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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堡秘语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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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是。”
格蕾丝：“……”
“你家里另一个人的东西都没收，那衣服还滴水呢。”盛谨用下巴指了指阳台。
格蕾丝不说话。
“麦克·布朗呢？他在哪？”庄浔问。
“父亲他……他有事，没回来。”
“布朗小姐，你很奇怪。”
盛谨言下之意是，你已经被怀疑了。
“真的不是我，我是恨他，我是准备动手来着，但我还没干呢他就出事了，真不关我事！”她努力辩解。
庄浔没回答她的话，而是说：“我们等布朗先生回来吧。”
“方便我们转转吗？”盛谨又加了一句。
格蕾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于是盛谨出去了，庄浔跟着出去了，杜峰明看了看也追上去了。
“谨哥，浔哥，格蕾丝真的有问题？”杜峰明问。
“反正不正常。”盛谨说。
他们三个左转右转，进了仓库。
仓库整理得很整齐，各种工具倒是有都有。角落里放着绳子和棍子。
“这是……作案工具？”杜峰明犹犹豫豫。
“预备犯罪，绳子和棍子完好，没有使用过，看来格蕾丝说的是真的。”庄浔说。
“她应该是怕预备犯罪的事被知道，所以才遮遮掩掩的吧？”杜峰明猜测。
“看她的反应，不是她动手，是麦克·布朗。”盛谨说。
他们又回到客厅，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等麦克·布朗回来。
等夕阳过半时，麦克·布朗回来了。
他是一个健壮的男人，长得棱角分明，骨相极好，有点小帅。蓝色的眼睛像湖水，就是脸上有些皱纹。
他在屋外听格蕾丝说了这三位的来因，放下工具箱，脱了外套，坐在了他们对面。
布朗先生不喜废话，单刀直入：“我在１０月２日的时候，准备对维克多·蒙太奇动手，但有人比我快一步，我到的时候，那个人正在埋蒙太奇。”
他顿了一下，“就在蒙太奇游玩的山坡底下，那是蒙太奇庄园的后花园，在一片玫瑰花里。”
“那你看到他是谁了吗？”杜峰明问。
“没有，我在山坡上往下看的，而且当时还是半夜。”麦克·布朗说。
“是男是女看得清吗？”盛谨问。
“没看清。”
“行，感谢。”盛谨回应。
此行还算有收获，找到了维克多·蒙太奇。
把这个消息告诉蒙太奇夫人时，她躺在病床上昏厥了过去。幸好是病床上，不然又添一伤。
蒙太奇先生腿一软，差点跪下，老泪纵横。奥莉维娅捂着帕子抹泪，莱昂纳多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蒙太奇庄园的佣人去后花园割玫瑰，准备掘地挖维克多。
盛谨他们忙到凌晨才回宾馆。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蒙太奇庄园蒙起了黑布，要给维克多·蒙太奇办葬礼。
蒙太奇夫人身残志坚，一定要给儿子哭丧，结果又进了医疗室。
奥莉维娅哭着说：“不会真的是姐姐吧？”
莱昂纳多抚了抚她的肩，只一下，又撤了回来，说：“会没事的。”
盛谨靠近庄浔，在他耳边说：“看他们的氛围，感觉不像夫妻。咱们俩的氛围都比他们好。”
庄浔：“……”
庄浔架起胳膊，说：“别瞎说，这没有可比性。”
盛谨没管他，走到奥莉维娅面前，问她：“弗利夫人，方便告诉我伊莎贝尔小姐的人际关系吗？”
她含着泪，想了一下，“姐姐经常出去做工，雇主很多。朋友的话，有一个叫杰西卡·唐纳的，住在镇子上，你们可以去找她。”
盛谨点点头，“行，多谢。”说完他就要走。
“先生，”奥莉维娅叫住了他，“母亲和哥哥的事，和姐姐有关吗？”
盛谨垂了下眼，“可能吧。”
格蕾丝的线断了，只能从伊莎贝尔入手。
盛谨拿走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把正在发呆的庄浔和吃席的杜峰明带走，“走，去找个人。”
＊＊＊＊＊
杰西卡从未想过，时隔多年，又有人跟她提起“伊莎贝尔”这个名字。
杰西卡如玻璃水晶一般的眼睛有许些伤感，漂亮的眉毛微蹙。
“伊莎贝尔都去世这么久了，没想到还会有人提起她。”杰西卡叹了口气。
“方便谈谈她吗？谈谈蒙太奇一家？”杜峰明问。
杰西卡点点头，“方便的。伊莎性格很软，但她特别能吃苦，原先蒙太奇一家就住我对面，我也和伊莎成了好朋友。
“后来饥荒，伊莎就死了。伊莎的妹妹那时候才１５岁，哭得不成样子。
“再后来，有个叫约翰·蒙太奇的贵族来寻亲，就把蒙太奇一家认了回去。他们修建了庄园，袭了爵，成了贵族。
“没人再敢提他们当初的窘迫，也没人再提伊莎。
“后来伊莎的妹妹奥莉维娅长大，经常到墓地去看伊莎，带着一大束白花雏菊。后来结了婚，也很少回来了。”
“那奥莉维娅和她丈夫感情怎么样？”庄浔问。
杰西卡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是弗利先生求娶的她，弗利先生是我们旁边小镇上的贵族。我们这些平民有时候也会到那边去做工。至于他们夫妻的感情，我感觉应该是不错的。”
盛谨：“哎等一下啊，你刚刚说你们也经常去旁边镇子做工？”
“对，我和伊莎都去过。”杰西卡说。
“伊莎贝尔也去过？她经常去吗？”
“一次，去过一次。那天是我有事，我就让伊莎代我去了，去给弗利庄园修建郁金香花园。后来弗利庄园的管家觉得伊莎修得好，还向我打听过伊莎呢，我说我们是隔壁梅勒蒂小镇的人。”
庄浔和盛谨对视一眼。
杜峰明也凑过来，“怎么了浔哥谨哥？”
庄浔把他的脑袋推走。
知不知道很煞风景。
出了杰西卡的家，他们看到了对面长满杂草的旧院子，有棱有角的砖已经被风磨圆了，一碰就会“沙沙”掉灰。
Ｚ国在赤道另一侧，１０月的天气，已经到了春末了，并没有那么冷。盛谨被太阳一晒，又把外套脱了。
“我想看看伊莎贝尔·蒙太奇的墓，忘了问了。”盛谨折了衣服搭在手臂上，叹了口气。
庄浔看了盛谨一眼，懂了他。他和盛谨都不太好意思再去一趟刚离开了不到三分钟的杰西卡的家。
于是，庄浔对杜峰明说：“你去问问。”
杜峰明一愣，以为这是给他机会，于是这个冤种颠颠地去了。
庄浔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我觉得莱昂纳多应该认识伊莎贝尔。”盛谨说。
你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莱昂纳多就和伊莎贝尔挂上线了。”庄浔说，“一会儿去问问他。”
杜峰明蹦蹦跳跳着回来了，“在北边那个土坡那里，人们都把死去的人埋在那里，有碑能找着。”
北边山坡上一座座茔墓铺了一片。有个别墓上还插着花，刚过祭日。
伊莎贝尔的墓是被修过的，立了碑，碑上还放了一张照片。
有人放了一束紫色郁金香在墓前。
他们三个“审视”那束已经干枯的花。
谁送来的，多久之前了？
盛谨四下找寻，对庄浔伸手：“借一张纸和笔。”
庄浔从口袋里拿出小本和笔给他。
盛谨用三十多分钟给伊莎贝尔·蒙太奇画了张比较粗略的素描。
照片中的伊莎贝尔似是不经意抬头。长而柔的头发垂在两侧，眼睛的水润透过了黑白相片，眉眼和奥莉维娅有些相似。
是个偏Ｚ国的长相。
庄浔听杜峰明一直在吹盛谨的彩虹屁，听得他火大，于是他就开始研究起了照片。
伊莎贝尔身后种着什么，黑白照片太糊，辨认起来有些困难。
他凑近了仔细观察。
盛谨和杜峰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
盛谨在他耳边问：“你看出什么了？”
吓了庄浔一跳，一把把杜峰明推到一边，直起腰来。
杜峰明：“？？？”
“伊莎贝尔身后是郁金香。”庄浔回答盛谨。
“郁金香？”盛谨若有所思，“我记得杰西卡·唐纳说，伊莎贝尔有一次去替她修弗利庄园的郁金香花园。”
“那莱昂纳多一定是认识伊莎贝尔了！”杜峰明激动地说。
盛谨和庄浔对视一眼。
＊＊＊＊＊
莱昂纳多正在咖啡厅喝咖啡。
盛谨他们找到了他。
盛谨坐到他对面，气势很强，看着像是来打架的。
“你大舅哥死了，岳母躺病床，你还有闲心雅致在这里喝咖啡？”
莱昂纳多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咖啡，手扣住了胸口，撞到了怀表发出细细的金属的声音。
“我只在乎我的妻子。”
庄浔和杜峰明做到盛谨身边，一左一右。
庄浔瞥了他一眼，“那也没见你对奥莉维娅有多好。”
莱昂纳多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把杯子放下，扭头去看窗外。
盛谨从兜里拿出素描，展开放在莱昂纳多面前，“你认识她吗？”
莱昂纳多看过去，抚了抚下颌，“我不认识。”
杜峰明挑眉，“她是你妻子的姐姐，虽然她已经死了五年。但奥莉维娅经常去看她姐姐，她们之间关系很不错，奥莉维娅没提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