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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龙王宝藏 桑珠中午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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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珠中午就回来了,为了讨她欢心,他便带她去了地宫,一打开地宫的门,她就被震撼了,那是一个宝库,有数不清的黄金制品,名贵首饰,大块的宝石,法器,宝剑,宝刀等等。在那里,她看到了最耀眼的一颗宝石,那颗宝石,与别的宝石不同,它闪耀着温暖的白光,仿佛能让你忘却一切痛苦和烦恼,她不禁拿起它,细细观看。桑珠道:“花枝,你确实有眼光,据说,这是女娲补天时,留下的灵石。青枚跟我要了好几次,我都没给,我觉得她配不上它。”桑珠看了她一眼,问道:“你那个项链?”沈薇然道:“那是我师父给的,必需戴着的。”“好吧,那我便用这个灵石给你做副耳环和一个手链吧。”桑珠摸了一下她的左耳垂,立时,左耳垂出现了一个耳洞,沈薇然有些生气,埋怨道:“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给我打耳洞。”桑珠道歉道:“抱歉,我只是想用女娲石给你做一副耳环,但你不愿,就只做一个吧,剩下的再做一串手串,就算是我送你的订婚信物,我保证,我和你的婚礼,绝不逊色于青枚那个。”沈薇然笑笑,没说什么,她继续看宝库,她看到一个法器,就像藏族的嘎巴拉贡碗,贡碗的盖子,做成火焰的形致,上面镶嵌着一颗宝珠,她从未见过那么大的珍珠。“这是贡碗,是法会的时候,供佛的器具。我们龙族是佛教的护法神,自从佛陀2500年前救了我龙族子孙,我龙族便发下誓言,誓死护卫佛教修行人,每年,我龙族都会在巨擎岛举行法会,供佛,守护佛法,保护佛教修行人。贡碗上面那颗珠子,并不是珍珠,是龙族逝去的先人的内丹,无比珍贵,一颗内丹至少一千年的修为,你可以通过它吸收天地灵气,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她说道:“既然是供佛的法器,我不要。”沈薇然还看到一个黄金的镶嵌着红绿宝石的托盘,里面有两条金龙,神奇的是,随着时辰的变化,金龙会游动,尾巴指着的,是当时的时辰,她不禁感叹造物之神奇。他们又看了很多珍宝,但沈薇然并没有太多心思看这些,只一味的想着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
两日后,桑珠和青枚的婚礼开始了,地点在白龙族巨龙岛上一个佛教圣者的闭关处。不知是否是桑珠的意愿,婚礼非常简单,既没有邀请龙族其他族,也没有邀请很多人,就是直系亲属,一个佛教法师,主持了婚礼的仪轨,他念着佛经,几个侍女不停的撒着鲜花,桑珠和青枚,跪在那里接受了整个仪轨,他们穿着红色的婚礼服饰,沈薇然站在旁边,观看了整个婚礼,虽然她心如刀绞,但却不动声色,她不知道自己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做到那么不经意,那一刻她仿佛耗尽了一生的力气,在她多年以后,都不愿回顾那段往事,其中痛楚,不言而喻。青枚显然很不高兴,黑着脸完成了整个婚礼。新人婚礼后第二天,桑珠的母亲得到了解毒圣药,毒虽已解,她看起来还是非常虚弱。
之后,一年一度的供佛法会在巨擎岛举行,龙族众人都参加了此次法会,只有龙凌风有事缺席了,沈薇然有些失望,龙王寿诞那天,她也没见到龙凌风,本指望走之前见见他的,可惜天不遂人愿。法会很盛大,作为贴身侍女,她还是照例跟在桑珠身后,只是旁边多了青枚一人。青枚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她也并不介意,神情淡漠的跟在他们身后,一个著名的佛教法师主持了此次盛会,他在法座上念着仪轨,众人便跟随着他念。沈薇然见白龙族的太子桑卓也来了,太子长得还算端正,他身材高大,国字脸,鼻梁高挺,眼神也有些凛冽之气,但常年的声色犬马显然掏空了他的身体,所以神色间不免有些萎靡,他显然也看到了沈薇然,似乎对她产生了些许兴趣,不免又多看了她几眼。法会过后,桑珠便带着沈薇然去拜见了他母亲,桑珠的母亲尤敏长得颇有气质,虽然已年逾四十,但依然能看出来年轻时是个美人。尤敏细细的看了她几眼,便说道:“自我醒后,桑珠这孩子提了你好几次,我便让他带你来见我,他说他想娶你,我见你这孩子也颇有眼缘,想必你跟他是有缘分的。”沈薇然沉默不语,尤敏说什么她只是点头,也不说别的。尤敏又道:“我知你是个心气颇高的孩子,但桑珠娶青枚有他自己的考量,希望你能体谅他,他在这龙宫不易,男儿需有大志,才能护住心爱的人,否则也是枉然。”沈薇然见她说了一会子话就有些气虚了,便知道她身体尚未康复,立刻哄她道:“王后,您身体刚好一些,就不要太操心了,等恢复好了,我们再慢慢聊。”尤敏点头,便让她退下了。
沈薇然回到住所,忙碌了一天确实有些疲累了,正想休息一会,但一个侍女来找他,说桑珠唤他去,沈薇然不知桑珠找他有何事,但还是跟她去了,走了一半她才发觉不对,桑珠的宫殿不是这个方向的,她正欲问清楚,只见上来两个侍卫,押着她便朝前方走去,沈薇然心想:“不好,难道是青枚的人?”等她到了一个宫殿才发现是太子的住所,她见玄黄正在殿中,并给她使了个眼色。太子正坐在中间座椅上,侍卫到了殿前便摁住她,让她跪下,她只得跪着,她见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你便是花枝?”沈薇然不知道太子抓她有何用意,只得应和道:“殿下,我便是花枝。”太子阴阴的看着她道:“自你来了我龙宫,桑珠把你藏得密不透风,我居然昨日才得以见你,可见,他对你甚是重视。”沈薇然道:“桑珠殿下只是觉得像我这般的小人物,并不值得别人关注。”太子笑道:“你倒是会说话。”他眯着眼睛,揉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但我一直有个习惯,越不让我看的东西,我却越有兴趣,你说,这该如何是好?”沈薇然心中一紧,只得道:“太子殿下,听闻你宫中美女如云,像我这样的恐怕会污了你的眼睛,请放我回去吧。”太子饶有趣味的看着她道:“你虽不是绝色,但也颇合我眼缘,今晚你便留下吧,明日我会知会桑珠一声的,一个侍女而已,他不会舍不得的。”正说着,桑珠走了进来,他给太子行了个礼,便说道:“太子哥哥安好,听说你带走了我的贴身侍女,不知道她什么地方对兄长礼数不周,我让她给你磕头道歉。”太子道:“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同你说,你这个侍女颇合我心意,你就把她送与我,到时我从我宫中拨几个绝色的还你,你看可好。”桑珠道:“哥哥,本来区区一个侍女,送与你也无妨,只是我母亲疼爱她,她身体刚刚恢复,恐怕离不了她伺候。如果因此事伤着了我母亲,父亲恐怕也不能饶我。”太子冷笑道:“你不愿意也罢了,不用拿你母亲说事,只是今日我偏要她,如果你要因为一个侍女给我难堪,非要惊动父王,我也随你。”桑珠沉默了一会,说道:“此女是我母亲相中的人,我过些天便要娶她,此事母亲也已告知了父亲,如果哥哥宫中缺美貌女子,弟弟可以加倍奉上的。”太子听罢,有些犹疑,但还是厉声说道:“桑珠,你不要仗着父亲宠爱你,便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太子,将来这白龙族是我做主,你要想明白,要不要因为一个女子,跟我翻脸。”此时,青枚走了进来,她拉了拉桑珠的衣袖,说道:“太子哥哥说的有理,我们快回去吧。”桑珠甩开她的手,说道:“哥哥,其他事都可依你,但就此一事不行。”这时,白龙王也闻讯赶来,他见此状,生气的道:“你们兄弟本该和睦,为了一个女子起争执,算什么。”太子辩解道:“父王,你看桑珠,一个女人而已,跟我如此计较。”白龙王对桑珠说道:“你母亲昨日跟我说起此事,我已同意,你带她走吧。”太子气道:“父王,你总是向着他。”白龙王怒道:“你给我争气点,你宫中那么多女人,还不够,还要抢你弟弟的人,滚进去,别再给我丢人了。”桑珠见状,也不多言,便带着沈薇然离开了,青枚跟在身后,桑珠回到了殿中便对青枚说道:“我与她有些话说,你先回你寝殿去。”青枚瞟了沈薇然一眼,心中暗恨,但也只得离开。桑珠带沈薇然回寝殿,一进入寝殿,便抱起她,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虽不健硕力气却大的很,沈薇然一时挣脱不开,只得随他抱着。桑珠从衣襟中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取出一个耳环给她戴上,又拿出一个手串戴在她手腕上,他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说到:“正合适,这耳环是我设计的,就是那日的女娲石做的,手串也是,我把这耳环叫做女神之泪,你以后便会知道女娲石的好处,我见你一带上就特别美。”桑珠捏了捏她的下巴,哄道:“乖,你以后不要乱走动,我会安排两个侍卫跟着你的,免得太子再打你主意。”沈薇然道:‘不必了,你父王已经斥责了太子,我想他以后不敢再这般了。’桑珠道:“你不了解太子,他这个人,无赖的很,从不按常理出牌。”他见她不看他,显然不愿和他多说,便叹了口气,说道:“我知晓你看到青枚心里便不舒服,以后我会让她避着你的,但一些重要场合,你们都要出席的。我明日便开始着手筹备我们的婚礼,七日后我们即可大婚。”说罢,他亲了她一下,见她并未抗拒,心中才稍稍放心,又见她神色有些疲累,便放她回住处休息。沈薇然回到住处,左思右想睡不着,她想:“真要快些离开这里了。”她晚上便偷偷的去找玄黄,想请求她的帮助,她跟玄黄说:“我知道今日若非你帮忙找来桑珠,我也脱不了身,感谢你,但我想离开这里,你有什么办法?”玄黄知晓她来意后,说道:“我的确知道进入庚辉纪的入口,但你要想清楚,三王子对你确实是真心的,如果你跟了他,这一世荣华富贵垂手可得,而且他娶了青枚,得到了黑龙族的支持,将来的龙王宝座,说不定也是他的。”沈薇然听罢,不屑地道:“我不会为了什么荣华富贵,依附于他人,讨人欢心的,姐姐,如果换作你,你会这般吗?”玄黄沉默了一会,说道:“如果换我,我也不愿。”“所以,我并未看错你。”沈薇然说道,玄黄道:“如果你决意要走,得在婚礼前走,我想想办法,既然你已决定,我便帮你这一回吧。”她拍拍她的的肩膀,说道:“以后一定要保重自己。”沈薇然心中感动,便点点头。”
次日,玄黄找到沈薇然,说她明日会设法开启进入庚辉纪的通道,让她做好离开的准备。沈薇然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递给玄黄,说道:“这锦囊里是殿下送我的耳环和手串,有机会你替我还了吧。”玄黄摇头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那时,我会把殿下引来,你自己跟他告别吧。”说完,把锦囊还给了她。“好吧,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她说完,抱了抱玄黄,说道:“你也要保重。”玄黄说道:“姐妹之间,不必言谢,放心吧,我会好好地。”沈薇然想过了,既然她此时不能带走浩玄石,那先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其他以后再说。
第三日,沈薇然依照玄黄之约,来到了地宫处,去时,玄黄已候在那里,她在地宫侧面,摸到了一块石头,用力一按,只听一声响动,一块石壁移开,露出了一个入口,玄黄跟她告别后便匆匆离开了,沈薇然看着那个入口,这几个月的经历一一浮现在她眼前,她有些犹豫,问自己,她真能舍弃这份感情,绝情的离开吗。这时,桑珠走了进来,他眼中有泪光,伤心的望着她,说道:“花枝,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还要这般的伤害我。”
她望着桑珠,难过的说道:“是你先伤害的我,桑珠殿下,我以前觉得你的爱很重要,现在却不觉得,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使命,虽然我还是很爱你,但我已决意离开,也许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奴婢,你给我爱,便是天大的恩赐了,但我真不稀罕这个,你既然已经娶妻了,那我便祝福你,今日一别,后会无期,还有,我叫沈薇然,不叫花枝。”
即使心中难过,她还是告别了桑珠,再一次走入黑暗的甬道,决然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