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堡纪事》小厢有礼

33、欧阳归来 师父都已经

　　擎天堡的后山上，一道身影飘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正在静坐运气的秦喆前面。 “小喆。”
　　秦喆闻声睁眼。
　　来者一袭月牙白，面容温和儒雅，两鬓的白发高高束起，道不出的风姿雅韵。
　　此人正是秦喆的师父，欧阳云际。
　　“师父。”秦喆站起身来，毕恭毕敬。
　　欧阳眯着双眼，上下左右把自家徒儿打量了一翻，突然……
　　“小喆啊，你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是个冰山脸……”欧阳伸出双手一把扯住秦喆的两颊就往外拉，有些恨铁不成钢。“一点也不好玩！”
　　秦喆退后一步离开了欧阳的魔爪，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师父，无奈之极。师父都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但是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总闹着玩，一般人拿他都没辙。
　　欧阳磨叽了一会，“刚刚瞧着你在练功，最近练得怎么样了？”
　　秦喆从怀里拿出一本书，“这是方圆大师交给我的第九极神功的心决，我最近一直都在练着。”
　　“什么？！”
　　欧阳一把抓过书，一看，突然大惊失色，“你已经练了？”
　　秦喆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欧阳，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已经练完了？”欧阳紧张地问道。
　　秦喆想着，虽然整本心决早已熟记在心，但是还有最后一章还没来得及参透。
　　“还没有。”
　　欧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随即跳脚又开始大骂起来：“方圆这个老秃头，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竟然把心决给了你，真是岂有此理！
　　秦喆皱了皱眉头，“师父，这本心决有什么问题吗？”
　　欧阳张嘴刚想说话。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有问题。”
　　欧阳一回头，立马双眉倒竖，暴跳如雷，“你个老秃头，你还敢来！”扑上去就要开打，“你知道有问题还敢给他！叫你怂恿他！好不容易小喆有了些感情想要成亲了，你竟然又把这本害人的心决给了他……你自己出了家，难道还看不得别人成亲不成？！”
　　方圆还没来得及辩上一句，就被欧阳迎面打了一掌，顿时也火大了，两人大战起来。
　　也不知道是第几百回合，秦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插了手，两人才暂时休战。
　　“师父，这本心决到底有什么问题？”秦喆问道。
　　“唉……”欧阳叹了口气，又瞪了一眼方圆，才慢慢道来：“当年我在修炼第九极神功，我的师父曾经告诉过我，当时编写这本心决的人告诫过他，这本心决一旦能够参透练完，必然可以达到前人不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只是人一旦练就到顶峰，很有可能将会性情大变，为人绝情绝义，冷酷无心，会变得毫无感情而言……师父就没有选择继续修炼下去，所以一直以来也不知道是否真如告诫所言，因此也希望我考虑清楚才决定是否继续练下去。”
　　欧阳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坐了下来，“那时我刚认识你师母，好着呢……怎么可能还会继续修炼。后来师父死后，我本来想着毁掉这本心决……但是又觉得对不起师父，毕竟是师传下来的，而且万一并不是如告诫所言，岂不可惜！……后来还是决定把心决交给方圆保管着，终日不见天日也好。没想到他竟然给了你……”欧阳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圆。
　　方圆也在岩上坐下，“寒山寺已经保不了这本心决了……自从从寒山寺传出有宝藏，来寒山寺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后来竟然被人得知第九极神功的心决藏在寒山寺，还传出了‘只要得到了这本心决就能练就九极神功的最高境界，成为天下第一’的说法……从此寒山寺就再也没能清净过……方圆边摇头边叹气。
　　“所以你就想着把心决还回来？！”欧阳道。
　　“本来这本心决就是你们的，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而且……”方圆淡淡地看了一眼秦喆，“他的武功已经很有造诣，保住心决不是难事。况且你就这么一个徒弟，无论如何这本心决最后还是应该在他手上……”
　　“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徒弟，本来从小就是小冰块，长大后变成了大冰山……好不容易看到融化的迹象了……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如告诫所说的……”欧阳朝方圆委屈地吼道，“但是小喆要真变成那样，我一定让你没完！”
　　方圆站起身来，“我们都已经老了，以后可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欧阳，你应该把决定权交给小喆，就像当初你师父做的那样……”说完，人就走了。
　　“关你什么事啊，小喆是我徒弟又不是你徒弟！难道我还会害了他不成！你不要走！我们还没打完呢？！”欧阳飞快起身，扔下一句“小喆你都是快成亲的人了，你可不能继续练下去了啊……”就急忙追着方圆去了……
　　秦喆看着手上的心决，忽然感到迷茫起来。
　　就剩下最后一章……
　　一直以来，这不正是自己所追求的吗？不是天下第一，是九极神功的最高境界，武学造诣的最高峰。
　　就像现在，就连只是想想，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血液在翻滚着，发出着渴望的叫嚣。
　　就在眼前了，唾手可得，但是……
　　乐小天……
　　……还有，这个月初七……还有三天……
　　师父当时为了师母放弃了继续修炼第九极神功的最高境界，那么自己会为了小天放弃吗……
　　秦喆一想起那个古怪精灵的小人，心里顿时感到一股暖意流过，还有种微微地喜悦，就连自己都能够察觉到自己嘴角明显上翘的弧度……
　　如果以后他能陪在自己身边，似乎也不错……也真是因为如此，自己才答应了和他成亲不是吗……
　　可是……修炼完也不是一定就会有风险啊……假如不会出现像师父所说的那样……那么就可以达到了第九极神功的最高峰了……
　　秦喆抓紧了手中的心决，不由一阵头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