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变》木子鸣

3、后半生 一

　　一
　　我从疯人院里逃了出来，那天不知道哪位好人把院长杀了。
　　我就看见他们跑了出去，一个个地兴奋地大笑。我就不一样了，我悄悄的趴在墙上慢慢地移动。
　　小琳，我想你应该都没见过这种场面。所为人仰马翻，这是这样的，太乱了。
　　有空带你看看，好了。我该给你报仇了。
　　外面的天气，真好。
　　可一想到，你的仇人和你在同一片天里吸着空气。我就来气，恨不得要他马上过来陪你。
　　让他给你当狗，只会旺旺叫。
　　哈哈～
　　我还是回到了我们的小家里，家里好久没住人了。有一股福尔马林的刺鼻味，我不喜欢这种味道。
　　但我愿意和它共处一室，我怕我连你最后的味道都要失去。
　　那晚，有人来了。
　　你的姑姑过来过，我吓得躲在了床下。
　　她没有发现我，可她却想把最后你留给我的东西拿走。
　　我很是生气，我差一点就冲了出去。我停止了动作，因为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我不能就这么杀了她，我安安静静地就这么盯着她。
　　我想如果我和她一起来陪你，你是不是就开心。
　　看见她走了，我才起来。我居然看见她和房东在聊些什么，我怕是房子的事。
　　于是到了晚上，我见她还是一个人来看房。在她刚刚踏屋门谢，我就把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着她想让她把房子给我。
　　她是答应了，可等我想回去的时候。外面全是警察，可想而知她骗了我。
　　我真的好讨厌欺骗，我看着你的面子上我不过把她的手当成蜡烛给砍了。
　　然后她被我带在我们的小屋里，这间屋子是我新弄的。
　　看看她垂死的样子，我居然下不了手。
　　特别是她散发披身时，真的她好像你。我忍不住给她包好伤口。
　　她只知道看着失去左手的断臂，哭泣着她哭得好伤心。
　　而我就在她身边默默的看着，直至白天。
　　二
　　我看见了，那个男人。
　　我看见她和那个女人进了港口，我觉得机会来了。
　　我拿着水果刀，趁他趴在女人身上。我一刀砍向他的脖子，只见血管破裂那血就直喷在我身上。
　　当时的场面，漂亮极了。
　　我痴迷的享受着，然后那个女的。我没有伤害她，她跑了。
　　我割下了那个男人的头回来了，你的姑姑吓了一跳。
　　她以为我疯了，我告诉她。从失去你开始我已经疯了，那颗头被我用保鲜膜包住。
　　放入了你的灵位下面的柜子里，我就出去了。
　　本来想着报了仇，我就很开心。
　　可是我就是笑不出来，我路过一家水果店。
　　看见老板娘正在训那个女孩子。她长得好像你，我就顺手把老板娘给解决了。
　　她吓得好大叫，我拉着她就跑了。这不就像是抢亲，我开心的笑了。
　　我把她绑回了我们的小屋里，我没有虐待她。反而对她很好，我好像把她当成了你。
　　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你，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希望你不要怪我吧！
　　你估计是不会在意吧！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所以你根本就不会管我。
　　也就在梦里你才会抱着我，才会把嘴放进我的嘴里，才会与我共渡难关。
　　你说：“怎么会，我的小环。是最可爱的，最棒的。”
　　我知道，你不爱我。
　　可是，我爱你。
　　我哭得好伤心，你就一直安慰着我。
　　我睡入了你的怀中，醒来时。姑姑不见了，我一气之下对着那个女孩又打又骂。
　　然后，你竟然消失了。
　　我想你一定是失望了，因为你是那么的善良。一定是，我对那个女孩做的错事。
　　我对那女孩又跪又哭的，她就原谅了我。
　　我想你姑姑一定带了警察，所以那里不能呆了，我就带着她一起走了。
　　我回到了我爸家，我看见他生活过的这么美好。
　　就想起我妈来。你说她该不该死，我就送他的老婆孩子去见你了。
　　然后，在把他绑在厨房里。
　　与她跳了一场舞，庆祝这一切。可惜，你不在。
　　我们就在那里呆了下去，每天我去上班。她就在家里做饭，我们也算平静幸福。
　　我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直到我又杀了人。
　　这次是个老婆婆，她恶毒的想弄死她的孙女。我就忍不住这口气，抢了她的孙女。
　　杀了她的人，你见我带了个孩子回来。很开心，就问我孩子哪里来的。
　　我说抢的，你害怕的赶紧收拾东西。我知道我又做错了事，也来帮忙。
　　我们离开了这个地方，我的通缉令越来越多。你就不让我出去，让我在家里养孩子。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就一直当个家庭主妇候着你回家。
　　为什么，你回来的越来越晚。我的心思深沉忍不住，乱想。
　　我以为你背叛了我，我很是生气。那一天，我一直跟踪你。
　　我看见你一个人下班走进车里就去夜店了。
　　我跟了进去，发现你成了里面的酒保卖酒的。
　　我看见他们的嘴和爪子在你身上游历，我发疯的自残自己。
　　我等他们走后，我跟了出去。在厕所里完成了抢劫杀人，第二天新闻出来你又知道我杀人了。
　　生气伪来质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我说是，又怎么了。明明是他们不对，想对你动粗。我看不过去，就杀了他们。
　　你好像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们又跑了，这次是一间偏僻的出租房。
　　三
　　老板人挺好的，整个房子里就我们一家和老板一家。我就很乐意地当了这出租房的老板，送货的阿熊见是我。
　　就问：“换老板了？”
　　我说：“没有，我是新来的伙计。”
　　他说：“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我意识到，不对。为了安意的生活，他只能嘎。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反正都杀了那么多，少一个多一个也没多大点事。
　　由于我们住的太过偏远，我们得每个月都要出去一趟，带点食物回来。我是通缉犯不能出去，于是你出去我和小丫就在家里等着你。
　　小丫今年一岁了，刚刚满月。
　　不知不觉她离开我一年，我好想她。你没有反应，我看见你晚上在哭。
　　我选择忘记过去，你告诉我不急。你可以等，小丫二岁了。
　　你说和我在一起，你很开心。我认为你病了，因为我有什么好的。
　　你说：“你会做饭，会洗衣服，会等我回来。”
　　我说这很平常，又说你这么容易满足会被骗的。
　　你却笑着说：“你不会骗我。”
　　我真的好开心，我想我上辈子。一定干了一件大善事，不然怎么会遇到你和小琳。
　　从那时起，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你说你叫李思思，从小父母双亡。奶奶也在一年前死了，你无力支撑学费就辍学不读了。那一天，你说你很高兴，遇见了我。
　　我说：“你一定是病了。”
　　你说：“嗯，我想我是。”
　　小丫，哭了。你就心急的手忙脚乱，我却心满意足躺了下去。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被警察给抓走了。然后，我被枪毙了。
　　子弹穿过我头颅的恐惧，我吓得再也不能入睡。
　　是你抱着我哄着我，把我当成小孩一样疼。
　　你说只要我一直躲在这个地方隐姓埋名，警察是不会找到我们的，我说知道但我怕。
　　你说有我在，不怕。
　　对，有你不怕。
　　老板夫妻俩留下的财产还够我们过一年的，可我们不能不考虑一下钱财的问题。
　　你说这附近有一处村庄，我们可以从他们那里弄点食物。
　　那里的村民全是些老人小孩，穿的用的都是些破烂货，所以我们就选择了放弃。
　　这时你突然说，离这里有段路程的地方一处别墅。本来我们只想打劫的，哪知那家人要钱不要命。
　　只能被迫结果了他们，拿了他们的钱。我想我们一辈子不用愁了，回到家丫丫不见了。
　　我们急得找丫丫，上下都找了。我们又跑了出去，走了很久才看见有一群小孩抱着跟丫丫玩，与其说玩。
　　还不如说是，他们在帮我们照顾丫丫。
　　你松了一口气，我从后面抱住了你。
　　头放在脖子上，“你看那群小孩子，多可爱。”
　　你说：“我还以为你，铁石心肠呢？”
　　我说：“铁石心肠怎么会爱上你。”
　　你转过身来，“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那还有假。”
　　你故意的说：“你难道忘了她？”
　　我吐了一口气：“我总算是想清楚了，对于她来说我的爱是沉重的顽石。还不如，不要了。”
　　你说：“对，你的爱就像是顽石。压在我的心里，不能自拔。”
　　我笑着说：“你病了。”
　　你说：“病得不轻。”
　　我们决定在那个村庄，弄个校室。我们先去找了这里的村长，在获得同意后。
　　我们把二楼的201房改成了教室，202房成了食堂。
　　第二天，小孩们来了。
　　他们的穿着破旧，全身脏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生气想发火。
　　是你连忙上前，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