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野区》柔刃

15、番外五 第一次正式

　　穆青香正在打排位。

　　“明天出去吧？”
　　“去哪？”

　　“随便，就出去。”
　　穆青香切了一眼小地图，把龙收了，才回：“几点？”

　　“十点吧，别睡太晚。”
　　她“嗯”了一声，没多想。

　　第二天早上她被闹钟叫醒，看了一眼手机，乔少野九点四十发的消息：我在楼下。

　　她坐起来，头发炸着，看着衣柜发了三分钟的呆，她平时穿的都是队服或者卫衣，翻来翻去，最后穿了件白T恤搭牛仔外套。

　　乔少野站在门口等她，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走吧。”

　　他们先去了商场，穆青香不太喜欢逛街，乔少野也是。
　　他们在里面走了十几分钟，谁都不知道该进哪家店。

　　路过一家服装店，乔少野停下来说：“进去看看？”
　　“不买。”
　　“看看也行。”

　　进去之后乔少野拿起一件衬衫，往她身上比了比。
　　穆青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僵：“我不穿这个。”
　　“好看。”
　　“不好看。”

　　乔少野把衬衫放回去，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出了店，穆青香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

　　“笑什么？”
　　“在想你打比赛的时候比现在放松，看来游戏才是你的战场。”

　　中午他们找了家小面馆。

　　穆青香点了碗辣的，乔少野也是。
　　她把手机拿出来，习惯性地想刷比赛录像，刷了两下又意识到今天不该看这个，把手机扣在桌上。

　　乔少野看见了：“想看就看。”
　　“不看了。”

　　“那我给你看个东西。”他把手机掏出来，翻到一个视频，是粉丝剪的他们两个人的片段。

　　穆青香凑过去看了两眼，里面全是比赛里两个人配合的镜头，最后一帧停在夺冠那天他抱她的那张照片。
　　“你看过没？”乔少野问。
　　“看过。”

　　“看过几遍？”
　　“一遍。”

　　乔少野看着她，穆青香把手机推回去：“吃面。”

　　那天下午他们去了电玩城。
　　穆青香本来以为乔少野会去打什么格斗游戏，结果他站在抓娃娃机前面没动。

　　“你要抓这个？”
　　“嗯。”

　　“你抓得出来吗？”

　　乔少野投了币，抓了三次，一次没中。
　　穆青香站在旁边看，本来想笑，看他又投了一次币，认真得跟打比赛一样，就把笑收了回去。

　　第四次，娃娃掉在出口边上，卡了一下，又掉了下去。
　　乔少野“啧”了一声。

　　穆青香走过去，投了币，摇杆推了两下，爪子稳稳落下，把娃娃勾出来了。
　　她把娃娃拿在手里，看了看，是只兔子。

　　“给你。”她递过去。
　　乔少野接过来，看了看兔子，又看了看她。

　　“怎么了？”
　　“没事。”他把兔子揣进兜里，“走吧。”

　　傍晚他们在江边走了很久，天慢慢暗下来，风不大，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穆青香走着走着不说话，乔少野也不问，就并肩走。
　　走到一座桥下面，穆青香忽然说：“我其实不太会玩这些。”
　　“哪些？”

　　“逛街、抓娃娃、逛商场。”她顿了一下，“我只会打游戏。”
　　乔少野“嗯”了一声。

　　“但是今天挺好玩的。”
　　乔少野转头看她。

　　穆青香没看他，眼睛看着江对面，灯光落在她脸上。

　　“今天算约会吗？”
　　“你说算就算。”

　　“那算吧，不过我比较喜欢在峡谷里约会。”

　　乔少野笑了一下，从兜里把那只兔子掏出来，塞回她手里：“那这个你拿着。”
　　“你抓的都没抓到。”

　　“你抓到的，你抓到的给我，我再给你，这不就换了一次。”

　　穆青香看着手里的兔子，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绕什么，抬手就要打他。

　　乔少野往旁边躲了一步，没躲开，被她捶了一下胳膊。

　　两个人站在桥下笑。

　　笑完了穆青香把兔子放进外套口袋里，说：“回去吧。”
　　“饿了没？”

　　“有点。”
　　“附近有家烧烤。”

　　“那我们去吃烧烤。”

　　他们并排往回走，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走到路口，乔少野伸手，把她那只空着的手握住了。
　　穆青香没挣，也没说话。

　　那只兔子在她口袋里，一边走一边轻轻地晃。

　　晚上回到基地已经快十点。

　　洛云骁他们几个在客厅打牌，看见两个人进来，齐刷刷抬头。
　　洛云骁眼尖：“清香你口袋里是什么？”
　　穆青香低头看了一眼，把兔子往里塞了塞：“没什么。”

　　“我看见了！是兔子！”
　　赵文镜凑过来：“哪来的？”

　　乔少野换着鞋，头也没抬：“抓的。”
　　洛云骁立刻明白了，拉长了声音：“哦——”

　　穆青香抬脚就往他那边走，洛云骁抱着牌跑路，赵文镜和冯元在后面笑。

　　那天晚上穆青香回到房间，把兔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床头，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傻，然后把它翻过来，拍了张照，发给了乔少野。

　　穆青香：兔子在我这
　　对面很快回了：嗯，它陪你
　　乔少野：下次再带你去抓别的

　　穆青香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行。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
　　兔子在黑暗里，就是一团看不清的白色。
　　她闭上眼，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