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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层层相护 为人兄长破 ...

  •   第八章:层层相护
      钟寄楹协同张幼青过来,看见了钟平阑互相打着招呼。
      “钟押官。”
      钟平阑轻笑,随和道:“张娘子,此是郑王两家昏礼,都是宾客,无什么官,无需称呼什么官职。”
      张幼青顿了顿,“钟郎君。”
      “折青兄可来了?”
      “哥哥在那边说话呢。短刃可送出去了?郑娘子喜欢吗?”
      钟平阑在张家店铺里挑的礼物,张幼青也作了推荐。
      “表姐很喜欢,她从前就喜欢这样刀棍挥舞的东西。”
      张幼青点头,“很少有女娘喜欢刀剑的,郑娘子很是特别。”
      三人闲聊着,钟寄桢气呼呼的过来了,钟平阑问:“你不是在那边玩的好好的,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了?”
      丫鬟抱着她的琴,解释说:“阑哥儿,桢姐儿和林家娘子斗琴斗败了,林家娘子说了两句贬低的话。”
      钟寄桢撇嘴,“还不是她输不起,斗技时输给了楹娘,记恨到现在,每逢宴席总要挫一挫钟家锐气,偏我不擅琴,可不被她揪着出气嘛。”
      钟寄楹:“去年之后我一直收敛不与之正面对上,她也不消停,连累四姐姐了。”
      “要我说,干脆让楹娘再杀一杀她志气,二败一人,到时我帮她这手下败将好好宣扬宣扬,看她还如何挤兑。”
      “那你们先前怎么不这样做?”
      钟寄桢又撇嘴,揪了揪她衣袖,“楹娘,你说。”
      “大娘子告诫过我们,这是女娘之间的拌嘴,我们赢了一回就该让林娘子也赢一回,不然她会一直揪着不放,你赢一局我赢一局的,长期以往下去,对两家的名声都不好。”
      “你呢?楹楹。”
      出战的是钟寄楹,林濡要是有气,最主要的是针对她。
      钟寄楹就是脾气再柔和也会有气,钟平阑看向她的眼神太宽和信任,她到嘴的高尚的客套话变成真话,“我本不想踩着她的名气和脸面扬名,是她以为错了,主动挑衅,我没错,是她技不如人,又不愿赌服输。”
      “好,既然吾妹委屈无错,做兄长的,给你们找场子。”
      钟寄桢欢呼,“好欸,阿兄,你替我好好的出口气,叫那林濡嚣张。”
      一行人去找林濡,钟平阑率先说话:“先前林娘子与我家妹妹交流过琴技,我既好奇又心动,林娘子若首肯,我们再竞技下?”
      看到钟寄桢那张看戏的脸就知道他们是来找场子的,林濡也不惧。
      “好啊,你想比什么?”
      “《潇湘水云》想必林娘子是会的,不然就弹这个。”
      林濡会弹,只是有些意外对方选这个。
      “我自是会弹。不过此曲意境深幽,破碎又暗含美好的祝愿,我还以为钟郎君更喜欢大杀四方的战曲。”
      钟平阑笑了声,叫来府上管事准备把琴,伸手请道:“林娘子先请。”
      林濡先落座,同一把琴,先后来弹,倒也公平。
      见她久久不动,钟寄桢出声激将道:“怎么,林娘子怕了?不然早早认输,都是输给我钟家人,一次两次也没区别了。”
      “谁怕谁!”
      林濡敛眉动手,谈到后面,反而是自信起来了。
      曲落,她高挑着眸光望向钟寄楹,傲然问:“四娘子,你听得出来,我弹得如何?”
      自被钟寄楹比下后,她日日苦练,为的就是证明她不差,这下也是证明了之前所下的努力。
      钟寄楹实话实说:“林娘子琴技很好,弹得也很好。”
      看向钟平阑时,她眼中反而是担心,虽说三哥会射术会作文,但这琴,他有把握吗?
      钟平阑不急不慌,淡定坐下,动了动手指,细细弹出音调来。
      一曲结束,钟平阑心里慢慢平静,为何选潇湘水云,自然是她常弹,熟能生巧,能让她装个大的。
      也算是钻了个漏洞,林濡是雨露均沾,所有曲目都兼顾,她是就练这一个比较熟练,若换成其他的,说不定还会逊色。
      擅琴者自然听得出二者谁胜谁劣,是钟平阑更胜一筹。
      林濡面色难看,控诉道:“你们钟家兄妹三人欺负我一个。”
      “哪里欺负你了?是没让你弹还是没让你选?是你技不如人,当初赢不了楹娘,现在又败在了我阿兄手下。林濡,输不起就直说,回家哭鼻子去,没人笑话你。”
      钟平阑无意为难,拍了拍拱火的钟寄桢,又拱手道:“林娘子,我有一请。我们是交流,艺术的探讨。是吗?”
      林濡不满的瞪他一眼,不言。
      “林娘子,你当初与我妹楹娘桢娘也是艺术交流,如今我和你弹琴,也是,对吗?”
      如此直白的话,摆明了让林濡答应下来,揭过前次的矛盾,谁也不再针对谁。
      可林濡被下了面子,又怎么愿意忍下来?
      “是。当然是了。”林欹插话来,挡在林濡前,笑着见礼,“钟押官,钟郎君,我是林欹,舍妹小孩子脾气多惯纵了些,您别一般见识。”
      “哪里,我们不过弹着玩的,谈不上严重。”
      “哥,你帮谁说话呢?你是我哥!”
      林欹扭头瞪了下闹脾气的妹妹,小声道:“那次斗技后,钟家姐妹不与你对上,你没赢五回也赢三回了吧,算上这次,钟家还差你一回呢。钟郎君给的台阶趁早下,阿濡,快说是,别耍小孩子脾气。”
      林濡不情不愿,“是。”
      钟家三人走了,林濡还在表达不满,“我们女娘的事他扯进来干什么,还有你,你瞧别人家哥哥,你只会让我委屈。”
      “我倒是没看出你哪里委屈了。”
      林欹斜睨她一眼,“你接连针对钟家姊妹,气早就出了吧,得理不饶,有理也变成了没理。你没看他弹琴让着你呢,琴技能与今朝状元平分秋毫,这事打出去,你就偷着乐吧。”
      “真的?”
      林欹气性大的哼一声,故意道:“假的!”
      林濡想想也是,借着弹琴给她个台阶,了却她和钟家姐们的不对付,还能让她借此扬名,宣扬下琴技,不错。
      林欹前面先走,林濡原地想了几秒,想通后突然笑靥如花一样扭头追上去,“哥哥,等等我呀!”
      婚宴之后秦钟二人去找了张临沧,放出风声说张临沧透露了些重要信息,就等引蛇出洞。
      枢密院中,孙瞳看见捧着木匣的鲍义山,打招呼说:“鲍参详,这是禀报军务?”
      鲍义山每隔两月来向秦鹊汇报军务,请示过往半年的账,正是今日。
      鲍义山拱手,“是啊,孙承旨,都承旨可在?”
      “在呢,请。”
      鲍义山入内,恭敬道:“都承旨,这是在京禁军的收支账本,您请过目。”
      半年的账足足有一箱,秦鹊开着锁,一边叫他坐着回话。
      “欸,是。”
      这次的账做的粗了些,秦鹊看得也更久,纸张翻动间,鲍义山坐着平白热出了汗。
      秦鹊瞥了眼他,“鲍参详很热吗?”
      “路上冷,穿的厚了,不妨事。”
      “这一季度,军费支出又多了?”
      “是,秋季招兵,民兵招募的一应开支,对战周边匪寇,这是详细记录,都一一在册。”
      秦鹊唔的应了声,没再发问,“你回去带话给杜副指挥使,我要亲自去郊区视察上四军,让他有所准备。”
      “是。”
      鲍义山得了交代便走了,秦鹊看了两遍账册,将钟平阑和罗鲲叫了过来。
      “平阑,罗鲲,这是禁军账本,你们校对下。”
      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账本大概有猫腻,双双应:“是。”
      从午后到半夜,房内珠算和翻纸声就没停过,秦鹊正要回家,路过这边,看着二人忙碌的侧脸,疲倦又强撑着。
      “叫人煮些粥来,再送些吃食。”令行拱手记下。
      第三日一早,钟罗二人特意去找秦鹊,罗鲲禀报道:“都承旨,这处恐有错。您看。”
      “上四军有十万余人,每人按月俸七百文来说,大概每月九万两,一个士兵需配备全装甲和弓弩,共四十两,十万人是四十万两,可账册所记,每三月都有新兵入伍和老兵退伍,上四军维持在十万人左右,军需军饷不该逐月增加万两才是,账册也无记载出入,只写了军费缴入万两。”
      钟平阑:“且供给保障也有出入,兵器维护所需,每月一行,花费几乎是全换的银两,与采购质量相悖。我看了账册所记,共有三次剿匪记录,千人的军需物资都作了替换,这不合理,被换下来的弓弩盔甲也未说明去处。”
      两人花费了三天核对,得出的结论是,有千万两的出入。
      这还是只送了半年的账,若是这种情况一直都有,怕是吃空饷啊。
      钟罗二人禁了言,等秦鹊裁决,互相对视了眼保持安静。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
      秦鹊调查很快,重请了严尧亲自核对,结果更落实了吃空饷。从三司到禁军,各司官员依次来见。
      “反了天了,禁军的军饷也敢动!”
      “里面怎么了?”钟平阑从外面回来,正巧听见秦鹊这句高声的愤怒。
      罗鲲拉她退了两步,说:“我们不是查出账本不对吗,严司使也确定了有错,都承旨命人去查了禁军内部,不查不知道。缺编率、兵籍人数虚报,吃空饷不在少数,查处了不少官兵,枢密虽不直接管理军队,却也有发兵之权,自己辖下如此,能不生气吗,正在里面审呢。”
      “有查出主使是谁吗?”
      俩人讨论着见秦鹊出来,忙退后行礼。
      秦鹊肉眼可见的愤怒,脸色还存着愤怒,叫来令行吩咐说:“令行,此事先不要张扬出去,你二人一同看着,孙瞳,你随本官去见院事和枢密使。”
      “是。”
      秦鹊去视察上四军,只带了令行保护,和钟罗二人随从。帐前是早早收到消息的李研和冯昔岚,还有左厢都头贾稻,正候着。
      “李虞侯,冯统制,怎地劳驾你们都来了?”
      李研:“都承旨您来审查,我们自是要来接,以表尊敬,二来也是来商议下军中账目一事,看我们有什么能提供的。”
      “有心了,我此行就是和诸位共同解决账册一事,指挥使可在营?我们一同过下。”
      “指挥使在,您请。”
      卢重觉已经泡好了茶,见他们来了,起身见礼,“惟远,数月未见,可安好?”
      “指挥使,我还好,近来军中可有什么大事?”
      “害,大事重事肯定早早报给了你知晓,至于小事,军中就是琐碎事多,你要是感兴趣,我一一说来。”
      秦鹊并不是为这等碎末事来,直接问:“义山送来的账册我看了,有很大的出入,重觉,你怎么看啊?”
      “账目有误?那可是大事。”
      卢重觉讶然的站起又坐下,焦急问:“是哪方面有误?可调查出是谁了?是有人私下藏私了?”
      李研亦附和,“敢动禁军军需,查出此人定要他以命抵罚。”
      “大家都别激动,我来就是想找出真相,杜自右不是催驱司审查的判官吗,他可在?”
      杜自右很快来,拱手挨个见礼道:“下官见过都承旨,指挥使。”
      “杜判司,本官问你,军中开支都是你在打理,账册有何问题啊?”
      “账册对不上,下官前些时日才知晓。”
      秦鹊:“京都禁军调度是虞侯负责,所有开支由副指挥使初审后由你再审,你再审时,就没察觉出不对吗?”
      提到了李研这个总领的虞侯,李研脾气爆,当即拍桌回问:“秦都承旨,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虞侯,本官亦想问你,这半年来的账目,当真没有问题吗?当真没有提前干预吗?”
      “你是在怀疑我吗?数万禁军又非我一人管理军费,军纪军费操练,哪一项不需我亲自点头?我若有心做手脚,怎会让你看出来,军中采买监制哪个不比理账油水多?我赵郡李氏,看得上这些东西。”
      秦鹊坐着仰头看他,“虞侯急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本官还没有证据,只是问问而已。”
      李研甩了下袖口,重重冷哼,带气道:“就怕都承旨认准了我有罪,百口莫辩。”
      “清者自清,若李虞侯清白,本官如何说话都是诬陷,且本官认定了吗?李虞侯急着给自己戴帽子。”
      卢重觉咂了口茶,双眼还在笑着,看他们气冲对骂,什么都没阻止。
      “都承旨。”冯昔岚起身,背对着众人,看着秦鹊劝道:“都承旨莫急,虞侯和判司官都在这跑不了,您也是来查这件事的,不是来吵架的,您需要什么,我们都能准备,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别伤了和气。”
      秦鹊平复了情绪,看了眼不动如山的卢重觉,笑了下,拱手向他告罪道:“指挥使见谅,我情绪一时未能自控,李虞侯,是本官语气不好,都是为了查账,你别放在心上。”
      “都承旨客气,下官不敢。”
      都歇了歇火气,又将话题扯到账册上来。
      账内的话他们在外听不得,也传不到外面来,账外,罗鲲与李扉说着话。
      “平阑,既梦兄说他也参加了殿试,你们应该认识啊?”
      钟平阑与罗鲲意有所指的眼神对上,接收到他意思,打招呼说:“自然是认识的。颍川钟家,钟平阑表字镜和,殿试一别,既梦兄,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见面?”
      “是巧。当初听说二位一同入了计省,同部门为官,真是巧,也令人羡慕。”
      “我与镜和也是缘分,分得近了些。既梦担任左厢第二军承局,这不是个武官吗?难得你科举入仕,却转投了军营,想必是很喜欢边防军帐生活了。”
      “少德怎地如此问?”
      钟平阑亦附和:“看你在禁军,这袍服穿着,若非我见过你殿试时俊雅孺慕的模样,真以为你是武将出身了。”
      半年下来,李扉也逐渐习惯了日日着交领甲胄,伴着操练呐喊声醒来。
      “其实我来军营也是不得已。”
      李扉回忆往昔,略怅惘道:“这么说来可就话长了,科举之后我初入仕途并不顺利,几经辗转,我也没想到会做武官。”
      “那李虞侯可是你家亲属?你别误会,我是好奇,你俩一个姓,不过李虞侯是赵郡李家,好像和你不是一个地方吧?”
      “是啊,强论关系来算,虞侯是我大伯,当初我被构陷,虞侯愿意帮我,我就来了这。”
      “家族利益,难断啊。”罗鲲虽不在其中,也深有所感的感慨说。
      钟平阑小心的看了罗鲲一眼,暗道戏是不是过头了,当着人面说走后门是利来利往。
      李扉却不大认同,说:“我却不这样以为,相倚相伏的关系,既然得了益,就付出回报,这样才能走的远。”
      “有关系就用,这也是一种实力,重要的是依靠这关系走的远走的高,方不负利益纽带。”
      “既梦看得远,感悟颇不一样。”
      “哪里哪里,个人的看法,谈不上什么大抱负。”
      几人讲话题扯开,看到有投壶,罗鲲转了下脑筋,道:“既梦,军中还有投壶这玩意儿呢?”
      “是啊,散值后有时会玩。此时是傍晚自由时间,正好我做东,陪二位好好玩玩。”
      钟平阑摆手婉拒,主动退至一旁:“我投壶准头不行,你们玩吧,我可为你们当裁判。”
      罗鲲谦让李扉先投,又一边喝着彩。
      一往一来间,罗鲲立马看出李扉大概是会,但不熟练,不太明显的放着水让他。
      “没想到既梦兄更胜一筹,是我班门弄斧了,我还有的进步啊。”
      “少德也不差,我也是在军中练得了,没什么乐子,就投投壶饮饮酒。”
      李扉有事告辞,钟平阑瞧着他背影问:“少德,你看出什么了?”
      罗鲲:“我收了力试探了他,平常也会和军中人玩乐,军纪严明且张弛有度,这样领导下,见微知著,李研的统领下不会出大乱子。军费一应支出该是出不了大错。”
      “可就是这样的李虞侯手下,出现了军费过失的事。”
      “我们稍后将这个消息告知都承旨。”
      “好。”
      秦鹊来之后,鲍义山深夜而来,面上隐隐焦虑担忧。
      “副使,您收到消息了吗?那秦鹊看出账本有出入来查人,不查出不罢休的气势啊。我们可怎么办啊?如今他还亲自来,摆明了,不查不止啊。”
      “慌什么。”屋内的阴影散去,座位上放下茶盏的,是淡定的杜自右,“我们做的万无一失,就算他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可我们什么也不做吗?”
      “义山,你信我吗?”
      鲍义山当即跪地,情深意切道:“当年我初入军营,是个不起眼的伙夫,是您数次搭手救我,赏我习字明理,提携我到如今的地步,只要您一句话,义山能把命给你。”
      “义山啊,那两位给我了个法子,就是暂时推你出去,等解决好了再救你出来。会有风险,我不答应啊,你从十几岁就跟我了。”
      杜自右面露回忆,说的沉痛爱怜:“那时候,你什么都不懂啊,又怯懦又真诚,我对你好一分,你就要十分的还给我。”
      鲍义山想了几秒,慷慨大义道:“副使,我就是想报答您,把我推出去吧,无论我最后能不能保全,我都不会把您供出来,我的命是您给的,为您去死,我毫无怨言。”
      “义山,我也是不得已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住你的命,若真到了不得不把你当做诱饵的那天,我一定会救你。”
      杜自右脸上是不舍和无奈,鲍义山忍不住流了泪,坚定道:“若真的需要我,副使,义山信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没到需要你牺牲的地步。”
      “事情尚有转机?”
      鲍义山坐下,给他倒茶出主意道:“不若我将他们四人永远的留在军中,杀了他,以绝后患。”
      “你当他身后杨平章事是死的吗?”
      “那如何?”
      杜自右斜眼闪过阴狠,平静陈述着:“实在没路了,就做个意外,别留后患。人死了也账没了,反正那两位会处理好,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
      “嘿,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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