过他们的魂体自逼床上的人。
　　“他一直张口说话，我还以为黑衣人不在这个房间呢。”
　　钟杳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站在一旁看着黑衣人骑坐在沈病身上，黑衣人用一张布盖住身下人的口鼻，沈病很快就没了意识。
　　两人打斗半天，黑衣人还是被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身上什么都没掉。
　　俞景忍不住道:“他身上沾502了吧！”
　　钟杳道:“下面的还看吗？”
　　“看呀，我只在网上看过碎尸案，还没见过碎尸呢！”
　　看碎尸？
　　俞景才想起来有人害怕，“你怕吗，那我们还是不看了吧”
　　钟杳觉得没什么，他想看就陪他看呗。“没事，我能看”
　　“真的？”
　　钟杳点头道是。
　　接下来，他们看着黑衣人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箱子，里面有针有刀，全是锋利的工具。
　　他先是给沈病在舌头上打了一针，又拿出小刀等待了几分钟才用刀一点一点的割下他的舌头。
　　他又在沈病的双手上都打了一针，拿出小斧头砍掉他的每一根手指。
　　然后他没了动作，黑衣人静坐在沈病旁边。
　　钟杳道:“他在等麻药时间。”
　　“对，他打的局部麻药。起效快，时效短的应该是利多卡因。但也得等几十分钟到近一小时，这是为了折磨他。”
　　“他应该会把他弄醒，让他醒着，痛觉慢慢恢复的同时，先切不会让他立即死掉的部位。”钟杳顿了两秒又道:“他的箱子里应该有止疼剂，抗纤溶系统类药物和降低毛血细管通透性药物等等。他要让沈病看着自己变成一块一块的。”
　　俞景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真是变态。”
　　黑衣人只是等了几分钟，就开始动作。
　　他把沈病弄醒后开始砍他的脚趾，沈病痛得面部已然扭曲。沈病醒来后，他的魂也出现在三人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俞景看了眼他那兴奋的表情，都是变态！
　　黑衣人慢慢把沈病分尸后拿出了他们在江边见过的口袋，他分别装了四袋。
　　魂又消失了。
　　两人跟在黑衣人身后，他把四个口袋分别抛在了下水道，垃圾处理厂，林子里和江里。
　　三魂又齐聚江边。
　　钟杳道:“他为什么杀你？是有原因的还是自己寻求刺激？”
　　沈病耸肩，道:“我怎么知道。”
　　“你说过，你觉得他有种熟悉道感觉。”
　　“那你也说了，只是觉得。”
　　俞景:“他这样折磨你，不是纯变态就是跟你有仇。你有没有什么仇家？”
　　“那可多了。”
　　“？？？”
　　沈病继续道:“我杀的人的家人应该都算。”
　　俞景:“杀人犯法，你们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时间。”
　　“犯法？哈哈哈，这儿谁管你啊，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
　　灯笼空间里，钟杳和俞景正面对面交谈。
　　钟杳:“明天要到更早的时间点，好看清他是如何进到房子里的。”
　　俞景:“好。”，“小杳世界与世界间的差距这么大的嘛？他们的成长环境不同，教育理念也与我们不同。”
　　钟杳:“我们这里与他们那不同，我们无法用在这个世界养成的观念去看他们。”
　　俞景叹道:“未身会，不评价。”
　　“未闻全曲，莫议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