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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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晚，陆铭礼差点错过第二天的早八课，时间虽赶，但他还是准备了孟栀的早饭，并把她的洗漱用品和那条土不啦叽的居家服一并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出门前又回到床头快速而偷感十足地在孟栀脸上亲了口。
大约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今天课堂骚动一片，尽管陆铭礼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要保持课堂纪律，但大家吃准他脸皮薄不敢真的发怒，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接吻的照片投屏到了屏幕上。
“胡闹！”
陆铭礼只得红着耳朵把屏幕掐了，然后一本正经的讲课。
当然这节课几乎没人听得进去。
课间，陆铭礼给孟栀发了短信，问她醒了没有，对面没回应，显然是没醒。
孟栀把睡陆铭礼这件事的原因归咎于陆铭礼散发出的独有的男性荷尔蒙，一个只属于他的，踏实的，安定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这是活脱脱的勾引，不能怪她。
不过她也没在这件事上深究，哼着歌洗漱一番，刷着手机把陆铭礼做的三明治咬进肚子。然后像所有无情渣男一般给陆铭礼回去短信。
—算一下一共多少钱，回头我转给你。
—包括你的初夜费。
陆铭礼收到短信马不停蹄的赶回宿舍楼，可惜人已经走了，他现在很想质问两人的关系。他的世界里，牵了手就是一起，接了吻就是一起，更何况昨晚......
他想问的太多，到头来却只发了几个字。
—不用了。
*
今天是孟栀弟弟十四岁生日，孟栀坐在沙发上看着孟母进进出出不知疲倦地做了一大桌菜，桌上清汤寡水没一个她爱吃的，明明一个月前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孟母只是在临睡前才想起给她发一条祝福短信，内容客套又生疏。
孟栀，又大了一岁，祝你生日快乐。
她看着桌上又大又圆的生日蛋糕自嘲地笑了笑，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十年前寻找弟弟的一幕，也顺带着想起了陆铭礼。
她给他发了短信。
—在家吗？
当时陆老师正在上晚课，看到消息，气消了一半。
—在上课。
—哦。
之后就没回应了，陆铭礼一节课盯了手机十几次，无奈之下只得给孟大小姐发信息。
—怎么了？
当晚，陆铭礼再一次见到了孟栀，当时她站在他家门口，暖色的郎灯将她周身打亮，恍若一副朦胧的油画，他的郁气也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的。
两人进门，孟栀拉住陆铭礼伸向开关的手，她轻轻地依偎在他胸膛。
“陆铭礼，抱抱我。”
陆铭礼将她环在怀里，很自然的亲吻她的鬓发。
孟栀仰起头，在他的喉结处吮吸。
陆铭礼攥起拳头，不自觉地滚动着喉结。
两人耳鬓撕磨，纠缠到床上，纠缠到半夜。
纠缠到饥肠辘辘，周遭静寂无声，孟栀的肚子叫如擂鼓。陆铭礼笑了笑，穿上裤子，套上T恤，走进厨房。
他回头扫了眼墙上的时钟，快12点了。
他想问孟栀吃点什么，就看她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他缓缓移开视线，冲着窗外问：“想吃什么。”
浴室传来淋雨声。
“不吃了，我马上走。”
洗完澡，孟栀穿上来时的衣服，路过餐桌时被辛辣的香味勾住脚。挣扎不过一秒，她决定吃完这一顿再走不迟。
她用手捏了片滚烫的回锅肉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
“烫！”
陆铭礼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炒饭走过来。
“别着急，慢点吃。”
孟栀竖了个大拇指，不吝赞美道：“陆铭礼，好好吃！”
陆老师表面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乐开了花，瞧她吃得着急只得把碗筷放在她面前嘱咐她慢点吃。
“别烫着了。”
许是饿了，孟栀埋头干了一碗饭，吃完摸着肚子意犹未尽道。
“这碗回锅肉是今晚最佳。”
又懊悔得嘟起嘴：“完了，又得减肥了，今明两天都不能吃饭了。”
说完幽怨地瞪了陆铭礼一眼：“都怪你！”
陆铭礼：“......”
他停下筷子看了眼孟栀说。
“别减了，你太瘦了，摸上去都没有肉。”
说完意识到哪里不对，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
孟大小姐自然不会放过难得的调戏机会，她双手抱臂置于胸前，身体抵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陆铭礼。
陆铭礼没有按照她的设想眼神躲闪不知所措，而是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钥匙放在她面前。
“拿着。”
“给我的？”
孟栀望着桌上的钥匙迟疑道：“你不怕我把你家掏空啊？”
陆铭礼没正面回应她的陶侃，只说：“以后来了就进来，不用等我。”
孟栀怕他误会，立刻讪笑解释：“其实我们只是睡了两次，没必要......”
陆铭礼及时打断道：“没别的意思，你如果不想拿，放着就行。”
孟栀微微咬唇，思考片刻把钥匙塞进了包里，毕竟陆铭礼挺能的。
吃完饭，孟栀执意要回家，陆铭礼只好开车送她。到达目的地的，陆铭礼没有解锁车门。
孟栀不明所以得看着他。
他平静地凝视她的眼睛说：“孟栀。”
“嗯？怎么啦？”
“我不想我们只是这样的关系。”
孟栀怔了一秒，笑说：“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一个重逢不到一周的男人死心塌地吧？”
预想到她会这样说，但陆铭礼心头还是酸了一下。
“我知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我？”
孟栀显然是被这场景吓住了，她作为‘渣女’的素养，是不能碰老实人的。会受内心道德的谴责的！其实‘渣女’这个词她还承不住，毕竟之前两段恋爱她都是被甩的那个。
“没关系。”陆铭礼笑容微涩：“不考虑也没关系。”
他解锁车门说：“早点休息。”
孟栀讪讪一笑，逃离现场。
往后一周两人之间都没交集，一天，孟栀想看电影，微信发了一圈没有一个人回应。
——何富婆，答应小的去看电影吧。
何敏严词拒绝，并回复。
——别妨碍我赚钱，找男人去！
这时，孟栀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陆铭礼，这个念头稍纵即逝，纵使她如何缺德，也不会前脚拒绝别人，后脚又给人希望，这跟丧尽天良有什么区别。
百无聊赖，孟栀决定自己去看电影，她喜欢睥睨众生的感觉，所以选了最后排的位置，因为后排位置就算玩手机也不影响别人。
这场电影并不卖座，偌大的电影院，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正当她嚼着爆米花等电影开场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
是陆铭礼，他边上还有个女人，穿着和举止都是淑女这一挂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着实登对。
不像她，穿得总像个花枝招展的蝴蝶，跟陆铭礼站在一起就像老师和他那不学无术的女学生。
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炙热，陆铭礼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边，他先是一愣，随即抿着唇对她点了点头。
孟栀翻了个白眼，暗骂：表里不一的狗男人！
转念又骂自己，有病吧，你又不喜欢他，还看不惯他跟别的女人一起吗？
电影开始二十分钟，孟栀的心思完全不在剧情上，她冲着那女人翻了八次白眼，冲着陆铭礼翻了十二次白眼顺带着问候了他一家子。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后背的敌意，鬼使神差地往后一张，这一眼刚好对上孟栀不加修饰的白眼。
孟栀：“......”
她一顿，随即回了个抱歉的笑容。
女人以笑回应。
期间，陆铭礼不曾往后张望一眼。
女人大约是猜到什么问陆铭礼。
“刚刚跟你点过头的后排的女生，你认识？”
陆铭礼点了点头说：“认识。”
“她好像不太喜欢我。”女人迟疑道：“你们......”
陆铭礼笑笑：“她是我心上人。”
女人明显不悦：“那你怎么还......”
陆铭礼一脸歉意：“实在抱歉，我也是刚被告知要来看电影的。是我们主任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想瞒你。”
电影散场已经是午夜，陆铭礼把女人送回家，然后折返去了孟栀的住所。
孟栀已经洗完澡趴在床上刷短视频，刷到一半，陆铭礼的短信就来了。
——睡了吗？
——没睡。
——我在你家楼下。
那一刻，孟栀心里是暗爽的，她捞了件厚睡袍就下楼了。
她晃着大睡袍，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
“你来干嘛？”
陆铭礼看她光亮的长腿问：“不冷吗？”
孟栀：“你就来问我这个？”
陆铭礼沉了口气，郑重其事地解释道：“我来是告诉你，我跟刚才那位姑娘没有那种关系。是我领导擅自做主约了人，我不想让她难堪，于是就去了。”
“而且我也跟她说了，我有心上人。”
话音未落，孟栀心跳陡然加速。
她口是心非：“关我什么事。”
“嗯，不关你的事。”陆木头沉默片刻说：“你上去吧，别着凉来。”
孟栀：“......”
“那再见！”
孟栀挥着手转头走了，走到一半，心中莫名燃起心火，暗骂一句后回头跑来。
陆铭礼还在原地。
“怎么......”
孟栀打开后排出门，拉着他的手往后一扯，陆铭礼一头雾水做坐进了后排。
“蠢货。”
她把人往后一推，身体顺势倾倒在他身上。
等陆铭礼反应过来时，她温热的唇已经吻了过来。暗中，他的唇角一弯，宽大的手掌拖着她的腰际往后，孟栀心领神会用脚勾出车门，重重的一甩，属于两个人的天然屏障就诞生了。
车窗渐渐起雾。
气息逐渐平稳后，孟栀恶作剧般在陆铭礼脖子上吸了个草莓。
陆铭礼笑着由她胡闹，帮她把睡裙穿上，再套上睡袍。
他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孟栀想都没想：“朋友。”
陆铭礼由着她：“也好。”
孟栀恶狠狠地等他一眼：“你别多想，我只是排卵期！”
陆铭礼顺着她：“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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