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好香》白茶尾

23、第二十章·干饭好！

　　“豪赤！”
　　几声好吃此起彼伏。
　　不死川：能假装我没来过吗？

　　“不死川，你不吃么……”我模模糊糊地说着，虽然不太清楚，但是肯定是能听出来的。
　　“不。”
　　好矜持……！
　　“可是你从早上到现在又没吃什么，不饿吗？”
　　“不……”
　　“尊嘟假嘟？”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吗？”不死川朝我翻了个白眼。
　　“不！”金毛狮子王突然开口，“多吃也不是什么坏事！鬼少女你说是吧！”
　　“对！！”
　　不死川：……

　　我突然想起我好像还不知道这个好人叫什么，于是费了好大劲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悄悄往不死川旁边挪了一点，凑到他耳边：“他……”
　　不死川按着我的肩把我推回去了。
　　喵喵喵……？
　　不死川撑着脸，看向另一侧：“不礼貌。”
　　噢。
　　好像是有点不好啊。
　　我看向金毛狮子王，他依然专心致志地在吃饭，桌边的空碗已经叠得相当高了。
　　顶级干饭人，必须尊重！

　　“请问——”
　　“鬼少女，我是炼狱杏寿郎！你可以随便称呼！”
　　……嗯？我，我还没问呢。
　　“呃……是！炼狱先生！”
　　“鬼少女，以后你就是鬼杀队的一员了！你有想好学什么流派的呼吸法吗？”
　　炼狱先生一直神采奕奕地看着我笑，看着看着我也笑了出来。
　　“没有！”
　　“哈哈！鬼少女你也太好玩了！多吃点！”
　　我慢腾腾把面吃完，炼狱先生那叠碗已经又多出了两只。
　　“多吃点！”
　　“我吃不下了——”
　　不死川喝完最后一口抹茶，把杯子搁在桌子上。
　　“那……”
　　“我还要一碗！”
　　我笑嘻嘻地接过了一碗新面，看不死川默默又倒了一杯茶，抿茶的时候隐约笑了一下。
　　“你怎么在笑啊！”
　　不死川把茶杯略微举低了些，眯着眼看过来。
　　嘴角还沾着抹茶沫。
　　……看得出你很急了。
　　我越看他越觉得好笑，别过脸笑疯了。
　　我听见不死川把茶杯磕在桌上，稍微扭回头看他。不死川的手僵在空中，他愣了下，默默把手缩回去，若无其事地搓了搓手指，摸着下巴。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眯眯地把面推过去给他。
　　“已经过了饭点怎么会不饿呢。快吃。”
　　不死川还是倔强地表示不饿。
　　“好吃的！”
　　炼狱先生看我和不死川僵持不下，点头肯定。
　　这下子不死川有些犹豫了，我想他也不太好拒绝炼狱先生的好意。
　　他起身买了一个便当盒，把面倒进盒子里，裹上布袋。他走到窗边换来链鸦，让链鸦把便当带走了。
　　“送外卖呢……？”
　　不死川坐回位子，没有回答我。
　　只有炼狱先生停下吃饭，有些呆呆地问我，什么是外卖。

　　“鬼少女，你真的很有趣！不过我们得过段时间再见了，我接了一个任务，炭治郎也会一起去。”
　　“快吗？”
　　我摆弄着筷子，想象着我在学双刀。
　　“我会尽快！救下更多人！”

　　我们坐着聊了很久，炼狱先生也终于吃完了。我们就在门口告别，夏季特有的阵雨马上就要来临，黑沉的乌云在天边层层堆叠。
　　早去早回。
　　炼狱先生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下次再请我一起吃饭。
　　炼狱先生道了别，转身向堆满乌云的天边走去。沉闷的午后很少有风，可尽管如此，热浪也吹起他羽织的下摆，围绕着野火一般的他。
　　炼狱先生走出很远，我听到不死川的声音：

　　“炼狱，注意安全。”

　　*
　　“不死川。你看我现在是什么水平？”我握着不死川找出来的木剑，在中庭里挥来挥去。
　　“哪方面？”
　　“呃……当剑士这方面。”
　　“……好好练吧。”
　　“那。那鬼这方面呢！”
　　“跑得还算快。”
　　？？
　　“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想学。”
　　“学什么？”
　　“你那个绿绿的刀法。”
　　不死川盯着我看了一会，捡了把木剑过来，支在地上撑着。
　　我暗暗一喜，这不得好好切磋一下，打爆你。
　　我好好回想了一下动漫里武士是怎么拔刀的，好像把刀抽出来再收回去，对面的人就命不久矣了。
　　拔刀剑！
　　不死川挑眉看着我。
　　“你怎么没重伤啊。”
　　我不敢置信。
　　“去跑步。”
　　欸？
　　“你不跟我打一下吗？”
　　不死川像看白痴一样看我。
　　“那你拿剑干嘛！”
　　“你要是跑不动了，我能打你一下。”

　　一只海沉跌跌撞撞着逃走了。

　　“累……”
　　“去跑。”
　　“爬都爬不动了……”
　　我已经被赶着跑了好几天了，哪有人刚上来就一万米一万米跑的。
　　但是真的有不死川能跑完一万米啥感觉都没有的！
　　“是你要学的。”
　　确实是我要学的，但是我是一时热血上头，被炼狱先生激励到了，没人告诉我竟然连基础都这么累。
　　不死川拿木剑拍了拍我。
　　“嗯……”
　　我叹了口气，慢慢爬起来顶着大月亮跑步。
　　我已经试过了，不管怎么努力都是不可能甩掉不死川的。
　　我沿着山路半走半跑，喘成狗不死川都不让我休息会。
　　但是我好像听到树林里有声音，像什么很重的东西擦着石头磨过，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慢慢停了下来，走近林子侧耳听着。
　　不死川也走过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很快抿了下嘴唇。

　　“累了吗？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听。里面有什么声音，听起来怪难受的。”
　　“别去了，不安全。走了。”
　　我又看了林子两眼，记下了大致位置，就和不死川并肩回去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
　　“明明前两天你都不让我提前休息的。”
　　“你要是还想跑，可以跑回去。”
　　“不不不不……不死川，你最好了……”
　　不死川哼了一声，赶着我回风宅了。

　　反正我明天还会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