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寻找 少将不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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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感觉怎么样？”奥威尔一下课就拉着顾安再次说起这个话题，“军雌睡起来什么感觉啊？说实话我还真没体会过，我的雌侍雌奴都是亚雌——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我说冕下你还是要小心啊，你可别是因为见识的雌虫还不够多被他给骗了啊！”
“才不会呢，少将不是那样的人。”顾安反驳他，“我也不是见识的雌虫不够多，我不想见识那么多雌虫。”
“还有！”顾安脸上又泛起红晕，“……我没，睡。”
奥威尔整个人又要跳起来：“你标记他了，都没睡？”
“没有！不许问了。”
“不是……”奥威尔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帝国唯一一只3S级雄虫，他是不是杨伟啊？
“你……”奥威尔瞬间看顾安的脸色都变了，但转念一想也不对啊，顾安在学校的时候还梦*遗呢。
“那你们……也没什么，反应？”奥威尔凑在顾安耳边，“就是……那种反应，没有吗？”
顾安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顿时有些羞赧，可又知道奥威尔一直是一副没羞没臊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敷衍他：“用的手，别问了。”
奥威尔张着一张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石化了一样看着顾安。
“你真的……”他拍拍顾安的肩膀，“冕下，不愧是3S级的雄虫，您真不是一般人啊！”
顾安一时间不知道他这话里到底是内涵多一点还是真诚多一点，只是闷着头往前走。周一这节课上完之后当天就没有课了，二人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顾安拐到了大门的方向。
“你先去休息吧，我今天要先出去。”
“有活动？”奥威尔挑眉。
“去医院照顾我的雌虫！”顾安简直不知道奥威尔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受伤了，我要去看他！”
奥威尔又一次石化了。
帝国大学建在风景宜人的大学城区，距离安德希尔和顾安的房子以及安德希尔所住的医院都有一些距离。顾安出门搭了飞行器，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到达医院。
走进医院，一看墙上的挂钟，十点五十。自己早上走的早，不知道安德希尔醒了没有，要是没醒的话也许自己先去买些早午餐给他。顾安这么想着，往安德希尔的病房走。一路上不乏雌虫投来羡艳的目光，不过顾安并不在乎那些，他只想赶紧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将。
可到了房间一看，床竟然是空的，甚至一点人睡过的痕迹都没有。
顾安怔住了，又退出去看了一遍房间号。
是这间啊……安德希尔呢？
甚至连埃斯曼也不在。顾安没来由地有些心慌，他退出去问门口的护士，这位护士曾为安德希尔打过吊针：“这间房里的人呢？安德希尔，你还记得他吗？”
“安德希尔？”护士愣了愣，“阁下……他早上已经办手续出院了。”
“出院？”顾安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谁让他出院的？”
护士吓了一跳，声音有些没底气：“他说要照顾雄主……”
顾安脑子气得发热……安德希尔还学会撒谎了？照顾雄主？照顾哪个雄主？
他伤还没好呢，又跑去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顾安尽力保持冷静，说出来的语气还是彬彬有礼。
小护士没见过这么温顺有礼的雄虫，差点被迷住了，可看着顾安严肃的脸色还是没敢直接递名片，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对不起阁下，我并不知晓，病人没有告诉我们要去哪里……”
顾安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医院。
顾安站在医院门口的花坛，拿出通讯拨打了安德希尔的号码。
……无人接听。
又打一个，还是无人接听。
好嘛，还躲？
顾安不知道安德希尔这是闹哪出，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早上也正安安静静地睡着，怎么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没人了？
难道是军部出了什么事情？
顾安又打给埃斯曼。
……也是无人接听。
再打电话给卡塞尔。
竟然也是无人接听。
不会真是军部出了什么事？
顾安站在阳光下，突然有些胆寒。
安德希尔不会有危险吧？
他想要去军部，却又害怕自己突然出现会打扰安德希尔工作。
……少将那么忙，今天又是周一，万一真的有事呢？
可是再有事，也要先把伤养好啊！医生们都说腺体是很脆弱的部位，安德希尔怎么就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呢？
顾安有些失落又有些气恼，慢慢地走了一段路，决定还是去军部走一趟。
自己只是看看少将好不好，他如果真的有工作，不会打扰他的。顾安想。
帝国军部很大，顾安没有来过这里，在门口的卫兵见到他是雄虫，有些惊讶。从来没有雄虫会来军部，这里是雌虫们研究作战的地方，枯燥又无趣，只需要享乐的雄虫八百年也不会想到来这里。
雌虫们都身材高大，顾安站在门口的岗哨底下，白皙的脸庞上有晶莹的汗滴。他抬起头问：“我想来找我的雌虫，安德希尔少将，请问他来这里了吗？”
卫兵不敢怠慢他，安德希尔少将曾经是军部的神话，他的雄虫更是个传奇，不仅是帝国等级最高的雄虫，还使安德希尔免受牢狱之灾、在星网公然维护他、允许他去工作，这些事情大家早就私下讨论过，一听顾安这么说，门口的一个卫兵立刻敬了个礼：“冕下，您好。安德希尔少将今天确实来过军部，他今天来照常工作。”
“他很忙吗？不忙的话我想见他。”
卫兵面面相觑：“您……见他？”
“嗯。”顾安点头，“可以吗？”
雄虫亲自来军部见少将？二人都觉得不可置信，但还是派了一人站出来，护送顾安来到安德希尔的办公室门前。
“少将在这里办公，冕下您可以在里面等待。”卫兵见顾安走了进去，行了个礼离开了。
顾安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坐在安德希尔的办公室里打量起了四周的一切。才发现安德希尔的办公室这么简易朴实，并不华丽，甚至也没有几样私人的物品。
顾安眼神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黑色行李箱上。
这个行李箱他在家见过，是安德希尔的。
安德希尔把行李箱拿到这里来干嘛？
顾安走过去，看见行李箱虚掩着，一面盖在另一面上，却并没有拉上拉链。
他扒开那一面，看到里面是几件军装，网状隔层里，是许许多多金属的奖章，还有证书。
顾安心里一紧。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要出征了？
顾安还没反应过来，那边通讯器响了起来。
安德希尔。
顾安接起通讯：“少将？”
“雄……”安德希尔卡住了，竟然没有称呼自己，“您……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什么吩咐啊。”顾安听到安德希尔的声音，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今天有什么急事吗？”
“抱歉……”安德希尔道歉，“没有什么急事，但刚刚有些事情，没有来得及看通讯……请您原谅。”
顾安有些不舒服，他觉得安德希尔对自己突然有些疏离，而且……他怎么不叫雄主了？安德希尔以前什么事情都要先叫一句雄主。
很细微的差别，顾安却突然感受到了。
“安德希尔，”顾安叫他，“你现在在哪里呢？”
那边仿佛顿住了。
“说话，安德希尔。”顾安见他沉默，没来由地有些心烦，“我刚去医院找你，你不在。”
安德希尔还是沉默着没说话，就在顾安快要没有耐心准备告诉他自己已经到军部了的时候，听到那边来了一句：“抱歉……其实您不必找奴……”说到这里，安德希尔又猛地卡住。
“我在你办公室。”顾安不高兴地闭了闭眼，“现在要过来吗？”
“啊……”安德希尔好像还没从发烧的状态反应过来一样，缓了几秒才迅速地接上，“请您稍等，马上就到。”
顾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安德希尔好像在刻意避免自称。
一分钟后顾安听到三声礼貌的叩门，还以为是谁来找安德希尔，起身去开门，才看见外面站着少将本人。
额头上挂着汗水，显然是跑过来的。
见到顾安，安德希尔仿佛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想要躲避他的视线，高大的身影纹丝不动却好像畏缩了几分。
顾安示意他进来，等安德希尔进来后关上了门。
“怎么没在医院？”顾安问他，还是有些生气的——军部的事情不着急的话，为什么不先把身体养好呢？
“抱歉。”安德希尔低下头，仿佛又想跪，但犹豫了几秒又自己克制住了。
“你怎么了？”顾安抬头想看他的眼睛，却因为安德希尔垂着头，只能看见他刘海下的一片阴影。
“没事……”安德希尔想了半天就吐出这么两个字。
“安德希尔，你看着我。”顾安伸手抓住安德希尔的肩膀，接触到他的瞬间少将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顺从地望着顾安。
眼神平静，内敛，独属于帝国少将的，没人能揣测明白的眼神。
“你不对劲。”顾安说出自己的直觉，“告诉我怎么了。”
安德希尔有一瞬间也觉得顾安很残忍……既然已经抛弃了自己，又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只是为了逼迫自己承认自己被抛弃了吗？所以雄虫其实都是本性相通的了？以看到雌虫窘迫的、痛苦的样子为乐吗？
连顾安也是这样吗？
可雄虫的手扣着自己的肩膀，那里温暖又炽热，安德希尔又记起那些拥抱，雄虫的臂膀和自己比起来又细又软，却让人想到柔软的襁褓，温柔地包裹着安德希尔饱经风霜的心。
“您的决定……”安德希尔还没有忘记改掉自称，“我会遵从。”
“我的什么决定？”顾安一头雾水。
眼前的安德希尔看似岿然不动，顾安却总觉得他好像要碎了。
“离开。”安德希尔很好地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即便说话的时候觉得整颗心都在经受着凌迟，也硬是没在面上显出一分一毫，“我会离开，不会碍您的眼的。”
“离开？”顾安有些气恼，“你上哪去？我什么时候说你碍眼了？”
这下轮到安德希尔疑惑了，他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地说：“您说……如果动的话，就不管我了……”
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有些委屈地撒娇，少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可顾安还是听见了。
他想了半天，才记起来自己那天的气话。
“不是……你当真了？”
安德希尔抬起头看着顾安，有些茫然，一时间说不出话。
“你当真了，你以为我就因为这个不要你了？”顾安自己说出来这话都觉得惊奇，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不要他？安德希尔把自己当什么？
“那是我开玩笑的，少将，怎么可能不要你，你想什么呢？”
……所以，雄主不是抛弃？
安德希尔觉得胸腔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整个人都有些漂浮，一直萦绕在心的痛苦却被两句话悄然揭过，仿佛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
可为什么不让自己自称奴？又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家？
“您说……不可再自称‘奴’。”安德希尔闭上眼睛，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您……不需要雌奴了吗？”
少将不可一世，这时却站在自己面前，颤抖着睫毛小心翼翼地问着这样的话。
顾安心里酸酸的，他踮起脚尖吻了安德希尔的眼睛。
“确实不需要。”顾安笑了笑，察觉到安德希尔整个人又僵住了。
安德希尔睁开眼睛，一双眼睛黯然无光，像是早有预料，却还是因为结局与自己预想的最差结果一致而失落难过。
顾安却咧开嘴笑了，伸手搂住安德希尔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语：“做我的雌君吧，少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