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你重生》落蝉

9、第三章（2）

　　的确，顾媚那样的生活令很多女人羡慕。她今天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花掉了二十多万，买了一条Cartier的手链，两双Dior的高跟鞋，一条Hermes的丝巾，殷莺跟在一旁看着那些对于她来说天价的数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末了，顾媚把Cartier的手链递给殷莺，说：“晚上有一个名画拍卖会，你陪我一起去吧，你生日时我送的礼服搭配这条手链挺适合的。”
　　“诶？”殷莺愣了愣，结巴地说：“不……不行，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
　　“那我借你戴一个晚上？”顾媚笑，她最喜欢的就是殷莺这点，从来不贪婪。
　　“可是……”
　　“就这么定了。”顾媚说着，取出那条手链为殷莺戴上，打量着，“嗯，不错，它很衬你这白皙的皮肤。”
　　殷莺不知如何反对。
　　晚上，殷莺穿着几个月前生日时顾媚送她的礼服陪同顾媚出席名画拍卖会，浅粉色和黑色蕾丝的礼服，俏皮里又带了几丝小性感，殷莺觉得自己穿上它后就判若两人，明亮光彩。顾媚拉着她介绍朋友给她认识，听见那些男人恭维地说她们是对漂亮的姐妹花时，顾媚优雅地笑，殷莺的笑容则显得有些傻气。
　　待顾媚和几个富太太聊得投机时，殷莺自己四处走动，参观今日拍卖的十几副名画。她靓丽清新的模样吸引了在场不少男人前来搭讪，殷莺不懂周旋，心思又放在画作上，那些男人大多聊几句就觉得无趣，寻找别的目标去了。
　　苏文博也在这次拍卖会上。事业成功，三十四岁的成熟男人，身边总是不乏漂亮女人的爱慕。他正跟那些女人谈论着艺术，突然眼前有一抹粉色身影闪过，苏文博眼神追随着去，见到殷莺仰起头注视一副油画的侧脸。说不上惊艳，却有柔和之美，只是远远看去，苏文博心里就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花了片刻时间从这群女人中脱身，苏文博向刚才那个地方望去，哪里还有那个女孩儿的身影。他又四处寻找，刚看到殷莺准备和顾媚离开，苏文博想追上去，突然被一个生意上的伙伴叫住，和他说些现在他完全没心思听的话题，待再看过去时，那个女孩是彻底离开了。
　　真晦气！苏文博心里竟有些遗憾。
　　殷莺对此毫不知情，她一身华丽地回到自己租的那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后，感觉十分累，直接躺床上就睡去，也不在意昂贵的礼服被压得变形。因为是周末，完全放心地大睡，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房间，殷莺伸手挡在眼前，才惊觉那条Cartier的手链还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钻石闪耀夺目。
　　天！殷莺赶紧寻找手机，得向顾姨道歉才行！
　　电话打过去，顾媚大声笑着说殷莺真应该一起来，你一定会很喜欢的。那边尖叫声不断，顾媚昨日还跟自己在一起，今天就飞去三亚了。殷莺说明情况，顾媚笑，说她喜欢那条手链的话就自己留着吧，殷莺哪里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声声不肯，顾媚只好说让她先暂时保管着，等自己回上海再说。
　　挂掉电话，殷莺愣愣看着那条手链好一会儿，真好看，钻石闪烁，太诱惑人了。蓦地，突然清醒，殷莺慌乱地取下手链扔到床上，不敢再让自己看下去。
　　有人说女人天生就爱钻石，是炫耀也好，是爱它的永恒含义也罢，似乎没多少女人能逃得出它的魅惑。艾黎在收到她的第一份钻石耳环时，已经从售楼中心调到公司总部，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位送礼给她的人，一个男人，一个对艾黎垂涎三尺的男人。
　　售楼小姐的日子并不好过，起初那段时间，艾黎差点就要放弃。一连十多天没接到一份订单，市场总监晴姐对艾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要主动去接客啊，热情点，和他们搞好关系，合同很容易就签订了。”对于接待来看房的客户，大家都称为“接客”，都是年轻女孩，初听时有些脸红别扭，时间一长，就觉得有趣了，大家甚至还为接客的次数越多而越兴奋，因为那样她们拿的提成就多，此后演变成一见有客户进来，女孩们就闹开了，嬉笑着喊：“姑娘们，接客咯——”晴姐很喜欢看到这样的局面，女孩们面带春色热情地迎上去，施展自己的妩媚动人，似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般采蜜最香醇的花朵。
　　而艾黎不行，她自恃清高，有些拉不下面子。所以她宁肯去接待夫妻俩一起来看房的客户，这样至少不会出卖自己。新楼还没建设好，没有电梯，再高的楼层艾黎也要踩着高跟鞋走上去，而且夫妻俩来看房又是特别挑剔，她费尽口舌，还要带他们多看几处房，有时一天走下来，脚都麻木了，腿上肌肉酸痛得毫无力气。如果一翻劳累下来订单签订成功了还好，心里还总算有个安慰，但偏偏艾黎总是大家中最辛苦的一个，却一张订单都没签订下来。
　　总监晴姐又开始教导艾黎了，说她一点都不懂得看人，哪些人是真的有钱买房哪些人只是看看她心里应该有个底才对，去学学人家小张去，和她一起进来但人家已经卖了五套房子了。艾黎被骂得无力反抗，她清楚小张是怎么把房卖出去的，小张专挑单独来看房的男人，而且迎上去接待前已经迅速从那人的衣着上观察出这人到底有没有钱，又仗着自己漂亮，很会拉拢人。
　　第一个月，艾黎好不容易在月底卖出一套房子，拿到很少的工资，她都委屈地想立即辞职了，这时，出现了转机，她遇到了公司总部的客户经理来视察，她突然醒悟，觉得自己该抓住这个机会，自尊在金钱面前真的丝毫不值。很快，艾黎和这位客户经理日渐亲密，自己也快速上位，终于进入公司总部，有他的照顾，做了轻松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