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禁域觉醒兽魂》野檀叶

58、群星璀璨

　　“客人真是的大惊小怪，这些是穿礼服需要配的配饰。”老板嗔怪道，“袖箍用来调节衣袖长度，腿环是用来固定衬衫，这样穿衣才更加有型。”

　　老板说着要展示自己用的配饰，徐福兮连忙制止：“你去服务他就好，我自己看看。”

　　“好的，先生。”老板便拿了套配饰，与固定小件到沉墨身边，要给他使用。

　　“不用这些。”沉墨回绝道，他讨厌这种束缚。

　　“欸先生，别如此抗拒嘛，我看你们不像是本地人，来自东方吧。贵族们都西装穿礼服都会带的，不然举手投足间动作稍微大点，衬衫衣摆会很不规整，影响形象。”老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

　　沉墨扣上西装外套纽扣，冷冷道：“不需要。”

　　“好吧。”老板遗憾地把袖箍和腿环放回去，然后帮沉墨整理衣服，在本子上记录，“袖子有点长，要再缩短一寸，裤子也有点长……”
　　“我已经记录好您的身量，定制套服饰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请问到时候是直接送到贵府还是您派人上门来取？”

　　“就要这套。”沉墨取下胸针，走向配饰柜台，指了两枚小巧精致的深红蔷薇袖钉，“加上它。”

　　“先生真有眼光，这个做工繁复，资深高珠师傅接我设计稿做的产品，好几个月才做一个，没有品牌溢价，非常划算！”老板夸夸其谈道，“连最大的珠宝商李维斯都会来我这里进货呢，这对袖扣收您一银币不过分吧。”

　　“找你拿假货去骗贵族们的钱？”沉墨举起深红渐变蔷薇袖钉，灯光下很闪耀，“人造的晶石而已，根本不值钱，顶多付个手工费。所有的衣服加上它，三个银币。”

　　老板算了算钱，笑眯眯地说成交。

　　“那个老板真黑心，四套衣服要三个银币，这些钱用来买吃的话，能吃好几年吧。”徐福兮嘟囔道。

　　“要不去你的衣服退了，能还一个银币。”沉墨道。

　　“话说回来，娘娘腔有点东西，衣服版型确实有点东西，衬得我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徐福兮扯扯领结，“有点紧，快喘不过气了。”
　　“什么时候到医生居所啊，这衣服好看归好看，但没我两百大洋的运动服好穿。”

　　走过几个街道，俩人终于来到达芬奇引荐的巴纳德·格里菲兹医生诊所。

　　门口接待处有个男童，圆眼提溜，看了圈沉墨与徐福兮：“您是来看病吗，没有预约的话请回吧。”

　　沉墨告知来意，男童热情地请他们进去：“原来是达芬奇绅士的学生，不过主人现在不在家，可能要到晚上才会回来，您不介意的话，先坐下来喝杯咖啡，我去叫麦基先生，哦他是主人的学生，此刻正和同僚们商讨如何治疗个怪病呢。”

　　男孩倒完咖啡后，登登地跑入后院。

　　“谁发明的咖啡啊，又苦又难喝的。”徐福兮见冒着热气的咖啡就皱眉，“我好饿啊，从早到现在，就只喝了杯苦咖啡，我吃肉！”

　　“事办完了带你去吃大餐。”沉墨往徐福兮咖啡杯里，添了几块方糖，“今天任务繁重，晚上有硬课，估计要通宵了，多喝点咖啡防止犯困。”

　　徐福兮愁眉苦脸地端起咖啡喝了口，中药里加糖，难喝不减。

　　很快，后院传来沉重脚步声，男孩领人过来了。

　　“家师叮嘱过，今天会有位绅士过来，很不凑巧，他去参加学术研讨会了，要晚上才回来。”名叫麦基的灰蓝眼睛，蜷曲棕发凌乱的中年男人道。

　　“是我唐突了，没有事先问清楚。”沉墨道，随即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们在后院研究商讨病情，不知是怎样疑难杂症，竟引得您烦恼。”

　　麦基想了想后道：“既然你来找家师不是来看病，想来是也懂医术，我就直说了，最近不时出现四肢变黑坏死的病人，病因不得而知，所以正与好友们商量呢。”

　　“病症初四肢出现斑点，伴随掉皮现象。随着病情加重，会有幻觉癔症，四肢会慢慢变黑，然后坏死。”沉墨道。

　　“您说得分毫不差！”麦基面露欣喜，仔细回味对方所说话，察觉不对劲，“……等等，为何说有幻觉？”

　　“当然是因为我见过。”沉墨煞有其事道。

　　徐福兮坐在椅子，看两个人有来有回的交谈，他不懂，专注抿咖啡嚼方糖。

　　“您知道致病原因吗，还是说知道如何治疗？”麦基兴奋地凑近沉墨，渴望得到肯定答复，
　　“病人四肢坏死，为了保命只得截肢，但这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慢性死亡，就算能活下来，也丧失劳动力，更会拖累家里人，要是能从病症初期遏制，对患者是莫大的幸运。”

　　接连遇到不正常的男人，加上不喜欢与陌生人近距离接触，沉墨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小步，道出病情原因：
　　“小麦由于感染真菌变异，出现黑色麦穗，误食会导致患病。”

　　“黑小麦？”麦基困惑。
　　能接受良好教育成为医者，大都是中上层人士，吃的都是精细粮食，连麦田都很少看见，更别提变异的黑麦穗，所以压根想不到患者日常吃的小麦制品才是致病因素。

　　回想起患病的都是些贫民，麦基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去拉沉墨，被他避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阁下是否能跟我去后院，那里有个患者。”

　　沉墨点头，示意对方带路，徐福兮往兜里揣了一把方糖，连忙跟上。

　　有个四肢黢黑的病人被绑在床上，嘴里说着胡话，看肌肉萎缩程度，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麦基给他喂了颗镇定药丸，见病人眼神稍微清明了些，问他是否吃过黑小麦，在场的其他医生，均看得满头雾水。

　　“没、没有。”病人有气无力道。

　　“不应该啊。”麦基嘀咕道，换了种问法：“有吃过长有黑色麦穗的小麦吗？”

　　“……有。”病人想了想道。

　　“乔治，你在干嘛？”周围有医生不解。

　　得到肯定回答后，麦基激动地问沉墨如何诊治，霎时间，除了徐福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沉墨身上。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如何医治，所以来找格里菲兹先生。”沉墨坦言。

　　所有人脸上的失望溢于言表，麦基亦然，但他很快想到问题所在：“既然您知道病症，不就能对症下药吗？是不是因为这里没有东方药材，所以无法发挥！”

　　“我全都想起来了，老师说故交引荐了位来自东方的博学绅士，想要探讨研究怪异病症。”麦基往后撩了把头发，眼睛闪烁亮光，一把抓住沉墨胳膊，
　　“东方绅士都很谦虚，阁下，我们都是绅士，不会剽窃您的治疗秘方，为了这些受苦受难的患者，您就发发善心吧。”

　　沉墨：“……”
　　达芬奇导师不像是那种夸夸其谈的人，不可能说他是懂医的博学者，那就只能是麦基或是他老师擅长脑补了。

　　“确实略懂点医术……”沉墨望了眼胳膊上的手，乔治·麦基知趣地收手，回以抱歉微笑，并给沉墨拉来了张椅子。

　　“山药当归枸杞有活血化瘀的功效，马钱子车前草有安神作用，板蓝根与狗尾巴草有清热解毒功效，能够缓解患者症状，但具体如何搭配需要尝试。”沉墨道，

　　“我知道，枸杞确实有活血化瘀的功效，这位先生确实是个行家！”其中有人听闻过中药，忍不住道：
　　“……狗尾巴草好像是野草，不过我只是知道丁点，中医博大精深，杂草能入药的也有很多。”

　　医生们窃窃私语，根本不知道这种，眼里起初尽是茫然，听同伴的番话后，肃然起敬：“阁下才学非凡，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找齐你说的药材！”

　　徐福兮听得一愣一愣，沉墨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东西，难道是达芬奇【藏宝阁】里学到的，亦或是先前自学过中医？

　　“这里并没有药材铺，收集完这些东西不容易，既然你们知道了病症，何不试一试？”沉墨看了眼床上病人，“让患者早点结束疾病煎熬，才是眼下要事。”

　　医生众纷纷赞同，又是把沉墨一阵夸。

　　得知达芬奇推荐的医生也没有能力治疗圣火病，也就没有等待格里菲兹医生回来的必要。沉墨随便扯了个借口后，带徐福兮离开。

　　“你懂中医啊？”出了医院后，徐福兮忍不住问。

　　“瞎说的。”沉墨道。

　　“啊？！你一本正经地报药名说功效，脸不红心不跳说话也不结巴，还以为真懂呢。”徐福兮切了声，
　　“还好那个外国人是个半吊子，要是你说枸杞能清热解毒，岂不是贻笑大方？”

　　沉墨：“某些没常识的人，确实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不是在骂我蠢？”徐福兮敏锐地察觉沉墨言语里的嘲讽，眯着眼睛道。

　　“吃什么好呢，海鲜大餐，还是牛排？”沉墨望着街道两边的餐馆，为难道。

　　“吃牛排，牛排啊！”徐福兮鼻翼翕动，闻到烤牛排的香味，咽了下口水。

　　“好。”沉墨爽快应道，捏了张卡片出来，“但这那之前，先把银行里的钱取了。”

　　“哪里来的？”徐福兮瞪大眼睛：“我们就直接去取钱，被认出来不是原主也能拿到钱吗？”

　　“所以需要你做出点牺牲。”沉墨道。

　　徐福兮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牺牲？”

　　当徐福兮跟沉墨进入家奇异杂货铺，被迫头戴光头皮套，身披黑纱时，腰间还别两个迷你小锤。

　　沉墨用颜料在徐福兮头顶与裸露的胳膊上绘制图案，徐福兮不敢看镜子中宛若恶霸的自己，欲哭无泪：
　　“这招管用吗，不是说有卡和密码就能取钱吗，就算是抢银行也不用扮成花和尚的样子吧，嫁祸给他？有这必要吗？”
　　“怎么还惦记着许易森啊，真到最后时刻，光他身边保镖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怎么你不假扮许易森去抢银行呢？”

　　“有老大做这种杂活的吗？进银行后可不能这么多话，霸气点，凶一点，眼神再凌厉点，不错，很好。”沉墨看着镜子里的徐福兮道，对他说的一长串话置之不理，
　　“拿到钱后，想吃什么管够。”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徐福兮道。

　　“要不再考虑下……咱真没必要跟魔藤公会少爷结梁子啊，堂堂正正去取钱不行嘛？”徐福兮再次尝试沟通，想要摘掉光头皮套。

　　沉墨冷眼看徐福兮，没说话，伪装开始前就将厉害摊开讲明，神甫只是个物色男士的杂鱼，上面有更大的鱼，没把神甫干掉，肯定会找上头通风报信并伺机报复，这种事情，嫁祸给许易森再好不过。

　　“行行行，我去就是了，他们杀过来了可要帮我挡着点啊。”徐福兮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