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平常 要点天赋 ...
-
成青亦发完朋友圈，挑了几条评论回就把手机撂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开始给江越介绍桌上三大样菜的形成历程。
江越听人讲得一愣一愣的，到底不忍心打断成青亦的激情演讲，硬生生地边听人扯皮边配着饭把那三大盘一点点咽下去。
“还不错。”江越顶着成青亦期待的眼神，面带微笑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呕。
看着江越那幅想吐又生生忍着的表情，成青亦不信。
“难吃你别硬吃啊。”成青亦说着就要把菜挪回来。
江越拦下他的动作，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不是说了还不错吗。”
“你那表情是还不错的样子吗？”
“那不是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江越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示意他尝尝。
成青亦满脸抗拒，但看在江越似笑非笑的样子，还是夹起来吃了。
成青亦自我感觉良好，没焦没糊不夹生，这不就是顶级大师的水准吗。
很满意的成青亦默默咽下因为酱油放多变成深紫色的土豆丝，然后起身把菜倒进垃圾桶。
“……是有点咸，但我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成青亦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盘倒完伸手去拿另一盘，“我又没点天赋。”
江越拿起手机点开外卖，笑着应了句：“谁说你没天赋的，做成你这样还是要点天赋。”
时针指向九点，秒针的滴答声弥漫在柔和的光线中。
窗外的光亮断断续续，点滴散落在各处，小区楼下传来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
———
他们就这样相安无事地相处了几天，白天江越去公司上班，成青亦就窝在家里赶稿看小说玩游戏，偶尔坐累了站起来象征性地拿着扫把会两下，但被江越罚钱警告后，成青亦还是老老实实地拿着扫把拖把把家里来回扫拖了一轮。
江越看人从黑夜到白天都待在家里，怕人坐出毛病，闲下来就带着成青亦出去。
期间成青亦尝试反抗过，外面太热，街上人多，天太黑了不安全，各种理由轮着来了一遍，最后还是被硬拽出去。
成青亦一天都看不见江越几次，江越的公司刚上市不久，江越忙得恨不得直接拿个折叠床往办公室一放。
相比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五份的江越，成青亦每天睡到中午，然后躺在床上看够了手机才晃悠地下床，吃完饭直接躺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偶尔不经意打开微信余额，成青亦瞬间双目无神，把手机扔到一旁，开始下定决心改变自己，计划做了一半成青亦觉得自己已经战胜马云，便又笑嘻嘻地重新找了个电视剧看。
江越问过几次成青亦怎么不上班，都被成青亦轻飘飘地挡回去。
看成青亦每次都绕开话题，江越心里莫名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接着人的话聊下去。
两人磕磕绊绊地熬过一个月，月末三十一号，江越公司拿下一个大单，公司为了感谢员工办了个party，鼓舞士气。
成青亦接到江越电话时正在疯狂找图层改颜色。
这客户就是一傻/逼，一幅画改了十多版，最后来一句还是最开始的最有味。
成青亦态度良好，面带微笑点头应和，就等着买家点头发尾款，没想最后半小时买家又挑出不满意的点，硬是对着背景角落里的一个小装饰品说颜色太暗，不够抢眼。
“喂，什么事。”成青亦盘腿坐在茶几旁，平板上的画面来回变换，手机开着外放摆在地板上。
江越那边嘈杂声不断，江越的声音夹杂着欢笑声传来：“我今晚不回去吃了，公司有聚会，你来吗？”
“不去。”
“哦，行。”江越想把电话挂了，最后又掐着时间说，“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去。”
成青亦敷衍几句：“知道了，少喝点酒。”
成青亦空出手挂断电话：“拜拜。”
成青亦感觉江越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瞥了眼手机，刚好弹出一条新消息。
客户：麻烦尽量尽快点，谢谢啊！！！
成青亦立马把手机倒扣，撑着眼皮陪着客户，又磨蹭了近两个小时，才哄着客户点头。
今天是许应生日，上周许应就在群里提前预告，说这次成青亦无论如何都要出来。
自从成青亦搬家后，和陈诫许应见的面屈指可数，因为成青亦和他们的作息完全反着来，天微微亮时，成青亦才顶着黑眼圈拉窗帘睡觉，天黑透时，成青亦快醒了。
一开始，成青亦的作息还是很正常的，但他最近的客户基本都是外国人，凌晨两三点弹出个会议邀请，成青亦摸着时快时慢的心脏感觉再下去要死了，于是毅然决然地投入另一个半球的生活。
为了不在许应生日吃饭时睡在桌上，成青亦已经调整几天了。
成青亦如释重负地松下肩膀，闭上眼往旁边一躺，脑子里说不清的混乱。
这些天和江越住在一起，两人的关系说不上多好，起码不是以前那样一碰面就冷笑放狠话，偶尔能开开玩笑，大部分时间都是客客气气。
成青亦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就是莫名不舒服，像有根细线勒着他的脖子，没有多难受不能容忍但就是膈应得慌。
成青亦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离六点还有五十多分钟，便安心地躺在地板上等着陈诫过来接他。
小区门口。
陈诫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区门口，耳边不断回响成青亦说的“我快到了。”“我下楼了。”“我还有几步就到了，你再催我爬你头上去。”
保安亭里年纪不过三十的保安横拿着手机，低着头手在屏幕上来回滑动，嘴里叫骂着：“打排位掉线你是不是脑/残啊！傻/逼吧你！****”
亭子外面的玻璃蒙了一层雾，保安骂骂咧咧地打完一局，正想继续开一局，抬头拿了瓶水喝，眼睛瞄到停在门口的车。
“哎哎哎，小区门口不给停车，赶紧开走。”保安把手机揣兜里，推开门，直冲陈诫车走来。
“王哥王哥，这我朋友来接我的，我们现在就走，不麻烦你了啊。”成青亦原本慢慢悠悠地从五十米外的小路晃过来，看见保安站在一辆车前说着什么，保安侧过身，露出车内人的脸。
艹！陈诫！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平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