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Like the River Jordan（一） “Li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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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第四和第五基金的几大投资人都对我们在洛杉矶开设办公室提出了质疑。”此时，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Universal位于洛杉矶总部的办公楼长廊巨大的落地窗前止住脚步，神色凝重的看向身侧精致而干练的年轻女孩，“他们最大的担忧是决策层分裂。虽然我们的业绩足够证明实力，但是由于我们基金成立不到十年时间，投资人还是希望所有的投资决定都由你全程监督负责。”他拧着眉，“我担心如果我们执意扩张版图会影响第六基金的募资。”
女孩点了点头，整齐束在脑后的金色发丝也随之晃动了两下，“我明白你的担忧，George，建立完整的洛杉矶分办公室需要更多的时间…”她不顾男人欲言又止的神情，果断的继续道，“我们大多娱乐和传媒的投资集中在西海岸，可以先调任两人负责这一部分的业务。现在投资团队里已经有人很多时间都在洛杉矶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这时转头望向身后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年轻男孩，“比如Paul，”她迎上男孩突然被点名而下意识抬起的视线，“你跟Alex直接工作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你说如果我们整合娱乐板块的公司，让他来直接负责，当集团的CEO呢？”
她不顾男孩因为震惊而来不及遮掩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继续道，“Alex熟悉我们的运营模式和要求，他来接手会容易很多。Universal的CEO可以换个人来做，但是需要由Alex监督所有业务。”她弯起嘴角，笑得好看而无害，却也同时让人难以摸清她背后的真实意图，“你觉得怎么样，Paul？Alex值得信任吗？”
男孩张了张嘴，显然对这样重大的问题落到自己身上而感到猝不及防，他下意识的看向置身事外的募资负责人George，犹豫道，“Alex他…”
女孩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面色不变的转移话题道，“说到Alex，他在和谁开会，还没有结束吗？”说着，她就率先转身，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在经过前台时才堪堪停住脚步。
“早上好，”她的目光在扫视了一圈都始终没有找到对方名牌后，干脆直接放弃了称呼名字，“你可以告诉我Alex现在在哪个会议室，和谁开会吗？”
在从前台的口中听到熟悉的名字后，女孩看起来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
不等她来的及说什么，Paul就上前一步，有些局促的将双手交握在身前，主动开口道，“Lily，Alex没有想要刻意避开你开这个会，他的计划是…”
然而，Paul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一旁的中年男人打断，仿佛他对接下来的事态已然有所预判而聪明的选择回避，“不好意思，”他的面上带着一丝不似做假的歉意，“我中午和中东的几个潜在投资人约了会面，我得先走了。Lily，关于洛杉矶办公室的全部反馈我会稍晚整理给你。”
在George离开后，Paul看起来更加无所适从。
他眼睁睁的看着女孩向Alex所在的会议室走去，在她即将抵达会议室门口时，像是终于在脑内完成了全部的斗争，他小跑着跟上，在最后关头出声道，“关于这个会议，Alex觉得目前没有必要浪费你的时间…”
他看到女孩扬眉看向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他是想先通过…”然而，他的话音在女孩压下门把手的一刻不自觉的卡在了嗓子眼了。下一秒，在一声门插的脆响后，只听一阵嘈杂的谈笑声从逐渐拉开的门缝中溢出。
当女孩的面容完整的出现在会议室众人眼前时，座位离门口最近的浅棕色长发男人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只见他先是因为惊讶而坐直了躺靠在转椅上的身体，随后将燃了一半的烟丢到烟灰缸里，起身上前，熟稔的给了她一个拥抱，玩笑道，“Rick刚提到你的名字，你就出现了，”他刻意做出一副慌乱的样子，左右踉跄了两步，“你是不是在房间里放了监听设备？我们说你的坏话你都听见了多少？”
眼前的人俨然是Pink Floyd的吉他手与主唱David Gilmour。
“别听他瞎说，我可没说你的坏话。”Rick Wright，Pink Floyd乐队的键盘手，这时将转椅滑动到David身侧，探出头，向Lily与她身后的年轻男孩挥了挥手。
“Hey David，Rick，好久不见！”女孩笑得真诚而热情，她偏头看向身后的男孩，“要不是Paul提醒，我这次都差点见不到你们。”
女孩的话音落下后，Paul就注意到了长桌对面Alex投来的视线。他张了张嘴，却到底没有反驳Lily明确划分阵营的话语。
而此时，与乐队成员坐在同一侧的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同样加入了寒暄。他向女孩伸出了右手，“我是Steve，Steve O'Rouke，Pink Floyd乐队的经纪人。”
在众人落座后，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黑色的眼镜架，开门见山道，“我们今年想要在威尼斯开一个水上演唱会。这将是音乐史上前所未有的、史诗级的舞台，我相信它会载入历史。”他将笔扔在桌子上，摊了摊手，“但是现有的保险公司和投资方不想承担风险，所以我们需要像Universal这样的公司的资金支持。”
女孩点了点桌子，笑得无害，“你不可能来找我们只是为了资助这场演唱会，对吗？Universal作为音乐巨头之一，不会为非本公司艺人的一场演出大动干戈。”
Steve身体前倾，用带着明显英国北部腔调的口音解释道，“我们的舞台需要用到海上甲板，我在想，如果你们愿意投资，可以调用自己的设备。我知道Green基金在北海有投资石油项目，这可以为你们节省不少成本。所以综合考虑，你们是最有能力和理由投资的一方了。”紧接着，他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还有，意大利政府一直不批准在威尼斯举办演唱会，担心音量损坏古建筑群，我们还需要一些政府关系方面的帮助…”
Alex这时看向Lily出声道，“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和你沟通这个项目的原因。除了Pink Floyd的名声，它不符合我们重点项目筛选的标准。”
“但是，”Steve看起来有些急切，“如果你们愿意做为主要投资人协助这场演出，在未来，如果我们出售版权，我们会优先和Universal谈。”
Lily像是叹了一口气，她快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意有所指道，“我毫不怀疑如果办成，那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演唱会。”
“我们能成功完成任何形式的演出，”Rick抬起右手，用手臂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David，你还记得十几年前，我们看完Frank Sinatra后宿醉的第二天，那场电台表演吗？”
David没有立刻应声，而是站起身，做出手持麦克风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在原地摆动着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醉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又重新站直身体，单手叉腰，指了指Rick，“你那天就是这个样子，那应该是，我想想，1971年？”他看向Lily，“你那个时候出生了吗？”
女孩翻了翻眼睛，好脾气的玩笑道，“当然没有，我昨天刚一岁。”
“Anyway，”他挠了挠头，“我们当时被邀请到Philadelphia的当地电台做DJ，然后Rick根本不知道我们在一个电台。”
David不顾Rick声称自己有意识的反驳，继续描绘着当年的场景，“在面对全市的电台广播中，他不断在一首歌的中间拿掉唱片，”他学着男人醉醺醺的强调，“我不喜欢这首，”他做出拿掉唱片的动作，紧接着，他又用喉咙模仿着更换唱片时音响发出的刺耳的噪音，“我们试试下一张…不，这张也不行。”
女孩笑出了声。
Rick忍不住打断道，“但是，”他晃动着食指强调道，“那是历史上最成功的电台演出！”
在会议结束，Lily协同Pink Floyd众人走出会议室时，她在不经意间走到Steve身侧，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声音说道，“如果我出一亿美金买断Pink Floyd的全部版权，包括未来发行的所有唱片，你们会有兴趣吗？”
男人瞳孔缩了缩，肉眼可见的有些兴奋，“虽然我不能替他们的答应，但是我可以担保，他们一定会同意。”他不由得停住脚步，“你真的打算出一个亿？”
女孩耸了耸肩，后退了半步，“没有，但是谢谢你告诉我，这是很有用的信息。”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大了一些，“我们会把合约草案尽快传真给你。”她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在乐队三人离开后，女孩回身看向从始至终沉默寡言的Alex，简短的说道，“这种事情需要Green基金的投资委员会决定，我希望你下次可以早一点通知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露出白色的修身西装裙。她换上得体而礼貌的笑脸，“我还有点事，需要先离开。过几天我们一起吃个午饭，我的助理会安排好时间地点，到时候我们可以叙叙旧。”说着，她伸手按亮了电梯的下行按钮，甩了甩头发，“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事需要告诉我吗？”
Alex在电梯门打开后，一手为Lily与Paul的人挡着门，以一副专业又值得信赖的模样摇了摇头道，“你放心，有任何重要的事情我会和你保持联系的。今年Universal的业绩表现都超出了预期，很大一部分功劳是专辑销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当电梯门缓缓关闭，Alex的面容消失在门缝中后，Lily看着开始变化的数字，突然出声道，“我不认为让Alex管理Green基金的娱乐业务是个好主意。”她回头看向年轻的男孩，神色认真道，“麻烦你今天下午联系James，让他开始启动洛杉矶投资负责人的招聘工作。”
Paul应了一声，随后垂眸犹豫了半秒的时间，重新开口道，“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招聘一个经纪人。”他吸了一口气，“这件事你也打算让James负责吗，还是按原计划直接由Alex管？”
Lily有些困惑的看着他，“什么经纪人？“
“Alex刚刚可能忘记告诉你了，”他看起来有些紧张，“…Michael Jackson前几天解雇了他的经纪人Frank DiLeo。我们需要为他招聘一个新的经纪人。运营部已经开始在接触一些知名的经纪人了。”
女孩皱了皱眉，明显对于Alex刚才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而感到不悦，“这真是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下一秒，她的神情重新恢复平静，“你知道原因吗？”
男孩摇了摇头，“我只知道John Branca认为更换管理团队有利于Michael得到更多电影的机会，你知道，Universal无法在这方面给他带来帮助。还有…”他顿了顿，“我听说DiLeo不喜欢Michael的一些朋友，会过多插手他与那些朋友的来往，也会阻止他为那些人的花销。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Lily靠在电梯的侧墙上，神色莫名，“Branca和DiLeo不对付？DiLeo说的朋友指谁？”
Paul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仿佛不确定这些话是否能够对Lily说，“…他好像不喜欢Michael的女朋友。”他压低了嗓音，“Michael的恋情是个秘密，我们不能传播这件事。”他察觉到女孩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却来不及多想，继续道，“还有被Michael称作‘第二家庭’的人，Michael和他们走的很近。好像叫Cascio，他们是做酒店管理的。”
她挑了挑眉，“就因为他不喜欢Michael的朋友圈子，Michael就解雇了他？”
“我是这样听说的。不过应该不止这一条原因，Frank不喜欢Universal的管理模式，他可能本来也想离开。”
女孩有些走神。
她从未听Michael提起过DiLeo对她的不满，也没想过他需要独自面临这样的烦恼。同时，她下意识的回想自己是否也做过类似的事，又是否也曾表现的想要干预他的社交圈。莫名的，她感到有些焦躁。
就在这时，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电梯门缓慢的打开，加州的阳光也从办公楼一层的落地窗直射进来，照亮了电梯里的四方空间。
她适才回过神，率先迈出电梯门，“我先走了，”她将手里的几份文件挡在额前，遮住灿烂的日光，眯着眼睛回身道，“我希望你继续留在洛杉矶，和未来的洛杉矶投资负责人一起管理娱乐板块的业务。”
Paul像是长舒了一口气，连带着他的肩膀都松懈了下来，“听起来好极了。”
Lily特意与Michael一同在两人繁忙的行程中腾出这几天时间，计划在Neverland度过一个长周末。时间对他们二人都十分宝贵，因此她一分钟也不想耽搁，她需要尽快抵达Neverland。他们有许多事情需要一起计划，比如婚礼和蜜月，还有Neverland的完善工作。Michael在电话里很兴奋的说他在卧室增加了衣柜空间，还在浴室添置了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甚至愿意将Shirley Temple的圣殿让出来改作她的办公室。尽管在说到最后时，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勉为其难。
在此之上，他们还需要在三天后的周日一同陪伴200名病患儿童，将他们带到Circus Vargas看马戏表演，再将他们接回Neverland，享受他引以为豪的崭新的游乐设施以及参观包括新盖好的爬行动物展馆在内的动物园。
从位于日落大道的Universal总部到Neverland开车用时将近三个小时。尽管Lily的车速不慢，在进入庄园最外侧的铁门，看到写着“Neverland”的拱形标志时还是已经将近下午两点。
不等她沿着蜿蜒的沙土路抵达庄园内部的第二道大门，只见金灿灿的印花铁门就已经缓缓向她敞开。她明显愣了愣，还不及多想，就在她即将踩下油门上前时，只见Michael的黑色奔驰从门内迎面驶来。
她将车停下，按了声喇叭。见对面的车停在她一旁后，她摇下了车窗，“Michael？”
下一秒，奔驰车的驾驶座大门就被推开，只见一身牛仔裤和棒球夹克的歌星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朴素又休闲，却仍然遮挡不住他舞者修长的身姿。此刻，尽管他的面容被蓝色医疗口罩、墨镜与棒球帽遮挡了大半，从帽檐与脑后露出的有辨识度的卷曲发丝与白袜子黑皮鞋的组合却无一不让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Hey baby，”男人的声音轻细，几乎低不可闻，紧接着，他走近她的车门，毫不客气的将手臂顺着敞开的车窗伸进去，从内打开了车门。紧接着，只见他一边后退着拉大车门的缝隙，一边偏了偏头，示意她从自己的车上下来，转而上他的车。
女孩摊开手，双脚顺着打开的车门踩在地面上，侧着身体坐在驾驶座上，看起来困惑极了，“我刚开了三个小时到你家…现在我们又要去哪？”尽管嘴上抱怨着，她还是好脾气的任由他拉着将她带上奔驰车的副驾驶。
微妙的，她察觉到男人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看着Michael一言不发的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又习惯性的瞥了一眼她的安全带是否系好。眼看着他就要发动车，她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手，“Hey，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Michael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凝视了她两秒，随后垂下头，将墨镜摘了下来，露出好看而熟悉的眉眼。
此时，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睛里却是清晰可见的沮丧与烦恼，“Well，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他止住话音，回身从后座上拿起一本杂志，递到了她的眼前，“你可以自己看看。”
女孩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手中的Playboy杂志，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我会在这里看到你的裸照吗？”
Michael啼笑皆非的翻了个白眼，将手撑在眉骨处摇了摇头，“No！”他的眼睛里这才重新染上些许笑意，“我怎么会…”他笑了两声，有些腼腆的勉强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反驳道，“这里怎么会有我的裸照？！”
“Okay good，”女孩像是松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Michael一副仿佛听到最荒诞的问题的好笑表情，“No—”他抢过杂志，指着封面的女人问道，“Okay，你看看，这是谁？”
女孩的视线在封面上紫色的大字扫过，又定格在画面中间女人的面容上，“Latoya？”
“Right，”他翻开杂志，停在其中一页，拧着眉一副一眼都不想多看的神情将其转向她，“你看这个。”
随着女孩的眼神聚焦在眼前杂志里的画面上，她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片刻后，她不敢置信的将视线从杂志画面上移向男人，半捂着嘴惊叹道，“Oh my God！”
“Mmn-hmn，”男人抬高了眉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尴尬与窘迫，“I know，连你都是这样的反应。”
“Uh，我是说，”女孩握住杂志，又定睛打量了两眼，“很棒的身材，并且一览无余…”
“Shhh快停下来，快别这么说了！”Michael捂住了她的嘴，瞪着眼睛道，“她是我的姐姐！”紧接着，他将手遮在脸上，摇了摇头，“Oh God，我简直无法相信这是我的姐姐！”他呢喃一般低声道，“我现在很担心母亲看到后的血压。”说完，他又拔高了语调，神情变得激动了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That's it，这完全摧毁了家族形象，一切都结束了！”他的手臂在空气中向外划出两道斜线，“我们这么多年辛苦建立的口碑、评价，这一切，全都结束了！她一个人让这一切都毁了，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Hey，冷静点，没那么糟。”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Hayvenhurst？”在得到男人的点头后，她又接着问道，“Latoya也在吗？”
“Nope，”他将口罩向下扯了扯，摇了摇头，“她说如果Joseph和Katherine不给她五百万美金，她还要出版一本书，揭露Jackson家族所有的丑闻和秘密。你敢相信吗？五百万！”
“Okay，比如什么丑闻？”
Michael欲言又止的定睛看着她，片刻后，像是被气笑了又或者是对这一切感到荒谬，他直接笑出了声，“Lily，这是重点吗？”等笑够了，他拂开额前的碎发，到底还是低声开口道，“比如Joseph会打我们，比如母亲会带着孩子们打父亲出轨的对象，比如Jackie，Marlon他们会对演出后台的那些女孩子们…”他皱了皱眉，“你知道的，那些事。”
“等等，Katherine会带着你们去打Joseph的情妇？”女孩瞪大了眼睛，“你也去过吗？”
“不，我没有，”男人摇了摇头，“Uh，这件事情应该只发生过一次，我只知道一次，”他耸了耸肩，“母亲带着的是Randy和Janet，那时候他们都挺小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这也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我不想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我的亲姐姐勒索！还有，既然Latoya会拿这个做为勒索，如果她编造出一本书的谎言，我都不会感到惊讶。”
“Jesus…”女孩像是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快速的眨着眼睛，“我是说，wow！令人难以置信！”像是为了缓和气氛，她玩笑般的调侃道，“看来每个家庭都有狗屎一般难以启齿的秘闻…”
Michael这时踩下油门，同时不忘递给她不能更赞同的眼神。
“等等，所以在Latoya登上Playboy杂志前，你们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Well，你看，这是问题所在。”Michael摇了摇头，加快了语速，语气里也多了几丝气恼，“母亲年初的时候和我打电话说过这件事。当时她听到传闻Latoya要将自己的裸照发给Playboy，但是她验证后得知这不是事实，所以她很高兴。后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去见了Playboy的总编Hugh Hefner。”Michael偏头看了她一眼，“他那个时候寄给了我照片。一个月后的今天，照片出现在了你手中的杂志里。”
“你拿到照片的时候没有告诉你的母亲？”
“当然没有！我要怎么告诉她？我担心她知道后会心脏病发作或者什么的…”
女孩点了点头，不等她说什么，就听男人继续道，“现在Latoya说我看到了照片并同意她公开发表裸照，还说我为她拍那样的照片感到高兴！”
女孩没忍住惊叫出声，“What the actual fuck？！她到底有什么毛病？”
“Yeah！谢谢你帮我说出来！”Michael单手握拳，猛地将手臂弯曲向下，同时翻了翻眼睛，“She's a witch。”
女孩大笑出声，“Aww，”她故意用一副看向模范小学生的表情紧盯着男人，“你是想说‘bitch’吗？”
Michael看向她，俨然一副计谋得逞的得意模样，“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她没有继续捉弄他的意思，而是正了神色问道，“你觉得你的母亲会相信是Latoya扭曲了你的立场，你从来没有支持那组照片吗？”
男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Oh Yeah，母亲会相信我的。”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Like the River Jordan（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