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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记忆闪帧 他叫程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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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到走廊处时,她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捂着胸口,暗自懊恼,渐渐地,有关江云程的所有事情如同胶片电影般在她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
“希希,如果你害怕我们就走吧好不好”罗真郝的手颤颤地拉着夏希的衣袖,不安地注视着乒乓球桌对面的人,又壮了壮胆似的瞪着他们,
“不走,哪有被欺负了还忍着不出声的。”夏希同样盯着对面那群人,强硬道。
“别怕,姐我呢今天就要让他们认识一下什么叫实力压制”,
今天是社团课的第一天,好巧不巧,遇到了一群嚣张跋扈的“学长”
对面的人长的参差不齐,真是切了“贼眉鼠眼”那词,夏希不屑地想。
“名额就只剩这几个,你们自己看看怎么办吧”社团团长纠结地看着我们两拨人。
其中一个人笑道:“打一局呗,谁赢谁留下!”
可话音未落,人群中又有人笑道:“人家可是女孩子,你把人家打哭了怎么办!”
放肆的嘲笑声不断传来。
“打就打,别一个个都是口嗨的王者。”夏希冷声喊道。罗真郝也挺直了腰站在夏希旁边,让她不显得弱小。
“好啊,一局定胜负,输了的人自己滚蛋!”一个胖子粗声粗气地说。
这可是他们自己提的。
球桌两边围满了人,罗真郝站在夏希身后,大声地加油,紧张地捏捏她手臂,又担心地看看周围的人,
“希希我们真的要和他们打吗”
“实在不行,我去找老师”
“没事的真真,你就看我怎么把他们打趴下吧”,夏希轻轻一笑,在乒乓球这方面,她可有点实力。
第一个和她打是一个小瘦子。
她想到那个小瘦子可能比较菜,但没想到他这么菜,11:2毫不费力。
“希希你太厉害了!好帅”
罗真郝想,虽然人没那群男的多吧,但气势不能输。
对面就急眼了,嚷嚷着要换人,要三局两胜。
她没说话,但对面的领头胖子却没问她意见,随手扯了一个有点壮的男生,不服气地说,
“你和他再打一局”
“哪有你这样说话不算数的”
罗真郝声音高扬,她瞪着对面的胖子。
“我们不跟他们废话,是他们自讨没趣”
球划出一道弧线弹到桌上,那人来不及反应,又挺直穿过他身侧。
11:6
“还不是输,没那么难看而已。”
夏希轻笑。
“哥们菜就多练”
小瘦子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嗓子里又发出公鸭一般的声音:
“赢了又怎么样,今天我们还非进不可了”
太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赢的是他们。
罗真郝没忍住笑了出来。
对面急眼了。
小瘦子黑枯枯的手臂举起他的小球拍,像是要打人,夏希一点也没害怕,手揣在胸前,给他瞪了回去,凭力量她可能还真打得过他。
小瘦子逼急了,拿着手里的拍子就猛地摔在球台上,砰地一声,如平地雷般砸在她耳边,火药味渐渐浓起来
罗真郝这时用力把夏希往后拉,急声道:“这群人神经病吧,我们不参加了希希,快走吧,我们去参加别的”
夏希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她握紧了手里的拍子,可这时,一个足球破风而来,砸向了小瘦子的手臂,他吃痛地抱着手臂蹲在地上。
“同学,隔壁柱子上就贴着防/欺/凌电话呢,这么光明正大啊”
夏希目光不受控地向说话者望去,校园里夕阳残存的余晖为少年的身影镀上金边,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他的每一寸发梢都闪着温暖的黄光,他抬起手臂蹭去脸颊上的汗水,抹了把额头,笑的格外自然。
他向夏希走来,然后又越过她,走到他们的面前。
“谁校园/霸/凌/了?” 小瘦子插着个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宽一些,语气还是恶狠狠的。
“没有吗?一群男生和两个女生对着站,换谁谁不误会啊”他轻佻地回答他,
“这明明是公平竞争好吗”小胖子人胖话不少,还想狡辩,
“规则改几遍了,输了还不敢认”夏希毫不示弱。
“程哥快来,捡个球这么久,接着踢啊”
不远处足球场上的人朝她们的方向催促
夏希顿了顿
他叫…程哥?
男生听到了同伴的呼喊,笑着应了一声,又向小胖那群人勾勾手指,哼笑道:
“小学弟,乒乓球社满员了,欢迎来足球社。足球社可缺人了呢”
我们社长终于不再装死,出来当和事佬,他笑呵呵地对着小胖们说:“这也打了几局了是吧,结果也看到了,明年你们初二,乒乓球社仍然欢迎你们哈。要是还想比我们可以喊体育老师来做裁判哈,好啦好啦走吧走吧去逛逛其他社团。”
老油条还是老油条,刚升初一的小孩都怕老师,小胖见状心虚地哼了哼,拉着高矮瘦们走了,临走时还瞪夏希一眼,“程哥”轻轻地把刚捡回来的足球又一次踢了过去,冷着脸盯着他们,小瘦子赶紧拖着他们走了。
真够有种的。罗真郝冷笑道。
社长哄走了一堆祖宗,一回头就扒拉上那个叫“程哥”的人,怒声怒气地小声抱怨:“江云程啊江云程,你不好好在足球场踢球跑来乒乓球场上踢球,你真能耐。”
夏希悄悄地听着,原来,他叫江云程。
江云程不回答,一边笑一边回头捡球,树荫透下的光粒子在他身边跳动,少年的笑容照亮了那一方寸之地。
江云程就这样踱着光,来到她面前,微微笑道:
“同学,你那记杀球真的很帅。”
那一刻,她心脏跳动声如同盛夏里的蝉鸣,震耳欲聋
该如何去形容夏天?
狂风将五月的蓓蕾凋残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在那个盛夏已过初秋将临时她遇见了灿烂而热烈的,盛满热情的江云程。
他像一束肆意的光,穿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