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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假皇子 “长春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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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国皇宫。
长春宫里,嘉妃刚用完午膳,门外丫鬟就进来禀报:“娘娘,三皇子殿下来了。”
嘉妃放下擦嘴帕子,点头允了。
三皇子李佑一进来就跪下作揖请罪:“母妃,父皇派儿臣前往北朝国议事。”
嘉妃挥手屏退一干伺候的人,只留下一位手语师。
自从诞下三皇子,嘉妃就哑了嗓,即便彻查了整个后宫也没有找出凶手,作为一代高位宠妃,皇帝允魏家从民间给她寻了一位手语师傅,所幸口不能言但耳力甚佳,没有影响到生活质量。
嘉妃对手语师比了几个手势。
手语师向三皇子传达她的意思:“殿下,娘娘说你不能离开天朝国。”
李佑拢了拢袖口:“母妃,抗旨不从是大罪,恐惹父皇不快。”
嘉妃注视着他,低眉垂眼的样子瞧着温顺,话里话外却暗含锋芒,她这个养子啊,野心连藏都懒得藏了。
大皇子党和二皇子派近来正为储君之位争斗不休,三皇子接下外派议事看似是远离核心政权,实则是给了他拉拢下属国的机会。
可帝心难测,此番外派到底是机会还是试探,谁能知?
帝王家争权夺位素来少不得兄弟相残,李佑虽不是她亲生,但自小养在身边,多少也是掺了点感情的,若他执意要争,那便随他折腾吧。
嘉妃又朝手语师傅比了比手势。
“殿下,娘娘说既然劝不动你,那便去吧,此行如若出了差错也不要来找她说情,更不要连累到魏家。”
手语师翻译过后心生忐忑,怕招三皇子忌恨,连忙弯腰垂头不敢与其对视。
闻言,李佑直接起身:“儿臣一人做事一人担,母妃大可放心。”言罢,请别,甩袖大步离去。
他走后,嘉妃挥退手语师傅,行至床榻处,从枕边摸出一块小金锁。
贴身陪嫁丫鬟安如进来放糕点时,瞧见这一幕,心疼又惋惜:娘娘是又在想小殿下了。
.....
国师府。
阎祯饮了口茶,语气淡淡:“确定要去了?娘娘拦你了吧。”
李佑从宫里出来就直奔国师府,此时还有些面色不虞:“哼,猜的真准,连你都能看得出来,父皇怕是也清楚,不然不会任我求了三次才准允。”
阎祯不赞同地皱眉,下放的茶杯敲击桌子发出轻微钝响:“阿佑,娘娘的考虑是对的,你不适合那个位置。”
李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是,我不适合,但那两位就适合了吗?一个行事刚愎自用,一个心态暴戾成性,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旁小厮恰好在给阎祯添茶,听及此番大胆言论,不自觉地吓抖了手脚,茶水溢到阎祯的衣摆上,连忙跪下磕头请罪。
阎祯摆了摆手,还未发话,烦躁异常的李佑就直接起身给了他一脚:“狗奴才,没长眼睛是吧?!”
惯性使然,小厮一头撞到桌脚,鼻梁骨断了半截,鼻血直流。
糟心,阎祯闭眼深呼吸了两下,才克制住脾气,喊来管家将人带下去医治。
人都带下去了,李佑还在骂不绝口。
阎祯只好出声:“阿佑,你是皇子,何必与一个下人置气,明日一早要动身前往北朝国,此行路途遥远,你也该早点回去收拾一下随行之物。”
李佑觉得在理,扇子一合,连辞别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阎祯:“......”
隐在暗处的天一白眼快翻上天了:这世道,什么垃圾都能投成皇子了,就这还想当储君,也不拿镜子照照。
“叩叩——”
“进。”
“父亲,祖母。”
阎祯先是喊完人,才到老夫人左下首坐下。
老夫人点点头,眼里都是对自己大孙子的满意和疼惜:“祯儿此番过来是有什么事要找祖母和你父亲吗?”
阎祯思忱片刻,还是决定提出心里的质疑:“父亲,三皇子真的是我命定之人吗?”
此话一出,前老国师阎启掷下茶杯,吹胡子瞪眼道:“荒唐,你见为父何时算错过。”
老夫人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阎启立马轻声好言:“祯儿,倒也不是为父自吹自负,从承袭术法至今,为父还未算错遗殊过。”
“我与三皇子一同长大,他什么品性我再清楚不过,此等心狠手辣之人,我绝不可能会为之动情。”
说到此处,阎祯停顿了几瞬,又继续说道:“说句难听的,说他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都是抬举...”
阎启连忙抬手制止他:“打住,你小子,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
这话老夫人也认同,嗔怪地拍了拍阎祯的手背:“身为臣子,不可私下妄议皇子。”
见儿子面如土色,阎启只好再次掐指重新算。
“阴外阳内,虚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坎卦水位,嗯...答案就在长春宫。”
老夫人也纳闷了,悻悻道:“长春宫,那不还是三皇子殿下?”
算完,阎启眼角的皱纹又多了几条。
“不,此卦虽坎,但在强调真。”
言至于此,三人都诫默不言,心下了然:看来,真正的三皇子另有其人。
阎祯解完心头大患,这才提及正事:“父亲,还有一事,您可还记得两年前布下的聚崟阵?”
阎启有点印象:“可是阵法出了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